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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真叹了一口气。
为了绑架薛冰,并将自己置身事外,蛇王可算是颇为费了一翻心思的,为此还要牺牲掉自己两名手下,只可惜,叶真真早已瞧见这一幕,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她与花满楼,是第三伙人。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手,轻而易举的便将这些武功并非很高,就算是要抓一个薛冰也得出动多人,趁对方醉酒之时下手的人全部敲晕,并带走了已经喝得神智不清的薛姑娘。
“你……”后者迷茫的问,“你是谁?”
叶真直并没有回答她这问题,因为就算是说了,喝多了的薛冰也未必会记得,第二日在清醒状态下还是会问。
她忍不住有些无语。
在她看来,心情不好时一个人出去喝酒是最不明智的,尤其当这个人是女孩子时,很多时候损失的就并非钱财了。因此,若是非要借酒消愁,她更喜欢在家里开着音响来,只要不喝成酒精中毒,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恰巧碰到小偷来袭的概率,简直比酒精中毒还要小……
二人将薛冰送去了花府在这五羊城的一处宅子,交给看守大宅的管家之后,便又重新返回了南王府。
一切悄声无息,并没有其他人知晓。
因为不论是南王世子还是金九龄,都尚不敢派人明目张胆的监视,甚至因为花满楼耳明目聪的问题,就连暗处他们为示尊重也并没有特意去安排人手,只在原有的情况下加强了警戒,说是为了防止绣花大盗再来,实则是为了掌握两人的动向。
但可惜的是,以这二人的武功,躲过那些监视出府一趟,还是十分轻松的。
“那我先回去了。”花满楼道。
之前是在他送叶真真回屋之后,两人从屋里寻找死角用计出的府,现下花满楼要再出现,自然也是在这间屋子里。
一夜无事。
第二日,薛冰失踪的消息便传了出来,只是此翻不只陆小凤,就连金九龄也在暗中不断的思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蛇王更是快要愁白了头发。
虽然他在这五羊城也算是颇为有些地位,然而手底下的那些人却多是些有案底的,为了自己的地位,也为了下面的兄弟们,他也不得不对不起陆小凤这个朋友,然而现在,薛冰竟然失踪了。
不是他们所制造的失踪,而是真的失踪。
那日派出的人全部倒在深巷里躺了一夜,第二日醒来却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让他有些担心。
事情办不好是一回事,更大的原因却是……
他怀疑,那些人是金九龄的人,薛冰也已经被金九龄自己带走,他似乎被耍了,而且耍得十分彻底。
事到如今……
他也只能赌上一把,“陆广。”他朝外面喊,“你进来一下,将这封信,送去宝和酒楼给一个姓张的客人。”
那是个联线人。
这封信最终会通过那个人再辗转到金九龄的手里,而后者在接到那封信时,亦是气得直接摔了茶杯。
“老总。”鲁少华忍不住问,“蛇王说了什么?”
他昔日是金九龄手下的捕块,现如今便是这五羊城的总捕头,虽然两人之间再不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鲁少华却依旧还是称金九龄为老总。
后者已经将信丢给了他。
十分显然的,这份尊重不是没有理由的,金九龄十分的信任他,就连这种隐秘的,说出去便会万劫不复的秘密,都告知了他。
也是因为,金九龄需要人手。
一个人若是想做一件坏事,可能自己一人足以,但要悄声无息,不声不响,而且做的还是件很大的大事时,那么便不是以一人之力便可以完成的了。
他们需要帮手,鲁少华便是金九龄的帮手。
后者接过信封,仔细瞧过之后,立即冷笑,“蛇王是在威胁我们?”信中的意思十分明确,蛇王以会将事情告知陆小凤的条件,威胁他们不得对其手底下的人下手。
金九龄立即冷笑,“不知所谓!”
在他看来,一个蛇王根本不足以让他有所顾虑,最重要的问题还在于,“薛冰究竟是否真的在他的手上。”
“有可能。”鲁少华只能这般道。
虽然表面上看,薛冰十分有可能确实是在蛇王的手里,然而从这一封信上来看,似乎却又并非如此。
如果薛冰当真在其手里,蛇王不可能是这般语气。
看这封信里的内容,蛇王明显是当他们自己差人抓了薛冰,但这并非不可能只是虚晃一招,只是为了迷惑他们而用。
在没有证剧之前,不论什么都只能是猜测。
像这种大事,如金九龄这般的人,自然不会以自己的直觉去判断,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想了无数种可能。
然而事实究竟如何,还要待找到薛冰之后再做定夺。
如此这般,寻找薛冰倒当真成了不只陆小凤一人的事情,金九龄也在十分‘真心’的为其在找。并与之同时,蛇王也已经与金九龄起了间隙,两人只在勉强的维持着平衡,一旦有半丝的风吹草动,便可以立即反目成仇。
至于陆小凤……
“听说你今日去拜托蛇王了?”叶真真问。
于今日一早,花满楼便已经将薛冰的下落告知了陆小凤,所以对方现在显然并非十分着急,但是……
“薛冰失踪了,我怎么能不急。”陆小凤道。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显然薛冰并没有真的失踪,反而在花家的别院里住得极其舒坦,但叶真真与花满楼,却听懂的陆小凤说的话。
不得不说,这只小凤凰一向十分聪明。
只这一件事情,他便已经猜出,绣花大盗已经盯上了他,并且准备从其身边的人下手,所以薛冰还是继续‘失踪’才是最好的。
他说,“一定不能让他们得知,薛冰在哪里。”
所以他今日忙碌了整整一日,却全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直到晚上,与叶真真及花满楼再度会合之时,他才恢复了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花满楼点头表示理解。
虽然身为江湖上的四大美人之一,薛冰本身的武功也并不弱,但若是跟绣花大盗对上,却是连半分的胜算都是没有的。
叶真真问,“她定然是不乐意一直呆在花府的。”
今日是因为昨晚喝多了头疼,几乎睡了一日,否则一定早早便来寻陆小凤,自己将自己的下落暴露出来。
陆小凤显然也十分明白这一点。
“今晚我会去看她。”他说道,“不论如何,我也会说服她的。”哪怕是为此答应一些十分无理取闹的要求。
薛冰也是一定会借机提出要求的。
这一点,不光陆小凤,就连花满楼与叶真真都十分清楚,在前者离开之后,叶真真忍不住叹息道,“看来你说的没错。”
陆小凤的确是喜欢薛冰的。
若是不喜欢一个人,就算是再好的人,就算是为了对方的性命,也是不会这样心甘情愿,一脸甜蜜无奈的送去被要胁。
想必,“若将他们二人换成你我,你也是会被我要胁的吧!”
这话才刚落,花满楼便笑了出声,“若是你的话,必定是不会趁机要胁的。”因为对方向来都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
不论遇到什么事情,叶真真向来是分得极为清楚,也十分理智的。
“也许并非是薛冰太过无理取闹,而是因为对方是陆小凤。”叶真真说,“若陆小凤能如你一般,薛冰想必也是用不着这种办法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总归是双方的原因。
花满楼点了点头。
若非陆小凤就像一阵风似的,而是一直守着她一个人,薛冰又何需用这般无理取闹的方式缠着他。
更何况,陆小凤未必是不喜的。
此时,却又听叶真真道,“若是当是你我两人的话,我是不会躲开的。”叶真真说,“到那时我定然是要陪着你的。”
未了,她又补充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薛冰之事
虽然不知陆小凤究竟是怎么与薛冰说的;又是无奈好笑的答应下了什么要求,总之薛冰是在花府的别院住下了。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演戏的。”叶真真笑道。
她说的是陆小凤;这几日小凤凰压根就是一副着急上火;心急如燓的表情,并且明知此事定然与蛇王脱不了干细,还特意去请对方帮忙。
陆小凤无奈的笑道,“这本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是啊,一个人想要随心所欲的活着本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像陆小凤这种时刻被人关注着的人更是这般。;
“蛇王可有什么反应?”花满楼问道。
若说在外看来陆小凤这几日只是在不停的寻找薛冰;那么实际情况便是他一直在监视蛇王。
陆小凤摇了摇头,“他的确是在应我的要求找薛冰。”
而且;“他似乎比我还急着找到薛冰。”这便是件十分不正常的事情了。
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些人会将别人的事情看得比自己的还重,但这个人绝对不包括蛇王,所以,薛冰的事情定然是与他有关系的。
那……“金九龄呢?”
花满楼的这个问题,让陆小凤无奈的笑了,他说道,“此事定然是你们两个想多了,金兄与我也算相识多年,断然不可能是绣花大盗的。”
叶真真摇摇头,不置可否。
此事倒当真怪不得陆小凤,只能说金九龄的形象太过良好,若是没有十足的证剧,此事说出去根本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这倒也是十分正常的。
只不过,“清者自清。”叶真真笑道,“但若是本来就不清,早晚会有被拆穿的一天。”到那时,再好的映象也是无用的。
陆小凤只能苦笑。
不论如何,他总是不喜欢怀疑朋友的,更何况这个人之前还是名捕,是六扇门三百年来最有能力的总捕。
时间就这般过了三天。
金九龄与蛇王的人这几日都在找人,陆小凤连续不间断的看了三天,然而却并找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来。
他已忍不住怀疑,“我们是不是错了。”
这里指的自然是怀疑错了蛇王,这件事情只是一件巧合,绑了薛冰的人并非蛇王的人,或者其也是受了他人的指使。
叶真真自是笑而不语。
在二十一世纪有个很出名的句子叫做‘不做死就不会死’,在她看来,金九龄显然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代表,所以他迟早会坐不住,从而露出其他的马脚。
事实也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
这一日,陆小凤刚从外面赶回,与在外假意寻找薛冰的叶真真二人碰面,正准备回屋商量一下,却被人喊了住。
“花公子,陆公子,叶姑娘。”来人先朝他们行礼,这才道,“世子爷有请。”
当今皇帝只有两位亲叔叔,便是如今的平南王与太平王,他们所居的地方便是平南王的府上,请他们的世子自然便是南王世子。
叶真真疑惑的挑了挑眉。
自他们住进来,只有平南王出面接见过一次,接下来接触的便只有这王府的新总管金九龄,这位南王世子,自始并未露过面。
现在……
她忍不住的想,原着里这位世子拖住了花满楼只为了让金九龄更容易的实施他的计划,那么现在……
叶真真猜测着其中的用意。
然而还尚未等她想明白便已经到了地方,引路的小斯站到了一边,为他们指明了进去的道路,三人穿过了一道长廊,便到了小亭中央。
南王世子正端坐在里面。
说实话,陆小凤里面叶真真最为佩服的人中间有一位便是那个习帝王之剑的皇帝,而南王世子……与皇帝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长得便是这般样子!!!
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