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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赵信。”公孙复提醒,“赵信眼下是将军,此刻在他心里你算是他的恩人,知道你没事他定会报这个恩。”
“恩人谈不,我与他之间最多算是扯平。”李若惜并不觉得她有恩与赵信。公孙复却不这么认为,“同为男人,我觉得我你了解他,赵信是个情有义的人不会不知恩图报的。”
“好算你说的对吧,那你觉得周睿智会怎么布这个局?”李若惜最担心的是这个。
“我猜不透。”公孙复承认,要说计谋方面她远他厉害,她都没法猜到的局他又如何能猜到,不过……公孙复右手托着左手肘,左手食指与拇指摸了下巴,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想了一下这些年周睿智所用的计谋,最常用的表面往好里做,背地里却喜欢搞一些小动作。”
李若惜瞬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周睿智很可能会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招?”
闻言,公孙复不由蹙眉,“好像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不大明白这话到底是何意?”
李若惜又该扶额了,她怎么忘了,眼下这个时空跟她知道的古代完全是两码事,于是解释道“这是一个典故一时半会我说不明白,意思是将自己真正的意图隐藏在表面的行动背后,给敌人产生错觉,使其忽略自己的真实意图,从而出制胜。”
一直未说话的秋风突然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只要注意他们出什么招然后能知道他们间地里搞什么鬼了?”
“是这个意思。”李若惜点头,“那我们接下来哪都不能去了,只能留下来等他们出招。”
公孙复嗯了句,看向她眼全是好与审视,他很想知道她口的典故是什么,又是出自何处,“你能给我讲讲刚才的典故么?”
“这个……”李若惜顿了一下,眼下又没什么,于是说道“好吧,是战国时期,有一个叫秦国的国家统治了六国,不久后秦国来亡,天下一分为二,成了楚汉争霸,楚王兵强马兵远汉王强百倍,最后两人达到协议,汉王退至汉,这个地方地势险要,只有山的处栈道可通行,过完栈道,汉军的一个将军献计,汉王采纳,烧毁栈道,并派最信得过的大将带领一万人修栈道,并以军令限一个月内修好,正是这一点,迷惑麻痹了陈仓的守将,汉王派精锐部队摸着无人知晓的小道翻山越岭偷袭陈仓。”
虽然说的简短,但公孙复却听的真切,问题也随之而来,“你是如何知道这个典故的?”
“这个……”李若惜知道一说准出事,“我曾经听高山亭一个老人讲的,其实是一个故事,你想想从古今哪有什么秦国,楚汉争霸对吧”
她想蒙混过关这一点公孙复早看出来,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公孙复都看在眼里,一次说不清楚没什么,两次说不清楚那有问题了,她向是一个迷一样,不管怎么猜也猜不透,只会越猜陷的越深,他当然知道逼她,她顶多在想个理由搪塞。
“原来是这样。”公孙复望着她眼闪烁不定的精光,试探地道“不过,真的很佩服那位出谋策划的将军,萌萌可知他的名字?”
如果她瞬间且干脆利落这说明确有其人,而且这段历史很可能真正的存在过,如果她犹豫不觉,两种可能,一、是她真的不知道那位将军的名字的,二、是她意识到他的试探。
李若惜浑然不觉这是公孙复设的局,“这个将军叫韩信。”
“真是个高人。”公孙复夸赞,眼神却越发的疑惑,融合一下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什么火药、萌图、兵法、军训、投石车、还有别致的曲调这些东西他们闻所未闻,她却能得心应手,她真的是他暗调查的那个,不善言词、生性懦弱的张萌么?事实证明显然不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公孙复的目光不由移到李若惜额间已经不太明显的疤痕,应该是从她受伤后开始改变的。
李若惜意识道他审视的目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秋风亦是一阵好,从她家公子说出那位将军的名字公孙复变的很反常,以为是公孙复觉得不如人感到愧疚。
“我没事,只是觉得自己与那位将军差很远。”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李若惜失笑,“他在厉害那已经成为过去,我相信你会他做的更好的。”
公孙复自嘲的笑了,“但愿如此吧。”
闻言,李若惜总感觉怪怪的,这不像是公孙复的风格,从将军的位置下来他都未这种笑,却为一个不存在的将军生出这种笑太不符合常理了,他心里一定有事?“你……”李若惜望着他复杂的神情迟疑了一下,才问道“这是怎么了?”秋风此刻觉得自己是灯泡,这俩人个明显出了问题,很识趣地道“没什么事我去看看爹娘醒了没。”没等李若惜答应,秋风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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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有请()
屋内顿时剩下了他们俩个人,还没等李若惜跟他说话,公孙复起身没声没响的出去了。 :65367;65367;65367;65294;65367;65365;65362;6536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
李若惜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她到底说错什么?傻站了来一会,才回过神儿来,这天晚公孙复没有回屋睡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若惜便去给林梓锦送行,才看到喝的醉醺醺的人东倒西歪的走回来往床一倒。李若惜见他累的不行,又要急着出门便没有多问,叫秋风让四顺赶着车去了南门送林梓锦。
俩人刚经过郡府没一会,便从郡府出来俩个家奴打扮的人直奔她家,因为是郡府的人佟大佟二不赶拦,礼貌地道“你们郡守派来请我们公子的么?”
俩人对视了一下,脸堆满了笑容,“不是,我们夫人听说郡丞大人的爹娘来了,想请二老过去喝早茶。”
“这……恐怕不妥吧,我家公子不在家。”挑他家公子不在的时候来请人,佟大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俩个家奴心说要是你们家公子在会同意让二老赴宴么,他们挑的是他不在的时候来的,干笑两声,“我们请的是二老这跟郡丞大人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叫二老出来吧”
“这……还是等我家公子回来在说吧。”佟大说着给佟二使了一个眼色,让佟二去房里请公孙复出来,然后冲二位说道“你们稍等我让小弟去看看二老起了没。”
佟二点头跑去房间请人,公孙复不知道昨晚喝了多少酒睡的像死猪一般怎么叫都叫不醒,住在隔壁的二老听到后,整理好,便走了出来,佟大一看二老竟然起床了,心叫不妙,可那边房间叫了半天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
公孙复躺在床翻了个身,含糊其词地道“别吵我,让我好好睡会。”
佟二眉头紧锁,急的要死,又推了他一把,“公孙大哥你快醒醒啊郡府那边来要请二老过去喝早茶,你看该怎么办啊?”
回应佟二的却是公孙复的呼噜声。
这时二老已经走到了院门口,看了那两个家奴一眼,看向佟大问道“他们是?”
还未等佟大回答,郡府来的两个家奴,其一个说道“我们夫人一早请二老喝早茶还请二老赏脸”
“夫人?”张木匠望着他们的打扮疑惑地道“谁家的夫人?”
两个奴家对张木匠的态度很不满,恐吓道“还能有谁,当然是郡府夫人,二老还是请吧,要是得罪了夫人你们的儿子可没好日子过。”
二老不明白事实真被两个恶奴的话给吓住了,结结巴巴地道“不……不要……伤害我家萌萌,我们跟你去郡府。”
“大伯大娘你们别信他们的话,他们想害公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们千万别信他们。”佟大心里着急死了,心说公孙复怎么还不起来。
“信不信由你们,难道郡守还有没有郡丞大么?二老还是好好想想吧”二人在许氏手里干了那么多年,很了解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最能吓住他们。
佟大真怕二老答应,急忙喊道“大伯大娘……”
“孩子什么都别说了,夫人只是请我们去喝个茶一会回来了,没关系的。”王氏想的很简单以为最多像次赵家那为难一下过去了。
佟大还是想尽量说明二老,“大娘要不这样你们等公子回来后在去也不迟啊。”
二老看向那两位恶奴,迟疑地道“这……”
恶奴立马再次恐吓道“你以为夫人很有时间么?晚一点去是得罪夫人,二老还是现在去的好”
“老头子那我们还是先去吧,佟大一会公子回来记得告诉她。”王氏交代完便跟着两位恶奴去了郡府。
佟大急的团团转跑进李若惜的房间,佟二还在一个劲的喊公孙复,佟大从身后喝道“别叫了,我去郡府看着,你去快去南门请公子回来。”
“好,那我去了,你一定得盯紧咯。”佟二说罢急匆匆的跑了。
佟大很快赶到郡府却被郡府的护卫给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让进,佟大只能在郡府外干着急。
东院许氏准备了一餐丰盛的早点招待二老,二老坐在东院的正厅内很不自在,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许氏把玩着右手食指的红宝石戒指,把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笑了笑,说道“怎么不说吃,别客气好歹吃一些,不然让人知道了会说本夫人待客不周的”
望着坐在位的夫人便让王氏想到那次去赵家的情形,这郡府夫人看应该四十有于了吧,却依旧光彩照人、丰韵犹存,此次叫他们来定有所图,想了想,还是开门见的好,说道“不知夫人叫我们来所谓何事?”
他们不吃许氏当然不能勉强,还真怕他们弄脏她家的碗,“我叫你们来只为一件事,好好劝劝你家儿子自己辞退郡丞的职位,二老能做到么?”
“这个……”王氏犹豫了,她根本不知道其发生了什么,让她怎么劝?
“怎么”许氏拉长声音说着,目光突然一凛,语气尖锐地道“你们不答应?”
“不是……不是……”望许氏的目光王氏吓的连连摆手,偷看了眼高高在的许氏,低下头懦声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家孩子得罪了夫人,如果是我们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许氏冷笑一声,咬着牙说道“赔不是,你觉得你家孩子犯的错一句道歉可以抵消的么?那本夫人费经心思叫你们来干嘛你们真当我闲的没事做么”
王氏顿时意识到危险,求饶道“夫人,求你放过我们,我们马劝孩子回樟树里。”
“哼,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用你们逼着离开郡府。”正因刚才二老的强硬,许氏恨意更深,改变了主意,“来人啊把这两个老不死绑起来塞住嘴找个没人的地方关起来”
“你身为郡守夫人竟然干出这种勾当真是丢了郡守的脸”张木匠突然站起来,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喝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给我绑起来丢到没人的地方关起来。”许氏喝道,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娘有什么样的儿子,她许氏要是连这二个老不死的东西都摆平不了,当真要让人小看了。
很快来两个家奴,将二老给捆了起来,堵了嘴,二老在想说什么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