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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杂,自然不能去冀州见见未来十年北方的霸主袁绍,尽管这所谓的“见”也是打了引号,混在侍卫中偷窥而已……
不过,张松的话,也提醒了自己,“启?这个地方,不能久待!迟则生变!”刘启打了个机灵,看着那些族人,心中点了点头。刘启唤过一名家仆,说道:“我欲见叔父?你引路!”家生子点了点头,但是转身走的时候,身子晃了晃,腿哆嗦着,令跟在刘启身后的小娘子很是不解,多么好的小郎君,至于怕成这样么……
刘中在祖屋,准确的说是在祷告,昨夜的夜袭差点毁了祖屋,这是他这个当家的最大的罪过,如今正在请求祖宗谅解。虽然有家生子悄悄的说了一句,刘中仍然没有出门,一直到半个时辰后,方才出了门。不得不说,刘启自打这些年学道之后,心性终于好了不少,有些急性子转慢性子的趋势。刘中一开门,望着五心向天打坐的刘启足足愣了一下,说道:“启?你这是?”
刘启睁开了眼,吐息了一次,方才起了身子,让那些偷窥的人失望了,为啥没走火入魔呢,不都说道人“行功”的时候不能打扰么……更令人失望的是,刘启的脸仿佛变得更有精神了,先前的那一丝倦色已经失去的无影无踪……
刘启说道:“叔父!启有些私事,想跟您说一声!”刘中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去我的屋!”刘启“嗯”了一声,感到旁边注视的目光,朝着貂蝉笑了笑。小妮子自然知道刘启想要说什么,其实在来之前,两人就有了交流。张松说的很对,这里有些不安全,当然这所谓的“不安全”是怕风声走露。若是杨奉没死,刘启自然得留下来,不过杨奉一死,山贼受此重创,估计也的散了……
刘中的书房收拾得很干净,刘启和貂蝉喝着春茶,这几年过去,刘启已经适应了茶饼,糊糊的味道,谁叫他不懂炒茶,不过说真的,他很佩服那些穿越者,几乎是“无所不能”,什么炒茶,造玻璃,各种刷钱……
刘启放下茶杯,道:“叔父!明天,我们就走!”刘中点点头,说道:“越早越好!走了风声,可不是开玩笑的!启!不得不说一句,你太鲁莽了!”刘启苦笑的摇着头,说道:“作战就要有作战的样子!你看看那人,一说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意动了……”刘中叹了一声,说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父亲关系好……”
刘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道:“虽然我会在族里压着,但你最好不要去邺城!”刘启点了点头,说道:“发生这股事儿,我也怕啊!”刘中看着刘启指着他的小心肝,笑了笑,说道:“还以为你无所畏惧呢!”刘启说道:“怎么可能?我们这一行,修行越深,对上天就越敬畏,所谓‘无知是福’,说的就是如此了!再说,人要是没有敬畏,和野兽有什么区别……”刘中点了点头,说道:“有些意思!罢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这里事儿也多……”刘启也没矫情,尽管只相处了两天,不过他看得出这位叔父,算是对他不错,说道:“启告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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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睡得很好,拿着刘启出品的小牙刷漱了口,丝毫没有任何惭色,说道:“起的真早!”貂蝉笑眯眯的看着张松,貌似如今是巳时,早就过了飨时,这厮活该要饿肚子了!张松问道:“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松的样子就这么不堪么?”貂蝉笑道:“秀……秀只是觉得,张郎君貌似要饿肚子了呢!”张松笑眯眯的说道:“过了飨时又如何,刘氏这么大的宗族,想来应该有些糕饼吧……”
刘启有些无奈,这所谓的糕饼其实也就是“点心”,只不过在汉代还没有这个叫法,刘启看着刚吃过饭不久的小娘子似乎也有一些意动,他就知道今天在这个事儿上,是作弄不了张松的……张松确实好糊弄,叫下人端碗捞面,多加茱萸也就是了,不过小娘子貂蝉倒是多要了两碗酥。刘启“抢了”一块,尝了尝,甜甜脆脆的,很好吃呢!
张松吃得有些饱,喝着茶水,问道:“何时走?”刘启道:“明日?”张松问道:“你兄长成亲的日子订了?”刘启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个月呢!”张松点了点头,说道:“时间很宽裕呢!”刘启苦笑道:“本来我订的时间可是去邺城偷偷看看袁冀州,如今割了这一段,自然就很宽裕!”
张松不以为意,说道:“袁冀州有什么好看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陪我下一局!”刘启苦着脸,他自己是臭棋篓子,围棋方面虽然有“悟”性,但终究没受过正规培训,说起来,要不是张松,他这两辈子还没下过围棋呢!貂蝉眨了眨眼,有些跃跃欲试,刘启知道这看似“鼓励”的眼神其实不怀好心,这妮子最爱看他出丑了……
张松叹了口气,说道:“那袁本初确实没啥好看的!一对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人不都是那个样子!”刘启说道:“好奇呗!”张松道:“这有啥好奇的!只不过他命好,出生在袁家就是了!再说,只要这世道不乱到无可救药的份上,是个人在袁家,就不会混的太惨!”刘启一愣,猛然醒悟到,确实哈,没有足够的力量打破传统的规则,草根们确实难出头,权二代果然是有先天福利的……
黎阳,在温县之东北,尽管刘家算是搬迁,但仅仅只是几天的路程(今200公里左右),看似不远,但两者之间仿佛有一条线隔开了一般,线西南混乱不安,线的东北,安定富庶……
刘启在马车上闭起了眼睛,仿佛是睡着了,肩膀上一双小手正使劲的捏着,惬意得很!至于张松这厮,则是被刘启“赶”到另一辆马车,反正车夫两人向导一人刚刚好。客串车夫的自然是刘启的两位手下,至于向导则是刘启的族人,怀揣着刘中写给刘朗的信,省的那一方心慌意乱……
马车突然停了,帘子一掀,一股强烈的光刺了进来,刘启有些恼火,说道:“怎么?”貂蝉眨了眨眼睛,看着一位相貌有些熟悉的小郎君猛然窜了上来,小手似乎要伸向他的大衣,至于胡车儿,则是笑的有些隐晦……
刘启一愣,看着这个冒失鬼竟然要抓自己的衣囊,刚要斥骂,随后一愣,这小鬼竟然很像自己的弟弟!刘林说道:“二兄!这次来带了什么好东西?”刘启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小孩子啊,不过和宫中的殿下相比,同样的年纪怎么差距这么大……刘启倒是忘了,一个有爹娘疼,另一个早当家,能一样么……
刘启说道:“还有人呢!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把东西取出来!”刘林做了个鬼脸,有些不舍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貂蝉,说道:“你就是嫂嫂吧!二兄的家书提过你了!”小郎君很可爱呢!貂蝉点了点头,取出一个小盒子,说道:“从长安带来的小玩意儿,希望你能喜欢!”刘林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盒子,一个木偶提着长剑,栩栩如生。刘林欣喜地说:“嫂嫂真好!”
刘启下了马车,这才晓得为啥方才差点认不出了,脸上的头发比原先茂密了很多,最关键的是,个子长了不少,以至于原先印象中的胖娃娃一瘦下来就有些认不出了。刘启准备的是蔗糖,在汉代,是称呼“石蜜”,是从宫殿里敲诈刘协所得,因为中原不太平,以至于交州出产的石蜜在中原只能成为贡品……
刘启低着头,说道:“三弟,家里还好么?”刘林点点头,说道:“不是很好呢!娘亲两个多月前病了一场,如今才养好身子!”刘启大吃一惊,拖着刘林的手就走,说道:“什么?”刘林皱着眉毛,抱怨道:“二兄!放手啊!你知道家在哪里么?”
刘林看着他一眼,耸了耸肩,用手按了几下,仍然有些酸痛,说道:“娘都已经好了!你还急什么!真是的!”刘启的脸色马上好了不少,有些讨好的对刘林说:“是二兄的不是!启给你赔礼了!”刘林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这小大人的做派,让貂蝉笑开了花……
“怎么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刘启一转身,一位陌生的小郎君走了过来,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们,说道:“林!没事吧?”刘林收起了玩闹的本色,说道:“林见过兄长,这不是二兄回来了么!”
貂蝉愣了愣,但看到一本正经的刘林眼中那一丝顽皮之意,似乎明白了什么。小郎君也愣住了,因为这不是刘林的作风,说道:“二兄?好你个刘林!连我也作弄!”小郎君猛然醒悟过来,打量刘启一会儿,说道:“这么多年不见,长得这么高了!”刘启一愣,说道:“你是……刘懿?”
刘懿点了点头,说道:“出去这么多年,还算不太笨!”刘启苦笑一声,拍了拍刘懿的肩膀,说道:“还好吧!”刘懿盯着刘启说道:“今晚上晚饭过后,你来一趟!”刘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这么多年,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呢!”刘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秀!从包裹中取出信!”貂蝉点了点头,复上了马车,刘懿叹道:“想不到你这个丑鬼,混得还不错,当上了官,还有美娇(河蟹)娘!”
刘启丝毫未恼,说道:“那当然!要不要出来帮我一把?”刘懿看着他,说道:“书还没读完呢!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真想让我帮忙,等你除了长安以后吧!”刘启苦笑一声,难道这就是妖孽,尽管年纪这么小,就懂得趋吉避凶。不过对于他在族中唯一的朋友,刘启再见到他还是很高兴的。
刘懿收过了信,说道:“先走吧!不然叔父知晓了,又得不高兴!对了,你那个妹子这几天身子也不太好,快去看看吧!”刘启说道:“晚上见!”
刘启一把拉过刘林,说道:“阿妹怎么了?”刘林无辜的眨眨眼,似乎在想着怎么开口,但见到刘启有些红的脸,心底不自觉的起了一丝畏惧,说道:“中了风邪!”在汉代,是没有感冒这个词,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宋代医书上,不过风邪这个词指的内容是很多的。
刘林说道:“就是发点热,出虚汗,咳嗽就是啦!”刘启放下了心,随后看到刘林那心虚的样子,说道:“嗯?还藏着什么?”貂蝉推了他一把,说道:“好啦!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再说,你这个三弟以后少贪玩点,不就行了!”刘林的脸一红,没料到这个嫂子竟然点出了刘梅真实“发病”原因,他这个做兄长的带妹妹玩过火了,一着了凉,风邪就这么入体……
刘启一进门,就听得一阵洪亮的声音传来:“是启儿么!”刘启顿时感到心中激动,尽管处了两世,但这一世的父母对他没的说,他自己也接受了这一份的感情。刘启的眼睛猛然湿了,嗓子有些哽咽,说道:“父亲!是我!”
门开了,一位中年人欣喜的道:“启!终于回来了!好!好……”刘亮仍然没有变,尽管已经过去了两年……
刘启有些激动,说道:“爹!娘和妹妹怎么样?三弟说的话也是不清不楚的!”刘亮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说道:“梅自然是没事,发发汗,咳嗽而已,至于你母亲,小产了……”刘启一愣,说道:“爹……”刘亮拍了他一下,说道:“好日子里说些这些干什么!再说,在这个年代里,这种事儿不是很正常么?”
刘亮的脸笑得很勉强,刘启的话仿佛被堵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