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利,这首富也太好绑了吧!”
“哈哈,你小子,先别得意忘形,钱还没到手呢,咱们这才算成功一半。”站在船头的明哥也摘下口罩,打了个哈哈对那个眯缝眼笑骂道。
“明哥,我说我们用这么小心吗?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要。。。。”那个眯缝眼在脖颈边挥了挥手,做了一个要一刀了结的手势。
这时这个叫明哥的板下脸来,沉声说道:“你他娘的自作什么聪明,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她撕票了,这是啥?这是咱们后半辈子的衣食父母,你他娘的咋这么忘恩负义呢!”
“这。。。。。。”被明哥冷脸一唬,眯缝眼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是明哥向其身边走了两步,低声语重心长的说道:“不是哥说你,想的就不够长远,这二十亿对咱们来说那是天文数字,对她来说那不过是点小钱,咱们好生给她伺候着,钱一到手咱们立刻远遁海外,低调个三年五载的也就过去了,可是你要把她给干掉了,无论黑白两道,都不会让咱哥几个消停的,到时候整天在山沟里躲猫猫,还他娘的要钱有个毛用!”
“嗯!明哥说的在理。”眯缝眼忙拍马屁道。
船舱很狭小,两个劫匪出去了,另外两个坐在黄婉婷的对侧,低头不知道在小声一议论什么,黄婉婷此时靠在船舱的一个角落里,面色有些泛白,小渔船的在海中的颠簸让其晕船晕的很厉害,胃里已经吐的空空的了,面对匪首给她准备的一些精致的小糕点,她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除了晕船这一路她倒是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打骂威胁,正如那个匪首之前对关雪所说一样,这是差点把她当财神奶奶供起来了,一路上嘘寒问暖、端茶递水伺候的那叫一个到位,甚至还特意怕路上黄婉婷没有胃口吃东西,还给你买了几样精致的糕点还用保温饭盒给她装了一份鲍鱼捞饭,如果不是此时处于的尴尬身份,弄的黄婉婷都有心把他收做小弟了。
“该死的王林,怎么还没找到我,臭王林、笨王林、你亏你还说你自己是陆地神仙呢!”黄婉婷无力的靠在船边,心里不住的骂着王林,暗恨都过去了这么多个小时,王林居然还没有来解救她,虽然暂时看起来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终究还是被绑架了,谁能料到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呢!
“黄帮主,咱们到地方了,您看您现在方不方便动动,咱们得往里面走了。”匪首走了进来,点头哈腰的向黄婉婷请示道。
“让我在休息一会,吐的没力气了。”黄婉婷有气无力的说道。
“臭娘们,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啊!我老大叫你下船,你赶紧的。”这时候坐在对面的两人中,一个人指着黄婉婷恶言相向道。
黄婉婷冷眼看了那个叫嚣的小弟一眼,不过他们遮挡的太严实,根本看不清脸孔,那个匪首转过身对这那人道:“反了你小子了是吧!我说什么啦?这是财神奶奶,咱们得供着,你俩都滚出去,别在这碍眼了。”
两个小弟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那匪首恭顺的说道:“哈哈,在下御下不严,让黄帮主见笑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船舱的两个劫匪走出来后,都把口罩摘了下来,对着那个正在抽烟的眯缝眼摆了摆手,眯缝眼一人给他俩一根烟,其中一个人抱怨道:“他娘的,有咱们这么绑票的,这都赶上请回个祖宗装孙子了。”
眯缝眼给两人点上了火,然后叼着烟转身解开了腰带,准备释放一下,一边释放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说海子,你少抱怨两句,明哥这么做自然有他这么做的道理,再说了,对人家恭敬点没毛病,咱们以前为了那点糟钱就过着刀头舔血玩命的日子,这一笔买卖要是干成了,咱们后半辈子可就有福了,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也开个什么泳池派对啥的,那些大洋马想咋骑就咋骑。”畅享到最后,那眯缝眼已经笑的眼睛和褶子都融合了。
他还等着两人跟他一起附和,然后三人一起聊点荤段子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回应,他一边拉上拉链一边转身骂道:“你们俩个他娘的。。。。。。。”
说到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外国人正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而他的两个同伴此时都已经躺在了沙滩上,脖颈只见血流如注,已经染红了附近的沙滩。
眯缝眼刚想大喊给他的老大明哥示警,可是那个红袍的外国男子一挥手,他只感觉咽喉处一凉,接着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一手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咽喉,一边抬起手指了指那个红袍男子,缓缓的倒在了沙滩上,永远的做着那个无法实现的发财梦了。
嘭!嘭!嘭!这时从船舱恰巧出来的明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冲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红袍男子连开数枪,可是接下来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几颗子弹明显已经打到了对方,可是子弹在打到那个红袍男子身上的时候,子弹仿佛穿过了一个虚空的影子消失不见了,那个红袍男子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淡淡的笑着看着他。
这时候这个明哥的双腿已经忍不住打颤了,拿枪的手也忍不住抖了起来,随后大叫了一声扔到了枪向海边跑去,可是紧接着他在跑的时候,发现一个恐怖现象,他低头已经看不见自己的身子了,瞬间他明白过来,他的头与身子已经分离开了。
这恐怖的一幕,从船舱出来的黄婉婷尽收眼底,她虽然害怕,不过见识过一些离奇古怪的事后相对淡定一些,只是一直注视这个红袍男子,揣测对方前来的目的。
“黄女士,这几个冒犯您的人我已经赐予了他们死罪,算是对他们所做之事的惩罚。”
“你是谁?难道你这么做不算冒犯吗?”黄婉婷按压住心中的紧张,强自镇定的问道。
“大家都叫我亨利,我奉陛下之命来请黄女士去我们那做客,当然不算冒犯。!”那红袍男子淡淡的笑着说道。
“阁下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来请我的女人,不觉得有些失礼吗?”听到这个声音,黄婉婷顿时悬着的心放下了,脸上呈现出高兴的神情。
话音一落,王林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第二百五十九章 抑制发展()
红袍男子惊讶的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王林,他最擅长的魔法便是空间魔法,对空间的波动异常敏感,他没想到王林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居然毫无预兆,如此之近居然一点空间波动都没有感觉到,如果王林刚才在出现的时候袭击自己,那么自己已经去见上帝了。
“我很帅吗?你一个大老爷们,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王林在红袍男子的肩膀上拍了拍。
王林抬起手的时候,红袍男子本能的想向后退,可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封锁,而且封锁的不只是他的身体,就连空间都被禁锢住了,他想施展空间瞬移离开,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平时熟悉无比的空间之力此时抛弃了他。
“你对我做了什么?”红袍男子在努力尝试几次挣脱无果后略带惊恐的问道。
“没什么,知道你小子跑的快,先让你老实呆一会,见见另外两个朋友!”王林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微笑,注视着有些慌乱的红袍男子。
“王林先生,我是友好的,是我刚把你的情人从匪徒的手中解救出来,你这么对我是不礼貌的。”红袍男子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是吗?可是我刚才怎么听说是你的陛下要见我的女人啊!难道我听错了?”王林拍了拍额头疑惑的道。
红袍男子此时哪里还不知道,王林在他来到之前便在这里了,他与黄婉婷说的话,对方都已经听到了,可是这样更让他的心里多了一丝恐惧,暗道:看来霍华德团长说的信息有误,对方的实力要比他描述的强横许多,就连我皇都没有给过我如此强大的压力。”
“王林先生,我对今天的事情表示歉意,我们其实主要是想查明为什么血族菲利普家族的资产突然都投向了华夏,你也知道我们和血族争斗了多年,他们的动向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红袍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
“哦?借口编的还算圆滑,不过我劝你最好在仔细想一想,要是让我知道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我不介意让你和地上躺着那几位的结局一样。”王林没说一句话,距离便离那个红袍男子近一步,说道最后的时候,王林的手作势从他的咽喉处划过,那红袍男子咽了一口唾液,紧张的注视王林。
王林淡淡的笑着看了一眼胆怯的红袍男子,转身看向海边一挥手说道:“你们看了这么久热闹了,出来透透气吧!”
随着王林一挥手,三道人影带着浪花冒出海面,形成一道华丽的抛物线,重重的摔在王林的脚下,紧接着王林的手掌中凝聚出一个火球,直接打像了距离几人最近的一株芭蕉树,火球直接洞穿了那颗芭蕉树,芭蕉树传来一声爱好,化成了人形,一个枯瘦的老者满脸痛苦的捂着被洞穿的大腿。
王林冷哼一声道:“妖教已经没人了是吗?派出你这种货色来监视我!”
这时红袍男子更是心惊不已,这四个人刚才自己都见过,可是自认没有实力和他们正面抗衡,直到自己感应不到他们的气息之后,自己才现身的,此时看来不是他们走了,而是他们的气息被王林给屏蔽了,如此精妙的掌控,自己是望尘莫及的,看来今天最紧要的是要活着回去,将这个消息告知教皇陛下,对方的实力增长的很迅猛。
当王林回到酒店,将被捆绑的关雪解开,得知黄婉婷被绑架的消息后,并没有过于紧张,因为他能确定现在黄婉婷没受到任何危险,他送给三女每人一件护身的法宝,这个护身法宝里存有他一丝神念,一受到攻击无论多远他都会有感应;法宝里面都已经用元晶冲满了能量,形成的真元护罩可以阻挡住筑基高手全力攻击一分钟的时间,而这一分钟足以让他来到自己的女人身边,保护她们了。
王林用神识很快锁定了黄婉婷的位置,立刻向这里追了出来,王林追到时,几个绑匪还没有登船,不过紧接着王林注意到,又有三股势力在附近潜伏,而且聚王林的观察他们的目标好像也是黄婉婷,只是三伙人的行动赶到了一起,发现对方之后都选择了隐匿身形,跟渔船出发后,他们各自派出了自己的人尾随出发,大部队则是远远的在后面缀着。
这三股势力王林从着装上看出了对方的身份,将人整个用黑衣包裹起来,一副见不得人打扮的明显是岛国忍者;其中一伙为首的穿着红色袍子,还有四位身着白色衣袍和八位身着盔甲的骑士,这些人一看就是来自教廷,而这个红袍男子则是在船上做了一个能量标记后,并没有立刻跟着渔船出发;另外一伙人的身上王林感觉到了妖力的波动,应该是妖教的余孽。
王林隐去了身形,跟着几个绑匪一起上了船,然后时刻监视着几人的一举一动,看到黄婉婷晕船时吐的那个凄惨样子,王林真是有些不忍心,不过出于想看看三伙势力的图谋,王林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
王林一直没搞明白的是,这三伙人为什么这么隐忍,一直都不动作,过了好几个小时,王林最后耗尽了最后的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