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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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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启由衷地期待认识他,却没有像大人一样虚伪地“久仰”,找话说:“你带了一双这样的护手,不碍事吗?”

    “这是我祖上留下的。”赵过举了一下双手让刘启看,无比自豪地说,“我爷爷说,这是‘黑章握’。带上它,单手一抓可举千斤,双手一拽,可裂虎豹!”

    “那这个呢?”刘启指着他胸前的宽牛皮。

    那宽皮带中间有个护心镜一样的大铜扣。

    “这就抱怀扣,是我爷爷的。”赵过想了一下,看着唐凯寻认同,说,“能够让人显得更英俊吧?!”

    护心镜不是护心镜,也只能这么解释。

    等他们走出山区时,日头已经偏斜照山,渐渐天晚。

    殷晴的天色变得黯淡,银妆的雪色猛地一沉,山色田野间全变成了冷落苍茫的心境。一行人从平坦的田间闯过,掠行村落,在上过一偏雪坡时,竟见到一簇躲在坡下雪窝子里发抖的百姓。

    刘启的心头都还凝聚着几丝伤感,久久丢不下,没奈何地难受着,也就没尾随众人冲上去,远远地看。

    樊英花派人过去询问。

    过了一会儿,一名大汉回来,他从个浑身围着破布的瘸子那儿问到了些消息,告诉说,上午的时候,有上千余的贼寇自北面的山区来,从前面经过,往不远的岩阳县里去了,他们这些人都是躲贼的。

    樊英花问身边的大汉:“问没问松树寨那边有什么动静?上千贼人,怕已占了县城!”

    松树寨是郡里的几处屯兵地之一,屯在往北的山道上,包括十余处土关,三处屯田和两处军营,主事是校尉级别。

    前一段时间,因山中贼众渐多,郡中想把他们并到郡里归郡令,郡尉管辖,却被登州兵马镇驳回。

    近来,虽然他们和郡下各处的驻军一样都在向登州几处要地调集,却也是起事的樊氏一方吸收、监视的对象。

    “应该没有!”家将回答说,“说是土匪步骑并进,青鸦鸦一片,若松树寨得知动静,能赶在十里外截击上。”

    这很可能是沙通天会合了几处山贼。

    想到这里,樊英花心中一阵焦虑和酸疼。

    她并不是因贼人的人数不安,而是怕自己的父亲和他们勾结,来对抗郡令一方的压力。而且,此事一定和早晨的袭击必然有关。她不愿意去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迫切,想要自己的命,但这个人一定是自己家族里的人,因为自己回一趟村子,行程安排只有自己的家族知道。

    青色通常是绵甲的模样,是谁能大量提供给他们?!

    樊英花在脑海里闪了几闪,最后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立刻赶往郡上!”

    唐凯是要背着大人抢回姐姐的,对樊英花要干啥非常留意,看他们切切私语就问:“他们在说什么?”

    “打探敌情吧。”刘启说。

    他远远看着樊英花,说:“我们可以从半路上截回你姐,不报名号,不留痕迹,说不定让别人当成几个少年山贼。但截回后怎么办?你姐再也不能回村子了?”

    唐凯看看赵过。

    赵过想了想,拿不出好的安置法,无主意地说:“是啊。怎么办?”他反问:“藏后山我家地窖里吧?我家好多红薯吃。”

    唐凯白了他一眼。

    刘启也摇了摇头。

    藏是能藏。

    只是藏那里,只是天天吃红薯。

    而且,唐凯肯定没打算把姐姐扔给赵过。

    带着藏哪的愁绪,三个少年又跟着众人上路,直到夜深,挨近了郡,他们还是想不妥安置的办法。

    野牙郡城虽是山城,开采业却很繁盛,设有多处采排矿产的司局,掌握黄金,白银和一些特产的开采,收缴,冶炼,曾有人记叙如下:“列巷九十五条,行作遍地。”既然如此,少不了皇帝身边的宠臣下来打理肥差,将作司上的官员贪婪不算,开矿需要囚徒和失土的农民,更促成豪强对土地的兼并。

    郡令宋纲出自商州汝郡宋氏,师从大儒王令臣,被辟为郡令前亦有清誉,初任此地,持“抑豪强,惩不法”的热血,可惜山高皇帝远,豪强太多,与将作司的镇守宦官勾结在一起,上下其手,将地方遮得密不透风,几年过去,他为了自保,不得已被逼休妻另娶,做了武氏豪门的女婿。

    郡令并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相比遇刺身亡的上一任,他只觉得自己是在蛰伏,总有除奸佞,彰声名的一天。

    人一旦有了这种的心理,就藏了丝罪恶感,时常会疯狂的念想,想打破什么,由自己来铺格局。所以形势一乱,他就闲不下心了,****妄想。

    谁也不曾想。小巷里也能掉机会,只需一阵风,说来就来。

    先是李尚长向他靠近,接着秦汾出现。

    皇帝来了。

    林承政变的情况,他多少知道,登州王氏是公开的保皇派,王令臣已公开斥责秦纲“为臣不臣,为兄不悌”,秦纲亦无可奈何,还要毕恭毕敬登门拜访。作为王令臣的门生,宋纲也倾向于保皇。皇帝既然落难在此,那他的紧张就立刻被不可遏止的亢奋代替,但他也清醒地认识到,一旦起事,自己虽是地方官员,却没有豪强们扎得深,不但握不住武氏一些家族,反会被武氏握住。

    所以,他是有心扶植李尚长的。

    秦汾入郡的那晚,他要召见郡尉邢伦,邢伦躲进将作司。将作司虽然没有表态,但郡令掌郡兵,将作司手里也有兵,有矿工。宋纲一下惊恐,惊慌失措地找到李尚长。李尚长让他毋慌,随便指派了人。这几人去了将作司,格杀数十人,提回血淋淋的头颅,军营再振臂一呼,一举控制住形势。

    这时,他在一刹那间发现,樊氏隐藏很深,大量子弟扎根将作司和郡中,实力竟隐隐超过武氏,自己是夹缝中之人,难以拉起一派可用的人。一些忠心耿耿的官员,士绅分批入见,个个拱住秦汾伤痛欲绝,他灵机一动,立刻利用官府秩序,为皇帝组建******。他亲自选辟百余步骑拱护皇帝“行宫”,让自己的大儿子做了代中尉;令幕僚起草诏书,加盖秦汾的小印,昭告地方;又让官员统计府库,藉册,发赦死囚,准备钱粮,争夺兵籍,招募人马,接管各县。

    很快,格局就有了雏形。

    以武氏为首的一部分豪强是一方,樊氏拉来的一些豪强是一方,皇帝的******是一方。三家各有打算,相互不甘示弱,分别让自家人管理城门片区,拉拢小吏站队。整个夜色里,三方车前马后,四下碰头,竞相买家说户。樊氏在城里的根基还是稍弱,虽然曾安插子弟为官为吏为军,但缺乏在官府中登高一呼的人,除了最先掌握的郡兵,其余成绩寥寥。天亮后,尘埃落定,李尚长仍无官署握在手中。

    然而,樊氏毕竟是最先准备起事的。

    樊英花入郡,更是耍了个花招。

    她是半夜时分,从自家控制的城门入城的,见面后,也没怪父亲对策不当,立刻遣出自家的人马,要他们天明再举旗打鼓入城,故意叫嚣“受樊员外命,入城勤王”。郡兵已被收拢,自家已经有兵露面,要是再进出个千百人,那满郡城都是樊家军,岂有在新朝廷中弱势之道理?

    樊尚长历来听信女儿,只怕人识破。他看住在火炉边暖手的女儿,问:“城小无处可驻,别人岂不知我等的玄虚?!”

    樊英花笑道:“这有何难。大胆占驻衙门,府库,舍房,驱赶兵丁,赶走闲杂人等,将人隔绝出去,谁知道咱们有多少人入城?上午觐见,你令陆川执剑随侍。我也领人入进。眼下有匪兵入郡,众人一定会议论,你仗义执言,力主击贼,言辞激慨。若有不服者,陆川自行杀之。这样以来,众人必对父亲敬畏而不敢怨恨。”

    旁边拈须的钟老村长赞许,说:“此计可行,就怕众人有意让主公领兵,让我和贼人两败俱伤。”

    她的意图很明显。

    那就是利用军队在手的优势强势争夺官署,控制官吏,紧接着利用匪兵入郡的消息,立威立德,成为诸官吏的依靠。

    他们谈论时,天已经渐渐浮白。樊英花立刻知道父亲最终没有山贼响马合作,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她听钟老这么说,就知道对方根本没领会自己的意图,眼看天色不早,一掖披风站了起来,扶剑在手,铿锵有力地说:“要的就是击贼。抗贼是扩充我们的办法。父亲要粮,姓宋就要给粮,要钱,他就要给钱。要人,可征豪杰子弟。不给,则可夺之,由是我家可握野牙!”

    李尚长神往之,立刻点头,让人去寻李玉。

    樊英花知道他要和李玉商量,再作决定,不由害怕时间蹉跎,风声走漏,立即阻止:“不可,兄长身边免不得有沙通天的人,还是连他一块瞒过为好。”

    李尚长想想也是,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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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住自己的胡须不舍放下,给钟老丈念叨说:“阿英有先祖之风,幸有阿英。幸有阿英。”

    ※※※

    天明后,重新入城的数百人马果然被人认为是所增之兵,惹得一干人惶惶不安。他们在郡兵中也有人,而且占了多数,只是分散到各家族,所以不是很担心郡兵现在的情况,甚至各家手里都有自己的家丁,有依仗,可是这会儿细细一算,樊氏光入城的私兵就过千,顿时有点惊悚。

    武同和宋纲眼看对方实力到了这种程度,也尽量克制,不敢强夺府库,官衙,舍房,只是连忙传话,让自己的人退避三舍。

    上午,贼讯已经尽人得知。

    秦汾自然要召集众文武议论。李玉也急冲冲赶到,意外地碰到在外头站着等着他的樊英花。

    他见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不怀好意,心头一阵紧张,稍后便摆出亲事的话题,说:“郡中子弟都知道妹之美貌,争相登台。陛下那儿也知道,他们见擂台爆场,挑选不易,便有意赐婚。我知道你定看不上寻常男儿,可咱也没法推辞!”

    樊英花觉得大概是冷场,才引出赐婚来掩饰家族脸面,“嗤”地一笑,便说:“你大概忘记你是谁的子孙了。我家婚姻,何用别人恩赐?!”

    李玉争执说:“那你也不能老在家门,否则日后人老花黄,后悔也来不及。这不是一个机会吗?”他又说:“家臣们你看不上。他们也不敢打你主意。外头的人,你再不屑一顾,要老于家门了。”

    “我自个已选了一个。你别再拿这个掩饰,我只想问你,你和沙通天密地里有没有交易?!”樊英花面无表情地问。

    李玉翻脸,怒嚷:“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樊英花眼神闪烁不定,瞳孔渐渐收缩,淡淡地问:“哥,我昨日被人刺杀,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李玉有些发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看樊英花冷笑两声,再也不看自己,便伸了伸手,想叫住她说什么,却被背后的人扯了一下。

    李玉停住,只听手下说:“少主,讲是讲不清的。你还是问问那边怎么回事吧。”

    说话的于阿信是他网罗的谋士,因见地不凡,颇受器重。李玉看了他一下,怨艾道:“你不知道。若她当成是我,即使是哥哥也不会手软。自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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