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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嫡姐或者庶姐的用处不过是把相对条件下自己的优秀显出来,但在这种场合之下,那些女性长辈分明更加重要,古代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哪个女性长辈动了心思,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一门锦绣姻缘。
“这个何三小姐真是太没有上进心了,明明是庶女,已经是烂牌了,再不努力算牌,以后能打出什么好结局,真是不可理解。”
奉陪了半天的花粉玩乐读书的话题,李雅兰觉得脑袋都要胀坏了,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主要的不应该是婚姻吗?
一肚子老古板思想的系统完全不明白何三小姐的悠闲自得,只觉得这人真是颓废透了,人以群分,怪不得原主需要逆袭了,这都在泥沼之中,还有这种麻痹人心的朋友,太糟糕了。
“以后可不能跟她说这些没用的了,一点儿都不积极,唉,我听说男方是永毅侯府的亲戚,侯府啊,听起来就很高级了,要不,我就以永毅侯府为目标,他们家有适龄未婚的男性吗?带着孩子的没妻子的也行。”
自觉已经放低了要求的小毛球问得有些犹豫,一般来说都是双c的好,若是不行,男方地位高,似乎也是极好的。侯府,应该算是高了吧。
之前不是还说要抢走庶姐的婚事,怎么这会儿又成了主动瞄准目标了?手帕白拿了?
雅妮暗暗腹诽小毛球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如果系统都是这样的,她大约理解这件工作为什么需要人工了。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小瞧小毛球的骚操作了。
在从雅妮这里获得了相应资料之后,小毛球就把李静好的帕子留给了那位她看重的永毅侯府次子蒋乐康。
为了能够搭上这位,李雅兰可是厚着脸皮去了好几趟的普华寺,硬生生制造了一个等待已久的邂逅,结果,这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先试试水嘛,若是能成,我再抢回来就是了,这不是误会之后感情更深刻嘛,一番曲折的爱情才足够隽永,若是没什么波折,这个感情也平淡得很容易放弃了。”
这段时间小毛球自我感觉良好,哪怕别人觉得她突然乐于礼佛是为了讨好老夫人,哪怕七妹妹李思音为了这个捉弄了她好几次,当然也被她暗戳戳回敬回去了——如今李思音还病着,说见了鬼呐——她也坚持不懈地往普华寺去,就为了蹲点守候一个雅妮推测出来的可能。
这份恒心毅力,还真是优秀系统必备的,只不过这种没有波折制造波折的做法,怎么都感觉有点儿自虐啊!
蒋乐康是永毅侯府的次子,作为次子本身也不用太能干,只要不是纨绔到惹出祸事来,家中就都能包容一下,而他人品方面还算是优秀,没有女色上的偏好,就是爱玩儿了些,完全外向的大男生类型。
想要跟他发生什么偶遇,还真要往外发展不可,但外头也不是闺阁女子应该常常出现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如同普华寺这种地方了。
蒋乐康抓着被风刮到脸上的帕子,上面的浅淡香气不至于让人有什么恶感,却还是让他皱了鼻子,“这是从哪儿来的?”
“风刮来的吧!”
跟他一起郊游的朋友这么说着,仰头看了看天,其实看的是普华寺,附近也就这里可能有女眷了,但,这帕子这么寸,刮到脸上,还真是缘分啊!
“这可真是缘分,说不得还有一段天降姻缘!”
这又不是大街上,楼上楼下往下扔,这边儿离普华寺不远,但这个不远对帕子来说,一直被风承载着,也是不容易了。
为此细细计算的小毛球骄傲表示,不就是算一算的事情吗,可难不住它,无论风是怎样的角度,怎样的力度,其中还有怎样的变量,都在它眨眼之间能够得出结论,保证几人之中,那块儿帕子只会呼在蒋乐康的脸上。
完成了这一项壮举之后的小毛球对雅妮表示:“我是头一次发现古代的闺阁小姐也是真的不容易,她们的算学没我这么好吧,到底是怎么算出帕子的落点呢?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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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并不是第一次接到女子帕子的蒋乐康一开始没当回事儿;帕子甩手就扔了;这玩意儿;一看就不太上档次;他也没什么保留的意思;对朋友的善意调笑冷哼了两声,什么天降姻缘,他才不需要。
第二次帕子呼脸来得猝不及防,那是他骑马回家的路上;忽然就有那么一方帕子飘忽着直接盖在了脸上,似曾相识的香味儿;还有那几乎毫无长进的绣工图样;批量制造似乎就是一个标签;明晃晃戳在上面。
若说是哪家的小姐用了心思以帕子传情;好歹也留个明显的标记啊;若说不是;他才不信总有这么两块儿相似的帕子一而再地落在脸上。
深藏功与名的小毛球跟珍娘轻声说:“总是觉得五姐姐的帕子更好看一些。”
珍娘苦口婆心,不厌其烦地道:“小姐可别拧了心思,五小姐那里也是绣房的帕子;我不是拿来给你看过了吗;都是一样的。”
“是啊;都是一样的。”
小毛球无限遗憾;所以她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算计对方的帕子,白费心思,早知道;用自己的帕子也行啊!
第三次被差不多相同的帕子盖在脸上之后,蒋乐康已经很气了,他非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可,看看是哪个多情的就瞄准了这一招。
蒋乐康自己总爱往外跑,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也多,找了几个,满处找这方帕子,绣工材质方面他看着没什么,但在那些精细的人看来,实在是明晃晃的标签。
不等第四张帕子呼在脸上,蒋乐康就去参加了一个以往躲之不及的相亲大会,目光瞄准了李家几个未嫁的姑娘。
李德音的亲事这时候已经有些眉目了,李雅兰发现那个人选也挺不错,是个清贵翰林家的公子,书香门第的,听起来好像也符合高门的感觉,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换一个对象算了,蒋乐康那边儿太迟钝了,她都扔了三次帕子了,每一次找理由出门,还要等着对方,哪怕她再有耐心,做得多了也觉得烦。
未来姐夫上门过一回,李雅兰也偷偷看过了,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样貌,人品,谈吐,都是优秀的那种,如果
脑中转着新的想法,手上的帕子在指间缠绕,一会儿就把她的心思也缠进去了,再一抬头,就看到蒋乐康已经出现在视野之内,习惯使然,眼睛一亮,下意识就要扔帕子。
为了方便扔帕子,她特意从绣房多拿了些,每次外出都带两条,一条在怀中,一条在手上。
蒋乐康偶尔还是有些小聪明的,他在李家几个姑娘面前晃了一下,观察她们的表现,李德音已经在议亲,对未婚夫非常满意,眼皮子都没抬,匆忙用帕子遮了脸避让开。
李静好从未见过蒋乐康,并不知道对方是哪家的公子,实在是永毅侯府跟李家其实没什么交际,就是吴家那门亲,认真说来也只是侯府旁支而已,纳征还是亲迎,侯府的人都没露面,至少蒋乐康是没露面的。
他表相是不错,但那种桀骜气质看着就不好招惹,李静好对自己还是有些成算,她的脾气不好,若是再找一个脾气不好的,这是要把自己一辈子都憋屈死,必要找那种如嫡姐找的那样的才行,为这个,她已经暗中忌恨嫡母好久了,那样的人品,分明和自己更配。
李思音不爱跟三个姐姐一起玩儿,原来还喜欢捉弄李雅兰,后来发现每次捉弄李雅兰之后自己都会更倒霉,有一次还全身起疹子,她就有些怕了,总觉得李雅兰在搞鬼,现在都主动避开,生怕对方再暗中做点儿什么还让她拿不住把柄。
小了三岁,到底对未来婚姻还没什么成算,也没如一些小姐那样满目放光暗戳戳打量周围公子模样,李思音跟着自己的朋友玩儿得高兴,一派孩子气的无忧无虑。
于是,本来不应该特别引人注目的李雅兰,因为她那不同的反应引起了蒋乐康的注意,很好,就是这个了。
瞅着机会,蒋乐康就私下试探了一下,李雅兰被丫鬟单独引出来的时候还在想,虽然速度慢了点儿,但总算不是视若无睹啊!
“你扔的帕子?”
蒋乐康身材高大,站在李雅兰面前的时候,如同一堵墙,直接挡住了所有的阳光和空气,压迫力非常。
“是啊。”李雅兰承认得大大方方,之前的算计又一次荡然无存,反正帕子都一样,她说不是也没意义啊!
说着还从怀中掏出那条没用的帕子,直接啪在了蒋乐康脸上,有些埋怨地说:“我还以为你能早点儿找到我呐,可真是慢。”
蒋乐康被气岔了气,这是怎么个意思,自己勾搭人都这么光明正大的,还有,语气这么亲近,他们难道以前有什么吗?
本来准备好的问话因为对方的痛快而告终,蒋乐康干脆顺着问了一句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这种底气。
小毛球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说明白自己选人的理由,不等问就直接说了接下来的想法,“我现在已经放弃你了,你看起来不聪明,这对下一代是不好的,我准备找个姐夫那样的,翰林家的公子,听起来就很优秀。”
“你说什么?”
本来还因为对方挑选人的诸多要求而为自己中选与有荣焉,突然听到转折,蒋乐康一下子黑了脸,刚才还说好,这会儿又说不好,几个意思啊!
他还不知道有一种套路叫做“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会儿自己跳坑跳得爽快,抓着要走的李雅兰的手腕子说:“你刚才不还说选中我了吗?”
小毛球对人类套路流于表面,哪里会分析对方的心理,这会儿语重心长地说:“是啊,我现在觉得你不合适了啊,你也不要灰心,现在开始学,也不算晚,希望你以后越来越优秀啊!”
就差没发“好人卡”的小毛球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态也是非常积极乐观,还富有感染力,对失败者的遗憾只在眼中流露了些许。
挣脱开蒋乐康的手就要走,转身又转回来,试图从蒋乐康手中抽出那条帕子,直言不讳地说:“给我,我今天就带了两条。”
思虑不周,思虑不周,都想好放弃了,怎么又一顺手把帕子给他了呢?这可真是不应该犯的错误。
帕子被抽出一半就抽不动了,蒋乐康攥紧了手中帕子,恶狠狠盯着满面无事的李雅兰,耍了人还想走,没门!
两个纠缠中,谁都没注意到周围已经有人看到了,李雅兰努力拽了几次,眼中微微泛红,有了些怒气,这人,怎么就是不松手啊!
“松手!”
“不松!”
“松手!”
“不松!”
两个腻歪半天被人发现,宛若某种地下情曝光一样,霎时惹来不少的注意,李雅兰面上难免有些慌乱,赶紧松了手扭头就要跑。
还用着力的蒋乐康被晃了一下子,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人,撕拉一声,轻薄的夏衫直接被扯开了半幅袖子,李雅兰“呀”了一声,连忙用另外一只袖子遮挡,想要把光、裸的小臂藏起来。
蒋乐康反应也算快,注意到周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