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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又巧言令舌道:“略作考验之下,不想公子兄反应神速,机警过人,智商远比普通人高出一竹竿,却是大大出乎小哥我意料之外,令小哥我好不佩服呐,在此我谨代表手下小弟们恭喜公子过关”
蔡姓公子厉声喝断道:“这一进门就用屎尿这种阴毒的方式捉弄本公子,难道这是在考验我么?这恶毒的招术恐怕只有恶毒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吧?”
小健哥一愣,随即皮笑肉不笑道:“方式虽有些不妥,可这是本私塾百年以来历代祖师爷老老老霸王定下的规矩,兄弟我也是深恶痛绝呀,然而祖宗规矩不可改,还请公子兄体谅一下祖宗的难处呀。”
蔡姓公子知他一口油嘴滑舌借机戏弄自己,脸色泛青,反唇相讥:“原来阁下的老祖宗也是阴损恶毒之人呀,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窝耗子臭又臊,难怪传下来的一代代子孙也是不肖之徒。”
小健哥脸色微变,仍是不动肝火地道:“公子兄言重了,这这都怪我管教不严,在考验公子兄的方式上,手下小弟搞得有点过头。”
随即故作生气,扭头向前排几位淋了一身尿水的小弟诘责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和你们说过开心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能把清水换成屎尿呢。胡闹,简直胡闹,看看你们现在的熊样,活该受蔡公子惩罚,偷鸡不成还蚀把米,咎由自取,我都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众人被他狠狠痛批一番,无不俯首喏喏认错。
小健哥假作责备一番,抱拳向蔡姓公子道:“手下小弟年少无知调皮顽劣,竟将清水换成了臊尿捉弄公子兄,实在可气。请恕我管教不严,得罪公子兄之处还请公子兄多多包涵,兄弟我这里给你赔礼了,以后我定要严加管教这些不争气的小弟。”
蔡姓公子见惯了他的做作之态,扭首一边,不加理睬。
小健哥亦旧保持着友好的心态,嘻哈道:“公子兄肚量大,就不要和小孩子们一般见识了,免得掉了身价。来,来,来,欢迎公子兄加入我们小霸王私塾大家庭,有请这边入座。”拱手一揖,摊手一扬,指向东墙处一排空座,满脸赔笑地示意蔡姓公子入座。
蔡姓公子面带狐疑看向墙边,东边靠墙处整齐地排列着一列八张书桌,不过那八张桌子空空如也,竟无一人落座,在整个屋子里显得特别突兀,给人感觉怪怪的。
蔡姓公子斜睨了小健哥一眼,又看了看那一排空桌,寻思片刻,脸色一沉,不领情道:“一进门就用屎尿这种阴毒的招术捉弄人,现在又假惺惺地让本公子坐在这空荡荡冷冰冰的桌边,你还要玩什么花招?”
第5章 布狗的玄机()
果然这布狗里面藏着阴险歹毒的厉害机关,咬住了狗奴才的脚丫子。
这一出奇招让蔡姓公子惊心不已,惊讶之余,不由长吁了一口气,如若自己方才贸然来这么一大脚,那么此时被整惨的就是自己了,摸摸胸口,暗自为自己躲过这一劫大感侥幸。
究竟那布狗内藏着什么厉害机关?心内充满了好奇,这个一定要弄个明白,于是定眼向那家仆脚丫子上的布狗看去。此时这个倒霉的家仆中了狠招杀猪一般嚎叫不停,这布狗咬在脚上无比痛疼,不除之则不快,张牙舞爪嗷叫着胡乱甩蹬一通,总算把布狗外面的布片撕碎摔烂。
“皮”开肉绽处,布狗儿只剩下了一副骨头架子了。
tmmd!原来布狗体内放置了一具老鼠夹子!
铁制老鼠夹子,大型号的,钢筋铁骨,坚固结实,这玩意别说夹只小老鼠,就算夹它个大个黄鼠狼也不在话下,当然狗奴才更是不在话下。
那名家仆手掰腿甩硬是没法将老鼠夹子摆脱,幸好在另一名同伴的大力帮助下方才将之去除,脱下布鞋一看,好他娘的狠,脚背都肿得像蘑菇了,可见这铁架子的威力非同小可。
蔡姓公子心内惊颤,面色却故作平静,对小健哥道:“这招可真够歹毒的,若不是我多了个心眼,就着了你的道儿,可惜你的诡计又一次落空了。”加重语气讥嘲。
最后绝杀招“放狗咬人”又落空了,小健哥大感沮丧,一肚子火气无处宣泄,憋得肚皮直发胀,越看这小子嘴脸越不顺眼,三番五次讥笑自己如何能够忍受?娘地,真想上去k他一顿。
回头一想:“动用暴力解决问题可不是我临安第一少小健哥的作风,不到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保留一下原始的狂野本性为好,有道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健哥强忍住暴力冲动,勉强展露笑脸:“公子兄果然高明,危难时刻拉人垫背,这招够歹毒的,我小霸王为人正派,难以和你不耻手段比拟。”
话头一转,接着道:“事已至此,本少的三大高招都被你一一破解,就连我平生绝学‘放狗咬人’也被你用阴损的招式破解,哎,我是自愧不如啦。”
蔡姓公子哈哈一笑道:“还算有自知之明,就凭你这两下子,吓唬吓唬小孩子还差不多,要和本公子比手段,还大欠火候。临安府不是你‘小霸王’横行霸道的地方,我看你从此还是抹掉‘小霸王’的恶名为好,免得连这所圣洁的私塾也被你玷污了清誉。”
小健哥暗骂道:“妈了个巴子,想撸老子帽子呀?老子招谁惹谁了,竟要这般和我过不去?混球,莫要欺人太甚,老子早晚收拾了你。”
心里大骂不止,脸色仍是淡如止水,道:“阁下雄赳赳来到此处,看来就是要存心找我小霸王的茬了?”
蔡姓公子阴笑道:“你是明白人,应该看得出来。实话告诉你吧,此次前来,本公子就是要给你这个小霸王点颜色瞧瞧。哼,竟敢大言不惭自称小霸王,在我临安府地盘上,没谁的风头能压过本公子,本公子若是看着不顺眼,遇见一个就扁一个。”
小健哥和蔡姓公子口枪舌剑,互不相让。蔡姓公子的嚣张气焰让旁边的小书童喜洋洋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上前为少爷帮腔道:“你个白痴,休得无礼,人不大口气不小,胆敢侮辱我家少爷,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少爷家门朝那开,令狐家族在这临安府里是何等显赫,就连现任知府大人都对之敬畏三分,你一个不知深浅的白痴小子还敢站在这里乱放狗屁,临安城咋就变成你的地盘了?大白天痴痴呆呆说疯话呐,我还说这临安府是我的呢,连你这兔崽子都是我的一条狗呢,你便如何?靠,bs你个蠢货。”
蔡姓公子轻蔑地瞟了喜洋洋一眼,冷丢一声:“哪里冒出来的一只哈巴狗,在这里乱叫乱咬的,再若没大没小的发癫,小心我敲断你的狗腿。”
喜洋洋一听,脑袋窜火,咧嘴骂道:“捏你个鸟蛋,你嘴巴臭得像马桶,我来给你刷干净点。”挽挽袖子就要冲上去扁他一顿。
小健哥见喜洋洋个头小,唯恐不是蔡姓公子的对手,怕他吃亏,手一摆,阻止道:“莫要和这种既粗鲁又没内涵的laser计较,岂不显得咱们太没品味了?”
转首面向蔡姓公子,又装腔道:“小子,你听好,小爷是儒雅之人,不和你这低等动物一般见识,动手动脚那是粗俗之人的作为,如果要比划真本领,本少就和你比文采,比那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你可有胆量应对?”
蔡姓公子冷笑一声:“好你个屎壳郎捧书本,倒装起学问来了。你小子可是剃光了头撞进了和尚庙——算是找对地方了。好,我就和你比文采,看看你这个刁横霸道的小霸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材料。”
小健哥拧紧眉毛道:“少屁话,听好了,凡是想迈进我小霸王私塾门槛者,必先聆听本少命题,在七步之内吟诗一首,你可敢应对?”
蔡姓公子皱皱眉头,略作迟疑。
小健哥见他有所顾虑,步步紧逼道:“如若吟不出‘屎’来,就没有资格进入本学堂。我看你也是才疏学浅之人,就不要大肿脸装胖子啦,如果胆怯,就乖乖的回家吃奶去吧,省得当众丢丑。”
蔡姓公子脸色一变,慨然道:“好,虽然你小子玩弄心计故意刁难本公子,本公子却不和你刁钻鄙陋之人一般见识,我应对。”
见他应对,小健哥暗自欢喜,微微低头瞅了一眼他双足所在的位置,而后又向前方扫视了一眼,大概目测了一下地面的距离,故作认真地道:“吟‘屎’之前,请你先退后一步。”
蔡姓公子不解其意,纳闷道:“为何?”
小健哥灿烂一笑道:“这屋子小嘛,前台这一片空地面积更狭窄,退一步还宽尚些,我是在为你考虑嘛,也方便给你记数步子。”
蔡姓公子环视屋内前方区域,教桌前面一小片空地着实有点狭窄,立在现在的位置七步向前走去,约莫就碰到墙壁了。当下不做他想,向后倒退一步,讪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了,快些命题来。”
小健哥嘻嘻一笑,不紧不慢道:“本少本来想出出难题打击一下你小子的狂妄气焰,但一想呢,如若把你难住了,难免你就会骂娘,有伤大雅。所以今次本少就不难为你,给你来点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
一舔舌头,又道:“还是效仿三国曹植的七步诗来一个吧,故事的起因就是,本少看着你小子不顺眼想干掉你,你小子要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就要在七步内吟‘屎’一首,ok?至于这个题目嘛”
挠挠头,抬头朝空荡荡的屋梁乱瞅一阵,一时没有想出好题材来。
瞧这考官当得,学生都就坐了,考卷还没想好呢。
蔡姓公子蔑笑一声,凑趣道:“考官大人,您肚子里没货?拉不出‘屎’来了?”
小健哥脸一拉,劈头劈脑道:“闭肛!”
一句脏话出口,脑门也转得快了,思维跳跃飞腾,命题跃然而出,朗声道:“古人以红豆作诗,大智大慧,格调何等高雅。你小子脑壳愚钝,先天发育不健全,本少体谅你的难处,就不难为你了,给你出个智商低一点的题目,这个”故作斯文地长腔慢调评说一番。
而后收腔缩调,猛丢一声:“古人玩红豆,你就玩绿豆吧,就以绿豆吟‘屎’一首,步子可要迈得快点,别磨蹭,开始计步。”一句话说得像连珠炮一般,容不得别人有丝毫异议。
想了半天,原来是个绿豆呀!这绿豆和红豆果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搞败了!
第6章 大家散伙!()
这时,在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的蔡姓公子干笑了几声,开口道:“可悲呀,可悲。”惺惺作态叹了两口气。
小健哥眉毛一竖,斥责道:“我说你个没良心的,搞得人家小孩子尿裤子,还好意思叹气?”
蔡姓公子道:“那小子尿裤子怎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他太没出息,我并非为他叹气,而是为你感到可悲呀。”
小健哥道:“为我?为我什么?”
蔡姓公子道:“可悲的是你这个老大也太没威信了,调教出来的小弟全是些窝囊货,吓唬两下子就把你卖了,你这个老大连手下小弟都管不住,不觉得丢脸么?”
小健哥反诘道:“丢啥脸?这事明明是老子的谋划,你却去欺负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以大欺小,又算哪门子本领?我还为你感到脸红呢。”
蔡姓公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