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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竟然也谈了一个时辰。
“行吧,但还是谢谢上卿大人的一番苦心。此事,便在明日朝堂之上,本将亲自禀奏君上吧。”端起那香气扑鼻的茶,吴铭一口将茶水饮进之后便起身对着陈珍拱了供手,“如此,本将就不打扰了。告辞。”
“既然如此,下官也就不留了。”陈珍也跟着站起身子,同时还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身手做出恭送的姿态。
出了上卿府之后。
吴铭便准备回自己的府上休息一番。可是就在到了自己府门前的时候,却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了一旁。
而且那马车那样子似乎还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许久都不曾回过府上的吴铭也没有想太多,策马来到府门前,翻身下马。早有府中的仆人得知了消息出来迎接。
“大将军,您回来了。”
“嗯,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吴铭应过,将马匹的缰绳交给仆人的同时,身手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问道。
那仆人转过身看了看,随后轻声答道:“这,老奴也不知道啊。一个时辰前就在这了,也没有人进府中通报。”
听了这话,吴铭正有些疑惑的时候,只见马车上的人已经走了下来。
怪不得这马车看着熟悉,这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从陈珍府上见过的凌天雪。
“草民凌天雪,拜见大将军。”不等吴铭想明白怎么回事呢,那人已经下了马车,径直朝吴铭走了过来。
吴铭静静的打量了他一眼,此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估摸着没有超过三十的样子。可是这一身的装备却是不容小视。
只巴掌大的精美玉石,就在外面披着那丝袍上面吊了三块。两点衣袖上更是一边镶嵌着三颗眼珠子大小的珍珠。
这种豪气,即使是朝中的要臣只怕也是少有匹敌的。
只一眼,此人的身份便让吴铭有些好奇了起来。象征性的回过礼,吴铭淡淡的笑道:“凌老板可不是一般的百姓。怎么有闲暇来我将军府了?”
“听闻大将军豪情万丈,草民对大将军的敬仰之心已是难耐,今日在上卿府有幸遇见将军,这才特意在此等候,还望将军赏点薄面。到草民的风月楼一叙。”淡淡的话音,说不出的恭敬。
古人也就这一点让吴铭着实钦佩。女人三从四德,男人做事也是异常的有礼数。
河东赋税以及再次改革的事情吴铭打算明日早朝上说。现在刚好闲来无事,吴铭索性也就答应了他:“听闻风月楼明传列国,只是军务繁忙,一直不曾有时间前去。今日既然凌老板如此热情,本将就依凌老板的安排,说起来也有些时间没有喝酒了,你可不能吝啬自己的酒水。”
说完,吴铭还故意笑了笑。
凌天雪闻言也知道这是笑话,陪着一同笑了两声之后,他便弓身做出请的手势,道:“大将军。”
“请。”
……
不多时二人便乘坐车马从后门直接到了风月楼的雅室。也不知道这里用的什么方法,在这房间里竟然听不到一丝外面的嘈杂声,隔音效果非常好。不过吴铭却没有被这里的东西吸引了思绪。
“大将军。”身后的凌天雪也同样有着自己心中的算盘,所以一进来便盛情的邀请。
同时,在二人入座的瞬间已经有仆人开始将酒菜陆陆续续的往里面送。
当然,这菜大多是一些提前煮好的肉食,因为这个时候也确实没有多少蔬菜被发现。请:
第一百七十九章 跨时代的思维?()
“说说吧,你这么热情的叫本将来这里,什么?”待那上菜的下人全都离开之后,吴铭便直接开口问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种事情还是直接点好。
此时的凌天雪还在为二人斟着酒,听吴铭这么一说,那手到是轻轻的顿了顿。许是没有想到吴铭这么直接,所以凌天雪的脸色在这一刻有些尴尬。
直到两个人的酒噘中都斟满了酒之后,凌天雪这才露出了笑容,但那出口的话却再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异常的自然。
这一点,到是越发的让吴铭感到此人不简单。没够如此坦然自若的,即使陈珍都没有这种境界。
“大将军果然爽快人,”说着,凌天雪先举起了酒噘道:“草民先饮下此嚼,以表对大将军的敬意。”
吴铭则静静的坐在对面,既不说话,也不喝酒,只是静静的看这他。
等到凌天雪喝完,用衣袖轻轻遮掩着自己的难看将嘴角的酒痕擦去之后,吴铭这才端起了自己的酒噘。却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
“现在可以说了吧?”放下酒噘的一刻,吴铭再次问道。
这种急切与主动,多少让凌天雪有些觉得不适应,毕竟以往遇到的这种急性子的人要么就是自己认识,要么是有求于自己的。
像吴铭这种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又急需知道对方所求之事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这并不影响凌天雪的个人修养与境界,只见他淡淡的笑了笑,朗声道:“不瞒将军,草民一直想将这风月楼做大,可是苦无机缘,所以想请大将军相助,只要事成,草民定有重谢。”
“哦?”这一说,吴铭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却没有道破,只是在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凌老板的这酒楼也算是闻名列国吧,这还不算大吗?”
风月楼在整个魏国只怕也找不到第二家这般规模的,吴铭甚至都在怀疑他是如何一步步建起来的。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土地,荒天野岭没有人管,但这大梁城中,一片土地那可是有些巨大价值的。
在吴铭说话的瞬间,凌天雪则静静的观察着他的神情。这其中他观察到,吴铭的脸色虽然有些惊讶,可是说话的语气并没有那种让人惊讶的感觉。
显然,这种事情对与吴铭来说并不惊讶,而且很是习以为常。作为一个走到这一步的商人,察言观色自然是有些自己的能耐的。
微微沉默了一会之后,凌天雪又说道,“大将军说笑了,酒楼乃是固定的买卖,纵然闻名列国,可是这里面的客人还是我魏国的富家公子不是。这收入比不得齐国的盐巴,可以卖给天下各国,生意可以做到天下各国。可是这酒楼,大梁城中这么一个座酒楼,又能有多少人肯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呢。”
这话吴铭不可能听不明白。相反的他听的太明白了,这意思感觉就是要利用风月楼的招牌,在魏国各地建立分部的感觉?
这不是后世的连锁店吗?
想到这,吴铭不得不佩服一下这个凌天雪超前的思维。
想着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怎么?大将军这笑从何来呢?”有时候人就是这样,面对一个微笑的时才更加的容易不安。凌天雪也是这么一个主:“损失大将军也绝对草民的想法太过了,便只当是笑谈罢了。”
说完,凌天雪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的苦涩,本想等着吴铭先说点什么的。
可是一会之后,吴铭看起来若有所思,一时半会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如此,凌天雪便又开口说道,“草民小的时候便是喜欢看着金子发呆,有了金子可以买府宅,买吃的,喝的,用的。没有大将军这般为国尽力的大志向,但却也想要这金子越多越好,也不是说缺这么点身外之物。要真说为什么有这想法。那便于将军对军功的看法一般吧,只是想多,越多越好,可是到了将军这一步,军功再多又能有什么用呢。草民这金子再多,也不过就是一个生存,可就是说不出的想要。所以就想了这么个法子大将军见笑了。”
要金子?还要越多越好?从这段话中,吴铭至少知道,这是一个有野心的主,而且野心极大。
“今日,在上大夫府上,想必你就是此事?”淡淡的一笑,吴铭看这他问道。
“将军慧眼,”同样对着吴铭笑了笑,凌天雪有些尴尬的地了下头,“草民正是此事,不过与上卿大人所说的是在安邑城中。”
“安邑?”吴铭瞬间就自语了出来,但只此一句便不再说了,紧接着便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请大将军来,是听闻,将军在河东颇得人心,所以……”
“所以你想在河东也开一个风月楼。”这一句是吴铭接上的。
到此时,吴铭对这个凌天雪到是有些兴趣了。话落,吴铭便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不错,草民却有此打算。”将吴铭的酒噘再次斟满,凌天雪淡淡的笑道,“不知,将军可愿助草民一臂之力?”
“嗯?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将手中的鸡腿放在嘴边啃了一口,吴铭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
吃完,又将酒噘中的酒喝了一半,这才说道:“你这想法不错,本将是一百个赞同。不过总得有点辛苦费不是?”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草民哪里能让将军白忙一场。”此时此刻,到是凌天雪有些差异了。
自己一路摸滚打爬多年,见过的各地官人不善,但是像吴铭这么直接要好处的却是第一次见。即便是那背后撑着如今大梁城风月楼的陈珍也是不敢如此。
“坦白说了,本将可以帮你,安邑的事本将可以帮你应下来。你也说的明白点,这好处,能给多少?”
“额……”这事本就是今天见到吴铭时凌天雪试探性的做法,不想吴铭竟然这么直接,这一下子到是让凌天雪有些不自然了。
想了一会之后,凌天雪这才郑重的达到:“一处地方三百金,将军既然啃帮这么大的忙,这两处七百金。将军觉得如何?”
如今魏国年入税只怕也就千金。七百金,这个数确实不少了。可是凌天雪能够想到将风月楼在其他地方开张,吴铭自然想的到后世所谓的股权。
闻言,当即呵呵一笑道:“七百金,凌老板果真出手大气。不过,本将还是想,凌老板可以每月给个百八十金的。本将或可以帮你把风月楼的招牌建的更大一点。比如,开到宋国陶邑,再不然,韩国郑城如何?”
此话一出到是让凌天雪感觉吴铭有些狂妄了。尽管你是魏国大将军,可是其他诸侯就真的会卖你这面子?
但这话凌天雪也不敢当年说。反而是带上了一脸的微笑,道:“将军既然发话了,草民哪里敢不听呢,不过这百八十金,草民实在是那不出来啊。将军看这样如何,每月五十金,若军中的一众将领需要到风月楼休息的,这里一律。”
这算是明目张胆的谈贿赂吗?
隐隐的吴铭在想。不过这个时候他可管不了这么多。军中既然承认了要给每月的军饷,那这事就必须落实。
可是吴铭私底下承认不代表掌管府库的白虎也承认。事情到了这一步,而且又是这个百姓智慧没有完全开化的时代,形式也由不得吴铭有什么迟疑的。
毕竟这兵荒马乱的,说不定哪天来个联军功大梁,那魏国的法还能有用吗。
再说了当今天下,还没有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醉的地步。所以有时候这法不是不想尊,而是根本没有办法去尊。
“行吧,那就这么说定了,每月五十金。”说出这话的时候,吴铭的脸上到是有些不满意,“你也不用现在就给什么,等本将通知你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