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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弟弟和尚香在我身边!”
孙策起身,看了看母亲身后的四个兄弟,轻轻笑了笑,四人也算是都各有特色。
孙权,字仲谋。确实像史书中记载的一样,“碧眼紫髯,方颐大口,长上短下”,如今的孙权不过才十一岁,却给孙策一种不好的感觉,有些阴沉,或许是有些少言,也或许是孙策前世的偏见。总之,孙策对于孙权的感官并不好。
孙翊,字叔弼。陈寿在《三国志》中对其评价为“骁悍果烈,有兄策风。”如今孙翊刚刚九岁,却已经显得颇为壮实,身高已经和十一岁的孙权差不多了,而腰间也一直挂着一把短剑。孙翊在历史中死于亲信边鸿之手,也是发生在孙权即位之后,而孙策前世也曾怀疑孙翊之死与孙权有关。所以,对于孙翊,孙策更多了一些怜惜。
孙匡,字季佐。《三国志》记载:“是时袁绍方强,而策并江东,曹公力能未逞,且欲抚之。乃以弟女陪策小弟匡。”孙匡不幸早卒,时年二十馀。此时孙匡不过五岁,显得颇为瘦弱,看着犹如小萝卜头似的幼弟,孙策颇为不忍。
孙朗,字早安。孙朗乃是孙坚妾室所生,为孙坚庶子。孙朗刚刚出生,其母便去世,一直为吴夫人抚养,如今刚四岁。《江表传》将孙朗生平计入孙匡,裴松之对此订正。历史上吴黄武元年(公元222年),曹休出兵洞口,吕范率军抵御。当时孙朗为定武中郎将,命令放火,烧损茅芒,因此军用不足。吕范遂即启送孙朗归吴。孙权改其族为丁氏,禁锢终身。说起来,孙朗的命运也颇为悲惨。
话又说过来,孙坚诸子之中,除了孙权一人,皆未善终,即使女儿孙尚香也被孙权嫁给一个可以做他父亲的老头子。孙策也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与孙权有关。而孙权若真是在幕后操纵了这一切,对于孙策来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些思量也不过是一刹那间,这边刚刚四岁的孙尚香已经小跑着抱住了孙策的小腿,脆生生的叫着:“大哥,大哥!”
孙策抱起孙尚香,嘴角绽放开一丝微笑,或许是很久没有看到小孩子的缘故,或许是不忿于孙尚香真实历史上的不幸遭遇。
轻轻的捏了捏孙尚香粉嫩的小脸,孙策暗自决心,不能让兄弟们和妹妹的命运重演,自己必须活下去,而孙策看向孙权的目光也慢慢冷了下来。孙权却仿佛是感觉到了似的,浑身莫名的一抖,看向了孙策。
孙策心中一紧,面上轻轻一笑,左手抱着孙尚香,右手搀扶着吴夫人,招呼着身后的四个弟弟下船去。
一下船,黄盖,韩当,程普,朱治,恒阶,陈端,秦松等老臣故属纷纷拜见老妇人。徐琨,孙辅,孙河,孙海,孙江,孙湖等亲属也都来参见吴夫人,而徐盛,贾华,宋谦,邓当,李襄也上前拜见。
江边听香水榭,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又扩建了一番,面积变大了不少,亭阁楼台相互交错,看起来颇为壮观,一处曲廊竟是建在了水上,绕过廊道,却是一处水上的凉亭。
走进一看,亭下却是石柱支撑着,倒也颇为安稳。
凉亭里放着一张矮桌,这也是为了照顾几个弟妹年幼,孙策盘腿坐在一边,吴夫人坐在上首,几个弟妹也是随意坐着。
孙尚香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爬到孙策身边,小手抓着孙策的大腿,不住喊着:“大哥抱,大哥抱!”
孙策自然不会拒绝,抱起小妹,放在自己腿上。
很快,便有一溜侍女纷纷走近上菜。
也许是前世生里来死里去的缘故,作为特工的孙策一直是一个享受主义者。
穿越到这个时代,孙策依然改不掉这个毛病。
不过,倒也无妨,谁让他穿越到了出身豪强,手掌雄兵的孙策身上。天生的钟鸣鼎食之辈,自当享乐。
所以,为了享乐,孙策不得不搞出一大堆这个时代还没出现的调料,然后将自己前世练就的做菜手艺教给了庄中厨子,也只不过能够稍稍满足一下自己味蕾的欲望。
然而这些在孙策看来还有些简陋的菜肴,对于吴夫人和几个弟妹来说,简直就是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吃?
吴夫人出身大户,嫁给孙坚也一直是衣食无忧,举手投足之间也是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气质风范,虽然菜品的味道极美,吴夫人也依旧保持着应有的淡定从容。
不过对于孙权,孙翊等这些个弟妹来说,在母亲和大哥面前,自然不需要那么多的虚礼。孙权还算是相对比较矜持,而孙翊在孙策眼中已经成为了纯粹的肉食动物,左手是一只叫花鸡的腿,右手是一直烤羊腿,左手咬一口,右手咬一口,那样子,孙策真是有些不忍直视。孙匡和孙朗不像孙翊那么疯狂,却也在不断消灭着盘子里美味的菜肴。
抱着孙尚香的孙策自然不会让小妹坐在自己腿上干着急,一会夹给她一块葱爆海参,一会用面饼包一块蘸酱的烤鸭递到小妹嘴边。
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吴夫人心中极为满足,只是想到战死沙场的丈夫,又有些遗憾和伤心,又舀起一勺西湖牛肉羹,鲜美的味道不断冲刷着吴夫人内心的一丝阴霾。
八月份正是热的时候,太阳毒辣的很,即使在这江上的凉亭里,众人也都起了微汗。
却见孙策轻轻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几个侍卫司亲军端上了冰盆放在凉亭边,而侍女们则端上了冰镇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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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广陵张子纲()
孙策陪着母亲和弟妹在江都游逛了几日,却不可能整日陪着他们。作为一方诸侯,孙策每日也是颇为忙碌。
10月,这一日孙策给母亲请安之后,回到了军营里。
孙坚与孙策都是靠军功起家,自然要将军队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所以为父守孝一年之后,孙策每十日便有六七日住在军营中。
却见孙策刚刚走进帅帐坐下,便听帐外有亲兵来报,说是密碟司主事孙江求见。
孙策命亲兵叫孙江进来。
不一会儿,孙江便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孙策坐在案几前,看着孙江一身风尘的样子,开口问道:“阿江,让你一人撑起密碟司的事情倒是为难你了,这几日差事办得如何?”
“禀主公,丹阳郡,吴郡,会稽郡是主公近来重点发展方向,这三郡密碟司已经筹备完毕,其余四郡还需要时间!”孙江恭敬的说道。
孙策点了点头,原本还有些鲁莽的孙江,如今已经磨砺的颇为沉稳。
“干的不错,坐吧!”
孙江坐下,孙策又继续问道:“阿江今日来,是为了什么事?”
“回禀主公,前些日子有了彭城张昭和广陵张纮的消息!”孙江回道。
孙策闻言大喜,说道:“如此大善,不知二人如今在何处?”
孙江说道:“9月初,曹孟德自兖州出兵徐州,曹军连下十余城,于彭城和徐州牧陶谦激战,大胜,斩首级万余。陶谦退守郯县,守城不敢出。曹操纵兵杀掠徐州百姓,坑杀数万人于泗水,泗水为之不流。又进军取虑(今江苏睢宁西南)、睢陵(今江苏睢宁)、夏丘(今安徽泗县)等县,曹军所过,鸡犬皆尽,乡邑无复行人。张昭为躲避战乱,欲南渡江东,不日便至江都。”
孙策点点头问道:“那子纲先生呢?”
“回禀主公,子纲先生昨日已至江都,不过据说正为母守孝!”孙江沉声说道。
孙策点点头,说道:“来人啊,请徐盛校尉,恒主簿,秦功曹,陈参军,吕参军前来,与我一同拜访子纲先生!”
未过多久,孙策便与四人一同进了江都城,身后是徐盛带领的200名侍卫司亲军。
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张纮暂居江都的宅子前。
张纮出身广陵世家,在江都的宅子也不算小。
孙策与诸人翻身下马,看了看这宅子的大门,沉吟片刻,走近敲了敲门环。
过了一会,便见两个一身皂衣的仆人前来开门。
其中一个年长一些,像是个管家模样。
那管家也算见过世面之人,推门而看,当先五人皆是不凡,身后的上百甲士也颇为雄壮,警惕的护卫着前面几人。
只见管家先一躬身,恭敬说道:“不知贵客所为何来?”
孙策拱了拱手,说道:“劳烦老人家通报一声,江东孙策前来拜见子纲先生!”
那管家模样之人笑了笑,摆摆手,说道:“老人家不敢当,贵客稍等,小人自去通报!”
却说这管家进了宅子,没过片刻,便又有数个奴仆婢女过来,为首的正是刚刚通报那人。
宅门大开,那管家及身后众人都是躬身请孙策一众进宅。
孙策笑着点点头,带着徐盛四人入宅。
这宅子布局倒也精致,颇有一种曲径通幽的妙处。
绕过一道长廊,竖着一堵楼牌,一个中年人身穿素服,正站在楼牌下,身后是几个仆人。
那中年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欣长,颧骨微凸,看上去颇为硬朗,却是个极为刚直之人,正是广陵张纮,天下名士。
孙策刚要上前拜见,却见张纮微微拱手,已经开口说道:“广陵张纮见过讨逆将军!”
孙策一听大惊失色,赶忙上前几步,抓住张纮的手说道:“子纲先生当世大儒,名满海内,如此岂不是折煞小子?”
说罢,孙策便退后一步,弯腰大拜道:“策拜见子纲先生!”
张纮赶忙拉起孙策,笑着说道:“老夫可是当不起将军这一拜啊!”
孙策微笑着答道:“子纲先生千万不要折煞小子,还是叫我伯符吧!”
张纮点点头,左手一挥,说道:“既然如此,伯符里面请,我们进屋再谈!”
孙策一喜,“先生请!”便跟着张纮进了客厅。
这客厅倒也布置的颇为典雅,整个房间里都散发着一股宁神的淡淡馨香。褐色的雕花窗棂和紫檀木的案几,使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显得极其和谐。华美的屏风边上放着一只装饰着走兽图形的博山炉,那股宁神的淡淡馨香就自此而来。
精美的草席上,孙策与张纮相对而坐,徐盛,恒阶,秦松,陈端,吕范则坐在两人两边。
孙策给张纮一一介绍了诸人,张纮听了也是暗暗点头。
如今乱世,主择臣,臣亦择主而事之。张纮自然知道孙策的来意,所以也在暗中观察。就现在来看,张纮对孙策还是比较满意。
作为广陵人,江东孙郎的美名早已传遍徐扬,张纮自然清楚。如今见了,也是如传闻中一样,温文尔雅,面容俊朗,气度不凡,非池中之物。
当然,张纮也观察了孙策身后四人。
孙策带这四人前来,说明这四人必定是他的绝对心腹。
先说徐盛,徐盛是武将,这是一眼便能看出的。此时徐盛端坐草席之上,颇为沉稳,一言以蔽之,就是很有大将风度。
然后是恒阶,恒阶是荆州人,曾经做过尚书郎,担任过长沙郡功曹,也曾是孙坚的主簿,做官经验老道。如今又是孙策的主簿,想必定然是孙策极为信任之人,张纮在心中暗暗想到。
而秦松和陈端则有一个共同点,两人都曾经被孙坚举为孝廉,也就是说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