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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让自己在他人眼中行事自然,使得别人看不出破绽。”
赵荷荞想了想在这处的人,大多面孔都是见过的,唯有那些被雇佣来的家丁佣人。即使他们行事再严谨低调如何,也是让他人有乘虚而入的时候。
“这个地方藏匿着苍徵浩的人。”她肯定道。
“什……”谢小帅略有激动,嗓门下意识没控制好,要不是荷笙踮起脚捂住他的嘴巴,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则信哥哥,荞姐姐,需要解决他们吗,我有办法找到他们。”荷笙认真道,只要行踪总能查到根源,晓生门对付这种事,不是困难。
“荷笙,谢谢,”赵荷荞眼神柔和地看着她,“你帮我们的已经很多了,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荷笙摊手,放开谢小帅,“老练门下的多得很,也闲得很,轻而易举。”
“荷笙,这事真不用麻烦了,”郑则信夹在她们的话头里,将赵荷荞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苍徵浩不足为气候,反正我们的初衷也不想过多干涉青冥国的内乱,做足三点,我们便及时行退。”不可太过消耗,他们在雾蜀国那也还有要做的事。
荷笙问道:“哪三点?”
“一则,夺回雾蜀国的主权,二则,阻止苍徵箓的恶劣行径,三则,于私于公,打击苍徵箓作为小小的报复。”
郑则信说完望向赵荷荞,换来对方了然的注视。
当年因为他的推波助澜,他们可吃了不少苦头。再者因赵荷荞和赵荷彩的事,又多了新仇。既然有报复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第九十七章 九月八(下)()
荷笙颔首,“则信哥哥说的是,哪能平白浪费时间,苍徵浩这人心思也很城府,我们动他的人,也搞不好激到他。”
“所以,我们就当不知道好了?”谢小帅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其实很肯定了大家的想法。
“对,”郑则信神情严肃,“苍徵浩也有私底下的部署,我们完事即刻离开,不用再管他们斗得怎样。”
在场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一直未言,听他们将事都梳理了一遍,再到细节事物的安排。没有发出一声质疑或者辩驳,这次议事很快就结束了。
九月八就在他们暗中的准备中一下就到来了。
苍徵箓即使为近来的事情诸多分神,但碰上这样重大的日子,不免专注,旁的都不太注意。
刚派离的前锋军队正赶上这样的日子,加入了皇城守卫军中,影卫队伍也散播在皇城各处,留意着周围的一切,以防万一。
皇城大门打开,百姓朝圣,文武百官携带亲属亦欣然前往。祭祀台周围搭起庞大厅台,宫人侍卫排成整齐的队伍站守在在四方八要,每一批参拜者依次进入,步步呈现出规矩的礼仪,由引领太监带到对应跪垫。
一声烟火声响起,是祭祀典礼开始的征兆,主持太监宣读皇朝历史、祭祀意义,千万人齐齐跪拜后,再由每一台位的引领宫人宣读参与人以及进贡祭品。
皇幡渐渐升起。阵阵整齐脚步声顷刻而至,苍徵箓携着宫妃在众人瞩目中出现了。
第一个香火由最高位者点起,苍徵箓接过主持太监手里的红香。在香头出现猩红火焰时,再次传来齐拜叩言,他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四周一遍,最终停留在青铜鼎前,脚步一顿一顿的靠近,手中秉承姿势在激将触碰青铜鼎时有了变化,骨节分明的手微抬。华袖落下,露出结实的手臂。映射着其主人的健壮,低沉有力的声音也发了出来。
此刻只有苍徵箓在说,旁边的连一只蚊子的声音都没有。一段悠长的道辞就在万籁俱寂的情境中进行,结束的那一刻。朗朗应和声接连传开,有皇宫延到皇城外,再到城市街道的百姓,甚至偏远的村庄,无不呼应,几乎响彻整个国家。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打断,这次祭典会十分成功,然而世事难料。
就在苍徵箓回身的那一刻,几支箭羽飞来。尽在须发之间,从旁的大臣人群忽然冲出些许人,原本作为仪式助威的旗幡竟是用来掩藏这些不速之客的兵器。
他们将旗幡的杆子截断掰开。露出尖长锋利的长剑或者矛戟,与围上来的士兵以及临危不乱的苍徵箓对持在一起。
苍徵箓早料会有事发生,所以做足了准备,在那些人出现的一瞬间,影卫队也倾巢而出。从人数上来看,他们完全处在优势。
然而这些来袭者并不惧怕。皆是胸有成竹之色,其中一个人摘掉猫砂后。令众人包括苍徵箓震惊了。
苍徵浩!
那个在和苍徵箓皇位之争中败完的皇子。
他居然还活着。
大臣们窃窃私语,有惶恐也有期待之色。
“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我已故的皇兄?”苍徵箓语气沉稳笃定,没有任何慌张之色,他这么一说气势全聚集在他那一边。
苍徵浩冷笑过后,先是脱掉自己的上衣,指着自己的几处伤口,细数这些伤口的来由,都是当年出了名的事情,谁都知道了苍徵浩伤口的来由。
无非是皇子间争斗所受的,再由苍徵箓口中所述,情境绘声绘色地呈现出来,众人几乎肯定这是真的苍徵浩。
有不少是见过他的,那般气质和语气,难有人模仿。有欲呼之声,看到苍徵录的眼色,就犹豫了。
他仍然是毫不动摇,坚持自己所说的。
“我的皇兄苍徵浩虽然与我不能同存,但到底是本根生,我亲眼看着他下葬,在场的也有不少人看到过的。”他低声暗语对十四做了个指示,接着对众人说道:“如若还有质疑,现在就可以挖墓碑室,讲他的尸体抬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以确认一下是这个莫名出现的人说的是真的,还是朕说的是真的!”
他用自称“朕”时格外重音,提醒着大家,自己是何身份,就算突然冒出苍徵浩说得再天花乱坠又如何,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在他手上。
不一会,许多重甲士兵踏步而来,很快围堵在祭祀台四周,拦挡住了大臣们,苍徵浩和他的人被迫立于台中一脚,退一步也有士兵的利刃迎上。
看来是早有准备。
苍徵浩面露杀气,“此等乱臣贼子,杀无赦!”
士兵们依言刚要行动,列队中有同样穿着的人制住了他们。这般电光火石间,让人措手不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内斗了。
可这是苍徵录的军队,几斤几两他会不知道,他揪住几个熟悉的背影,冷冷道:“赵荷荞,赵荷彩?”
偎依,两个身材娇身穿士兵服的人抬头,取下头盔,洒下飘长青丝,也露出柔美的面庞,正是苍徵箓所唤之人。
赵荷荞先打过了招呼,“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吧。”
苍徵浩的视线从赵荷彩的脸上闪过,望了望赵荷彩以及她身后的几人,心中几个线索串联了起来,“原来这才是你们来青冥国的目的。”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轻敌了。
然而,事情远比他察觉到的要严重。
苍徵浩见身后有多了几个保护的人,继续将自己的话说了下去。
“我归来不仅是为我们两人的争斗做个了断,更是为了青冥国的未来,你这大恶不赦之人,不配当皇帝!”
有几个影卫不动声色地露手,几方而来的暗器还没到苍徵浩手上,就被身旁一人给拦截了。
苍徵浩撇了眼落在地上的暗器,哂笑,“别急,在没有揭发你的恶行之前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他的声音高昂了几分,尽量让更多的人能听到。所说的事先从当年他毒害几个纯良的皇亲开始,再到后来掩人耳目让他们这些人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红胎花的事情一点点被揭露。
听闻者不由屏息,生怕漏听苍徵浩所说的一个字。
在他说出红胎花的作用以及苍徵浩准备养尸做死士时,几乎无人能毫不动摇了。
红胎花之用,令人惊骇,苍徵箓用红胎花以成死士的目的,更令人冷到骨子里了。特别是一箱箱红胎花和几个所谓的死士被带到众人视线下时,纵然对苍徵箓忠诚的人,也……(。)
第九十八章 青冥初战(上)()
这时,苍徵浩目光寻到几个人,那都是苍徵箓麾下十分得力又能以命追随的人,他将怀中书册拿了出来,念道:“曾可儿,十岁,被关在城东潭水村废弃水库,范莲,五十九岁,被关在城东探水村废弃水库……”
那几人一听这些熟悉的名字,瞬间明白了什么,随即同时望向苍徵箓,神色挣扎。
苍徵箓冷笑,不以为然,就算有几个人倒戈哪又如何?
“看来这些事对你是不如何?”苍徵浩仿佛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所想,紧接着又投来重弹,他一声招呼,几个箱子被抬到了中央,盖子骤然掀开,里面一朵朵艳丽鲜红的花扎红了所有人的眼。
苍徵箓眼中闪过杀意,对十四支了个眼神。
可这一切早就被人掌握在手中,苍徵箓原本打算调来的兵马迟迟不来,路上因由,时间一久任谁也明白了过来。
苍徵箓不信这些都是苍徵浩一人能主导的,他目光灼灼地望向赵荷荞,“白鹭公主不过是为了你哥哥的利益,何必大动干戈,苍徵浩能应允你们的,我能做到十倍以上……”
“我们可不只是为这些,”赵荷荞打断他的话,对几个同伴低语了一声,随即场面有了动向,苍徵箓的几个士兵瞬间被劫持推倒了载着红胎花的箱子旁。
这些个士兵可不想她们早有准备,初始再怎么反抗。一碰到红胎花的气味,下意识猛然一吸,瞬间四肢无力。
接近结果期的红胎花气味可不是一般的浓郁。稍微靠的近的都会受到影响,只是时间的问题,如若挨着深吸一口气那便立马见效!
几个士兵手脚很快瘫软,不过几颗又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们好似看到了什么,开始胡言乱语,甚至有激烈的动作。就算挥舞的动作软弱犹无,他们却毫无意识。扔保持着怪异扭动。
周围的人闻之,听之,已经明白了过来,这是出现幻觉的现象。
苍徵箓身边影卫各个身手不凡。倘若先前是有所顾忌,到了这时还能再犹豫吗。再不出狠招,后果不堪想像,苍徵箓的沉默也是对他们的默许。
杀意四起,赵荷荞、苍徵浩的人与影卫们动起了手。
苍徵浩一脸看戏之色,抱着手臂,悠哉地盯着苍徵箓看似不变神情十则已经僵硬焦急的样子,他朗声大笑几声,随即高声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你们这个阴狠的皇帝都干了些什么,他想用这些害人的话一步步残害更多的人,”他再次打了个招呼。身边的人又从人群里拉来一个人,之间新出现的人动作迟疑,目光呆滞,易容膏卸掉后,露出青白的面孔,他们的五官毫无生气。若不是还能动作,谁能想到他们已经是“尸体”了。
“这些就是死士!”苍徵浩突然抢过身边一人手中兵器。用力砍向这个死士的手臂,事情的发生是那么出入意料,那只断离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长弧,待在地上抖了几下后静静地躺在一处,不少人还以为是神经的痉挛反应,待瞧清,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手臂的切口处没有任何鲜血,里面的肉已经干硬瘪腐,还有一些蠕动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