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并且最重要的是,魏人和周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周文王,那么在魏侯欢迎周王室君臣的宴席上,歌颂周文王,既让来宾高兴,也没有损了主人的身份,的确十分合景。
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独坐一几的王孙满却是狠狠握紧了双拳,原来那舞女却是八八之数,魏侯竟胆敢当着周天子的面稽越,这不是打脸么?
宁越也铁青着脸,但却叹了口气,冲王孙满摇了摇头。
这舞倒也端庄清雅,周扁自然是没有那么多心思的,看得却是连连点头。
不过这典雅的气氛却很快就让魏侯给破坏掉了,舞到一半时,忽听魏侯笑道。
“大王可看得上下列哪位舞女?若看得上,做个声,晚上就给你送过去。”
望见魏侯的那笑,周扁忽然觉得方才沉浸在文王功业中的缅怀心里,一下子全没了。于是只得报以腼腆的一笑。
不想那魏侯却笑得更加肆意了。
“大王尚还年幼,不知个中乐趣,不过也只有两三年光景了,大王现在就挑好放着,正好以备所需。”
说着说着魏侯竟低身侧头过来,略显神秘的低语道,“今晚出现在这殿中的女子,不管哪个,只要大王看中的,只管要去,不必客气。大王大可放心,寡人没有舍不得的,这美女国中常有长成,寡人并不担心缺少,不像这夜珠,若再不出产,这世上有一颗便是一颗,不好再添啊!”
听见魏侯这话,周扁不由有点尴尬起来,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那魏侯自然看出了周扁的尴尬,却是又笑了笑,“现在要去,有美人晚上暖暖被窝也好啊。”
说着魏侯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的笑,这让周扁立即就想起了自己一路上与两名贴身侍女大被**的事,看来此事魏侯必然知晓。
想到此,周扁有点真的尴尬起来,任谁想到自己的**事被别人知道,都会尴尬甚至发怒的,可惜周扁此时根本不敢发怒。
于是周扁又憨厚的笑笑。
恰在此时,这曲歌舞完毕,数十名舞女缓缓躬身退下,乐声依旧未停,只是转为了轻快的调子,伴着这调子,大殿后面和前门闪出来一队队侍女来,如同蝴蝶一般穿梭在列席的主客之间,将手中的碟和盘端了上来。
原来第一曲歌舞罢后,便是宴席正式开始,周扁的尴尬立即就被打断,好奇的望向了穿梭其中的侍女,不知魏宫盛宴中会出现什么样的事物。
很快就有专门的侍女将那盘子和碟子端了过来,周扁小几旁的少女立即直起腰身将其接过,又弯腰将其放在了周扁面前。
周扁低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原来这第一个盘子里,装的竟是十来块水果,白白的一块块,最奇特的是,这看起来竟然是新鲜的。这简直难以让人置信,这可是两千多年的古代啊,刚刚才是春天,怎么就会有新鲜水果?这个时代哪有温棚,魏国又怎么可能从很南的南方运水果来?
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周扁伸手从小几上夺过一根竹奢来,插起一块水果放入了口中,嚼一嚼,酸酸的甜甜的,这个应该是苹果,再插起一块,一尝,则发现是梨子,然后还有李子,都是去了皮和核切成一块块的,虽然有些失去水分,但确实是新鲜的。
魏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周扁皱眉想了想,忍不住斜眼看了看魏侯,只见其放松了上身,斜靠在后搬来的矮榻之上,一左一右两名美女正用手夹着水果,往魏侯的口中送,而那魏侯则正不亦乐乎。
再望望台下,只见宁越等也是皱眉望着盘中的水果,而那些魏国贵族们,则是在惬意的享受这水果,一个急切的连互相交谈都没有,看来在魏国,冬季的水果也不是谁都可以享用的,可见
而且这魏国的宴席果然设置的很精致,在正餐之前先上水果,单看这一点,已经和现代社会接轨。
四下望了一圈之后,周扁又回到自己的小几上,插起一块水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这一次,周扁终于尝到什么不一样了,对,这些水果失去了水分,并且比较松软,应该是冻了的,难怪能从秋季保存到冬季呢。不过再仔细一想,哪怕是放在冰窖里,这也是一门学问,比如说要放成熟到什么程度的水果,什么时候放,保持什么温度,又是什么时候拿出来呢?
现代人都知道冰箱不是万能的,那么在古代,冰窖更加不是,所以,总的来看,想要在冬季吃到新鲜水果,绝对是项大工程,大投资。
放下水果不看,周扁又望向了第二个碟子,相比之下,这个碟子里的东西倒是没那么惊艳了,原来是些果干。
周扁尝了下,有梅子干、杏子干等,只是晒干的水果,并不十分稀奇。
“大王,你不必亲自动手的。”一旁魏侯的声音响了起来。
转头望去,只见魏侯满是笑意,也不知这是善意的提醒,还是轻微的嘲笑。
不过周扁身旁那两名少女却好似晴天打了个霹雳一般,吓得立即膝盖往前挪了两步,细语道,“大王,让奴来吧。”
说着,这两名少女一个取出了一个小碟放在了周扁面前,另一个取出了一根长竹签,将水果和果干插到了周扁的面前,另一个少女则更直接,直接用手轻轻的抓起一块水果,送到了周扁的嘴边,
“大王可要吃这块果子?”
轻声细语中,周扁也有些酥了,在洛阳王室,可还是没这待遇的,但在这里,看起来却是稀松平常。
也罢,就入乡随俗吧。
于是周扁惬意的张开了嘴巴。
(感谢kyan-lian的一贯支持!)
第五十八章 弯弓射靶()
一听见彩头二字,樊馀顿时酒醒了不少,立即就叫道,“不过是为博大人们一乐,又何须彩头?”
“樊公子难道是怕了么?既是比试,若是少了彩头,岂不是少了许多乐子。【 】诸位大人说是不是啊?”
说到最后一句,公孙或便拿手一指,那殿下列席的魏国贵族们,顿时高呼一片,起哄声一片,难怪叫做“热闹”,果然是越闹越热,那些贵族更是生怕乐子少了,唯恐天下不乱,反正在他们心中看来多半是公孙或赢定了。
望见那些贵族们的起哄,樊馀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又不肯弱了气势,“某自然是不会怕的,不过你先要说说什么是彩头。”
“好。”
公孙或高呼一声,又转头向周扁道。
“不过是些男儿间的比试而已,大王可否允许樊公子?”
望见公孙或直视而来的目光,转头望望却见魏侯似笑非笑,周扁一低头仔细想了想,便转头向另一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宁越。
后者顿时领会,站起来先冲木台上的魏侯和周扁拱手行了一礼,然后望向公孙或道,
“我王室不是输不起的人,不管是什么彩头,我宁某都在此替樊馀接下了,不过你你我双方拿出来的彩头要相当才是。”
“那是自然。”公孙或点头道。
“只是不知樊公子乃天子近臣,又是周室贵族,若有做主者,自然非大王莫属,不知宁大人能否替大王做主,能否替樊馀接下。”
就差直指宁越你算老几了,公孙或这话一出口,殿中顿时又嚷嚷起来,吵着叫周室大王答话。
没想矛头又指向了自己,周扁狠狠的瞪了樊馀一眼,就欲开口,却听宁越上前一步道,“既然此事需要我家大王做主,那贵方是否也需魏侯做主呢,或者,你又能替魏侯做主呢?”
面对宁越恰到好处的将军,一直微笑着看戏的魏侯,轻咳一声开口了。
“公孙或乃寡人之兄公子让之嫡子,寡人嫡亲子侄,此等无伤大雅之事,公孙或自可一切做主。”
魏侯话音刚落,满殿之人又纷纷看向了宁越,又看向了周扁。
也学着魏侯轻咳一声后,周扁也开了口。
“本王离去洛阳之前,太师曾替太后传话,此行前来魏国,随驾众臣之中,唯宁越宁大夫老成持重,故而,宁越在此,便是本王之言。”
“那好吧。”公孙或点头向樊馀道,后者则抿嘴仔细听来。
“你我均是武士,既然比武,那彩头便不离武者所爱。”
说着公孙或一甩手,将本来别在手臂之后的长剑摆了出来。
“你我都有佩剑,那彩头便是你我之佩剑。”
说着公孙或满带挑恤的挥舞了两下手中长剑,望向了樊馀。
全殿也望向了樊馀。
樊馀涨红了双脸,也拔出了腰间佩剑来,举在右手上,“这佩剑乃是大王所赐之物,可否另换一个。”
“方才大王和宁大夫都替你做主了,你难道还怕输不起么?”公孙或上前了一步。
“又或者你已经认定了你一定会输?”
却见樊馀拿手一弹长剑,嗡的一声轻响,殿中回声不断,满殿顿时一片惊声,魏人好武,自然知道这是把好剑。
“我只怕你那剑比不得我这把。”只听樊馀轻笑道。
“如何比不得?”公孙或微带怒气,抬手拔下几根长发,扔在空中,拿剑平平一挥,眼尖者自然能看见那数根长发已然被砍成了两截。头发飘在空中,又轻又软,不能受力,公孙或能将其在空中砍成两截,与其剑法固然有关,而其青铜剑本身的锋利却也占了更多。
这倒是让坐在木台上的周扁很是吃了一惊,没想这青铜剑的锋利已经丝毫不逊色于百炼铁剑了,古人的智慧和能力真不容小觑。
望见对面樊馀那略略有些吃惊的模样,公孙或面有得色,一挥手又挽起了一个剑花,说道。
“我这把剑乃是先君武侯赏赐与我大父,我大父又将之赐予我,与你那大王相赐,也不遑多让。”
“如此倒也的确相当。我以为,这般相比,极为公平。”本来安坐在酒席之上的魏司马王错端着酒爵也站了起来。
“不知宁大夫认为呢?”
“某之见,与司马大人相同。”宁越拱手道。
“如此甚好。你我自洛阳一路行来,相处甚好,不如你我也赌一杯,公孙或输,我饮一杯,樊公子输,你饮一杯,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宁越点头道。
“好!”王错大叫一声,然后转过身来,面向樊馀道。
“不知樊公子惯用几石的弓,是我让下人将魏国的弓一样选几把来供樊公子挑选,还是樊公子用周室自己所带的弓箭?”
樊馀将佩剑插回了腰间剑鞘,先是回头望了望宁越以及后方端坐着的苏锐,顿了顿又转过头来抬头望了望木台之上的周扁,再低头想了想后,樊馀抬头大呼道。
“都不需要。”
说着樊馀挑恤的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公孙或,“他用什么,我就用什么。”
樊馀的回答,顿时又激起殿中一声起哄,在没有电影电视甚至也没有戏曲的时代,这场比试,无非就是贵族们的大戏。
“哼!”公孙或轻哼了一声,“但愿你不要输的太惨。”
说罢后公孙或便转头冲自己那边宴席一摆手,自然有与其关系相好的贵族子弟跑了出去,去取弓箭来了。
正在这时,殿外跑入一名小校,奔到殿下半跪拱手道,“君侯,大王,殿外已经布置好。”
闻声,殿中之人均是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