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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落此时一张俏脸冷到了极点,浑身的寒气让后面的马远标都感到有些恐惧,他了解自家小姐的脾气,这是她极度愤怒时的表现,一般这种情况,她都是要杀人才能平息那股怒火。
马远标想提醒一下李飞,让李飞赶紧跑,但他不敢这样做,反倒自己害怕得退后好几步,跟李飞拉开了一段距离。他怕到时候白雪落对李飞痛下杀手时被误伤。
“放开你的手!”
白雪落一双粉拳紧紧攥起,愤怒的她指甲恨不得插入肉里,说话时,每一个字都带着迫人的寒气,甚至还有杀气。不过奇怪的是,那张冰冷到极点的俏脸上,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李飞感受到了白雪落的怒火和杀气,急忙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这么生气的原因。
原来,李飞手抓白雪落胸口衣服的时候,抓得有些低了,正好抓在那一对高耸的上半球部位,他的手此刻恰好落在那两对的中间深沟里,刚才因为愤怒没注意,这会注意到了,那超乎常人想象的弹性从手上传来,让人欲罢不能。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的衣服被抓起来,领口自然被抓松,扣子都被扯掉一颗,里面诱惑死人不偿命的风光暴露在李飞的眼皮底下,让他差点直接喷血。
好在李飞的定力非凡,而且这个时候他关心着柳安妮的事情,所以暂时没有迷失自己,很快将手松开收回来。
白雪落的愤怒和杀气并没有因为李飞松开手而减弱,相反,她此刻正在极力控制自己杀人的冲动。
从小到大,她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任何男人都别想碰她一下,哪怕是碰一下手。
可是现在,她不但被男人碰了,还碰到了最关键敏感的禁地,不该看的也被这个男人看了。
这是她的逆鳞和禁忌,如果换做是另外的男人,这一刻已经可以死一百次了。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是李飞,她一时竟没有出手,还强行压制着从心底喷薄而出的滚滚杀气。
为了压制这股杀气,她在心里找着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不能杀李飞,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因为担心着急柳安妮才一时冲动冒犯自己而已。再说,他给自己匿气诀而不求什么回报,这份情怎么也得还。另外,柳安妮被从她身边绑架,而她却什么都没做,她也有责任。
可是,不杀他的话,以后自己还如何做人?
曾经,母亲临终时对自己再三嘱咐,不要重走她的老路,从而悲苦一生。那就是,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更不要让男人随便碰你的身体,一旦有男人碰了你,而那个男人又不是你可以托付终身的人,那么你只有一种选择——杀了他。
托付终身给李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雪落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更没有认为李飞是一个可以让她托付终身的人,因为李飞已经有柳安妮了。
白雪落正在进行着艰难的心里挣扎,倒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于是就那么站在门口,冰冷的俏脸在不同的心情中变幻着。
李飞没有回避白雪落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就那么和她正面对视着,可对视了半天,这美女却愣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不说话,他忍不住了,“白雪落,柳安妮到底被谁绑架了,回答我,你发什么傻!”
这话一出,后面的马远标冷汗直冒,难道这家伙就没感受到白雪落此时的杀意吗,这个时候赶紧道歉啊,竟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说话,找死也不带这么找的。
李飞现在担心的是柳安妮的安危,也顾不了这些了。
“你想知道吗?”白雪落终于开口,从她口里吐出的寒气几乎可以结成冰。
“废话,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跟你没完。”李飞咬着牙低吼道。
马远标更是狂冒冷汗,飞哥彪悍啊,反过来竟还威胁起白雪落来了。
“哼。”白雪落冷哼,“李飞,你真这么在意她吗?”
“废话。”李飞几乎要抓狂,这个时候还问这些废话干什么,救人要紧啊。
“那么,我呢?”白雪落来了一句更猛的。
“你?”李飞一怔,怪怪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绝世美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很是气恼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没有回答他问题。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救柳安妮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吗,其他的问题就不能以后再说,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柳安妮的死活。想到这里,李飞愤怒质问:“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这个时候还问这种狗屁问题?”
“回答我!”白雪落突然一声响亮的娇喝,贝齿紧咬,眼里射出锋锐的寒芒,向李飞逼迫过去,逼着李飞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百五十章 柳家主狠打柳小妞()
面对白雪落的逼问,李飞火了,脸色同样冷下来,同样锋锐的目光逼视着白雪落,“白雪落,老子现在没有时间跟在这里废话,你听着,现在你最好告诉我柳安妮被绑架的具体情况,否则,她要少一根毫毛,老子饶不了你!”最后一句,李飞的眼眸里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芒。
“你在威胁我吗?”白雪落争锋相对。
“你可以这样理解。”李飞咬着牙,语气坚定无比。
“哼。”白雪落柳眉一竖,“就凭你?”
“对,就凭我。”
“很好,我偏不说,你又能如何。”
“你——。”李飞气得手在发抖,“你别逼我。”
“怎么,想对我动手吗?”白雪落说着,不屑的目光盯着李飞那只发气得发抖的手。
“你,算你狠。”李飞怒吼一声,转身就朝楼下冲去。在这里跟这个女人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去学校了解情况,回头再来跟这个女人算账。
“站住!”白雪落追上去大叫。
李飞不予理会,继续朝楼下冲去。
“我知道柳安妮在什么地方。”
白雪落这句话很管用,李飞轰然停住脚步,转身盯着走下来的女人,期待着她说出柳安妮的下落。
谁知,她下来时什么都没说,飘然从他身旁走过,直接下楼。
“喂,姓白的,你什么意思?”李飞紧追上去,很是愤怒。
“没什么意思,想见柳安妮的话跟我走就是。”白雪落淡定无比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弄的味道。
李飞愣了愣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当即狠狠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真特么的傻,看这女人那淡定的样子,说明柳小妞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靠,原来她一直在玩弄自己,好歹自己两世为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玩弄,悲哀啊。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所谓情急生乱,当时谁能想那么多。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白雪落这种很严肃的女生,整天冷着张脸对人,好像每一个人都欠她五百万似的,谁曾想她也竟会耍这种玩弄人的手段,刚才看她那恐怖的样子,也没玩弄人的意思啊,那可是真的杀气。
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纵使是两世为人也不一定搞得懂。
李飞在后面暗骂自己傻的时候,白雪落已经一路走下了地下车库。
车库最靠近门口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她直接上了这辆车。
上车,关门,发动车子,车轮滚动朝着门口开去,根本没有要载上李飞的意思,后者急得几个纵跃追上车子,一翻身跃过车顶落在车库门口,挡住要开出去的车头,拍着引擎盖大声道:“喂,停车,老子还没上车呢。”
白雪落缓缓放下车窗,冷着脸问:“我不是借你一辆保时捷了吗,开在后面跟着就行。”
“额,这个。”李飞苦起脸,有些尴尬地道:“那个,不好意思,你借我的车送修车厂了,估计要等两天才能修好。”
“什么?”白雪落秀眉一皱,脸上生出一丝不快,那可是价值三百多万的跑车啊,竟然进修理厂了?
不过她脸上的不快很快消失,两天就可以修好,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应该只是擦破点皮而已,还能接受。
“后面还有车,你自己挑一辆吧。”白雪落说着掏出一叠车钥匙递出去。
李飞没有接钥匙,而是迅速地绕到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将车门强行扭开一屁股坐了进去。
“这车又不是坐不下,干嘛还要开另一辆车。”李飞坐好后,不满地道。
“很简单,我不喜欢和臭男人坐同一辆车,尤其是坐在我旁边。”白雪落冷冷地道。
“臭男人?你指的是我吗?”李飞指着自己,扭头望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很是惊异。
“这里还有第二个男人吗?”白雪落反问。
“额,呵呵。”李飞好像从那张绝美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突然咧嘴一笑,笑得很贱很欠揍,跟一贱人似的。
“那个,小白,其实我觉得。”李飞贱笑过后张嘴想说什么,一声厉喝硬生生将他的话喝住。
“你叫我什么!”白雪落杏眼圆睁,对李飞怒目而视。
“额,咳咳,没,没叫你什么啊,我是想说,我们去哪里!”李飞讪笑着赶紧改口转换话题,至于刚才叫了什么,他完全装没叫过。
“轰!”一声轰鸣,白雪落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着如离弦之箭飞窜出去。
李飞还没坐好,更别说系上安全带了,整个人当即仰翻在座椅上,还没反应过来,白雪落又猛地朝右一甩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甩尾,向右倾斜,于是可怜的某个臭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右甩出,“砰”的一声大响,他的脸跟车窗玻璃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那样子十分狼狈。
“靠。”李飞大叫。
看到某个臭男人狼狈的样子,白雪落性感好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心里好像终于出了一看恶气一般舒爽。
安泰医院,是一家并不算很大的医院,相对江云市第一人民医院来说,规模还不如前者的一半,但这家医院却是江云市有名的贵族医院,因为医院只接待身价不菲的患者,除非特殊情况,一般的患者不会接待。一般的患者也不会来这里,因为消费不起。
自然,这家医院的技术和服务都是一流的,外面医院治疗不了的一些疑难杂症,在这里大部分都能治好,因为这样,许多外地富豪还慕名而来,使得安泰医院的生意异常的火爆。
但奇怪的是,这家医院并不是国家用雄厚资金和技术扶持的医院,而是私人开办的民营医院。院长很神秘,至今很少有人见过其真容,大部分都是一个副院长在负责医院的各项事务。
柳家作为江云市的豪门,自然有资格在这里看病,于是柳安妮就被送进了这里。
四楼的一间病房内,此刻柳安妮刚好醒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自己的父亲柳正霖站在床边,正背对着她跟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说着什么。
“柳先生,别担心,令千金没什么大碍,很快会醒来的。”医生安慰的口吻说着。
柳正霖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拍在医生的肩膀上,别有深意的口吻道:“张医生,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医生脸色僵了一下,心里虽然很厌恶柳正霖那张笑脸,但医院的规定是不能得罪这些富豪,所以他强装笑颜,很为难地道:“柳先生,你要求做的检查真的不太好,而且我是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