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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些真理教徒,根本就不足为虑。
山鸡在这边,看见沈浪已经将矢野健击倒,他急忙就向池上良平和田破那边跑去,田破虽然制住了池上良平,但是,一时之间,也无法将他拿下。
山鸡来到池上良平的跟前,然后俯下身子,举起拳头。
池上良平被矢野健的失败正惊的不知所措,看见山鸡举起拳头对准自己,不禁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呵呵,我要送你回老家。”山鸡冷笑这说道。
池上良平睁着惊恐的眼睛,正要挣扎,但是,田破正全力压制着他,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就看见山鸡的拳头高高举起,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拳就砸到了池上良平的脸上。
这一拳,山鸡可是抱着解决池上良平的念头轰出来的,只听见池上良平“啊呀”一声,就已经被轰的脸都凹陷了下去,整个脸已经模糊了,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眼睛,鼻子,嘴巴,都是血肉一片。
田破正在全力控制住池上良平,看见山鸡二话不说,就将池上良平打的如鬼一般,看样是活不成了,不禁叹息了一声,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沈浪落在了地上,然后慢慢走到了被轰倒了的矢野健面前,脸上露出了轻笑,说道:“矢野护法,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虽然脸上露出笑容,但是,眼神里却满是杀机,这个杀害直子父亲的人,就是千刀万剐也不能消除自己内心的仇恨。
矢野健被沈浪的内力轰倒在地,就觉得胸口如大石压住了一般,几乎喘不上气来了,而且,胸内一阵气血翻涌,直往喉咙里涌,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矢野健的身边,就是吉野康步,此时,他那已经死去的眼睛,直直盯着矢野健,好像死不瞑目,要亲眼看见矢野健的下场一般。
“你不就是要替你那个女朋友的父亲报仇吗?但是,没有什么用,即使我死了,他也活不过来,以他的一条命换来我们教主出狱,他应该觉得很荣幸,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为我们真理教效劳的。“矢野健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听了矢野健的话,沈浪的脸色铁青起来,这个人果然是死不悔改,还在说着真理教的事情。
“矢野护法,他虽然不能复生,但是,你可以下去向我朋友的父亲请罪。”沈浪眼中的杀机越来越浓了。
“你错了,华夏国人,我们真理教徒是要进天堂的,不是你们这样的人,死后都在地狱,所以,并没有什么到下面一说,还是让你朋友的父亲在地狱里好好煎熬吧,若是有来生,让他也信奉真理教,或许能到天堂与我们真理教徒相见,若不然,就在地狱待着吧。”矢野健声音微弱,但是一点不服软。
“呵呵,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进天堂,我要将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来,看看你能不能有脸进入你妈真理教的天堂当中去。”沈浪蹲下身来,对矢野健说道。
“我们真理教讲的是灵魂,肉身有何用途,只不过是我们灵魂的载体,一死之后,我们就会更轻松,摆脱了这取死的肉体,我们就会更轻松的到天堂之中去,所以,我们真理教徒从不怕死,我希望你也能学习我们的这点。”矢野健继续说道,看样,他是的确不怕死。
“好吧,我就让你解脱。”沈浪口气变淡了,他已经准备好了,不要再和这个毒蛇一样的人磨蹭下去了,他要给直子的父亲报仇。
矢野健嘴角全是鲜血,但是,表情木然,看了沈浪一眼,然后说道:“我们真理教徒……。”
刚说到这里,沈浪已经一拳轰了下去,和山鸡轰池上良平的那一拳,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是直直轰在了矢野健的脸上,只不过,沈浪偏了一下,只轰碎了矢野健一半的面孔。
矢野健这半边脸,被沈浪轰了这一下,一下子就血肉纷飞,一直眼睛被打爆了出来,眼球挂在外面,整个颧骨也已经碎了,半边脸就塌了下去。
“矢野护法,你看见了天堂了吗?”沈浪轰完一拳,然后问道。
“我们真理教徒随时准备为真理教献身。”矢野健微弱的说道,他竟然没有昏死过去,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充了一遍。
沈浪脸上带着冷笑:“好吧,你献身吧,我成全你。”说完,沈浪又是一拳轰了下去。
沈浪这一拳有打在了矢野健的另一边的脸上,这半张脸也被轰碎了,眼睛也被打了出来,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器官了。
这一次,矢野健一点声音没有发出来,身体抽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这个带领真理教要搞出大事件的野心家,终于就这样死了。
他那充满野心的,将真理教推到全球去的计划,终于没有实现。
或许,没有沈浪,他会更顺利的能将计划完成吧,或许,他没有去劫持直子的父亲,计划会更能顺利的完成吧。
但是,事情就是那样发生了,他在夜之国度,遇见了沈浪,又将沈浪朋友的父亲害死,所以,他的计划,全部失败了,并将真理教带到了覆灭的边缘。
这能怪谁呢?只能说事不凑巧吧。
众人在一边,看见沈浪比山鸡更为狂暴,将矢野健杀死,心里都有些骇然,只有韩智知道,直子的父亲,那位沈浪和他刚来东瀛国就遇见的老人的死,让沈浪多么的愤怒。
这是愤怒的复仇,没人能挡得住。
第八百五十七章 著名记者1()
西岗井在电视台的编导室里,正在和摄影师密谈。
自从上一次追踪拍摄小林光和警察的争执,被警察部长青木鸣原将摄像机砸碎以后,西岗井就憋了一肚子火,他本想向电视台的领导反映这件事情,要台领导主持会议,将这件事情曝光,好将这个胆大妄为的青木鸣原狠狠在电视上批评一番,但是,台领导早已经被警察部门公关了,说如今是真理教将东瀛国搅得不安生的时候,如果东京二台再攻击警察部门,那么,就会打扰警察部门的办案进程,所以,要西岗井不要找事,老老实实的。
西岗井听了台领导这话,心里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在北高丽国吗?竟然不允许自由报道,要为大局考虑,真是荒诞极了,难道警察部长摔自己的摄像机,就是为大局考虑吗?难道压制报道就是为大局考虑?
难道他们这种明显违法的行为就是为大局考虑?
西岗井尽管这样恼怒,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虽然报道自由,但要是台领导不让,那也就是一句空话,毕竟,人家掌握着权力。
就在他闷闷不乐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这个电话声称,如果西岗井能保守秘密,只带领一个摄影师去,他就能采访到一件让东瀛国地震般的新闻。
西岗井一听到这个消息,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作为当今东瀛国最为知名的记者,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他怎么能不兴奋。
自己在上次真理教攻击东京拘执所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就是首相和天皇,也是随着自己的摄影机镜头,看到的这个场面,他不禁为自己敏锐的把握到真理教这个事件而得意不已,这是自己记者生涯的最大转折点。
只是上次关于小林光和他儿子的新闻没有成功,如果这个新闻成功,将三大武士家族扯进真理教的事情当中来,那可是又是火上浇油的事情,而对于自己的名声来说,就是锦上添花。
“能不能透露一下,这是关于什么事情的吗?”西岗井小心翼翼地问道,唯恐对方因此而恼怒,撤掉自己的采访权。
果然,对方听到西岗井的询问,不禁口气冷淡了下来。
“西岗井,你也是个老牌记者了,这么会不知道规矩?既然是保证大事,你要是有胆量来,你就来,你若是没胆量来,你就别来,我们去找别人,这样出名的机会,哪个记者会拒绝?”对方在电话里冷冷地说道。
“先生,我只是随口一问,我如何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该怎样做,我刚才只不过随口一问,你别在意。”西岗井急忙说道,生怕这个机会跑了。
对方这才满意地说道:“西岗井,你果然是个好记者,这个机会就给你了,你明天晚上九点,你到帝国大学教学大楼来,只能带一个摄影师,我们自然有人会接应你,领你到采访地点,你要守口如瓶,你要是走漏了消息,一定会后悔的,我们的人无处不在,肯定会找到你。”
西岗井此时被这个消息激动着,根本没在意对方恐吓的话,连忙说道:“你放心,这样的大新闻,我怎么会透漏消息出去呢,我明天就带着一个摄影师。”
对方完全满意了,说道:“好的,西钢先生,我们就在帝国大学等待着你的到来,你这次要办好了,一定会载入史册,这不是你们记者的最高梦想吗?要见证历史时刻,就在明天晚上!”
说完,这个神秘人物就挂掉了电话。
西岗井一挂掉电话,立马将摄影师找来了,躲在编导室商量。
“西岗,这又是什么危险的任务?上一次,去采访小林光,连摄像机都被警察部长砸了,这一次,我可不陪你去了。“摄影师一听见西岗井又有了大任务,不满地说道。
其实,摄影师并不是针对上次摄影机被砸的事情,他主要是对那晚在东京拘执所的事情赶到后怕,那一晚,西岗井什么地方危险,便命令摄影师前去用镜头追踪,尤其是真理教徒和华夏国人还有特殊救援搜查队对峙的时候,西岗井不断的催促他向最危险的地方去拍摄,让他十分的恼怒。
这样一个不珍惜自己生命的记者,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卖命,得来的荣誉全归他,自己一点好处捞不到,摄影师如何能乐意。
“尾田,这次的机会,可堪比上一次的东京拘执所了,我们一定不要错过,这次事情成功了,我向台长提议给你涨工资。”西岗井开出了条件。
摄影师听到西岗井这话,撇了撇嘴,说道:“上一次在东京拘执所,我的小命都差点丢了,然后,台里一点表示也没有,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挣一样的钱,却豁出命去干呢,我难道不能去干一些轻巧的活吗?”
“尾田,你不知道,上一次咱俩的采访镜头,已经能载入史册了,有过那么一次,我们这次会更加出名的。”西岗井知道这个摄影师的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于是循循善诱道。
“我可不要出什么名,况且,我只不过是个摄影师,我所做的,只不过是给你做嫁衣裳罢了,我能得到什么名?一个著名的记者的摄影师?”摄影师对西岗井的话不屑一顾。
“咳咳,尾田,你不能只是看到眼前,到了以后,无论我得到什么奖项,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况且,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你能眼睁睁的看我去,你自己却当了逃兵吗?”西岗井又用起了感情战术。
“西岗大记者,我就想安安稳稳的干我的活,并没有什么暴的大名的想法,你还是找有雄心的摄影师吧,这样的摄影师一抓一大把,都要搞出什么大新闻,我可不奉陪了,我还有妻子和女儿,我还要养活她们,不能随着你去冒这个险了,况且,你说到台长那里替我争取涨工资,那个台长就如一个铁公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