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6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婉兮点头,“你说。”

    玉蕤便又静静背诵,“……所赏房地租银、披甲钱粮米石,即令该佐领英廉照管,奴才亦不时稽察约束,断不致复令其滋生事端。为此谨奏请旨等因,缮写摺片,交与总管太监王常贵等转奏。”

    请注意这个英廉哈,他的孙女婿就是和�

六卷194、投桃报李() 
婉兮这便松下一口气来,“这样甚好。”

    从前想不到,出自江南二陆的大儒之家,还能出什么幺蛾子去。可是这回是亲眼所见陆士龙捐官一事闹出来的风云,婉兮免不得担心这位陆伯父挪到了京师之后,还会不会又仗着女儿是内廷嫔位,再闹出什么来。

    若有九爷亲自盯着,自是再稳妥不过。

    婉兮抬眸望玉蕤,“倒是这个佐领英廉,能否叫人放心?”

    玉蕤想了想,“奴才阿玛说,英廉姓冯,本也是汉姓人。如今在内府镶黄旗下的旗鼓佐领下为佐领之职。除了佐领之职,皇上也派给英廉河道上的差事;皇上隐隐已有重用之意,况且能为傅公爷所看中,应是可信之人。“

    婉兮这才笑了,“英廉既是内府镶黄旗下的旗鼓佐领,那陆姐姐家人如今就是内府镶黄旗下的旗鼓汉军……若将来姐姐还能再抬旗,那她们家直接就是镶黄旗汉军了。虽说比不上镶黄旗满洲,可是至少从旗份上倒也是首旗。”

    “终究,是好事儿。”

    玉蕤便也含笑点头,“奴才也是这样觉着。如此,庆主子虽说进宫多年无所出,仿佛什么都是到头儿了……可这会子既然入了旗,那便一切都重新开始,庆主子的好日子啊,这才正经又来了呢!”

    婉兮垂首微笑,忽地心下一动。

    “因陆姐姐的事儿,我倒是又想起一件事儿来——那会子因为陆伯父捐官惹起的风波,皇上不得不因汉人捐官的事儿下过谕旨。那回谕旨里说,不仅准民籍汉人捐官,也准了出旗的汉军捐官了。”

    当年皇帝下旨准汉军出旗,只说准出旗的汉军参加科举,却没说准不准捐官。这回因为陆士龙这事儿一闹,吏部便请旨,皇帝明确出旗的汉军可以捐官了。

    玉蕤便笑了,“奴才明白了,主子想起的是林贵人。”

    婉兮点点头,“林贵人家出旗了,没了旗人的钱粮、房产地亩。可是她家的家底也十分殷实,只在陆姐姐家之上,故此若她家肯出钱捐官,怕是还有前程的。”

    玉蕤便笑了,“奴才就知道主子必定有此一问,已经叫阿玛去打听了——果然不出主子所料,今年那会子皇上旨意一下,林贵人的父亲佛音,已是立即掏银子捐官。如今已经授了职,还当他从前的拜唐阿去了!”

    婉兮含笑点头,“原来如此……皇上是借着陆姐姐家这一件事儿,顺带将林贵人家的事儿也给解决了。”

    玉蕤轻轻一笑,“皇后回来之后没闹起来,奴才想来是皇后知道了主子是怎么对十二阿哥的。可是这话儿自然不是主子和咱们宫里的人透过去的,奴才还纳闷儿,皇后是怎么知道的?”

    “若此,奴才倒不由得猜想,怕是林贵人在皇后面前说起的吧?”

    婉兮便笑了,朝玉蕤眨了眨眼,“这个林贵人,我本已与她疏远;这会子自然不是我找她替我办事……若此,那她是得了家人的好消息,又或者是明白皇上的心意,便将这事儿投桃报李了。”

    说到底,还是皇上的心眼儿多啊~

六卷195、分别在即() 
十一月到来,婉兮除了要帮着那拉氏筹备皇太后的圣寿之外,已是悄悄儿地开始帮拉旺打理行装,就等着十二月初一之前,他父亲和叔叔回京来,好叫他跟着一起回家看看去。

    十一月初五这天,皇帝走进来,就笑眯眯地盯着婉兮,“……给拉旺的包袱藏哪儿了?”

    叫拉旺回家这事儿,虽说拉旺那孩子已是答应了。可是却不能总拿出来说,也省得那孩子又难过了。

    便是婉兮收拾包袱,都得偷摸儿地,不能叫那孩子看见。

    婉兮便冲皇帝做了个鬼脸儿,“在炕琴下头塞着呢。”

    皇帝点头,“拿出来给我瞧瞧,你这当丈母娘的,都往里偷偷塞了什么好东西。”

    叫皇帝这么一说,婉兮都忍不住笑了。

    可不,她是正经的丈母娘了。小女婿儿这还是头一回从宫里回家去,她这个当丈母娘的,自然要给小女婿儿带些好东西——好歹也要叫人家的家里人看着放心不是。

    婉兮红着脸从炕衾下头将包袱给拖出来,皇帝亲自打开瞧,便笑了。

    “哎哟嘿,连蜡台、尿盆儿,你都给带啊?”

    婉兮好悬呛着,扶着皇帝的手臂,笑岔了气儿。

    半晌才道,“什么尿盆儿啊!那是唾盒,难得那孩子喜欢。”

    。

    宫里的物件儿,自然都是极尽华丽。便是蜡台,都是掐丝珐琅,还有青玉的,雕工华美,漠北那大草原上自然见不着。婉兮这才给带着。

    那唾盒,虽是平时接唾沫的,可是宫内用的都是雕漆镶金的,十分高贵。

    说起那唾盒,还有段好玩儿的故事:拉旺刚进宫来的时候儿,瞧见宫里每个坐炕的炕几上,几乎都摆着玉如意和唾盒。他便不知道那唾盒是干什么用的,还以为是装果子的,这便抱着起来,红着脸跟婉兮讨,说回去装饽饽去。

    婉兮只能笑着给那孩子解释,说这是唾盒。那孩子便窘得红了脸,一时找回面子,便干脆夜晚起来往里头嘘嘘了~

    这典故皇帝也自是都听说了。

    婉兮心疼那孩子,便恨不能将那孩子在宫里用过的每一样东西,都给打包一遭儿拉回去。

    婉兮想,总归他们家在漠北草原呢,日常吃的用的自然比不上宫里的精细,那孩子在宫里都呆了一整年了,怕是都习惯这些了,回到家去没有这些用惯了的物件儿再不得劲儿了。

    皇帝又是笑,又是无奈地摇头,“带着吧,都带着。也省得落下什么,你反倒心底下不自在。”

    婉兮这才笑了,“奴才谢皇上!”

    皇帝自己从身后拿出个小包儿来,“一想你就光顾着收拾这些零碎儿的了,那孩子路上穿的,你给忘了吧?”

    婉兮愣了愣神儿,“没忘啊。蓄天鹅绒、镶狐狸狲的小皮袄、皮褂子我都预备下了。我还给他做了个紫貂皮的小端罩呢,穿上可好看了……”

    皇帝却得意地笑,将身后那个包儿扔在婉兮面前,“你再预备,也必定比不上爷预备的这个!”

    婉兮打开那包袱,一看,就傻了。

六卷196、三岁小公爷() 
“朝、朝服?”婉兮惊讶得都有些结舌了。

    朝服,小儿的。

    虽然小,却是冠、袍、带、履。

    那衣裳的用料和刺绣全都与大人的官袍一样,一丝不苟。全然没有因为是小这么多个的,就有半点的戏谑和疏怠。

    更要紧的是——竟然还有顶戴和花翎!

    大清的冠袍制度极为严格,这顶戴倒还罢了,总归宗室、王公按着品级,还都能有相应的顶戴。例如:一品为红宝石,二品为珊瑚,三品为蓝宝石,四品用青金石,五品用水晶,六品用砗磲,七品为素金,八品用阴纹缕花金,九品为阳纹镂花金。

    无顶珠者无官品。

    其中,至为难得的是花翎。花翎并非人都可佩戴,只能由皇帝因功而赏赐。花翎是一种辨等威、昭品秩的标志,非一般官员所能戴用;其作用是昭明等级、赏赐军功。

    普通的外任官员,若无军功,没有赏戴花翎者。

    而即便是皇子皇孙、宗室亲贵,在未成年之前,也不可戴花翎。甚至要在十岁以后,参加骑射两项考试,合格者才能依着品阶佩戴花翎。

    ——可是皇帝这会子拿给拉旺的朝服里头,竟然有明晃晃的花翎!

    拉旺这会子才三岁多大,虚岁刚四岁啊!婉兮便是知道皇上疼爱这个小女婿儿,也没想到竟然能到这个地步来。

    。

    皇帝瞧着婉兮傻了,便促狭地乐。

    “嗯哼,爷也知道是过分了点儿——可是谁让拉旺是头一回从宫里回家呢?自然该赏赐优厚些!爷已经下旨,赐拉旺多尔济公品级,赏戴花翎!”

    婉兮的眼圈儿还是不由得红了,欢喜得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好。

    这便赶紧朝外喊,“刘柱儿,快把你家拉旺多尔济阿哥给抱来!”

    不多时,拉旺来了;可是来的自然不可能只是一个他,福康安和小七这两条小尾巴自然也都跟来了。

    婉兮忍着欢喜的眼泪,亲自给拉旺将那公爵品级的冠服都穿上。

    三岁多大的小孩儿,正儿八经穿上公爵的朝服,戴上东珠顶子、花翎后缀的貂皮朝帽,别提多英俊好看了!

    偏又是小孩儿,憨态可掬;却要正儿八经穿这样的官服,显出一种格外的庄重来。刚一穿好,婉兮便喜欢得抱起来,忍不住连着亲。

    太稀罕人儿了,跟小木偶儿似的。

    瞧见婉兮这个样儿,在旁边的福康安,眉毛都立起来了。

    偏小七也瞧见这样的拉旺,也跟着拍手直跳,“旺旺,好”

    福康安面色登时变了,上前一把扯住婉兮的袖子,“……令阿娘,我的呢?!”

    。

    婉兮也一愣,赶紧放下拉旺,蹲身含笑安慰福康安,“你的呀,别着急啊。这不是还没过年呢吗?等过年了,阿娘也给你做一身儿!”

    福康安虽是傅恒之子,可是他没有世职;如今更是年岁小,便什么品阶都没有,自然是没有这样的冠服的,就更别说花翎了。

    婉兮只希望暂且哄哄这孩子,兴许等过年穿上新衣裳,就能把这事儿给我忘了。

六卷197、抱不动了() 
可惜唬不住。

    福康安上前一把扯住拉旺多尔济的衣袖,“那阿娘叫他也脱下来!等过年的时候儿,跟我一起穿!”

    官服代表朝廷威仪,福康安这孩子便揪住不放了,皇帝都微微扬眉。

    婉兮向皇帝使了个眼色,她自己伸手一把拦腰抱起福康安,夹着就往外走。

    “走,阿娘与你好好儿说道说道去!”

    。

    皇帝陪着拉旺和小七在后殿里,婉兮将福康安给夹到了正殿去。

    将福康安给放炕上,婉兮也是累得直喘。

    “就你现在才虚岁四岁,阿娘还能抱得动你;再过两年啊,阿娘都快抱不起来了。”

    说也奇怪了,婉兮今儿觉着自己身子有些沉,手臂有些软。

    不过才是三岁多大的小孩儿,便是横着给夹出来的,也不至于就抱不动了啊。

    婉兮踩在脚踏上,抬手抹掉额角的汗,又喘了好几口气才说,“……阿娘老了。”

    也唯有用这样的理由来解释了吧?

    福康安郁闷地趴在炕上,用手指头尖儿使劲捅那大红的炕毡,仿佛是那炕毡得罪了他,他非得用手指头尖儿给捅破一般。

    婉兮叹口气,“行,你使劲儿捅吧。那不过就是皇上在小七周岁那天赏的,你给捅破了,大不了叫你阿玛和额娘到宫门口来跪一天就是了。”

    这炕毡是大红多啰呢的,上以苏绣吉祥莲花纹样。这苏绣倒还罢了,是江南织造能办的;而这大红的多啰呢却是来自荷兰,不是江南三织造能办的了。

    福康安这才惊讶抬眸,“……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