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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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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秀才不由地侧向小健哥,眼神忽闪忽闪。

    喜洋洋更是惊奇地有点傻了,握起的小拳头手心一阵抽筋,少爷这是在猜谜吗?还是在玩赌?瞧着少爷的言态又不像瞎蒙,言之凿凿煞有其事。

    勾三皮连眨了三下眼皮,眼神有点意外又带点嘲弄,然后三下两下就扯开了包包。

    登时,眼珠子不转了,眼神里各种的色彩亦荡然飞散,只剩得一对眼珠子不甘地盯在包包里的一堆物事上。

    一支笔,一方砚,一个印盒,一只笔架。另外果然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钵状笔洗。

    果然不出小健哥之口,更是不出小健哥之眼。

    神算!神眼!

    一边的孙秀才眼珠子还在转,但是转了一圈也不转了,秀才在寻思

    一边的喜洋洋则彻底瞪眼了,目光里不知是崇拜还是惊叹,抑或傻了。

    少爷怎么可能猜得出包包里有什么东西,而且每一样东西的数量名称又是如此的准确?

    无法解释的行为,只能用神来形容,今日的少爷真是神了!奇迹层出不穷,也不知后面又要发生什么奇迹。

    短暂的宁静。

    现场唯有勾三皮并不觉得吃惊,只是有点意外与失落,小健哥一口道出包包内中之物,足以证明这包包的主人是小健哥无疑,至于真正的主人是谁就只有小健哥和喜洋洋心知了。

    勾三皮面带不甘地抿动嘴唇,正要张口说话,忽听,孙秀才蓦地大叫一声:“宝贝啊!”

    什么宝贝?哪来的宝贝?宝贝在哪里?

    勾三皮手里还捧着包包,下意识麻利地扭头扭屁股四面寻找,上下左右找了三圈,啥也没有。

    我靠,鬼叫鬼叫的,穷秀才忽悠大爷呀!

    找不到宝贝,勾三皮莫名的来火,正欲发火。甩过脸去,却见孙秀才脑瓜正冲着自己,一尺之距,也不知穷秀才啥时候摸到了大爷身边,见了鬼一样。

    勾三皮更是没好气,正要泼口,只听孙秀才耐不住地急切口气讨要道:“这位仁兄,可否借包包内中之物让小生一睹为快?”

    “啥?你也要和大爷我赌一把?”勾三皮莫名地一妙,前面刚和小健哥赌了一把,输的来气,这回这穷秀才又要和自己玩耍一把,耍大爷呢?

    没文化真可怕。

    孙秀才瞟一眼对方竖眉横脸的脸色无奈地轻摇了摇头,徐声道:“仁兄,误解小生心意了,小生平生从不沾赌,只是想借仁兄手中包包之物好生欣赏一番。”

    “娘的,想要就直说,酸不拉叽拽文咬字的酸掉大爷的牙。”勾三皮没好气地将手里的包包一把撇了出去,颇是不快地嚷道:“一堆破烂玩意,拿去。”

    孙秀才连忙凑前一步双手接住,好在一尺之距稳稳入怀,仍是脸色紧张,惊嘘了一口气,好似摔坏了宝贝一样的惶恐。

    见到秀才这等神态,一边小健哥只是面色微微一动。

    就听孙秀才又是长嘘一口气,连连自语:“小心宝贝呀,小心宝贝呀。”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手里的包包,而后小心翼翼地捧着包包低下身子摆放在地上。

    勾三皮斜眼瞅着孙秀才,一嘴的不屑:“原来你说的宝贝就是这些破烂玩意啊,弄得大爷白欢喜了一阵子。”

    孙秀才此时心里面全是包包里的宝贝,没心情搭理面前这个文盲,只是专注地欣赏着包包里的笔砚宝贝。

    勾三皮搭话不得,自讨没趣,便就转向了小健哥,带着嘲笑的口吻道:“小子,瞧瞧你的这些破烂玩意,这穷酸的竟然还真当宝了,大概一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宝贝。”

    小健哥笑笑,反嘲道:“对于宝贝的认识每个人的看法都有不同,有些很好的东西在自己的眼里比宝贝还要珍贵无比,而在某些人眼里就如同破烂玩意一文不值。同样的道理,某些人眼里的所谓宝贝在别人眼里甚至连破烂玩意都不如呀。”

    勾三皮哼一声,吊着眼道:“少来跟大爷讲什么狗屁道理,大爷我吃的干饭比你小子还多。”

    “当然,当然,拉的屎也多。”小健哥及时补充一句,面带友好的微笑。

    勾三皮登时涨红了脸,像是拉屎的样子,可偏偏又拉不出。

    尴尬。

    只听小健哥及时又送上迷人的微笑,进一步补充:“吃得多,自然拉得多,大哥是这个道理吧?”

    听了这句话勾三皮真想脑门窜火。却又偏偏发不出泄不出。人家说得对啊,吃得多,自然拉得多,此乃生理常识。

    所以勾三皮只能吃瘪了。

    小健哥笑得更灿烂了:“大哥,这只包包的主人是谁,现在你应该没什么疑义了吧?”

    言归正传,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勾三皮是不会想到的,本不是小健哥的东西却落到了小健哥手里,但可以肯定的是,本不是无赖的东西,必然不会落到无赖手里。

    “哼,破包包破烂玩意,大爷我不稀罕,就当你小子捡破烂了。”勾三皮脑袋甩得高高的,正眼不屑瞧人,更是不屑于瞧一眼地上的包包。

    地面上,孙秀才还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包包里的宝贝,听得勾三皮蔑腔蔑调的声音,不自然地流露出不满,轻斥一声:“目不识丁者,不知高低也。”

    这一声可激起了勾三皮的性子,要知没文化的人最恼怒别人的讥笑,最瞧不起的也正是文化人,登时泼口便骂:“娘的,你这个穷酸的说大爷不知高低?吃了狗胆了,胆敢嘀咕大爷,我看你他娘的才不知天高地厚。”

第370章 才子孙秀才2() 
见勾三皮突然发火,孙秀才只得立起身来,歉然赔礼道:“这位仁兄请稍安勿躁,刚才小生听了仁兄一席话,只是觉得如此宝贝仁兄连番蔑称‘破烂’二字甚是不妥,不自然就脱口而出,若有冒犯,实属无心,还望见谅则个。”

    “什么这个那个,少在大爷面前文绉绉的穷酸,大爷懒得听你废话。”这个那个则个,凭勾三皮一肚子的草包要想分得清楚实在太有难度了,倒是宝贝破烂分的清楚无比,于是挑了地面上的包包一眼,继续蛮横道:“你说这包包里的一堆破烂是宝贝?还说大爷的话不妥?瞎眼了吧,这些个破笔杆子、破石头,破瓦罐也能称为宝贝,那么大爷拉泡屎也是宝贝吧?”

    在勾三皮的眼中文化人用的笔砚之类也就等同于一泡屎。

    “恁地粗俗,不可理喻。”污言辱耳,孙秀才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摇头而叹,不想再与之纠缠,便就俯下身去欲将地上包包里的笔砚之物包裹起来。

    那想勾三皮来了劲头,上前纠缠道:“穷酸的,讲给大爷听听,也让大爷长长见识,这些破笔杆子瓦罐是些什么宝贝啊,难道比金子银子还值钱吗?”

    孙秀才瞥一眼,摇头轻语:“不知学者不可教也,就算说了你也不懂,何必多费口舌。”

    “你不说,大爷怎么能懂?这不是屁话吗。”勾三皮瞪起了眼。

    “无趣,无趣。”孙秀才只是无奈地摇头。

    “瞧不起大爷?”勾三皮咧起了嘴巴,眼珠子斜到了一边。

    这一句话才是废话,孙秀才不想再多说一句废话了,实在无趣得很。

    那料勾三皮就是这个一个无趣的人,无赖地纠缠不休,眼见着秀才不理不睬,就要抡起胳膊玩暴力。

    好在幸而有小健哥在,及时出口道:“秀才哥,人家仁兄哥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很虚心地向你求教,不管怎么说也是有那么一点人性的光辉,咱们传授他一点学问又何妨呢?讲给他听听,这些笔砚瓦罐之类是些什么宝贝?”

    听小健哥一言,孙秀才抬起头来,目光温润地在小健哥面庞上闪了一闪,颜色绽开,意会地点头道:“看在这位少爷的颜面上小生就说点学问给这位仁兄听听吧,免得以为我在歧视他。”

    难道不是歧视吗?

    天下的文化人可以肯定都是非常歧视没文化的人,这就是层次。

    “就怕小生讲了许多,某人就是不知所云。”

    文化人为什么不屑与盲流之类沟通,其实不是不想沟通,是有某种原因的。

    “穷酸的,你是在嘲笑大爷?以为大爷听不出来,什么他娘的不知所云,大爷心里明明白白,当我是二傻子啊,再敢多放一个屁。大爷可就不客气了。”勾三皮还是知所云的,谁说讲了许多某人不知。

    孙秀才讪然一笑,板正面孔,这才开始讲授学问道:“仁兄请竖耳听好,且听我慢慢道来,这包包里的笔砚之类虽是寻常可见之物,可是却非凡品呀,这可是千金也难换的好东西呀,故而小生说它是比金银还值钱的宝贝。”

    “什么?就这几个破***金子银子还值钱?唬大爷呢,以为大爷是三岁小孩呢?”

    大爷怎能是三岁小孩呢?果然是二傻子的话。

    孙秀才平心静气讲解道:“仁兄勿燥,且听我讲解其中奥妙。”

    说着,伸手一指地面上包包里的那支毛笔:“且看这笔,仁兄可知这笔的来历?”

    “一只破笔有什么好看,大爷管它什么来历,能值几个铜板。”勾三皮翻了翻白眼,白眼向天,偏不向地,地上的一堆破烂有什么好看,还不如瞅瞅天上的鸟呢。

    此时天空果然有一只鸟飞过,低头乱瞅,好似发现了地面上的热闹。

    却听孙秀才摇头而语:“仁兄差矣,这支笔可是大有来历啊,而且价值千金。”

    “价值千金?一只破笔价值千金?笑死大爷了。”勾三皮满脸的横肉都在颤动,发笑:“我看你这穷酸书读多了傻了吧,呆子说梦呢。”

    “非也,小生不呆也不傻,价值千金其言不假,就算说是千金也不换也不为过啊。”孙秀才一本正经地说道。

    “千金也不换?大爷的,就算白给大爷都不稀罕换。”

    孙秀才只好再次摇头,不知是否应该再次对牛弹琴下去。

    这时,小健哥开口了,带着欣赏的笑容道:“秀才哥,看来你挺识货的,遇上不识货的人真的是对牛弹琴有口难言,咱们就不必和粗人一般见识了,就当这话是对本少爷说得,本少爷想听听你的高见。”

    勾三皮听了小健哥嘲讽之语,又是哼的一声,半边脸甩到了天上,那模样还真有点像蠢牛。

    孙秀才会意一笑,弯身捡起地上包包里的毛笔,伸手一指笔杆道:“这位少爷请看,此笔笔杆上刻有二行字。”

    笔上刻字寻常之事,一般都是刻有制笔人的名字和笔毛所用材质,以及制笔人给笔起的雅称,比如有的笔杆上会刻有什么“狼毫”“鼠毫”“大白毫”“小白毫”“大如意”“大白云”“小玉梅”“某州某某氏或某某坊制笔”等等诸如此类的字。有的上面还会刻有具有诗意的文字,用来增加品味,比如有的笔上会刻有“流云行水,水墨丹青,墨韵唅香。”之类。

    如果有爱笔之人购得心爱之物还会在上面刻字留名,或许也会在上面提上一两句诗词以示珍爱。

    现在秀才手中的这支笔上就刻有一行字迹飞逸的诗文,但见孙秀才手指一点,颇是风骚地摇头念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我去,脱口而出竟是这么一句骚文,果然一只骚男。

    这诗句太有名了,即便文盲不会吟诗也会溜,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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