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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仍旧不动。沈小琪一阵头疼,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大不了让你亲一下,总行了吧?”
还是没反应。
“够了啊!你还来真的是不是?我——”沈小琪恨恨的看着江南,咬着嘴唇说:“好,你不亲我,我亲你!”
这话说说是很容易的,做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沈小琪长这么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正式的牵一下,一想到主动要跟江南亲嘴,一颗心就止不住的通通乱跳,脸颊烧的像是着了火。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沈小琪飞快的俯下身,在江南嘴唇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然后就慌忙跳起,因为以她对这只牲口的了解来判断,他十有是要得寸进尺,趁机轻薄一下什么的。可让她呆了一呆的是,江南居然仍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
“江南,你——!”
沈小琪胸脯一阵起伏。虽然这一下亲的很轻,但却货真价实是她的初吻,不晓得鼓了多大的勇气才亲下去,这牲口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难道他说喜欢我,让我做他女朋友,根本就是耍我的吗!沈小琪气的差点哭出来,忍无可忍抓起一只抱抱熊砸了过去。江南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巴,发出一阵有节奏的鼾声。
额,他睡着了?
靠!!!
沈小琪忍不住就想去行李箱里翻出剪刀,直接把他咔嚓掉算了。直到这时才想起江南一旦睡着,确实是很难弄醒的,估计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他一句也没听到。一想到自己的初吻稀里糊涂的就这样没有了,沈小琪就又憋气又委屈,眼泪就真的滚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江南一觉醒来觉得睡的无比香甜,模模糊糊的好像还做了什么梦,具体记不起但感觉好像挺香艳的样子。舔了舔嘴唇,也似乎有些异样,细想又说不出来,就坐在床上嘿嘿嘿的傻笑了半天。
穿好衣服起床,照例想下楼买早点然后去医院练习弹力球,拉开布帘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沈小琪也起床了,而且眼圈有点肿,不晓得昨晚是不是哭过。江南就隐约想起睡觉之前好像差点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大概是把沈小琪气到了,就尴尬的道歉说:“那个,昨晚对不起啊,我真的是一时冲动,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了。我等你以后做我女朋友,然后再冲动好不好。”
沈小琪哼了一声,扭过脸不理他。江南挠了挠头,说:“你看你,真小心眼儿,我又没亲到。再说亲到了你也不吃亏啊,我,咳咳,我还是初吻……”
“呸!”沈小琪郁闷的想,你是初吻,老娘就是二手货吗!
江南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很郑重的说:“那个,有件事问你你别生气啊。你……还、还是初吻吗?”
沈小琪没好气的说:“不是!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拿走了!”
“啊!”江南眼前就是一黑,心说老子晚遇上沈小琪两年,她的初吻果然就被夺走了,哪个无耻之徒下手那么快,真是禽兽啊禽兽!同时也想起一件更让他无比担心的事,一咬牙一跺脚,说:“那,你……恩,你、你初夜还在吗?……额,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是也没关系……”
“江南!!!”沈小琪一枕头飞了过去,咬牙切齿的说:“你过来,我要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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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老爷子的请求()
江南当然不会过去,沈小琪明显已经暴走了,这时候去触霉头的都是傻瓜,于是果断拔腿闪人,跑到楼下买早点去了。
吃完早饭,去医院练习弹力球,沈小琪也塞了本盗墓笔记在包包里,说要监督他是不是借口练功偷偷跑出去作案。清江市的公交车历来慢的跟牛车一样,比起来坐沈小琪的小摩托当然舒服多了,关键是坐在美女后面有很多便宜可以占,江南就高兴的答应了。
来到医院那间特护病房,因为五哥有过交待,这里没有别人来打扰,十分的清净,江南打球,沈小琪就坐在地板上,埋头研究她的盗墓笔记。刚打了十来分钟,门忽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五哥,冲沈小琪简单打了个招呼,对江南说:“老爷子清醒了,他要见你。”
江南心里没来由的就有些紧张,这位老爷子的身份就像一个迷,无论陈市长还是五哥都三缄其口,现在也许就要揭开答案了。而此刻岳凯微微有些凝重的神情和语气,又让江南隐约有种预感,这次见面似乎不仅仅是表达谢意那么简单,或许,还将为他今后的道路带来某种意想不到的转变……
老爷子手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晚,对于重症脑出血患者来说,能恢复的这么快是难以想象的。因为从医学的角度来说,醒和清醒代表着两种不同的概念,尤其老爷子的出血部位在脑干,这里是管理和调节呼吸、心跳、血压、体温等生命体征的中枢,同时也是连接大脑和脊髓、传达神经信号的信息处理交换中心,一旦受损直接影响到病人的意识以及行动能力。像老爷子出血量那么大,即使大难不死,也不可能一下子变成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
跟着岳凯来到最里面的特护病房,推门进去是一间会客室,隔着一面玻璃墙,里面才是护理区,病人正戴着头罩躺在病床上闭目休息,身上插着N多管子和线缆,旁边的监测仪上波形信号正一下一下的跳动,时而还会有些不稳定。
岳凯示意护士先出去,俯身在老爷子耳边正要叫醒他,江南却抬手止住,站在病床边微微吸气凝神,读出快速治疗。随着绿光闪过,老头身上涌起一团淡淡的绿色光芒,跳出+188的绿色数字,旁边的监测仪信号也顿时跳动的平稳有力。很快,老头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于这种生命状态流失严重的危重病人,快速治疗的功效绝对是立竿见影,岳凯忍不住冲江南一竖大拇指,然后在老爷子耳边耳语几句,老头有些迟钝的眼珠便吃力的抖动了一下,落在江南身上,嘴唇翕动,发出嗬、嗬含糊不清的声响。
“老爷子想说,谢谢你救了他的命。”岳凯按下按钮将病床升起些许,说:“他现在只是不能说话,但神智还比较清楚,那晚你救他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
江南笑了笑,说:“没什么的,虽然我不是医生,好歹也穿着白大褂,救人是我分内的事。”
由于病痛的折磨,老头即使施加了治疗法术看上去也仍然有些憔悴,连续的输液让他原本消瘦的脸颊显得微微有些浮肿,不过比起一个正常脑出血病人的术后状态已经明显强出太多了。老爷子眨了眨眼睛,忽然用力咳嗽了两下,岳凯笑着翻译说:“他是在说你的气功真的很神,一看到你,他病都好多了。”
一般脑干出血,即使抢救过来也会有一个比较长的危险期,因为水肿加重,往往使得病人撑下了手术台没几天便再次恶化,至少要七天到半个月之后,情况才能算真正的稳定。江南想了想,说:“不如这样吧,以后我每天晚上的时候来给老爷子治疗一次,气功应该不会跟西医治疗产生冲突,这样也有助于病情的恢复,怎样?”
岳凯大喜过望,说:“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就是太麻烦兄弟了……”
江南皱眉说:“五哥,你这话我不爱听。你上次好像跟我说过,是朋友就别瞎客气,那你现在在干吗?”
岳凯挠着头嘿嘿的笑了,说:“是是是,哥哥我的错,以后保证再不跟你客气。其实我主要是怕让你跟着操心,弟妹她会闹意见,她那么凶,哈哈!”
江南汗了一下,心说我倒是很想把沈小琪变成你弟妹的,可惜八字才只画出一撇,那一捺还不晓得什么时候能画上。
老爷子抬了下手臂,岳凯一拍脑袋说:“瞧我高兴的,都忘了!”连忙给江南搬了个凳子过来,老爷子却瞪起了眼睛,嘴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岳凯笑着说:“啊,老爷子生气了,他让你坐到病床上来呢。”
江南刚在病床上坐下,老头便按住他的手,目不转睛的看了他半天,又摇摇头好像想表达什么意见。对于他来说这可是个危险动作,江南连忙示意他不要乱动,岳凯解释说:“老爷子听说你这么年轻居然能看破名利,觉得挺不可思议,他想知道你为什么身怀这么高超的医术,却甘愿做护士呢?”
“额,这个……”江南无奈的笑笑,心说要是早半年得到WOW异能,打死老子也不会来当实习护士,至于淡泊名利什么的,我要说我其实特爱钱,你们会信么?这种阴差阳错的事也不好解释,只好敷衍说:“这没什么啦,我老爸就是老中医,气功算是一半家传的吧。因为我对学医一直不感兴趣,我老爸非逼着我学,所以一赌气我才跑来当护士的……”
老爷子这次倒是没笑,只微微皱眉盯着江南。岳凯说:“那么,兄弟你以后希望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也没想过。”江南耸了耸肩,说:“其实我一直都是那种挺懒散的人,怎么说呢,随遇而安?大概是这样吧,反正只要不学医就好。”
老爷子忽然用力咳嗽起来,抓着江南的手不放。岳凯跟老爷子对视一眼,低低叹了口气。江南就自嘲的说:“五哥,我这样算不算是不求上进,不思进取?”
“不,你错了。老爷子是想说,你跟他很像,非常像。”微微沉默了一下,岳凯说:“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跟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随遇而安这句话说来简单,可是你知道真想做到的话,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代价?”江南怔了一下,说:“不觉得啊,我倒觉得只要能无忧无虑混混日子,倒也满不错的……”
“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遇到人生的抉择。”岳凯深吸一口气,说:“我说过,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他们去选择命运,而对于像你和老爷子这样的人来说,则是命运选择你。兄弟,无欲则刚是件好事,能够跳出名利也确实让人钦佩,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非黑即白,容不得你置身事外。很多人都信奉这样一句话,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当你有一天卷入名利场,你就会知道对于越是站在顶峰的人来说规则就越明了,要么同化,要么出局!”
“这,我好像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吧……”
老爷子抬了下手,眉头皱起,显得脸上的皱纹也深刻了几分。岳凯笑笑说:“好吧,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太早,其实老爷子今天急着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老头微微点了下头,江南说:“只要别那么客气,有事就说啊。”
岳凯站起身,来来回回的踱了几步,忽然说:“有件事很抱歉,上次我跟你说过,老爷子一个人在清江,其实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对你撒了谎。老爷子是十年前来到清江的,当时还带着一个人来,也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他的孙女。这十年来老爷子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不暴露他和他孙女的真正身份,可是这一次因为脑出血,我不得不动用了一些关系,比如市长陈维远那些人,这样一来在清江老爷子怕是不能久待了,等他一脱离危险期,就准备转院。可是你也看到了,以他现在的情况,也没办法再把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