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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子扬,你那是什么眼神?”王冲指着几乎快要破口大骂的刘晔,笑了笑道,“我是你主公,你多少也得对我有点信心嘛!”
刘晔一翻白眼,懒得再搭理王冲,心中却是在拼命吐槽:正因为你是我主公,我才忍到现在还没有发作,要不然,我早把你这笨蛋骂的狗血淋头了。
这个时候,乔公与刘晔显然都不怎么看好王冲,不过王冲对自己倒是信心十足。
在前世,王冲的学习成绩确实很差,可是再差也总会背那么几首唐诗宋词吧?自从穿越以来,王冲一直都在行军打仗,根本没机会展露这方面的能力,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若是不把这x给装足了,岂不有负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还请乔公出题!”
“既然少林坚持,那老夫便出一道题给你吧。”乔公叹了一声,想了想道,“这样吧,少林出身行伍,便请少林题一首军旅方面的诗词吧。”
“军旅诗词?”
王冲闻言陷入了沉思,听到这个题目,他脑海中第一个想起的名字是辛弃疾,这家伙是个抗金将领,所以写的诗,风格大多都沉雄豪迈,经常以吟咏祖国的大好河山来抒发自己的爱国情怀,不过说实话,辛弃疾的诗,王冲就记住了三首,一首是青玉案。元夕,一首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最后一首是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第一首青玉案。元夕有千古佳句‘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不过这诗写的是情,所以第一个被王冲摒弃,至于第二首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也直接被王冲一脚踢到了角落,尼玛,‘生子当如孙仲谋’,这诗是夸孙权的,这不是寒碜人吗?更何况这个时候孙权还没执掌江东呢,写出来也不合时宜。
倒是第三首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很不错,正好也是描述军旅生涯的,可是最后一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这摆明了是在抒发自己的壮志未酬,以王冲的年纪以及锦帆目前的形势,这似乎也不怎么符合实际啊。
王冲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焦躁,这有时候吧,人的思维一旦被固定,便很难再从这个圈子里跳出来,王冲刚刚想的一直都是辛弃疾,以至于一时间都转不到其他诗人的身上。
而见王冲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刘晔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主公,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你是认为我作不出来吗?”王冲没好气的瞪了刘晔一眼,不过被刘晔这么一打岔,王冲的思维倒是被重新打开了。
王冲首先想起了曹操的短歌行跟观沧海,不过貌似有些长,很多句子没记住啊,接着,一个个古代的诗人犹如电影片段般在王冲脑海中一一闪过。
李白、杜甫、王维、李商隐、苏轼、白居易、王昌龄等等!王昌龄!?
“有了!!”王冲眼睛一亮,面露喜色。
“真有了!?”乔公与刘晔微微一惊,显然还有些半信半疑。
王冲笑了笑:“乔公,可否借纸笔一用?”
乔公神色愕然的点点头:“少林请便。”
得到乔公许诺,王冲上前提笔在纸张上龙飞凤舞的写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这”看着王冲一气呵成的写下了这首出塞,乔公与刘晔眼中俱是流露出浓浓的震惊。
虽然王冲这首诗词与这个时代常用的诗词格式有些不尽相同,但毫无疑问,这是一首好诗,而且还是一首足以千古流传的好诗。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主公当真是好气魄!!”看完这首诗,刘晔面色涨红,已然激动的不能自己,只觉得浑身气血都在不住的翻腾。
王冲道:“子扬,你觉得我能做到吗?”
“当然!”刘晔无比肯定的说道,“刘晔愿誓死追随主公,以助主公完成此宏愿!!”
王冲笑了:“有子扬相助,我锦帆何愁大业不成?”
“乔公,如何?”刘晔与有荣焉的问乔公道,“我家主公这首出塞,乔公满意否?”
乔公郑重的道:“若无吞吐天地之志,决然写不出此等令人心潮澎湃的诗句来,少林,你很好,所以你的求亲,老夫答应了,不过”
“不过什么?”王冲脸色一僵。
乔公拿起纸张一本正经的说道:“少林啊,你这诗写的虽好,但是你这字还需多加练习才是啊。”
“”看着纸张上那如蚯蚓一般扭扭捏捏的字体,王冲脸上一红,尴尬道,“乔公所言极是,待小子回去,必当多多练习。”
见王冲难得露出羞愧状,乔公与刘晔俱是莞尔。
“好了,言归正传。”乔公正色道,“少林,不知你与甘都督,打算何时娶我二女过门?”
甘宁是王冲兄长,掌管锦帆兵权,地位仅在王冲之下,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乔公既然答应了王冲的求亲,自然不可能拒绝掉甘宁这门亲事。
王冲道:“当然是越快越好,想必乔公也知道,我兄长执掌我锦帆数万大军,平日里会非常忙碌,再过几日,便要率军前往皖口港驻守,希望乔公体谅。”
“老夫明白。”乔公点点头道,“这样吧,三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若是赶得及,这成亲的日子,就定在三日之后吧!”
王冲道:“如此,我明日当派人正式下聘并着手准备婚庆事宜,就依乔公所言,就在三日之后成婚!”
第一百二十章 大婚前夕()
王冲与甘宁要成婚了,而且娶的还是乔公家两位貌美如花的千金,这则消息刚一传开,便立刻取代‘张勋越狱事件’,成为皖城百姓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与此同时,王冲写的那首出塞,也在乔公有意无意的宣扬下逐渐传播了开来,很快,不论是士子文人还是贩夫走卒,几乎所有的皖城百姓,都知道了王冲不仅武艺出众,行军打仗很有一套,就连吟诗作赋也同样颇为精通。
别看王冲现在雄踞淮南,已成为一方诸侯,但由于他的出身,注定他得不到太多的人才资源,而这首出塞,无疑能大大提升他在这一方面的逼格,让那些有识之士重新定义王冲。
得知此事后,王冲忍不住裂开嘴笑了,自己这还没把人家女儿娶过门呢,这老丈人就已经在着手为自己的将来做铺垫,所以说呢,对于事业心很重的男人而言,挑对媳妇还不如挑对老丈人。
王冲欲娶亲,整个淮南普天同庆,却唯独有一人心如刀割。
“兄长”吕绮玲找到王冲,什么话也没说,只留着泪伤心欲绝的望着对方。
王冲走上前,双手捧着吕绮玲娇美的脸蛋,拇指轻轻拭去其脸上的泪水,温柔一笑道:“傻丫头,哭什么?我怎会忘记对你的承诺?准备一下,三日后一起完婚,你是嫡妻。”
“真的吗?”吕绮玲美眸一亮,见王冲点头,顿时破涕为笑,激动的扑到了王冲身上,这情绪跌宕起伏之快,令王冲很是无语。
吕绮玲并非是个气量狭小的女人,在这个时代,但凡有点能力,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还是王冲这样的一方诸侯?所以说,只要王冲愿意娶她为妻并且婚后不冷落她,后续王冲哪怕纳再多的妾,她也丝毫不会在意。
不过对王冲而言,搞定吕玲绮不算事,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出在甘宁身上。
“少林,你怎么搞的?”原本正在整编大军的甘宁得到消息,立刻返回太守府质问王冲,“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为我定下一门亲事?”
王冲笑了笑道:“兄长,你是什么性格,我这做兄弟的还不了解吗?我若不先斩后奏,事先来找你商量,你觉得你会答应吗?”
甘宁一翻白眼,气鼓鼓的道:“当然不可能会答应!”
“你看看,这不就结了嘛!”王冲一摊手道,“兄长,为了你这门婚事,做兄弟的我可是煞费了苦心,现在整个皖城都知道你我兄弟要在三日后成婚了,你就是想拒绝也晚了!”
甘宁冷哼一声,态度坚定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至于该怎么善后,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甘宁说罢,便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别啊兄长!”王冲赶紧上前拉住甘宁,“我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有地位之人,我这要是出尔反尔,你让这天下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锦帆?”
“这”听王冲这么一说,甘宁明显犹豫了,因为这件事弄的不好,可能真的会有损王冲与锦帆的名誉,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看见的。
王冲一见有戏,赶紧乘热打铁的劝道:“兄长,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家了吧?更何况那大乔不仅长的闭月羞花,而且还贤良淑德,实乃兄长良配,兄长啊,你就答应了吧!?”
“”
见甘宁依然不为所动,王冲只得使出了杀手锏:“兄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你也知道,像我们这些常年征战在外之人,这性命便一直在生死之间徘徊,也许哪天就如果到时候,我们连个子嗣都没留下,即便是到了下面,我们又有何颜去面见自己的列祖列宗?”
王冲的话深深触动到了甘宁,甘宁沉默许久,接着长长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此事便交由你做主吧!”
王冲闻言大喜:“兄长放心,小弟必然会将这场婚礼办的妥妥当当,风风光光。”
建安四年,七月二十六日,王冲正式派人向桥府下聘,与此同时,他要成婚的消息,也犹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淮南。
不过由于时间仓促,王冲并没有向任何淮南世家发放喜帖,这也是他与甘宁、刘晔等文武商议之后作出的决定。
王冲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对这些淮南世家设下的一场考验,若是心向锦帆的世家,哪怕王冲没有发放喜帖,他们也一定会主动前来皖城祝贺,而且从贺礼的多少中,也可以判断出哪些世家是真的很有诚意,哪些世家又仅仅只是敷衍。
对于那些有诚意的世家,王冲自然会大力扶持,而对于那些没有诚意甚至连王冲婚礼都懒得前来参加的,事后则必然会成为锦帆重点打压的对象。
建安四年,七月二十七日,王冲大婚的前一天。
“主公,好消息!”刘晔满脸喜色的走入太守府,“据哨探来报,江东大乱了!!”
“哦?”王冲精神一震,“果真?”
刘晔点点头道:“如今丹徒已被陈登攻陷,双方大军正在曲阿对峙,除此之外,会稽山越发动叛变,兵势足有三万,已相继攻克句章,余姚,上虞,兵锋直指山阴,整个江东都因此陷入了极大的动荡!”
“这倒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啊。”王冲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他孙伯符也有今日!”
笑罢,王冲问刘晔道:“子扬,你觉得山越的这次叛乱,跟陈登有没有关系?”
刘晔道:“山越这次叛乱毫无征兆,而且兵势迅猛,显然是早有预谋,此必与陈登脱不了干系!”
“看来这陈元龙,果非泛泛之辈。”王冲感慨道,“那你认为,陈登这次能在江东取得多大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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