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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议,文吏认为,李年最有嫌疑,而且李年不除,这将军府是无法掌管的。因此一面去通知李年,一面暗做准备。
谁知这李年一来,竟带了五十名随护,加上他的三名亲信所带的随护,总计八十余名。来了之后,就将整个王府的防务接管了。那些军卒没有接到命今那里敢动,而驻扎在雍奴城外的两营校尉不知何事,一人只带了十名校尉过来。虽然觉得李年不对,却也不好出声。
李年一来,听说王将军出事,就直接坐在中间位子发号施令起来,反而将王石安排在旁边。
王石本来有气,可一看整个将军府的重要位置及自己身边,除了自己的几个随身护卫外,都是他的人,也不敢动,只得忍了。
此时见到刘放及他的族弟提出来,李年不经审理就要去斩首。他知道自己再不出面,可能就来不及了。于是仗着几名护卫在身,大胆地向李年走去,质问。
李年见王石竟敢跑来质问他来,暗道:“这小子难道背后就高人不成,不过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岂能让这小子破坏?”
故作恨铁不成钢的怒道:“王石!你父被人暗害,为叔帮你处置谋害之人,你不但不感激,反来质问为叔,难道也是怀疑为叔不成?”
王石一听,心里有点恼怒道:“李将军!我父被害,我王石当然心痛,只是这刘从事虽有嫌疑,但并无证据,况且如果刘从事是害我父亲之人,难道还会住在我家,等着我来捉拿?刘从事之族弟,所献之药,当时就曾明言,并对注意事项全部写在锦帛上,而且我父曾让管家试验过并无毒害。
这一点,管家也是可以作证的,我父遇害,肯定还有其他人,而且府中规矩严厉,并无生人进来。刘从事等自进入客房之后,也没有出来过,而能进入家父的房间只是一个奴婢和一个健仆,而此时健仆不见了。据奴卑说,那名健仆曾帮她端过热汤。”
李年眼光一凶,对王石道:“你的意思是那名健仆害了你父?那名健仆现在在何处?”
王石一楞,道:“这个,我未说是那名健仆害了我父,只是他有重大嫌疑,况且他害我父亲并无好处,我父对他不薄,要害也是有人指使的。”
李年冷笑道:“既然那名健仆是人指使的,那这名指使之人就是刘从事了。”
回头道:“来人!将刘从事及其族弟拉下去斩了,为将军报仇,然后为将军办理后事。”
见王石仍站在自己面前不走,不觉怒道:“此事凶手已经找到,贤侄还不快去为你父办理后事,站在这里成何体统?”
这王石见李年一口咬定是刘从事让人下毒,一下无了主意,眼光看向站在旁边的那几位文吏。
李年心中明白,这小子今天敢来质问自己,也许就是这几个家伙的主意,嗯!这几个家伙也是留不得的,当下道:“贤侄不快去,我等几人还要商议何人接管这几千部曲的问题。”
王石一听,对啊!刚才还说他就是最有嫌疑的人,却被他差到一边去了。现在却是要商议接管部曲的问题,这明显是将自己排除了。当即要跳起来。
这时一句冷笑声传来:“果然如此,人刚死,酒未冷,李将军就急着夺军权了。那名健仆还未死呢?是否让他来作证呢?”
李年一听,见刘放及他的族弟还没有拉走,当即大吼一声道:“还不快拉去斩首了,站在这里做什么?”
王石急忙道:“慢!既然他知道那名健仆身在何处,还是让他将那名健仆带来问清楚了再斩不迟!”
李年冷笑一声道:“好!还怕你跑了不成?”随即挥手让几名军士与刘石一起去带那名健仆。
不过刘石没走,反而对王石道:“王公子,此人还是你派人去提的好,而且另外择地审问,只要问他指使者是谁,如果他说的不是我族兄,就可证明我们兄弟清白。如果将他带到此地来,他见有人为人撑腰,可能就乱说一通了!”
王石一听高兴道:“对呀!我怎没有想到?”说完就指派自己的一名亲信按史涣所说的地方去提人。
刘石见李年不动声色,一想又道:“审问时只说,指使你下毒的人已经查出,你已经掌握将军府,如果不承认灭他三族!”
李年一听怒火中起,噌地站起来,嗖地一声,拨出长剑。
刘石惊道:“王公子,李将军要杀了!”
王石一听,又看见李年将长剑拨出,急忙跑向自己的护卫身边,大叫道:“给我杀了他!”说完指了指李年。
王石的几名护卫相互望了一眼,拨出长刀,向李年逼过来。
李年见了,不再动,而是冷冷地看了刘石一眼,盯着眼前的几名护卫,口里道:“来人!将王公子带去休息,此地由我等处理!”
王石大叫道:“李年!家父刚逝你就想造反吗?”
这时,另外两名校也站起来道:“李副将军!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还是让王公子派人去审清楚了还大家一个清白的好!”
李年冷笑道:“什么清白,事情已经很明显是刘从事害的,还要再审什么?这王家公子年轻,不学无术,难当大任,这将军一职自然得另有人来接任!难道两位校尉也有想法吗?”
“这个、这个!”
“哼!没有就站在一边去,到时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说完长剑一挥,将逼近自己的一名护卫的长刀拨开,身子侧转,一矮,一剑向那名护卫的大腿砍去。
那名护卫急忙用长刀一挡,结果迟了半步,一剑砍在腿上。
护卫唉哟一声,眼光一怒,举刀就向李年砍去。
李年略退半步,将长刀驾住,飞起一脚将那名护卫蹬倒在地,上前一步,一剑将其脑头砍下,一腔热血喷了一地。
说实话,这名护卫最多是一名百人将,怎是李年的对手!
另外一名护卫见了迟疑了一下退了回去。
王石一见,惊叫一声,扯起腿就向外跑,边跑边喊:“来人啦!李年造反杀人啦!”
这李年一听,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扬手将手中的长剑掷出,直刺向王石的后背。
这王石只记得跑,没有躲闪,一剑正好插在其后背上,王石“啊”的一声惨叫,仆倒在地。
这一突变,惊得大堂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就是李年也楞了一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章 凶相毕露 冷静灭敌()
倒是李年的一个亲近校尉反应快,对着站在周围的士卒,大喝一声,“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将王公子救进来,速将刘放等几人就地斩首,为王将军报仇,然后好为王将军办理后事!”
话音刚落,就见站着的士卒分成两拨,一拨去将王石拖进来,放在一边,另一拨人则向刘石等逼过来。
刘石同史涣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即刻散开,其中史涣向大门口移去。
就在此时,一名士卒已到了刘石面前,举刀向刘石砍去,刘石一侧步,身子向前一移,一把抓住那名士卒的手碗,微用力一捏,士卒“唉呀”一声,长刀已转到刘石手上,接着右手一拳击向其头部,一声闷哼,那名士卒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口鼻里流出丝丝血液。
众人一惊!这李年也是暗吃一惊,要知道,他手下的亲卫,最少都是什长,队率之类的勇健,就是他也不可能一招就击倒。
就在此时,另一个亲卫也被史涣击倒,将长刀抢在手中,正将大门关上。这一动作更让众人吃了一惊。
李年冷笑一声:“看不出来,两位竟然都是高手。刘放!他们真是你的族弟吗?真是一名商人吗?”
刘石冷笑道:“商人就不允拥有武艺吗?你谋害王将军,绝王将军之后,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竟还来问别人的武艺,难道商人就只能让你们任意斩杀吗?”
李年一听,怒极而笑道:“好!好!今天就见识一下商人的武艺,看你的武艺是否与你的嘴巴一样强!”说完扭头对另外三名校尉道:“李扬!去将那小子解决,我与木头、虎子联手将此人杀!”说完指了指刘石。
被叫虎子的壮汉兴奋地叫道:“好!老子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杀人了,这手都痒痒的!不过,这小子还不值得我等三人联手吧!李哥!让我先试试?”
李年迟疑了一下道:“好!你试试!不过这小子很强,要注意!”
叫虎子的身材雄壮,拿着两把板斧,摇摇晃晃就向刘石劈过去,板斧所过之处,竟刮起了一阵风。
这时另外两名校尉及王石身边的几个文士、七八个护卫都移向一边。
这虎子,又叫疯子,打起来不要命,力又大,除了王松无人是其对手。李年升任副将之后,对其刻意进行拉拢。虎子好酒,李年就经常找一些好酒给他。
后来,王松要组织一个船队出外抢劫,李年自告奋勇承担领队,王松就给了三个营,每营一千人驻泉州,由他去折腾,只要每年上交一定的银钱、粮油就行!
这李年看似粗鄙,实则极有心眼,不到一年时间,就将这三名校尉拉成自己的心腹。特别是虎子,对李年更是言听计从。王松虽说只要交一定的银钱,但李年抢得多了,其大头仍是被王松拿走,让几个校尉很是不满,李年就趁机挑拨几句,最后这几名校尉对王松都离了心。
李年早在去年就对王松之位上了心,自从鲜于辅请他喝了几次酒,说袁绍志大才疏,好谋无断,这天下终归是曹公的。到时,这王松要是识实务,投靠曹公,以他所占的地盘、人马,封个亭侯是不成问题的,到时李年也能做个将军。
要知道,将军虽好,不如封侯。这王松凭什么去封侯?难道自己就不能封侯吗?
前一段时间,李年在青州抄掠时,得知曹操在打败袁绍时,被刘石、刘备偷袭了一把,车骑将军董承本想将天子救出去,不料人没救出,反而给曹军将天子射成重伤,最后伤重不治而死,这曹公立了皇帝的儿子做天子,但那么小的一个小屁孩,还不是曹公说了算?就开始谋划如何取代王松,到时投靠曹公,也能博个侯爵之位光宗耀祖。
说来也是凑巧,刚将王松身边的一个健仆买通,抓到他与王松小妾私通的把柄,许诺如果他能将王松害死,他接管了将军之位,赐他黄金千两,让他去享福。如果一年之内不能完成,就将他的把柄交给王松,按罪也是个‘死’字!
这名健仆整天提心掉胆,与小妾私通也是如同爵醋,没了往日的激情。
正在他想着法子如何害死王松,刘石撞上门来,还送来了一种对男人来说的大补之药,正好李年回将军府汇报公务,知道了服食此药的禁忌,暗示那名健仆下手,并送上另一种大补之药。
健仆无奈只得应许,为了能保命,让李年事先给了他五百两黄金,并送至他的家中。那名家仆原准备得手之后就潜逃,不料撞在史涣的手中。
李年刚回营不久,听到王松出事,心里高兴,就带了五十名亲卫前往,在他想来,这王石不过一个花花公子,有五十名亲卫再加上自己的三名亲信的三十名亲卫足以控制将军府,到时再将那两名校尉控制后,不怕他们不从自己。安次那边更不用担心,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