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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娇还想邀请徐沐风去KTV潇洒下。徐沐风说太迟了,明早还要上班,便婉言的拒绝了。
一下得了伍十万的巨款,徐沐风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他立马打了租车回去,想把这喜悦分享给余晖晖。
徐沐风下了车后,还要走一段林子,出了林子,还要走一段小路才能到家。
今晚月色很好,清风吻着他的脸,他吹着口哨,得意地走进了林子。
“嗡”!徐沐风感觉背上像被电击麻了一下,仿佛像无数的针扎进他体里,然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徐沐风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一颗树上,双手被反缚在树的后面。
徐沐风用力挣扎了一下,才知道双手被绳子捆住,即刻他恐惧地吓出一身冷汗。
“别再动,再动,我一棍电死你。”徐沐风的左边,一位男人在低声咆哮。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徐沐风牙门冷颤,他歪过头看去。
月光透过斑驳的枝叶,照亮着一张徐沐风认识的圆脸上,他手持着一根电棍,坐在石头上抽烟。
“顾海,你奶奶的,原来是你暗害我?”徐沐风由惊恐变成愤怒的骂道。
“暗害你?是谁先暗害谁啦?我总经理的位置都让你了,你居然还在方总面前打报告说我打你,这不,我被开除了。”顾海腾的跳起,一棍击在徐沐风的身上。
一股强烈的电麻从电棍射出,流入徐沐风体里,旋即,徐沐风惨叫一声,他浑身抽搐哆嗦,痛得瞳孔暴突。
顾海放开电棍,他抬头吼道,“草你玛逼!”一股满嘴的酒气和唾液喷在徐沐风的脸上。
徐沐风被电棍戳得眼泪水和嘴涎水都流了出来,他大口的喘息了几下,说道:“放屁!我什么时候在方总面前告你打我啦?”
“还敢骂我?”顾海又是一棍击了过来,痛得徐沐风又是一顿撕心裂肺的惨叫。“小白脸,你再叫我用电棍废了你的小弟。”
顾海用电棍指了指徐沐风的下身,徐沐风立即乖乖噤声,然后徐沐风眯着发昏了的双眼,望了望林子外面,希望余晖晖会出现。
顾海又重新坐在了石头上,他点燃一棍烟说道:“老子干了十几年的总经理,吃的盐巴比你喝的水还很多,日你大爷的,你凭什么来抢我的位置?我现在财路断了,你得付全部责任!”
“原来你是为这个?那还容易?,我明天就辞职,你来!”徐沐风冷笑道。
“你以为雪银X灯具厂是你家开的?哈哈,再说好马还会吃回头草吗?”顾海喷着烟雾说道。
“那你想干什么?”徐沐风怒道。
“我不想干什么,原本我下半年可以拿个几十万的红包,现都被你砸了,你得赔偿我的损失!”顾海用脚踩灭了半截烟,握着电棍,晃悠悠地走向徐沐风。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红包?你没喝醉吧?”徐沐风用力挣了挣被反捆的手,但无济于事。
“别指望你手中的绳能解脱,我贩卖过猪生意,猪脚的力气应该比你手力气大吧?我照样捆它个死!”顾海嘲讽的说,“怎么样?我的事你答应么?”
“呸!做梦!”徐沐风一口唾液吐在他脸上,他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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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顾海扔掉电棍,他狠狠打了徐沐风几个耳光,“老子废了你这张小白脸!草!”
正文 第三章 步步惊心()
顾海打累了,见徐沐风装昏,便又坐在石头上抽烟,气咻咻的。
愣了一会儿,顾海见徐沐风还在装昏,他火了,就从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奔到徐沐风身边,把水泼在徐沐风的头上,“我叫你装!”
泼完徐沐风后,顾海又坐在石头上抽烟,摆显着风淡云轻的尊容。
徐沐风还真被他意淫醒了,电棍击过后,那种滋味还真让他受不了,头昏目眩,浑身酸痛、疲惫乏力,很类似那种得了急性肝炎的症状。
徐沐风多少知道这个变态顾海的性格,一旦他疯了,不拉他去医院打针镇静剂,他是醒不过来的。
公司人都说顾海有神经病,医生也说他有神经病,鉴定了的结论。起初徐沐风不相信,现在真的相信他有病。
不过,此人不神经时,脑子又特聪明,确切的说他为公司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方总也并没贬低他。
徐沐风很蛋疼,今天如果不答应这位变态的,一定会被他打死,死在一个神经病的手里,那等于白死?唉――
现怎么办?……徐沐风大脑抽筋想了几下,便有了对付顾海的办法,“你过来。”
“想通了?答应了?等你反悔,我又揍你!”顾海歪着头,坐在石头上,双膝神经般的乱抖。
“有烟没?来支?”徐沐风抬起像注了水般重的头,有气无力的说吧。
“想吸烟提神?行啊,我也怕你昏,恐及天亮办不了事。”顾海从烟盒里拔出一根烟,走到徐沐风身边,塞在其嘴里,打火点上,又阴笑道,“快醒醒吧!你越坚持,你越死的难看!知道不?”
徐沐风没理他,叼着烟,闭着眼,猛吸了几口,镇静了一下,而后他梳理了一下萦乱的脑子,便吐掉半截烟,“你的意思,要我赔偿你多少红包呢?”
“你终于答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伍十万!”顾海摸了摸头上秃顶的几根卷毛,脸上阴转晴了些。
这死变态的!徐沐风心里骂道。他长吐了口气,“可以!”
“呃,不错!升官就发财啦?这节奏?嘿嘿,不过这是你本事,我不忌妒哦。”顾海从他花衬衫上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和笔,笑模模的说,“口说无凭,你得打张欠条给我?”
“乌漆麻黑的,你叫我写错别字?”徐沐风摇摇头。
“你别庸人自恼,我这电棍两用。”顾海把纸和笔又重放在口袋里,然后他在电棍上拔弄了一下开关,电棍上有颗小灯泡亮起了白光,“你瞧,够亮么?15瓦是有的,够你不黑。走,蹲在石头上去写,写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继续当你的总经理。”
“你叫我背着这颗大树去写?”徐沐风晃了晃凌乱的头发说。
“哦,我忘了,帮你解绳。”顾海略想了想,他似乎又顾忌到了什么,又拔开了电棍的关开,电棍里的电频率响起了哧嗞嗞的美乐声。
徐沐风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心有余悸,怕又来电他,“你个神经病!你电昏我怎么写?”
“我也担心的,万一解了绳,猪飞了怎么办?”顾海绕到树后面,开始解绳,忽地,他又关了电棍的震击声,“省着电好,网上买的不靠谱。”
徐沐风无语,苦笑了笑。
绳子很快被解开,徐沐风活动活动了麻木的四肢,顾海用棍压着他,“你热身干嘛?别他妈的给我玩小样的,不然我一锤让你定音!”
“岂敢!我只是活动下筋骨,好写字。”徐沐风摇摆着四肢,走向石头,“对了,我昏倒在地上,你是怎样扶我靠在树上?”
“你见过几佰斤的死猪是怎样爬上砧板的吗?就你?”跟在后面的顾海开始操操骂骂了,“你怎么都是一堆屁话?快点!”
走到石头边。“纸和笔呢?”徐沐风转过身来,“拿来。”
“嗯。”顾海立即低头,摸起纸和笔。乘着这档儿,徐沐风奋力一拳打在顾海的脸上。
砰!
顾海惨叫一声,一个踉跄倒退几步,他左手捂住脸,右手立即驱动电棍开关,朝徐沐风棍过去,“日你先人的!”
徐沐风转身就跑,扑通一声,他被石头绊了个啃嘴泥。
顾海疯了般扑上去,连着给了徐沐风几棍,徐沐风又是杀猪般的惨叫,满地打滚。
气喘嘘嘘的顾海,见徐沐风露出了空档,他阴笑道,“老子今天废了你的小弟!”
说着,他举起棍,小心翼翼的瞄了瞄,就准备下手。
“啪”的一声,顾海手中的电棍,被冲过来的一位女子给凌空踢飞了。
旋即,这位女子一记左勾拳打中顾海的下巴,顾海惨叫一声,他整个人被掀飞翻了一圈,然后重重摔趴在地上。
这位女子敏捷的一个弹跳,用单膝跪在顾海的背上,顾海痛得痉挛伸长了脖子,“啊――”
而后,这女子把顾海的双手反拧在背上,顾海痛得喉咙里发着咔咔的呼噜声。女子骂道:“你奶奶的!敢打我的土豆丝?”
“美女饶命,美女饶命……”顾海哭爹叫娘的求饶着。
徐沐风见是余晖晖来了,全身的悲哀便化作力量,他霍地爬了起来,从地上捡起电棍,然后他踉踉跄跄的拖开了余晖晖,对顾海吼道:“草!老子电死你!”
徐沐风连续给了顾海几棍,顾海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抽搐。
余晖晖见会出大事,一把夺过徐沐风手中的电棍,“别在电了,会死人的!”
随后,余晖晖一个力道,把电棍摔在大树上,呛籁籁的声响,电棍碎裂。
徐沐风打累了,他也坐在石头上抽烟。
余晖晖从地上拎起了顾海,怒道:“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老公的一根头发,我打断你的双腿!”
“美女饶命,美女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顾海肿得像馒头似的脸,痛苦的扭曲着。
“土豆丝,你没事吧,伤着没?”余晖晖歪头问涂斗士。
“没事,只是皮外伤。”徐沐风站了起来,“晖,我们回去吧,你手中抓的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余晖晖纳闷的说道。
“对,我是神经病,我是神经病……”顾海一脸鼻涕、眼泪水,还有血。
余晖晖恶心的把顾海推倒在地上,随后,她扶着徐沐风回家了。
……
第二天周末,徐沐风迷迷糊糊,他听到手机短信响了,他睁眼一看,短信提示他伍十万己到帐了。
他大喜,他正想告诉余晖晖这好事情,但见余晖晖仍然睡的香,便忍住没叫醒她。
徐沐风坐在床头想:我如果一下告诉余晖晖我卡里有这么多的钱,她肯定会忐忑不安的,还认为这些钱是捞油水来的,伍十万啊,我怎么向她解释?
……想到这里,徐沐风有了灵动,他立即转了二十万到余晖晖卡里。
放在余晖晖枕边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惊醒了她,余晖晖揉了揉惺忪的眼晴,看了一下短信,惊愕道:“啊,二十万?你转的?”
徐沐风点点头,说道:“是的,我问公司朋友借的。”
“谢谢啦,等我买了货车,我会拼命的去挣钱,等我有了钱,我会去买一套大房子,我再跟你结婚生个娃,不够,生一大群。”
“貌似母猪才这么厉害哦,嘻嘻。”徐沐风吐吐舌头,歪着像馒头的脸说。
“你敢骂我?”余晖晖想伸手去捏徐沐风,忽然她愣住了,心疼道:“啊,你脸肿得这么厉害,走,我陪你去医院挂瓶。”
“没事的,不去了。”徐沐风猛的抱住了余晖晖,“老婆,我想你啦。”随后徐沐风上下其手。
余晖晖羞涩的推开了徐沐风,她跳下床,白了徐沐风一眼,“昨晚都三次了还不够?猪公哈,乌龟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