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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之王-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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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平一边擦着匕首上的血迹,一边望着还没有完全咽气,瞪着惊恐的双眼,望着他的余婉君说道。

    ……

    还不到深夜12点,王亚瑛和陈晓云,各自骑上一匹快马,在李济深家一胖一瘦两名家丁的护送下,朝着梧州城疾驰。

    凌晨一点多,王亚瑛和陈晓云终于来到梧州城,两人催马直奔余婉君的租住地,到了门口,跳下马,王亚瑛便急切切地上前敲门。

    王亚瑛的手刚碰到大门,门就开了。

    “门在开着!”

    王亚瑛吃了一惊,情知事情有变,迅速从身上掏出手枪,冲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房大门洞开,里面漆黑一片。

    “把火把点着!”王亚瑛扭头吩咐李济深的家丁。

    两名家丁,很快把路上没有用完的火把点着,四个人小心地站在正房门口,朝着屋里看去。

    客厅中央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是王亚樵还能是谁?

    “九光……”

    “九哥!”

    王亚瑛一声长啸,陈晓云尖叫了一声,二人双双扑了过去,王亚樵虽然被剥去了脸皮,但同他朝夕相处的王亚瑛和陈晓云哪有认不出来之理。

    王亚瑛和陈晓云,竟然都昏了过去。

    两名家丁,见此情景,胖家丁对瘦家丁说:“你快快去警察局报案,然后把这事打电话报告给在南宁的李将军,我在这里守着。”

    过了一阵,王亚瑛和陈晓云醒了过来,两人坐在地上,搂着王亚樵的尸体,象傻了一般,都没有哭泣。

    ……

    五坊路那家旅馆里,郑抱真和赵世发翻来覆去睡不着,当两人刚刚迷糊了一阵,郑抱真突然惊醒了。

    “世发,我刚才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一声枪响。”

    “没有啊,我怎么没听见?”赵世发说。

    “九哥那边不会出事吧?”郑抱真问道。

    “这么近,要是出事了,我们肯定会听到枪声。”赵世发忘了,手枪是可以加上消音器的。

    “我刚才真的好像听见一声枪响。”郑抱真嘀咕着。

    “郑哥,要是九哥那边真出事了,也不会只响一声枪声吧。”赵世发安慰着郑抱真。

    “也对。”两人聊了几句,先后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两点左右,附近的喧闹声,再次把郑抱真闹醒,郑抱真忽一下从床上坐起,静静听了下,似乎是王亚瑛和陈晓云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好!世发,快起来,可能真出事了,我怎么听着像是亚瑛嫂子和晓云姑娘的哭声。”郑抱真心里一惊,把赵世发叫醒了。

    “亚瑛嫂子和晓云姑娘在料神村呢。”赵世发说。

    “快起来,你仔细听听,哭声好像就是从余婉君住的地方传过来的。”郑抱真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焦急地说道。

    “是嫂子她们!”赵世发这时也听到了哭声。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抓起枕头下面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冲出了小旅馆。

    来到余婉君的住处,院子里大批警察在勘验着现场,王亚瑛和陈晓云两人死死抱着王亚樵的尸体正放声痛哭。

    郑抱真和赵世发两人冲到跟前,见到面目全非的王亚樵,两人身上顿时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九哥!怨我啊!”郑抱真双手抱头大哭起来。

    “九哥!是我害了你啊!我们咋没听嫂子的话呢!”赵世发伸出右手,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瞬间,半边脸红肿起来。

第0248章 枯燥训练() 
天亮后,梧州城下起了瓢泼大雨。

    郑抱真和赵世发两人毕竟是男人,伤心归伤心,但看着哭得痛不欲生,死去活来的王亚瑛和陈晓云,郑抱真觉得这样哭下去不是个办法。

    “嫂子,你不能再这样哭了,你同晓云姑娘,先把九哥放下……”郑抱真不知道怎么样劝解,劝着劝着,竟然自己又哽咽了起来。

    “郑哥,你在这里先照顾着嫂子们和九哥,我跟李将军的家丁先去买口好棺材,九哥不能就这样血淋淋的放在这儿。”赵世发带着哭腔建议说。

    郑抱真点了点头。

    赵世发带着家丁去置办棺材去了。

    郑抱真起身说:“嫂子,晓云姑娘,你们两个别在哭了,九哥的大仇我们一定会报的,现在耽误之急是先把九哥的后事办了。”

    “抱真,一切你做主吧。”王亚瑛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好多事情,需要等李济深李将军回来,商量以后定夺,马上世发把棺材买回来后,我们先把九哥装殓了。”郑抱真说。

    王亚瑛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

    上午,李济深将军在白崇禧的陪同下,风尘仆仆地从南宁赶回了梧州,直接来到了余婉君的租住地。

    客厅里放着王亚樵的棺材,王亚瑛、陈晓云一身缟素,正跪坐在棺材前烧着纸钱。

    看到此种境况,李济深偏头冷眼看了看身边的白崇禧。

    “你们梧州的治安竟然是这个样子?!查处凶手没有?”白崇禧假惺惺地训斥着陪在他身边的梧州警察局长。

    “白长官,凶手就租住在不远处的四合院,我们的人赶过去以后,只发现了租住在这里的余婉君的尸体,其他什么都没发现。”警察局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饭桶!”

    白崇禧摆了摆手,赶走了警察局长。

    “健生,这明摆着是戴笠的人干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李济深气愤地质问着。

    “即便是他们,这也要讲究个证据啊!”白崇禧说。

    “哼?证据?你白健生、李德邻现在竟然让戴笠的人,在这广西地盘上胡作非为,还有脸说什么证据?!”李济深由于悲愤,当着众人竟然没给白崇禧留面子。

    “任潮兄息怒,我马上安排得力人手,迅速缉拿凶手。”白崇禧承诺着。

    其实李济深心里很清楚,现在还到哪里去缉拿凶手?!

    复兴社的特务陈志平一行,连夜带着剥下来的王亚樵脸皮,趁着夜色乘船离开了广西,回南京请功去了。

    白崇禧安抚了一阵王亚瑛等人,让秘书放下1000大洋,借口回去督办缉拿凶手,先行离开了。

    “李将军,九哥的安葬之处还望将军多多操心。”白崇禧离开后,郑抱真双手抱拳,给李济深施了一礼,请求道。

    “这个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办理去了。”李济深回答说。

    “多谢李将军!”郑抱真再次给李济深拱了拱手。

    ……

    三天后,在梧州城外一个名叫“倪庄”的地方,墓地里竖起了一块新石碑,石碑上面刻着:“安徽闻人王亚樵之墓”一行大字。

    石碑后面,则是一座新坟!

    此时,余亚农带着中共主要领导人同意接受王亚樵等人的信件,从陕北赶回了梧州。

    知此变故,余亚农来到倪庄王亚樵的坟头,伏地痛哭!

    可是,为时已晚。

    余亚农掏出信件,眼含热泪地在坟前诵读,接着又亲手把信件焚烧祭奠。

    王亚瑛默默看着余亚农做完这一切,这才大声对在场的众人说道:“兄弟们,我们到陕北去,去完成九光未完成的心愿!”

    当天,王亚樵的部下们,在郑抱真、余亚农、王亚瑛的带领下,众人离开广西,奔赴陕北。

    ……

    日本东京,富士山下的秘密训练基地。

    冯晨身着迷彩服,抱着毛瑟98K狙击步枪,已经在灌木丛中静静的守候了两个多小时。

    德国教官今天安排的这个科目,主要是训练冯晨的隐蔽技巧和耐受能力。

    训练已经半个多月了,冯晨才发现,这里完全不是训练特工,更像是训练职业杀手。

    平冈龙一是什么目的?难不成想让自己成为一名杀手?

    半个月来,冯晨基本上也适应了这里的训练习惯。

    人也变得又黑又瘦。

    又过了十几分钟,距离德国教官的要求,还差半个多小时,冯晨实在忍受不了,身子动了动,德国教官杜登不知从哪儿突然冒了出来。

    “一品红,你犯规了!”训练一个星期后,冯晨才知道这个德国教官叫杜登。

    “杜登先生,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训练。”冯晨抱着枪站了起来。

    “受不了也要坚持,训练时敷衍,将来你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杜登大声说道。

    一段时间的接触,冯晨发觉,杜登这个人看似冷酷,实则是个热心肠的教官,他不仅是个武器方面的专家,还有着全面的军事技能素质。

    “杜登先生,你这是在训练杀手吗?”冯晨问道。

    “不,不,不,你这只是初级的训练,连自保都谈不上,更不用说杀手了,你离杀手的距离太远了。”杜登摆了摆头说道。

    “哦?那杀手有什么标准吗?”冯晨问。

    “炮兵的敌人是敌人的炮兵,所以要想成为杀手,就要做到,首先不能被人杀掉。”杜登回答道。

    “我不懂,一个杀手有具体标准吗?”冯晨继续问道。

    冯晨是想用这种方式,拖延训练时间,冯晨发现这个德国教官很有讲解欲望,只要你有疑难问题问他,他总会毫不厌烦地耐心给你解答。

    “一个杀手首先要做到,冷心冷血,要抱有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的心态。”杜登回答说。

    “这个我肯定做不到。”冯晨嘟哝了一句。

    “其次,一个杀手,必须要精通一门杀人绝技,比如枪、匕首,甚至是你的拳头。”杜登接着说道。

    “呵呵,这个嘛,要看你怎么样训练我了。”冯晨望着杜登笑了笑

    “还有,就是要观察力强,机警,对一些细微之处必须谨慎。”杜登继续解说着。

    “这个我做得到。”冯晨说。

    聊起了杀手这些事,冯晨脑海里忽然想起了王亚樵。

    王亚樵算是真正的杀手吗?

    王亚樵并不冷心,更不冷血,相反他是个杀富济贫的热血男儿。

    也没听说过,王亚樵究竟精通什么杀人绝技。

    可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却是响彻中国大江南北,令很多人谈之色变的暗杀大王。

    王亚樵为什么能够让那么多人胆寒?还不是凭借他的一腔嫉恶如仇,忧国忧民的热血?

    所以,冯晨在心中,暗暗腹诽着德国教官杜登的这套理论。

    杜登的杀手理论,充其量只是培养一个杀人机器而已。

    冯晨不清楚,在他想念王亚樵时,这个一代暗杀大王,已经血染梧州。

    在闲聊中,半天的训练时间总算混过去了。

    冯晨心里一直盼着,能尽快结束这种毫无意义的训练。

    中午饭后,平冈龙一突然来到了秘密训练基地。

    “呵呵,冯桑,在这里训练还习惯吗?”在冯晨住的帐篷里,平冈龙一望着又黑又瘦的冯晨问道。

    “老师,快把我弄回去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冯晨回答说。

    “就剩下半个月时间了,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平冈龙一淡淡说道。

    “老师怎么今天有时间到这里来了?”冯晨问。

    “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我明天要去山海一段时间。”平冈龙一说。

    “去上海?”

    “是的,最近中国各方军事势力,有联合对付我们大日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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