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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难不成你真看上那小狐狸了?”沫平倚靠着树干,轻笑道,望着远处的建筑群,这里是他成长的地方,有着无可磨灭的青春记忆,弹指一挥间,竟然过去了这么多年,真是唏嘘。
“我在想我们接下来的打算呢,也不知道三伯究竟逃出来没。”大兵有些忧虑。
“十三叔是个人精,他既然让你自己跑路,想必他早就有了逃出生天的方法,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接下来,我们就去会会那个系铃人!”沫平站起身,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沫平,不是我说,每次你露出这种笑容,总他妈没啥好事。”大兵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一脸无奈。
傍晚,夕阳洒下一片余晖,留下漫天彩霞。
两人整理好行头,出现在一个老小区的大门口。
“我说瓶子,你他妈是不是2?居然想到去偷志愿者的志愿衫,你看这大红色,穿着跟个变态似的。”大兵看了看自己身上极其惹眼的大红志愿衫,抱怨道。
“得了吧,这也总比你那破布条子乞丐装要好吧。况且,这衣服还有别的用处。”沫平打趣道。
不知不觉,二人已走到一处单元之前。
“这地方好眼熟啊!”大兵挠了挠头,突然哎呀一声:“这不就是那李文俊的家么?当初你让我来打探消息时,他那会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养伤呢。我们来找他家伙做什么?”
沫平没有答话,只是打了个响指,自顾自走上了楼。
这是一栋历史超过了30多年的老房子,外墙细纹密闭,几乎可以称之为危房了,一共不过四层,住户早就搬的搬,走的走,里头已经住不上几户人家,楼内空荡荡,安静的有些慎人。
楼梯内的灯早已经废弃许久,两人抹黑,一路踢着台阶上的垃圾来到了三楼。
“就是这儿了。”大兵道指着一道破旧得几乎可以当废品卖的门说道。
门虽然破旧不堪,但上头却安着一只颇为崭新的猫眼,与这破门格格不入,看来屋子的主人警惕性还是很强的。
沫平笑了笑,将大兵推到猫眼前,给他打了个眼色。
噔噔噔!
沫平敲门的力量并不大,却在这狭窄的楼梯间荡起了几道回声,只要耳朵不聋,就不可能听不见。
“谁啊?”屋内响起一道声音,尽显疲态却警惕异常。
大兵指了指胸口‘志愿者协会’:“是我啊,上次来看望过你的,这次我们志愿者协会又办活动了,来看望你呢!”
门内的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的打开了门。
门刚露出一条缝,沫平从大兵身后一闪而出,怼进了屋子,冲着那人嘿嘿一笑:“老李别来无恙啊!”
屋中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暗淡,那人被沫平吓了一跳,这才心知上了当:“你们到底是谁?闯进我家想干什么!”边说边朝后退,手悄悄的挪到身后,缓缓靠近倚墙位置竖着的一根铁棍。
这一切哪能逃过大兵的眼睛,他上前啪的一下将铁棍踢开,单手将那人提离地面,凶神恶煞的脸凑上前,恶狠狠的吼道:“咋的?还想动手?”
黑灯瞎火下,家里闯进俩陌生人,然后就被一个巨汉当小鸡一般拎起来,紧接着一张狰狞的黑脸凑上前,就像地狱恶鬼上门锁魂,换谁不懵逼?
那家伙当然也不例外,被活生生吓晕了过去。
“艹,真特么不禁吓!”大兵顿感无趣,将那人一把丢在地上,顺手将屋中的灯打开。
沫平绕着屋子走了两圈,细细打量了半天。
这是旧式一室一厅一卫的套房,总面积差不多40来个平方,布局大开大落,扫几眼,屋中面貌就尽收眼底。
客厅中零零散散摆满了各类工具和箱子,乱七八糟,卫生间里则是堆满了换洗的衣服,只有卧室算是整洁些,收拾倒也顺调。
木床、电视、书桌,还有一个衣柜,基本没什么家具,看来日子过的也相当清贫。
书桌上凌乱的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书本与报纸,没什么特别。
“嗯?”沫平将报纸撩开,一本黑皮日记本引起了他的兴趣。
打开日记本,里头记录的都是每日工时集合地点,以及对物流搬运点的记载,李文俊本就是个卖力气的物流工人,脑子又并不太好,记录这些作为工资结账的凭据倒也无可厚非。
沫平一页一页的翻过去,看着看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是的,有些谜团,是时候可以解开了!
“瓶子,快过来,李文俊醒过来了!”大兵在客厅招呼道。
“知道了”沫平嘘了口长气,合上日记本。
(本章完)
第36章 身世成谜()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闯进我家做什么?我。。我没钱”李文俊一脸惊恐,瘫坐在地上。
敢情这货当有人入室抢劫了,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也不想想,打劫能进这样的小区?这样的房子?这样的屋子?当真不考虑这年头劫匪的智商和成本了?
“我们不请自来,当然是有事要问你!”沫平走出卧室,淡淡的回了一句。
李文俊看到沫平的一瞬间,脸上的肌肉明显抽了一下,嘴角蠕动了半天,终究没有讲出话。
这细节被沫平尽收眼底,他笑着凑上前:“怎么?不认识我了?上回咱们见面,你可还给我送东西呢,李文昌先生?”
“什么?李文昌?”大兵听罢顿时错乱了“李文昌不是和她老婆一起被枪杀在那郊区废车场里了吗?”
“那就得问问我们李文昌先生是怎么玩出这手金蝉脱壳的妙计的!”沫平一字一顿。
“你们搞错了!我叫李文俊,李文昌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他被沫平说的脸上一阵发白,但依旧强力辩解道。
沫平笑着摇了摇头:“哥哥李文昌知识分子出身,很少做体力活,手上老茧基本都在握笔处的位置。而弟弟李文俊因为天生智力发育残缺,只能从事物流卖力气生活,他的手掌自然粗糙无比,而且因为经常扛东西,常年累月,肩头一定会留下暗伤。你把手摊开让我看看,便一目了然。”
‘李文俊’听完没有说话,手却下意识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沫平接着道:“其实你真的不用抵赖,我刚才看过那本日记了。这是你弟弟李文俊曾经工作时每日的记录吧,直到停车场枪杀案之前为止,记录那本日记的都是李文俊。而他死后,你则模仿他的笔迹开始记录直到你诈伤辞职为止,但你弟弟的字实在是太丑,而你的字又实在是太秀气,就算再怎么模仿还是会露出破绽。而且你聪明反被聪明误,疏忽了很重要的一点”
听到此,‘李文俊’抬起了头,似乎要听听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李文俊智力有问题,文化水平很低,所以他不仅字写的潦草,而且记录东西随意性很强,每一天写的东西,顺序都不一样,有时日期记录在前,工时和活儿以及地点在后,有时呢,则活儿记录在首,日期嘛就扔在最后。不过轮到你代替他记录开始,每一天都非常有条理,从上至下分别是日期、工时、地点,绝对不会有次序的颠倒,这是出自你做老师时严谨的本能。”
“哎,果然后生可畏!对,我就是李文昌!”李文昌见身份根本无法再隐瞒,倒也答应得爽快!
“我去!拿自己的弟弟当替死鬼,而自己则以弟弟的身份偷偷活下来,这真他妈高招!还好你弟弟没老婆,不然不是全便宜你了?”大兵嘲笑道。
李文昌恼怒般瞪了大兵一眼,却被大兵以更凶狠的眼神瞪了回来。
“既然你承认,那就好办了,其实我本来对你毫无兴趣,但没办法,你老人家给我造成的困扰实在是太大了,我不得不亲自登门拜访来问你几个问题。”沫平说道“第一那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第二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李文昌听罢神色有些暗淡:“盒子里的东西?其实连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打开过它。但我明白都是这东西要了凤凰和我弟弟的命!!”
“什么?”这倒出乎沫平意料之外了,居然连李文昌也不懂盒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看他神色,不像说谎,但此人能偷龙转凤让自己同胞亲弟弟替自己去死,心机颇为重了些,话还是不能尽信。
李文昌看到沫平的脸色,也知他对自己的话至多半信半疑,倒也不在乎,自嘲般苦笑几声,慢慢道来:“我原本是这通海大学历史系的教授,而我的夫人凤凰那会则是学校的一位助教,当初我俩因做‘先秦文化’的课题相结识,因为兴趣相投,走到了一起,本来生活很是快乐,可我后来查出身体患恙,不能生育。所以我就把教学以外的时间都花在了学术研究上,转移注意力。十年前,我痴迷上了战国文化,为做一个‘战国古文化’的课题,凤凰陪我走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调研,可。。。可千不该万不该,却不该去那个地方!”言语至此,李文昌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似乎是为了缓解无由而至的恐惧情绪,李文昌颤颤巍巍的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却见烟盒中只剩下一根,他冲沫平尴尬的笑了笑。
“你自己抽吧”沫平道。
李文昌把烟叼在嘴里,点上火,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取下烟,烟嘴上留下一道极深的齿痕!
“战国时代,除去大家熟知的七国文化外,还留下很多不为人知的边缘文化,我当时着手的就是同时期‘古滇国’文化。古滇国是两千年前云南抚仙湖畔的一个古国,战国中期出现后仅存世不到四百年便灭亡,很多文化和历史成为谜团,这令我极为沉迷其中,几次想亲身前往找些线索,都被凤凰极力阻拦,为此,我们大吵一架。”
“但最终,她拗不过我,只得陪同我前往,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李文昌咬咬牙,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
“抵达抚仙湖周边后,我立刻联系了当地的一名向导,当晚就沿着抚仙湖畔进行探寻,却不想发生了一些事,向导失踪了,而我和凤凰则误入了一处深山苗寨之中,接下来的日子中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几乎改变了我的世界观。”
李文昌尽可能言简意赅,似乎不想提起这段往事,但从他遮遮掩掩的神色中,沫平就明白事情远比他说的要复杂太多。
“锦盒,就是我们当年从那苗寨中带出来的!回来之后,我就辞去了学校里工作,自己开个书店,自给自足。”李文昌。
“那你为什么要将那个盒子给我?”沫平问道。
李文昌叹了口气:“这锦盒装的既是天堂又是地狱,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打开!”
“什么?”沫平和大兵同时错愕!
(本章完)
第37章 赚钱要紧()
“因为你的身世!因为你的身世!!因为你的身世!!!”重要的话要说三遍,这李文昌显然深知这点,嘶吼着重复三次,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烈!
“我的身世?我的身世怎么了?莫非你知道我的身世?”沫平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也连发三问!
沫平从小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国外,自己是被寄养到这福利院中,但几十年来,父母却从未来看望过自己,哪怕一次!随着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