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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你们他妈的等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讲不讲江湖道义的,今天的事传出去,我们洪兴帮怎么在道上混啊!”地上的红毛看着犹犹豫豫的混子们,忍痛大喝道。
“哟,一群小混混,还讲江湖道义了,还洪兴帮呢!”沈浪一脚将红毛踢到一边去。
“老大说得对,输人不输阵,我们都拿了钱,要是还帮不成事情,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说话的混子声音沙哑,沈浪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个满头金发的混子正处在变声期,甚至未成年。
“对,我们有十几个人,他就一个人!”
“就是,堆也堆死他!”
有了一个人的相应,其他的混子顿时从沈浪一开始的狠辣之中回过神来,一个个挥舞着手里面的棒子朝沈浪走了过来。
面对围上来的混子,沈浪依然不惧,甚至感觉有些可笑,这些混子的年纪都不大,口口声声道义面子,俨然就是看港台黑道片看多了。
他做了多年的雇佣兵,黑道之中哪里有什么道义,有的只是赤裸裸的丛沈法则,想来这些小混混要是知道理想之中的黑道比他们所想象的更加无情肮脏,肯定失望的很。
“轰!”
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棍子带着嗡鸣,当头朝沈浪的脑袋敲来。
沈浪错过身去,抬脚就是一脚踢出去,脚下传来的着力感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是踢中人了,但是还未看清楚踢中了谁,至少三四根棒球棍和钢管就从四面八方朝他劈头盖脸的打来。
这样的时候,沈浪再也不会顾忌什么礼仪,直接半佝着身子,空出来的右手一把捏住红毛的腰带,吐气开声,地上躺着的红毛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重,随后,无数的钢管棒球棍落在身上,打得他皮开肉绽。
“打错人的……”
“咔嚓,咔嚓……”
沈浪将红毛向半空一抛,半点不管红毛最后会落在哪里,蹬下去就是一个扫堂腿,四周靠近的混子发出一声声惨呼,密密麻麻的骨折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极为渗人。
便在这时,浑身淤青的红毛终于从半空之中重重落地,再一次引起声声惨叫声。
五六米外,剩余的五六个混子面面相窥,看着满地呻吟的同伴,相互忘了一眼,竟是浑身发颤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浪怒睁的双目冷冷的扫过红毛的眼睛,就像是一头下山猛虎一般可怖。
红毛只感觉那双漆黑的眼睛之中满是尸山血海,竟令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怎么,还想试一试,记住了,混江湖,最关键的不是有钱有势,也不是能打能杀,而是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沈浪冷笑一声,手中的棒球棍朝着红毛的左手一劈,随着一声脆响,红毛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却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倒是挺能忍的哈,不过,不知道你这些兄弟能不能忍!”红毛的表现让沈浪颇为欣赏,断骨之痛不时谁都忍得住。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沈浪朝红毛努了努嘴,手中的棒球棍不时在另外一个混混的手臂上比划着。
“我不会说的……”红毛深吸一口气。
沈浪摇摇头,看着地上那个瘦弱的混子,笑道:“你知道么,骨折有很多种,最常见的骨折其实是骨裂,只是骨头有了裂纹,虽然痛,但是很快就好。”
“第二严重的骨折是名副其实的骨折,就是骨头直接断了,这种骨折比骨裂要痛的多,因为断裂的骨头渣子会插进肌肉里面,如果是胸腔,还会插进脏器里面。”
沈浪还没有说完,那名瘦弱的混子已经浑身颤抖,他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跟着红毛也只是因为青春期的叛逆心理,哪里知道竟有沈浪说的这么恐怖。
沈浪笑笑,露出一颗颗大白牙,如同恶魔一般继续说道:“当然喽,这两种都是可以治好的,第三种么,就是粉碎性骨折,这种骨折啊,简而言之就是骨头都成渣了,全碎了,这样的人啊,一辈子都只能和轮椅做伴了。”
“想好哦,你要是不说,你兄弟下半被子就要靠你照顾了。”沈浪说完,笑吟吟的看着红毛。
在佣兵之中,任务五花八门,比红毛嘴硬的他都遇见过不少,虽然他不能像在佣兵团里一样动用酷刑,但是对付红毛这种因为崇拜才进入黑道的后生仔,就有的是办法。
记得在佣兵团的时候,因为任务需要,他们经常会遇见一些宗教狂人,往往这个时候,这些宗教狂人的坚定信仰就会成为他们最好的矛。
试问,在你信奉的圣物和你的战友之间,你会怎么选。
而现在,沈浪的做法原理依旧想通。
你不是讲道义么,那么,在对于别人的信义和你的兄弟情义之间,你选择哪个?
“大哥,救我,我不想变成残废!”瘦弱的男孩满脸哀求的看着红毛。
“我……”红毛满脸绝望,即便刚刚出道,被人十几个人追杀几条街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你真够自私的,你一个人的信义,却害你七八个兄弟成残废,而你这七八个兄弟,大多数都是家中独子,他们的父母以后你养么,你养得起么?”沈浪不动声色的打击着红毛的心里防线。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杀了我吧,放了我兄弟!”红毛深吸一口气道。
“我敬重你的道义,所谓,我们各退一步,我说人名,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沈浪看着红毛,想起过去数年佣兵团那些死去的兄弟,心下颇为感概。
“好!”
“钱林宇!”沈浪笑道。
红毛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却又猛地摇起了头。
沈浪摆摆手,知道他住在这里,又和他有仇的人,便只有钱林宇,也只有那位富二代才会有足够的财力驱使这些混子上门找麻烦。
“都是别人的棋子!”沈浪叹息一声,勾下身,在几个混子的腿骨上摸索一阵,猛地一扯,发出阵阵响声,几分钟后,几个混子虽然依旧喊痛,却不像之前那般撕心裂肺。
“他们只是脱臼而已,你的手臂是骨裂,得去医院!”沈浪站起来,拍拍手,将那几个不知道所措的混子召集过来。
“以后不要做人棋子了,没有好下场的!”
沈浪感叹一声,刚刚准备打开安全门,小区入口处突然传来明亮的车灯。
“赶紧走!”
看着沈浪脸色严肃,几个混子急急忙忙朝黑暗处走去。
几分钟后,何诗雨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轿跑上走下来,看着依靠在门口的沈浪,不由得笑道:“还在惦记着的请你吃饭,叻,在这里!”
沈浪瞥了一眼他手上大包小包的卤菜,冷菜,甚至还有KFC的垃圾食品,故作痛苦状,“那你有点诚意好不好,就不能亲自下厨什么的?”
“我怕毒死你!”何诗雨冷笑道。
“我百毒不侵!”沈浪一边回答,一边打开安全门。
两人走进安全门之中,何诗雨才正色问道,“看到什么了?”
“你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我们回屋子说。”两人一路走到二楼,一人掏出一把钥匙对着两侧的门,猛然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说道:“去你那里吧!”
第七章 我们是邻居()
“没有想到我们还是邻居?”
客厅之中,何诗雨从厨房之中端出打热的烤鸭,带着笑意说道。
“缘分吧!不过我觉得我和这只鸭子更有缘分!”沈浪笑嘻嘻伸出大手,捏起一只鸭腿,塞进口中,换来何诗雨白眼直翻。
“今天有没有打探到什么?”
换下围裙,何诗雨不知道打开一瓶红酒,给沈浪倒了一杯,安静的坐在沈浪的对面,眼中充满了期盼。
“正宗佳酿,不错!”沈浪美美的咽下口中肥腻的鸭肉,端起桌上的红酒咛了一小口,赞叹了一声,然后拿起纸巾擦了一下手,正色道:“你猜的估计没有错,那位赵经理,问题看来不小。”
说着,沈浪便把下午赵经理去了环宇传媒的事情说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晴雨传媒有没有客户在晴雨传媒周围,所以也没有把话说死。
“看来是了!”何诗雨点了一下头,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她很清楚晴雨传媒并没有业务在那边,对沈浪的话并没有多少怀疑。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沈浪放下酒杯,看着何诗雨,虽然知道赵德海去了环宇,但是这并不是证据,无法将赵德海绳之于法。
听到沈浪的话,何诗雨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充满水雾的看着沈浪,颇为幽怨的说道:“不是还有你么?”
看到何诗雨期待的眼神,沈浪的心中一动,差一点就打算答应,只是想到自己回到江城的主要任务,回绝道:“我是翻译,又不是侦探!”
“唉!”何诗雨失落的叹了口气,她也知道,沈浪和她无亲无故,凭什么帮她。
看着何诗雨突然黯淡下去的目光,沈浪又想起昨天应聘时候的事情,苦笑道:“好了,我尽力而为吧,但是不一定能成。”
男子汉大丈夫,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昨天要不是何诗雨给了自己机会,自己现在恐怕还在满大街的找工作,沈浪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恩情的人。
“啊谢谢!”
何诗雨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脸上顿时充满喜意。
“好了,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晚饭,我回去休息了!”何诗雨脸上如花般绽开的微笑让沈浪微微有些失神,随即站起身来,指了指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堆骨架子的烤鸭。
“呜,你可真能吃的!”
“唉,有你这么请客的么,还计较客人能不能吃?”站起身来的沈浪反唇相讥,一边推开门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屋外,走出何诗雨房间的沈浪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何诗雨那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家,隐隐约约带给他一众异样的感觉,让他想要靠近,却又担心最终摔得粉身碎骨。
“咔嚓!”
掏出钥匙,沈浪正要打开防盗门,目光陡然一变只见门口光滑的瓷砖上,一道浅浅的脚印若隐若现,而脚印的另一端,恰恰好被防盗门分割开来。
“有人来过?”
沈浪皱着眉,脸色颇为凝重,他才刚刚到江城不到几天,也没有什么朋友,这里更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居住。
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半响之后,确定里面没人的沈浪咔嚓一声打开门,随即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只见不大的客厅之中,满地都是纸絮垃圾,雪白的墙壁上,一道道红色的油漆被泼到了上面。
“这不是盗窃!”沈浪心头才闪过这个念头,整个人便如同疯魔一般朝卧室跑去。
“咔嚓!”
“东西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头柜,沈浪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那床头柜里面,放着的是唯一一张他和妹妹的合照,而在此刻,这张合照已经消失无踪了。
“叮!”
恰在这时,沈浪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条短信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沈浪的手机上:“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不是你的东西不要惦记,另外,照片上的小女孩不错。”
“钱林宇!”
沈浪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个名字,目光之中充满暴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