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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言不由的一愣,第一次意识到了苏夏目光的冰冷,而且目光是射向自己。在记忆中的苏夏,即使她偶尔冷淡,淡漠,一副不上心的模样。但她从没这般这般的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柳言苦笑了一下,似乎自己跟苏夏的关系又回到原点。
两人具是沉默,苏夏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她也不问柳言要带她去哪。这如同默契一般柳言也不解释,只要她在这近旁就好了。
“坐吧……”柳言递给苏夏一瓶果汁。
苏夏接过去,将它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柳言挑挑眉,也没说什么。他继续接口自己准备好的话题,像活跃气氛一般问了些苏夏的近况。“过年过的怎么样?”柳言找了把椅子坐在苏夏的对面。
苏夏笑了笑:“还不就那样,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吃喝喝,美其名曰:供需天伦之乐。你呢?”言语间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柳言指着自己,“我?”
苏夏揶揄柳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你还有谁?”
柳言为自己开了瓶水,喝了一口,才开口道:“上了这么些班,我当然还得好好休息一把啦!”柳言还故作神秘的说:“当然啦……我得抓紧时间陪会儿女朋友。”
苏夏扯扯嘴角,佯装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询问:“是怎样的女子啊!竟然把我们嘉华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给吸引了。”
柳言伸出手打算向往常一样揉揉苏夏的头发,但这次苏夏好似无意的偏头,就躲过去了。柳言怔了一下,但随即掩饰过去了。也许这只是碰巧吧!柳言笑道:“小丫头这么八卦啊!”
苏夏立刻矢口否认:“哪有?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嘛!”
“那我还得感谢你咯!”柳言顺口说道。
苏夏也不客气的回赠他:“那是肯定的!必须的!”
柳言突然记起自己有一次翻通话记录,发现苏夏跟自己打了个电话在大年三十的前夜。柳言依稀记得那晚雨桐接了个电话,说打错了。
“对了,你在过年的前夜是不是跟我打了个电话?”柳言询问。
“哪有的事……”苏夏连忙摆手。“我那天道还是跟刘月打了个电话,不过呢貌似我号码拨错了,是一个女的接的,但不是刘月,那就更不可能是你了。”苏夏狡黠一笑,“除非……你那天变性了。”苏夏在这个时候也不忘刺激刺激柳言。
柳言点点她的额头,没好气的说:“没规矩的小丫头。”
“那我的手机上有你的通话记录,那你是怎样拨的刘月的号码?”柳言继续询问,有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味。
苏夏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在那里瞎掰。苏夏其实在谢雨桐那晚问你是谁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刘月……柳言……他们的姓的拼音都是liu。就算被柳言知道也没关系,苏夏说在拨号码的时候按错了就可以。虽说目前自己跟刘月闹崩了,那个打电话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但至少在他人眼中刘月跟苏夏还是好朋友的关系。朋友之间在邻近过年期间打个电话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柳言不会去问刘月,那个苏夏在过年前夜跟你打过电话吗?刘月也不会莫名其妙的跟柳言提起自己其实跟苏夏闹崩了的事实。经过重重考量,那个谎言被揭穿的几率等于0。
苏夏假装糊涂:“还能怎么拨啊!就是我在快速搜索电话时按出字母L就出现她的号码,我就回拨过去了。”
柳言了然的笑了,“你那天晚上的确是跟我打的,你没发现吗,我跟刘月姓的拼音都是liu。你自己偷懒只输入一个L就有刘月的号码显示出来了,而我的号码估计排在她的后面,加上你自己可能按快了就变成拨给我的了。”
苏夏假装不解到:“但……是个女生接的啊!”还没等柳言开口,“哦……我明白了,那是你女朋友接的吧!”苏夏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实际上内心深处仿佛有把很钝的刀子反复的割着心脏,疼痛不已,但割久了,似乎也习惯了。
苏夏继续询问:“她漂亮吗?你跟她怎么认识的?你怎么把她追到手的?”
柳言打了个暂停手势,“停……你的话太多了,并且八卦死了。”柳言抱怨道。
‘奥斯卡影后在民间’这句话现在想来果然不假,苏夏摇摇头,继续没心没肺的笑着。
柳言突然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她。
“干嘛……”苏夏一脸戒备的样子。
柳言解释道:“就是那天在阳春百货跟你逛街的时候,买的一个小礼物。当时打算立即送你的,但你先走了。”言语间有不加掩饰的遗憾。
苏夏心里咯噔一下,苏夏伸出手漫不经心的接过那个盒子,在手中把玩,没有丝毫打开它的意思。“柳言你其实不用送我什么礼物?尤其是贵重的东西。”说完苏夏便将那盒子还给柳言。既然说好了要抽身离去,那么这些礼物,情感,都是牵绊。苏夏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毫不犹豫的剪掉这些牵绊。也许抽身的时候能更为洒脱一点。
柳言兀自的拆开那个盒子,把那个做工精美的手链拿出来。固执的戴在苏夏的手腕上。“好了,挺好看的。”仿若干了一件大工程一般。
苏夏将手腕抬高,看着这在日光下发出耀眼光芒的手链,感觉它像极了笼罩在柳言身上的光芒。
”既然有人死乞白赖的要我收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苏夏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理性和感性搏击中,这次跟随自己的感性做出选择。就当做念想吧!苏夏如此说服自己。在以后得岁月中我会慢慢淡出你的视野,我会慢慢将给你的感情收回,但我不想遗忘,也许当我看见这条手链的时候让我忆起自己曾暗夜疯长的蔓草一般对你生长的情愫。
柳言笑了笑,不予置评。
“那个刚刚和你在那聊天的人是谁?”柳言试探的询问。
“哦……那是我的朋友。”苏夏解释道。
柳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苏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柳言撒谎,她只是觉得自己跟谁怎样怎样都不应该是柳言应该介入的。
第四十一章 误伤张莹莹
“哎呀……天天这么多课的,烦都烦死了。”符蓉推门走进寝室就在那大声嚷嚷。
李亚兰一屁股坐在床上,身子往被子那一倒,有气无力道:“在嘉华都读了一个学期的书了,你还不了解啊!哎哟……累死了……”
“去,你给我挪个地儿。”符蓉用脚踢了踢李亚兰。
李亚兰也略微动了动,跟符蓉留出个地方让她坐。符蓉她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愤怒。符蓉略显激动道:“你说这什么事儿,今天是周末,为什么不让我们休息啊!天天的上课!早自习两节,上午四节,下午四节,晚上三节。我们一天十三节课!一周就九十一节课!一个月就……”
李亚兰抢先问:“多少节?”一脸戏谑的表情。
符蓉横了亚兰一眼,不满道:“去……我数学不好,你算去。讨厌!”
“你说我们好不容易一个星期天吧!学校明明说只要把上午的那四节课上完我们就可以休息了。本来我还觉得嘉华良心发现,结果呢……要老师在下午组织上两节自习课。晚上还得照常上晚自习?!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李亚兰掏掏耳朵,伸出手安抚的拍拍符蓉的背脊。“孩子……淡定……淡定……我们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原本就可以是一下午的休息时间,就变成只有两节课的休息时间!我现在一想起这个事情我就真他妈火大!我们还得洗澡吧,洗衣服什么的。我们寝室离学校开水房就远,这一去一来一节课的时间就没了。你洗澡还得画时间吧,你洗衣服还得花时间吧!这么一节课又没了。如果你在寝室在稍微磨蹭一会,”符蓉轻嗤一声:“我们就饭就没时间吃了,我们就得马不停蹄的往教室赶,去上晚自习!学校就要我们做选择题你是选择洗澡呢?还是吃饭呢?你说这叫什么事!什么事!”
李亚兰也不去理会她,让她一个人在那发泄会儿。的确,我们太累了,太辛苦,有时候自己也会疑惑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背诵的教材,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有价值?是否值得我花费掉一个女子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去整日面对那晦涩,艰难的文字?这一切我们都未曾了解。在一种不明形式的状态下,我们被逼的去跟他人去竞争,去厮杀。我们也许压根都不明白那堆文字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值得所有的人为它着迷癫狂。不断地敦促后面的人朝着那个方向行进。是宝藏?还是原本就是一堆废纸,只不过人们不断将其神化,让它变得面目全非。
苏夏右手拎着一大桶热水,左手拎着开水瓶颤颤巍巍的走进寝室,符蓉见状立马去帮苏夏一手。“你现在打算去洗澡?”符蓉询问
苏夏点点头“是啊!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休息,我赶紧好好洗个澡啊!每次学校安排的时间都好紧,我都觉得不够用,每次洗澡就稍微冲一下。”苏夏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跟符蓉解释道。
符蓉深表同感的点点头,“的确……”
苏夏转头问亚兰,符蓉。“你们两个下午有什么打算?”
亚兰兄有气无力道:“我稍微休息一会儿,我今天累死了,天天他妈的睡眠不足。”亚兰兄将脸从被子了探出来,“对了,你洗完了,叫我一声,我接你后面,把澡给洗了再说。”
符蓉有气无力道:“附议。”
苏夏象征性的扯扯嘴角。符蓉搭了一把手帮苏夏把那桶水抬到浴室门口。
当符蓉拿着毛巾擦着她湿漉的头发时,“苏夏你吃什么?”
苏夏看看时间:“来不及了,我估计只能吃泡面了。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方便面出来。
符蓉耸耸肩:“那我也吃泡面吧!”她也从柜子里摸出一包泡面了。
“还记得在嘉华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吗?”符蓉不等着苏夏接口,兀自的说道:“‘到嘉华可以什么也不带但一定要记得为自己准备一箱方便面!’那时候觉得这句话挺莫名其妙的,现在想来还真他妈的经典!”
苏夏长叹一声:“的确如此。”苏夏将方便面拆开将调料包调配好,正准备去倒水。看见张莹莹蹲在那附近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苏夏开口询问:“你在找什么啊!”
张莹莹回答:“我在找寝室钥匙,我不知道它掉哪去了。”张莹莹蹲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挪动着,看钥匙是不是落在床底了。
“那你自己好好找找吧!”苏夏弯腰打开开水瓶的瓶塞,将开水注入放方便面的盒子里。就在苏夏准备把盒子盖上,准备转身走时。苏夏的脚刚好将撑衣棍碰倒,苏夏将那个盖子放下探着身子去捡那撑衣棍。就在这时张莹莹大叫一声,我看见啦!就在那里!张莹莹挪着步子往苏夏准备检撑衣棍的方向去。苏夏左手端着那个盛满开水的方便面盒子,由于处于半弯腰的状态,那个盒子里德开水朝着苏夏弯腰的方向倾斜。正当苏夏握住那个撑衣棍时,苏夏那个盛满开水的盒子哗……的一声全部都撒出来了。并且伴随着张莹莹的惨叫。
苏夏当时懵了,苏夏双手不由的一松,叭一声盒子掉在地上。那个开水貌似是从张莹莹的脖子那淋下去的,那水温近乎于100摄氏度。
“快……拿干毛巾……”李亚兰刚好走进寝室,一把扶起张莹莹,一边大声吩咐。
符蓉眼疾手快,立马将毛巾递了过去。李亚兰小心的擦拭着,张莹莹在那痛苦的呜咽,泪水似乎成了小溪蜿蜒在她的面颊上。
苏夏突然想到——牙膏……牙膏……貌似牙膏可以……
苏夏跑过去把牙膏递过去,符蓉小声的安慰着。李亚兰轻轻地涂着。但张莹莹依旧在那痛苦的大叫:“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