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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发完帖子,没有再看论坛,而是毫不犹豫给杭州沙市两地发了第一条指令,接着开始在电脑上填写单子。别人的钱楚歌不会现在动用。但自己的钱楚歌没有任何犹豫,一张张巨大的单子砸了进去。如果联合指数每天都跌上200点,只要三天,楚歌就只能被迫平仓,虽然楚歌清楚这时候自己进入存在着巨大的风险,但楚歌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犹豫。
这个下午,整个市场里出现了太多奇怪的现象,尽管空方疯狂依旧,可是多方却毫不逊色,有心人很容易能从大量地交易信号中看出点门道来,绝大多数地喳单都很小,有的只是一分和约,有地是三份,或者五份。这些单子的实际数量虽然都不大,可是在海量的基数衬托之下,在多方没有多少大单子投入的情况下,下午开盘的十分钟内,仅靠这些一份份小小的单子的综合,居然和空方一张张庞大的单子战了个旗鼓相当。
“老婆!对不起,我把买房子的钱买了期指!”
“小丽,对不起,答应你的首饰可能暂时买不了?什么?分手?那就这样吧。”
“嗨!哥们,去买联合指数的期指吧,我刚才把几年的急需都丢进去了,奶奶的,和鬼子们拼了,我就不信了,当年我爷爷他们打败过日本鬼子和美国鬼子,今天老子还就不信了。”
“老婆,我们的车别买了,我想买点期指,我们自己的期指。”
……
一张张普通的面孔在这个下午做出同样的选择,一副副相似的画面出现在中国任何一个可以进行期指交易的地方,或者是在交易所,或者是在台电脑的面前。
匆忙纠集了大量资金,准备进行最顽强大抗的多方巨头们,在这十分钟内也被惊呆了,从上午11点半到下午1点半,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似乎全国的力量在这十分钟里全部爆发了,似乎中华民族所有的热血在这十分钟里沸腾了。
来不及想太多了时间也不允许多想,多方的主力借着民间散户们突然的爆发,趁着空方一次小小的喘息空挡,立刻发起了排山倒海的反击。
2点整,联合指数出现在1992点的位置上,空方苦心经营的强势局面瞬间被打破,联合指数下午开盘半个小时内,居然反弹了74点。原本以为能重创多方的空方,在这一预想不到地局面下。被多方拽进了一场拉锯战中。一直到下午收盘为止,空方尽管竭力冲击,但联合指数还是牢牢的停在了1945点的位置上,空方希望的每天砸跌200点的局面不但没出现,连100点都还差了30来点,这简直就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又一天的收盘时间到了,楚歌关上电脑。令楚歌满意地是,自己居然还小有赢余。不过楚歌可以确定的是,很多人今天损失不小,他们都是中国人,只要知道这一点似乎就足够了,只要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血始终是热地就足够了。
这个下午,很多人坐在电脑前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一事实。成百亿成百亿的资金砸了进去,取得的效果居然是这样,对空方来说,根本就是被人迎头痛击了。
……
方浩然回到家里的时候,在客厅里看见了一个自己希望能时常看见的身影,每次看见孟季云的时候,方浩然都会想起那个因难产死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个娇小可爱。温柔贤淑地女人,只可惜当初自己不舍得身外的东西,最终失去了新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骨肉。
孟季云在面对方浩然的时候也许是最矛盾的时候,做为养父,孟知秋没有对孟季云隐瞒任何事情。很小的时候孟季云就知道了一切,孟知秋和方浩然是大学同学,最好的朋友,当时孟夫人因为身体太虚弱,已经放弃了生育,所以方浩然才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你来了。”方浩然地说话都有些颤抖了,甚至可以说有点胆怯的坐到了孟季云的面前,如果说世界上还有哪个人是方浩然怕敢面对,又渴望面对的人,那个人就是孟季云。
“我来了。来求你来了。”孟季云表现出一种漠然。似乎面前的方浩然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似乎自己不是来求方浩然。而是来可怜方浩然。
“你知道的,不要跟我说求,只要你开口,我豁出身家性命都会去做。”方浩然突然发觉自己老了,尤其是在孟季云面前,孟季云和她妈妈长地太像了,连性格似乎都完全一样,看见孟季云,似乎当年那个19岁的少女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方浩然的脑海里闪现出28年前的那一幕,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两个从外地到北京来打拼的年轻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出租屋里,赤裸着身体相互依偎,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苦一点,但似乎幸福随手可得。那一年方浩然30岁,心爱的女人只有19岁。
“是么?这些话你当初怎么不跟妈妈去说?”孟季云语气冷地怕人,从来就没见过孟季云这么跟人说话。
方浩然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没坐稳。孟季云看在眼里,心不由莫名地疼了一下,头下意识的扭开了。
“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你能原谅我,但你应该知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堂堂方家地掌门人,居然用哀求的语气说话,外人看见了还不得吓一跳。
“明天是妈妈的忌日,我会去求妈妈保佑我和楚歌,别的话我也不想说了,楚歌出了任何事情,哪怕只是因为你们掉了根头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孟季云语气坚定,态度很强硬,而且说完就站了起来,有立刻走人的意思。
“别去住酒店了,晚上就住家里吧。我也是快60的人了,打算退下来,让你弟弟方杰去干,我老了,你妹妹老呆在欧洲不回来,两个弟弟也都是平时不着家的人,人老了怕孤单的。”
“好!我只住一天,明天我就会上海,我不放心楚歌,我们的婚期订在年初三,你想来就来好了。”孟季云终于妥协了。
“楚歌的事,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交代方杰,其他两家那里也放了狠话,他们应该不会太过分。”
……
关掉电脑的楚歌突然想走出去转转,这时候太阳还斜斜的照着,街上还刮着点小风,这时候在街道上悠闲的漫步,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方式。
推开门走出院子,门口正好开来一辆车,这辆车的车牌号码楚歌还是有点印象的,车的主人自然是柳眉。
“想去哪?”柳眉从车里探出头来,脸上的笑容似乎开朗了许多。
“没想去哪,就是想到处瞎转转,呼吸点新鲜空气,晒晒太阳。”楚歌笑着从口袋了摸出香烟,打火机点着香烟的时候,柳眉的眉宇间露出一丝喜色。
“我很久没有逛街了,你陪我去逛逛吧。”柳眉从车里跳下来,楚歌愣了一下,还没转过神来,柳眉已经小跑到面前,拉着楚歌的手,把楚歌塞进了副驾驶的位子。
南京路上总是很热闹,其实楚歌并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柳眉的兴致似乎不错,吊着楚歌的膀子,拉着楚歌在人群中游走,最能吸引柳眉的是那些买小吃的摊点,每每路过那些装扮的很别致的小吃店,柳眉总是很有兴趣的冲进去,离开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串鱼丸串烧之类的东西,开始还只是柳眉自己拿在手上吃,后来买的多了,楚歌的手也被不客气的利用上了。有时候柳眉还会强制性的让楚歌也吃上一点,每每这时候楚歌会脸红一下,而柳眉却回很开心的笑起来。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南京路上的行人没有减少,路边供行人休息的长椅上不时可以看见情人在亲昵,有时候还会看见现场展示接吻技巧的好戏。
拉着楚歌坐到一张长椅上,柳眉很不淑女的伸了个懒腰。
“走了半天,你累了吧?”柳眉笑的挺开心,往楚歌身边靠了靠。
“不累,只是有点饿了。”楚歌回答的很实在。
柳眉正想继续说话,楚歌的口袋里手机响了,摸出电话楚歌的脸上露出温柔,柳眉看见这一幕脸上不由黯淡了几分。
“晚上吃的好么?”电话里孟季云的声音温柔依旧。
“还没吃呢,柳眉回上海了,找到我那拉着我正逛街呢。”楚歌主动坦白,电话那头的孟季云听了愣了一下,随即释然。
“没事,你不需要跟我汇报这个,陪陪柳眉也是应该的,柳眉是个好女孩。”
“呵呵,我知道的,放心吧,想和柳眉说话么?”
“好吧。”
楚歌把电话递给柳眉,柳眉接电话时翻了楚歌一眼。
“孟姐姐,借你们家楚歌用半天,不许生气啊。”柳眉笑着在说。
电话那头孟季云说了什么楚歌没听见,只是看见柳眉听着听着脸红了几下,楚歌认为应该对面马路霓虹灯晃过来的缘故吧。
第六十二章 冲突
柳冀生在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得意的。老爷子交给自己的任务,看来完成是没有任何难度了。可笑的是还有的人打算用言语厉害去说服楚歌,想到这里时,柳冀生不由笑了起来,透过窗口看着刚刚离开的郑一飞和方杰。
上面以前达成了妥协,联合行动,对于楚歌这个不安定因素,必须要掌握在手上,这是三家头面人物谈判的结果,所以刚才三人也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对付楚歌的办法。按照柳冀生的意思,找上门去,直接命令就得了,还客气什么。对于楚歌这个情敌,柳冀生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恨的牙根都痒痒。
刚才的商量中,方杰似乎有意识的在维护的楚歌,而且一再强调,对楚歌只能用温和的态度,不然方家绝对不答应.对于这个要求柳冀生很是不屑,表面上虽然没有闹翻,实际上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郑一飞是个聪明人,一向还算是中立的方家,得罪了绝对不是明智的事,所以郑一飞也基本附和了方杰的意见,最后大家决定明天一起去见楚歌.其实在商议前柳冀生就拿到这份材料了,看来是上天有意成全自己立此功劳,居然被自己的人查出楚歌居然还有个儿子,可笑的是楚歌居然还不知道,柳冀生现在已经开始在想象,万一楚歌知道自己的亲儿子被人绑了票,会不会老实的听话呢?
一个手下匆忙地走到柳冀生耳边说了点什么。柳冀生听了很满意的笑了笑说:“干的干净一点,别让我擦屁股。”
交代完这句柳冀生便步出房间,上了早已经等候着的车,目标沙利文餐厅。
几乎每天傍晚六点,萧云媚都回准时出现在这里,叫上一份牛排,吃完后再开车回家。坐在临窗的位子上。萧云媚的嘴角露出一点微笑。想到林渊桥最近的表现萧云媚便想笑,可怜地男人。明明已经迷恋这自己的身体,还在那生抗硬撑,想到林渊桥在极度舒服时那种沉醉地呻吟,萧云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萧云媚在心里跟自己这样说,萧云媚从心底里感谢林家老爷子,感谢林家老爷子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女人总是这样,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念念不忘,虽然大多数女人嫁的都不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但女人对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总有一种莫名地情怀。
牛排送了上来,萧云媚在回头之前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心里的觉得更开心了。
林渊桥现在可以说是极度的矛盾,坐在车里犹豫着是否要下去。坐在玻璃墙边的萧云媚依旧靓丽,也许是半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雨露滋润的缘故,萧云媚漂亮的令来往男人不敢正视。就在林渊桥犹豫的时候,林渊桥远远地看见一个男人突然坐到了萧云媚的对面,林渊桥的心一下就拎了起来,立刻从车里窜了出来。
萧云媚也没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居然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