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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于他来说,我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旦想要谋害我,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戏志才不觉间感到有些寒冷,裹紧衣袍,轻咳道:“咳。。。咳。。。这个暂且不提,如果协皇子登基,不止主公性命不保,就连大将军、皇后、何咸公子,都难逃惨死的下场。”
听到这里,刘辨瞬间站立难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暗道:我想的有些过于简单了。
随后,刘辩朝戏志才躬身长揖,诚恳道:“多谢志才先生点醒了我。”
戏志才见主公这么快便改变了想法,比他还要高兴,轻咳道:“咳。。。咳。。。这是臣的分内之事,不是主公看不透,而是主公想的太过超前,选错了战略目标。”
“咳。。。咳。。。主公无论如何一定要登上皇位,因为还关系到我的战略谋划。”
093 开始()
大海茫茫,碧浪涛涛,落日已被浩渺无垠的瀚海所吞没,月亮将海面镀得一片银白,夜风徐来,泛起万千皎白的浪花,粼粼烁烁,煞是好看。
何进与诸葛玄等人畅谈一番,忽地抱拳道:“几位后会有期。”
哈哈大笑的烛龙几人,收敛笑容,重重抱拳道:“大将军,后会有期。”
刘辨迎着湿咸的海风,遥望逐渐缩小的王戈与八千降卒,浅笑道:“志才先生安排王戈驻扎流火岛,应该不止训练破浪军,这么简单吧。”
戏志才收拢曳掠翻飞的鬓发,目光深邃,兀地笑道:“容我卖个关子,十年之后,或者二十年之后,主公自然知道我为何这么做。”
刘辨闻言,极为愕然,感慨道:“志才先生不愧为战略大家,就连二十年之后的事情,都开始布置了。”
戏志才的眉眼之间,升起极为骄傲的意味,轻咳道:“咳。。。咳。。。主公知道我为什么要求,由咱们护送童渊等人去大汉吗?”
刘辨见海风越来越大,引着戏志才朝侧仓走去,轻笑道:“还是为了名声,第一,防止童渊死在东海,以免阎罗拿这个当做借口,诋毁舅父的名声。”
“第二,挺高我的声望,太子就连仇人都能宽恕,想必是一位仁君,争取一部分世家站在我这边,或者保持中立。”
“更重要的是,吸引一些有才无德之人前来投靠,扩充实力。”
戏志才啧啧称奇的看着刘辩,轻咳道:“主公,咳。。。咳。。。不会怪我,强塞一些腌臜之辈,进入太子府?”
刘辨轻摆手掌,毫不在意的说道:“高祖人皇,当年不过是一个地痞流氓。武阳侯樊哙,只是屠户出身。”
“淮阴侯韩信,早年的时候更是不学无术,整日去亭长家中白吃白喝,以至于很多人看不起他。”
“但是,这种有才无德之人,比起有德行没有才能的人,更为重要。”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戏志才的心坎中,他极为赞同的频频颔首。
刘辨忽然想起一事,兴奋的问道:“志才先生,这次东海之行,有多少收获?”
戏志才早知主公会问起这事,从袖口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念道:“地阶凶兽六翼奎龙一只,精血足够四千士卒达到锻体大成,咳。。。咳。。。留下了一千份,其余全部交给了王将军。”
“咳。。。咳。。。流火岛一座,中品大地龙侯脉一条,今年的六千份龙脉金液,我已经提前向天龙族预支了,以保证皇辅军士卒的正常训练。”
刘辨见他安排好了一切,大为轻松,赞扬道:“有了志才先生,这些重要的琐碎事情,终于不需要我来操心了,以后可以专心统御大军,征战四方。”
戏志才微笑不语,随后说道:“咳。。。咳。。。主公麾下再添,超一流文臣司马迁,超一流中品战将马援,超一流上品战将张绣。”
“咳。。。咳。。。蓬莱城的八千降卒,也归于主公,已经被王戈将军带走,将会以上古破浪军的训练方法,进行操练。”
“当然,咳。。。咳。。。还有这次的最终目的‘皇极惊世经’,以及赤帝玺。”
随着戏志才的讲述,刘辨棱角分明的脸颊,勾起极大的弧度,握紧胸口的赤帝玺道:“波澜壮阔的三国时代,我来了!”
还没等戏志才说完,刘辨攥着‘皇极惊世经’和赤帝玺,朝外匆忙赶去,空气中飘荡一句急不可耐的话语:“天色不早了,志才先生早点安歇。”
戏志才洒然一笑,盘膝坐在床榻上,开始修炼‘瘟神经’。
刘辨等人喜不自胜的朝洛阳赶去时,洛阳内的阎罗,心情也是相当不错。
“啪——”楼阁木门乍然被推开,夜游神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猛灌一口说道:“阎罗大人,果然不出您之所料,戏志才破坏了协皇子与天龙族的结盟计划。”
话未说完,夜游神瞧见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丝笑意,不解道:“阎罗大人,蓬莱城在我们计划中,是必夺的。”
“现在不仅损失了蓬莱城,就连这次的谋划,也被戏志才破坏了,您为何不怒反喜?”
阎罗遥望远方,衣袂鼓舞,神情冷漠,许久之后,漠声道:“第四步计划,才刚刚开始。”
夜游神闻言,瞬间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道:“阎罗大人是说,在东海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个诱饵?”
阎罗无悲无喜的扫了他一眼,有些惊异,漠声道:“没错,第四步筹谋在他们离开那刻,才算开始,之前不过是铺垫,为的是麻痹诸葛玄等人。”
“接下来的一切,戏志才会好好完成的。”
“哈哈。”夜游神忽地大笑起来,兴奋道:“太子的谋主竟然是我们的人。”
听到这话,阎罗的双眼闪过一丝愠怒,冷冷瞥了他一眼,漠声道:“他是谁的人与我无关,这是施展计谋所产生的结果。”
“这一次,我要用计谋推着戏志才,一步一步的去完成我的计划。”
“如果他真是地府的人,我所做的都是无用功,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说到最后,那双空洞的双眼,幽幽的盯着他,好似在看一个死物。
夜游神‘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牙齿乱颤,冷汗涔涔,心中很奇怪阎罗的想法,但为了活命,慌忙解释道:“阎罗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阎罗体内,骤然迤逦出上千道嫫步萌绯Q蚰Я杩窆奈瑁谒闹苌砑傩笔鞘保诜绾粜ィ⑸模挡怀龅囊跎刹馈�
夜游神见状更是惊骇,慌忙以头抢地,砸的地板‘砰砰’作响,哭喊着求饶道:“阎罗大人,求您绕我一条狗命。”
阎罗并未理睬他,离旋飞舞的真气狂龙,也没有攻向夜游神,只是不断的狰狞倒卷,冲天怒啸。
“呼——”夜游神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是隐疾发作,吓死我了。
随后,他赶忙打开木门,恍若一道阴风,飞速消失在楼阁中。
094 决战在即()
一夜雨声凉到梦,万荷叶上送夏来。
时光宛若指尖轻沙,总在不经意间随风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三个月。
“知了——”虫螽烦躁的鸣叫着,天空上没有一缕云彩,只有一颗光芒大放的烈阳,不断迸放炙热的射线,灼烤着大地。
“刺!”
“喝!”
即使整个大地好似火炉一般,身上的战甲滚滚发烫,刘辨依旧顶着熊熊炎日,不停呼喊着号令,操练着再次满额的皇辅士卒。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止是因为过几日就要决战刘协,争夺封地,更是因为距离黄巾之乱,不足六个月了,这是他崛起的契机,一定要抓住,从而掌握自己的命运,好好活下去。
众士卒脸颊上的汗水,如水流似的疯狂流淌,身上的战甲宛若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浸满了汗水,湿淋淋一片。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训练,每位士卒的肉体、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当他们看到尊贵的太子殿下,陪着他们一同立于烈日之下,脸上黄豆大的汗水,‘哗哗’奔流,体内总会再次涌出一股力量,强撑下去。
正是因为刘辨与众将士同甘共苦的行为,皇辅士卒们不仅提前一个月,完成对精血、龙脉金液的吸收,全员达到锻体大成,粉碎了提前决战的阴谋。
更是让新征召的两百没落世家子弟,与老卒一样,成为了刘辨的狂信徒。
刘辨回望一眼太阳,见已经临近黄昏,高声喝道:“止!”
话音落下,郑和赶忙领着一众太子府奴仆,为每一位皇辅士卒分发了一大碗冰菓汤,与此同时,恭身站在刘辨身后的张绣,用仅有的右臂,奉上一份冰菓汤。
皇辅士卒们默默的端着冰菓汤,强忍着干渴到极点的欲望,齐刷刷的望着刘辨,等到刘辨一饮而尽,众士卒这才急不可耐的猛灌冰菓汤。
张绣乜视着众士卒,不屑道:“一群低贱的庶民,何德何能可以饮用珍贵的冰菓汤。”
说完,张绣似是寻求赞同一般,朝身后的徐盛、甘宁等人看去。
甘宁鄙夷的瞪着他,低声喝骂道:“你一个不仁不孝的小人,还敢看不起庶民,恬不知耻。”若不是刘辨在这里,以他狂野的性格,早就破口大骂了。
向来沉稳的徐盛,也是极其鄙夷张绣的人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有些故意的走到十丈以外的位置。
大汉素以忠孝治天下,他或许足够忠诚,但背叛师尊的行为,却难以让自幼接触礼义廉耻长大的士族接受。
张绣霎时大怒,但极其能忍的他,并没有当场发作,就连握紧拳头这样的细微动作,都没有做出,大度的假笑几声,装作有些委屈的样子,站在了刘辨的余光中。
碧水树下的戏志才,瞧见这一幕,脸色凝重,走到徐盛身边道:“恩公,咳…咳…张绣的人品虽然可耻,但他毕竟是一位超一流上品战将,还非常有谋略。”
“咳…咳…如果恩公厌恶他,离他远一些好了,千万不能得罪他。”
“咳…咳…小人最是可怕,若是被他记恨上,随时随刻都能捅你一刀。”
徐盛重重点头,拱手道:“多谢志才先生。”
戏志才伸手回以揖礼,余光瞥着甘宁,嘴角泛起一丝不知何种含义的冷笑。
他之所以没有提醒甘宁,一方面以甘宁的脾性,不一定听得进去,另一方面,刚好让他吸引张绣的仇恨,免得惦记上徐盛。
反正他是一个庶民,是死是活,与他们这些高贵的世家子弟,又有什么关系。
刘辨接过张绣奉上的白色丝锦,随手在脸上抹了抹,迈步朝戏志才走去,微笑道:“志才先生,过几日便要与刘协厮杀了,先生可有什么良策。”
戏志才瞥了一眼,默默撑起华盖遮挡太阳的张绣,心中赞叹一句,轻咳道:“咳。。。咳。。。本来一年的期限,如今缩短到半年。”
“咳。。。咳。。。皇辅士卒们虽然只有锻体大成,并没达到预期的锻体巅峰。”
“不过,咳。。。咳。。。接连收服了超一流上品的张绣将军,唤醒了伏波将军马援,再加上武曲甲榜第四的甘将军,一流上品的徐将军。”
“咳。。。咳。。。赢得此战的胜利,应该没什么问题。”
刘辨颇为赞同的点头道:“不错,有着这几位战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