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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就是这个毛病,心里再怎么喜欢,但是绝对不把它说出来的。何况那是自己的主母。所以平时从不敢多看一眼主母,或是生出一点非分之想来。
只不过老实人也有倔强的一面,一旦认定了这个女子,就觉的全天下的女子都难看死了,唯有心中那个是最美的。所以胡大友三十多岁了,也一直未曾婚配。
这掌柜的因病去世后,胡大友看着主母一天天的憔悴,心里也很是难过。而身边那些师兄弟都一个个被放回了老家,主母单单留下他,让他更是甚为感动。
胡大友心里更是装满了主母的恩情,恨不得使出一身的力气,把铺子的所有事都干好,讨得主母笑颜一展。
(本章完)
第130章 金竹巷()
牛老大死后两年,赵巧儿一直愁眉不展,胡大友看在眼里,是痛在心里。只不过他一个老实人,也不知什么开解之法。何况他还是个下人。
这一日,他把新买的腊梅雪水搁置好,玉兰就赶着给夫人烧茶水。他一边闲得无事,就去胡同口找黄半目。
黄半目往日跟他也话不多,见他来了,只略点个头。
胡大友坐在一边,就看黄半目装神弄鬼的给人测字。
待黄半目歇下来,他回头对胡大友道:“大友,我看你近几日到我摊子来得少,是不是铺子的活计比较多啊?”
“不多,也就那样。”
“你现在也整日的那么闲了,铺子上活计又少,你该找个人成个家才好。”
许是这话胡大友平日听得比较多了,他只笑笑,也不说什么。“我看,对街的张寡妇,守丧也差不多了。要不哪天我喊黄
媒婆给你去探探口气?”
“大哥说笑了,我不成家。”
黄半目第一次听他说这话,拿眼把胡大友睃看了一阵,说道:“你是不是对你家主母动心了?”
胡大友似乎心思被人看穿了一般,急忙辩解道:“没有的事……我怎么会……”
黄半目一辈子都在阅人,又惯会揣摩人心思,当然知道胡大友心里跑的是头什么驴。
“大友,你的心思大哥知道,我也不是今天才看出来的。我一直也想找个机会劝你,不要误了自己的终身。我看今日,我就给你几句忠告。”
胡大友有些面红耳赤的,就想起身离开。
黄半目拉住他,“我的意思,一是兄弟要知趣,不要如此单相思,二嘛,我觉得兄弟你要是真的喜欢你家主母,也不是没得法子……”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胡大友有什么反应。
胡大友摇摇头,“大哥是好意,不过我真没什么。”
“你听我说完。我知道你是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主母,你这一辈子也都不可能跟她同床同枕。不过,我跟你说个密事。我也见过你家主母,从面相上讲,你跟她虽无夫妻名分,但还真跟她有夫妻之实。”
胡大友抬起头,看着黄半目,眼睛里充满惊愕。
“大哥,你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黄半目一副痛惜他的样子,说道:“傻兄弟,你虽说老大不小了,不过男女之事还是个门外汉。你莫看大哥我现在一只眼看人世,不过我看得比你入木三分。这男女之事,其实就是个性子使然,你以为那些守贞洁的女子,就真的是铁板一块?我给你说,就是你家主母,也不可能守一辈子。我敢说,她一满服丧之期,一定会早早的就嫁人。到时,你也只能又看着她伺候别人。”
胡大友:“我不知道将来怎样,只要我能看着她高兴,我心里也高兴。”
黄半目笑道:“你傻不傻?她高兴你就高兴?你就夜里没想过跟她搂搂抱抱一处?”
胡大友摇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什么都不敢承认。
黄半目:“我是心痛你。我今日就给你讲个法子,你回去后照此法做,不除三日,你主母必然就是你的人了。”
胡大友不相信的摇着头:“不可能。”
黄半目说道:“你附耳过来。”
胡大友半信半疑的就贴耳过去,黄半目一阵耳语后,胡大友瞪着大眼,显然也是被这主意惊着了。
回到铺子,当夜,胡大友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一直在回想黄半目的几句话。这法子虽说有些唐突,不过要是真的就打动了主母,那自己跟她得以鸳梦成真,岂不是妙哉。
一直到天际发白,胡大友跟自己斗争了一夜,终于把自己说服了。
所以说,还是****包天。再啥样的人,只要动了心,谁都拦不住。他于是就准备照着黄半目的法子,先试一试。
你道这黄半目什么法子,原来也甚为简单。
这赵巧儿跟丫鬟玉兰并不睡在一个房,赵巧儿平时睡得也没有丫鬟那么沉。
这夜,许是茶水喝多了,赵巧儿心里烦躁不已,睡得也不安稳。到半夜时,就听到前院咚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
赵巧儿一惊,听了听前院,也没见谁起来,或是有什么其他动静,心里就想着起身去前院看看。
她起身披衣掌灯,就迈到前院,就看见胡大友的小房间内亮着灯火,心里也不知道,那响声是哪里来的,也不清楚胡大友醒没醒,就掌灯去门口看。
她一伸头,就只见胡大友屋里烧着一盆炭火,床上的人睡得正沉。而地上正好有一个铜面盆掉在地上。
看来是铜面盆不知什么原因,滚落在地后发出的响声。
就在她准备转身之际,床上人一个翻身,就侧身面向门口。赵巧儿看到的一幕,差点惊得大叫了一声。
只见胡大友侧身后,下身****,**高高挺起。
赵巧儿虽说是过来人,不过夫君死后,也是久未见此物,心里除了惊惧,还有一丝丝的渴望。
就是这些许渴望,正彰显了人性中最真的东西。
平素,赵巧儿根本不可能来看胡大友的房间,也更不可能看到胡大友的睡姿如何。
今日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竟然对他一览无遗。
赵巧儿脸虽然红着,不过脚步并未走开。本来在床上焦躁了一夜,又见到此物,心里更是生出了些觉得无法开解的东西。
直到赵巧儿自己回过神来,她才赶忙红着脸奔回自己的房间。这一夜,赵巧儿也是翻来覆去的驱赶着不敢想的一幕。
到了第二日,赵巧儿虽说面上依旧,但心里那一点渴望似乎并未熄灭。她让玉兰又烹煮了些竹叶青,也想着去一去心火,不料,这并不管什么用,心里更是难以遏制自己的一团心火。
到了晚上,赵巧儿沉沉的睡去,半夜时分,又被前院的声音惊醒了。这一次,她犹豫着,原本不打算起身的。可鬼使神差的,她抑制不住就起身掌灯,又去前院看究竟。
(本章完)
第131章 老屋着火()
到了前院,就见胡大友的房间又有灯火,果然伸头一看,胡大友睡得沉沉的,地上一个铜面盆。
而胡大友一侧身,那动人心魄的一幕,又让她看见了。
赵巧儿此时心里的期待得到了一丝满足,而越是驻足不走,心里越发的想要得到什么。
就这样痴痴的看了两夜,赵巧儿白天只能在房里念经诵佛,又烹煮降火的茶水。
胡大友这样听着后院夫人房里,念诵经文时疾时徐的声音,听出了夫人心里一惊凌乱一片。他知道,自己这点小把戏,正如黄半目说的,已经点燃了夫人心头的****了。
眼看时机成熟,胡大友也是心痒难耐,不过他还是谨记黄半目的话,不可贸然造次。如果时机不对,只能前功尽弃。
这一夜,他又假意晚饭时要了点酒来喝了,吃得有点醉醺醺的样子,然后天已擦黑就去睡了。
赵巧儿也没去前院看,也不好意思去。虽然胡大友从来不跟她一处吃饭,不过这家里就三个人,谁做点什么都很清楚。
胡大友晚饭一般都是在厨房里吃。这几日赵巧儿也不敢跟他碰面,但特别留意他都干了些什么。
她见胡大友吃酒后睡觉去了,就回房去念经。
等玉兰进房来,她不经意的问道:“这大友平时睡觉沉不沉?”
因为,她也实在不好直接问,胡大友这几日为何****身子睡觉,为何半夜房里还不掩门啊?
玉兰也不知夫人的意思,以为夫人关心晚上家里防火防盗这些事,就回道:“前院有胡大哥在,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夫人莫不是担心他今日喝了点酒,怕他睡得太沉,误了看门的事?要是这样,我去招呼他一声。”
赵巧儿当然不是为了这事,她哦了一声,道:“我倒不担心这个,我是怕他一个人在屋里烧着炭火,夜里被炭火烟气憋坏了。”
玉兰:“夫人放心,我问过胡大哥,他说他烧炭火时,一般都开着门的。”
赵巧儿放心的点点头,吩咐玉兰也早早的歇息。
到了半夜时分,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赵巧儿点了灯笼就往前院去。
而胡大友房间那一束炭火映射的光,正如暗夜里最温暖的地方,闪烁着诱人的光。
赵巧儿此时心情澎湃,她被尘封多年的心房,已然抑制不住的飞扬了起来。她内心只有一个渴望的声音在召唤自己,她需要一个男人,一个可以安抚自己躁动的男人。
当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熟睡的那个男人,看着这男人在火光映照下雄性的一切,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她轻提罗裙,慢慢的步入房内,走到床边。
借着屋内炭火微光,只见胡大友平静的脸庞下,微红的炭火闪耀在他结石的胸肌、大臂……直到隐约不现的小腹……
赵巧儿轻叹一声,她伸出手指,去触摸那起伏的胸膛,似要触摸滚烫的火焰。
当手指接触到弹性十足的雄性肌肉,赵巧儿久违的心里,有堤坝坍塌的声音,心里升腾起了不可抑制的欲望。
此时的胡大友鼻息平稳,略显粗重,更让她欲罢不能。
赵巧儿一边大胆的摩挲着想要摩挲的一切,一边轻解罗衣,跨坐到胡大友的腰间……
这一夜风流,虽说一个似梦非梦,一个半痴半癫,不过都心有默契。
就这样过了几日,赵巧儿羞惭之心渐起,只是身体沉沦于此难以自拔。
她另外又担心,此事要是被玉兰知道了,也是麻烦事。于是,她就挑唆胡大友去勾引玉兰,把玉兰这个小丫头也拖下了水。
于是这三口人,关起门后就从主仆变成了夫妻和妻妾。
赵巧儿给胡大友定了个规矩,让他无事不出门,以免口风不严。
过了没几日,这胡大友心里自把赵巧儿睡到手,惦记着黄半目的恩情,就偷偷去见了黄半目。黄半目看他眼角眉梢都是喜,知道他得手了,就给他道贺,然后伸出一只手,讨要赏钱。
胡大友一开始也没太在意,以为朋友嘛,讨个高兴而已。就摸出身上的几文钱给黄半目,那黄半目脸色一变,扬手就把几文钱扔出去了。
胡大友也不知怎么把朋友得罪了,就说道:“大哥,你要是嫌少,我一会回去把我铺盖下的一两碎银拿来。”
黄半目冷笑道:“你好大方啊?你恐怕得给我这个数才行。”然后伸出巴掌在胡大友面前一比。
这胡大友张着大嘴:“五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