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于鸦片买卖是黑道上的生意,钱万带着安志达,行走于贩卖鸦片时往来的秘密小路,加上钱万人地两熟,路途中省却了许多麻烦。
不过,碰上必须经过的封锁线时,遇上敌人的盘问,安志达同钱万两人,又成了商人与哑巴伙计的关系。
安志达装作哑巴,哇哇乱叫,敌人问不出什么名堂,只得放行。
两人翻山越岭,行走于羊肠小道之间,穿越过敌人的层层封锁,五天后,终于安全到达了贵阳城。
安志达到贵阳后,同钱万分手,按照李维汉交代的联络办法,找到了中共贵州工委的地下党员月春和。
月春和指派地下交通员周强,护送安志达出贵阳,经独山、柳州、梧州,再搭轮船抵达广州,然后转赴香港。
根据组织上的指示精神,安志达到香港后,立即写信给在上海干社卧底的杨寻真写信。
杨寻真接到化名杨涛的安志达信件后,当即明白了,这是组织上派人接头来了。
杨寻真激动兴奋过后,马上给“杨涛”回了封信。
香港的安志达,没几天即收到杨寻真的回信,得知杨寻真安全,安志达便乘船北上,到上海同杨寻真接上了头。
安志达以杨寻真堂哥杨涛的身份,临时住在汉口路上的一家旅馆中。
安志达同杨寻真见面后,杨寻真直截了当地汇报说:“志达同志,冯晨同志被捕了。”
“噢?我撤退时不是嘱咐过,让你们静默潜伏吗?你们干嘛又私自活动?”安志达神态严肃的批评道。
“你离开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冯晨同志也是在无奈的情况下,这才冒险同远东情报局联络,谁知受到了牵连。”
接着,杨寻真给安志达详细汇报了,在他离开上海以后所发生的事情。
一是,上海执行局在1934年6月、10月和1935年2月先后三次遭受大破坏,上个月被捕的特科红队队长邝惠安同另外几名队员,在南京遭到杀害。
二是,在冯晨同志的设计下,徐恩曾下令,在镇江处决了叛徒顾顺章。
三是,今年5月份,苏联远东情报局的罗伦斯上校被捕,直接导致冯晨同志被捕。
听了杨寻真的汇报,安志达感到上海的斗争形势很严峻,感觉到自己不宜在上海过多停留,必须马上离开。
“寻真同志,冯晨同志目前是个什么情况?”安志达问。
“他被复兴社的特工软禁了,我前几天同社会局的吴文雄去看过他,他现在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其他方面还好。”
“寻真同志,我不能在上海逗留,等冯晨同志安全后我再回来。目前,你一个人孤单地在敌人内部潜伏,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志达同志,你放心好了,我会的。”
第0149章 案子了结()
安志达没敢在上海多留,匆匆同杨寻真见了一面,立即离开上海,返回香港,通过香港的地下组织,把上海的情况及时上报给了中央。
此时,轰动一时的远东情报局案子,在武汉湖北高等法院开庭审判。
由于华尔顿被捕后一直闭口不言,复兴社的一帮特务们,没有取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开庭时,只有靠证人陆海防出庭作证。
开庭这天,旁听席上坐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
因为华尔顿不开口,成为各界异常关注的焦点。
开庭时,华尔顿先被押到被告席上,接着法官传讯证人陆海防。
当华尔敦一见到沈醉押着陆海防走向法庭,便怒不可遏地第一次在法庭上开口,大声用英语骂了陆海防一声:
“叛徒!”
陆海防不敢望华尔顿,此时他连站都站立不住,两腿发软跪在地上。
“陆海防,快起来,到证人席上去!”
沈醉使劲拉着陆海防的胳膊,想让他站立起来。
可是,陆海防就像一团烂泥,始终卧在地上不起。
“陆海防,你是怎么回事?赶快起来,法官要向你问话!”
沈醉没办法,只有从背后抱着陆海防,想把他架起来,但是陆海防就是不起来。
“沈……沈长官,你让我作证,还不如把我枪毙了吧!”陆海防哆嗦着哀求道。
“混蛋,你就这么点胆子?!”
沈醉踢了一脚陆海防,只有得把他带了下去。
在证人无法作证的情况下,审判匆匆结束。
华尔敦虽没有任何证据与供词,但因他在法庭上骂了陆海防一声“叛徒”,就凭这两个字,法官证实他是共党。
最终,法院判处华尔顿有期徒刑十五年。
判决结束,在把华尔顿押解回上海的途中,复兴社的特务们都非常好奇地看着他,看他究竟讲不讲话。
可是华尔顿一上轮船,便和懂英语的几个特务们随便聊了起来。
“华尔顿先生,我们审讯你时,你为什么不讲话?”沈醉好奇地用英语问道。
“呵呵,沈先生,你说说,我们共产党人,如果在你们审讯时去作解释,这是不是一种祈求你们饶恕的懦弱表现?”
华尔顿微笑着,望着沈醉,摊开双手反问着。
“噢?原来华尔顿先生知道我姓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沈醉,还有戴笠、王新衡,我都了解,我们毕竟打交道了这么久,不了解你们,我怎么开展工作呀。”
“原来华尔顿先生还是个健谈的人,那你审判之前干嘛一字不吐?我感到很纳闷。”沈醉望了望华尔顿说。
“沈先生,我始终认为,对自己的任何问题,如果向你们交代,哪怕是我的姓名或住址,那都是最可耻的叛徒行为!”
“华尔顿先生,我很佩服你!如果你不是共党的话,我情愿交你这位朋友。”沈醉竖着大拇指说。
华尔顿在轮船上,同押解他的复兴社的一帮人,海阔天空地谈论着吃饭、喝水等生活方面的问题,一句话不涉及政治。
……
审判完华尔顿的第三天,冯晨接受了审判。
冯晨以“文化界思想犯”的罪名被送上法庭,相比于“危害民国”罪,这个名义应该说很轻,这与冯晨自己最初所估计的严重性相比,简直轻如鸿毛。
冯晨之所以能够“避重就轻”,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王新衡、沈醉,给冯晨弄了个“自首”的情节,有了“从轻”的理由。
二是,冯晨的那位民党“元老”父亲冯明轩,走了上层路线。
最终,冯晨被判处2年又9个月监禁。
判决过后,在军事法庭法官徐峥的斡旋下,冯晨见到了表哥苏明正。
“表弟,案子已经画上了句号,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不用去监狱服刑,明天会把你送往反省院去改造。”
“表哥,有这个必要吗?改造?你让我改造什么?”
“这是你们上海社会局吴局长安排的,吴局长的内弟黄金宝是湖北反省院的院长,你到反省院以后,直接去找他。”
其实冯晨早就认识吴文雄的这个内弟,黄金宝每次到上海时,都是冯晨出面招待,整天陪着他吃喝玩乐,二人也算是酒肉朋友。
第二天,当法警押着冯晨来到反省院时,早已接到消息的黄金宝,带着管理人员,亲自在反省院大门口等候,仿佛是在迎接一位贵宾。
办理完交接手续,当押解冯晨的法警们离开后,黄金宝笑着上前,握着冯晨的手说:“冯老弟,你来了,好,好,好,你就只当在我这里度假。”
“多谢黄兄关照了!”冯晨客气道。
“冯老弟,不用客气,到了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你在这里先住上几个月,到时候要是烦了,想走就走。”
说着话,黄金宝带着冯晨,来到反省院办公区二楼,在一间套房跟前站定。
“冯老弟,今后你就住在这里,你先看看房间怎么样?要是缺少什么,尽管告诉我。”
黄金宝亲自打开房门,冯晨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简直同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差不多。
“黄兄,我住这里不好吧,我可是来反省改造的。”冯晨望了眼黄金宝说。
“哈哈,老弟,我说了,在反省院我说了算,你能来这里是我的荣幸,再说了,昨天我姐夫特意打电话过来,让我不能委屈了你。”
“那多谢黄兄了!”
冯晨双手抱拳,朝着黄金宝拱了拱。
此后,冯晨算是正式在反省院里改造。
……
华尔顿的案子结了后,戴笠兴冲冲的回到南京,去见老蒋表功。
“校长,这次我们算是把苏联远东情报局连锅端掉了,彻底斩断了共党同共产国际方面的联络。”戴笠得意洋洋地汇报道。
“嗯,干得不错!”蒋介石指了指沙发说。
戴笠恭恭敬敬地在蒋介石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倾听着蒋介石的指示。
“雨农,那个冯晨是怎么处理的?”戴笠坐下后,蒋介石问道。
“以文化思想犯的名义,判了2年又9个月的监禁,现在送在湖北省反省院里改造。”戴笠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像冯晨这类人,同那些死不改悔的共党分子不一样,只要他真心悔过,还是可造之才嘛,冯文轩毕竟是党国元老,面子还是要给的。”
蒋介石心情似乎很好。
“是!校长,我会安排人,好好劝化冯晨。”戴笠答应着。
“雨农,最近有没有王亚樵的消息?”蒋介石话锋一转问道。
“他最近一直在香港那边蛰伏。”戴笠偷偷望了眼蒋介石,小心翼翼回答说。
“雨农,像王亚樵这样死硬和我为敌的人,不杀掉他,简直让我无法过安稳日子啊!”蒋介石拿起手边的拐杖,站了起来,在地板上捣了捣说道。
戴笠慌忙站起,低着头检讨道:“校长,上次在上海让他跑掉,确是是学生无能。”
“雨农,我不怪你,要是很容易就能把他除掉,那他就不是王亚樵了。”蒋介石在房间里来回度着步说。
“校长,我回去后,安排人立即去香港,这次一定把他除掉!”戴笠表着态说。
“这次你派人去香港,定要做到除恶务尽。”
蒋介石在地上再次捣了捣拐杖。
“对王亚樵的人千万不能留情,特别是他的得力干将华英豪,也不要放过了!一定要斩草除根,你可懂我的意思?”
“我懂了,校长!我这就回去布置去。”
戴笠向蒋介石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蒋介石的官邸,匆忙赶回复兴社总部,安排特务火速前往香港去行刺王亚樵。
第0150章 妻子被绑()
王亚樵自从被戴笠、徐恩曾和日本人三路追杀逼迫,无法在上海立足后,在冯晨暗中帮助下,带着妻子王亚瑛,由华英豪护送,逃到了香港。
此后,住在香港的王亚樵不顾妻子王亚瑛的劝阻,只身前往福州,参与了第十九路军将领发动的福建事变。
闽变发生后,蒋介石极为震惊,立即派大军镇压。
由于闽变未取得其他势力的支持,第十九路军内部亦有反对意见,在敌我实力悬殊下终告失败。
最后第十九路军主力被中央军击破,部分则向中央军投降。
最后剩下少量的第十九路军军官到广西投靠李宗仁重组,被收编的部队中级以上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