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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都是事先就筹划好的,让胡静接触王贵比曾凡强,他们俩的年龄也比较接近,两个人都是单身,也能使王贵不产生戒心。把王贵带到燕京,只是计划的第一部分。
胡静的爸爸喜欢运动,是汽车发烧友,有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王贵晚上要是出去溜达可以开这辆车。王贵一次也没出去过。胡静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她家最多的就是书,大多都是天文、地理、历史、地质勘探方面的。这倒很合王贵的口味,胡静走了他就看书。
他看书和别人好像都不太一样,一页一页翻的很快,一晚上能看好几本,好像不是看书而是单纯的翻书,或者是找书页里夹着的什么东西,这一本翻完没有找到,就拿下一本找,给人的感觉一副无聊的样子。
而且王贵看书没有选择,从书架的最上层开始,由左向右挨排看,看完再放回到原处。看到十一点准时睡觉,早晨六点准时起床,作息很有规律。胡静来了带来早点,吃完饭他们就出发。胡静每天早晨来都有意无意的看一眼凯迪拉克,还是原封不动的停在那,从来没有动过。
“晚上闷你就开车出去溜达呗,北京晚上挺热闹的,还不像白天车那么多。”胡静说。
“这么好的车开出去让人抢走了怎么办?我可赔不起,十辆出租车也不顶这一辆。”他知道这车的价值。
“谁敢抢你的车,你不抢别人的就不错了,抓我的哪四个人也够膀的了,我看你一扒拉他们就退好几步,说实在的,我最不怕你被人欺负了,在你身边那才是真正的有安全感。”胡静美滋滋的,好自豪。不知她是出于真心还是装的。
胡静和曾凡的姥爷住在一个有卫兵站岗的老式院落里,高大的围墙里没有规律的散落着几栋老旧的房子,除了站岗的卫兵,冷冷清清的看不到一个人。有点懒散的卫兵显然认识胡静和曾凡,看了一眼就打了一个放行的手势,好像例行公事一样,看都没怎么看坐在旁边的王贵。这里有卫兵站岗,应该是个相对挺重要的地方,但却很少有人来,就像被遗忘的角落一样,孤零零的,死气沉沉的,让人感觉好沉闷。
姥爷的房子是院落靠后的一个二层小楼里,一楼的房门都紧闭着,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人住。上了二楼,一条有些阴暗的长走廊通到靠里边的一个房间,听到他们上楼的声音,老人已迎候在门口。
胡静喊着姥爷,撒娇的扑倒老人怀里。老人像哄小孩似的说。“好好好,宝贝孙女,都多大了,还这样,姥爷可抱不动你喽。”
曾凡是男孩,不会像胡静这样撒娇,喊了一声姥爷就躺倒里边的床上,玩起了手机。
看到身后的王贵,老人上下打量。“这就是你说的你的大恩人?”
胡静郑重的给老人介绍,老人伸手和王贵握手,虽然老人须发皆白,背也有点驼,手还是很有劲。一身旧军装显示出所有老人们怀旧的共性。王贵的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了几下。
(本章完)
第181章 姥爷的故事()
这间房子很大,窗户却不大,看着有些阴暗,这是过去老房子的特点,是李老爷子的办公室兼会客厅,里边的书架,写字台,沙发,茶几和房子一样老旧,没有一样新的东西,写字台上的台灯也是三十年代铁艺的老样式,不协调的是还有一张单人床挤在沙发的旁边,想必是老人累了的时候随时可以躺下休息,大概曾凡每次来都懒散的靠在床头玩手机。
看样子老人一天的时间都是在这里消耗掉的。走进这个房间,好像穿越到了上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不过,哪个时候能住在这样房子里的人却是非富即贵,不是一般老百姓能享受到的。恐怕能进到这样的房间的机会都没有,即使有也是来侍候这家的主人的。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现代人住的房子,不知比这要好多少,世事的变迁真不是沧桑两个字说得明白的。
老虽老矣,老人思路一点也不迟钝,口齿清晰,北京话夹杂着南方的口音。
“听丫头说,你的力气可是很大,汽车都能抬起来,今日相见我信了,身大力不亏,是这个道理。身体好力气大可真是个优点,我年轻的时候力气也大,论打架,三五个人都近不了我的身,就因为有这本事,给部队首长当警卫员,挎着驳壳枪,好威风嘞”。
“姥爷,你又要诉说革命家史呀?我都要能背下来了,王师傅是来看你的,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简短,注意要简短。”胡静很了解老爷子,知道他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央求着。
“你听过我还没听过,爷爷你说吧,我喜欢听”王贵还真善解人意,知道老人不吐不快,这么大年龄的人可不多了,听听过去的故事也挺好的,若干年后,想听也听不到了。
“真想听?”老人问的挺认真。是一个识趣的老人。
“我就喜欢听打仗的故事,有意思,赶劲,电视里演的有的根本就不真实。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我就听个够。”他看了胡静一眼,胡静没敢反对,心里肯定也老大的不乐意。
“那好,我就给你讲讲我的一段亲身经历,在以前这还是最高机密,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的,时间太久了,我们几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不在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这个故事既是一个最高的秘密任务,同时也是一个没有解开的谜。知道这个机密的人既要保守这个秘密,无论何时何地,对任何官职人都不能透漏一丝一毫,只听命于两个布置任务的首长,如果两个首长都不在了,听命于当时的最高首长。同时也受命可以在任何时间内,采取任何手段执行任务,解开谜团。也就是说这个秘密任务没有失效期,直到完成任务的那一天,或者执行任务的人全部死亡,无法继续执行任务才能终止。如果有人不遵守命令,泄露机密,组织可以随时执行军法,就地枪决。执行军法的可以是我们几个人执行这项任务的人,也可能是组织安排的人。”
“爷爷,那你也别说了呗,这也算是泄露机密呀,会不会有危险呀。”
胡静与期说是关心爷爷的安危,还不如说是找个借口不让爷爷啰嗦。她认为爷爷是故意卖关子,吸引他们听他讲故事,那会有这样的事,爷爷都九十多了,还执行什么任务呀。哼!王贵居然还信。脑袋真是缺弦。比小孩还好糊弄。
老人笑了笑,看看胡静和王贵。又看看曾凡,曾凡对他们说的话也不感兴趣,还低头玩着手机。根本就没反应,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了。
“是呀,胡静说的也对,按当时的规定,首长没有下达取消任务的命令,任务就不会失效。同时也规定,无论任务完成到什么程度,只要还没有完成了任务,组织上没有过问,没有下达任何命令,我们也不必汇报。假如组织上已经没有人知道这项任务了,所以永远也不会下达取消任务或者再派人继续执行这项任务了。”
“现在最大可能就是组织上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任务的存在了,所以这个任务就算是自动取消了。从接受这个任务到现在已经快八十年了,两个首长仙逝也快四十年了,我们从没有接到过关于这项任务的第二道命令。世事的变迁,当时很重要的事情,后来可能已经不重要了,我把他说出来,你们就把它当成一个故事,或者一个传说来听,没有必要紧张的。”
老人一定是说起了他的老首长,回忆起那些出生入死的艰难岁月,和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鼻子一酸,眼角湿润了。胡静和王贵受了老人情绪的感染,虽然还不知道老人要讲什么,但一定是非比寻常的经历,也肃然起敬起来,认真的听着老人讲的故事。
“我们的任务是虽然是绝密的,任务的内容却很简单,是寻找一个人。这个人看上去和我们一样是一个憨厚的农民,四十多岁,长得人高马大,力大无穷,在警卫班里我的力气就够大的了,可和他却没法比,这也是在后来的发生的事情中知道的。他来的很突然。是隐藏在苏区的敌人针对首长的一次刺杀行动中突然出现的。那次行动敌人做得非常隐秘,保卫部门对敌人的刺杀行动也是一无所知,负责行动的刺杀人员都是隐藏在我们队伍中的特务,身手肯定都不一般。”
“当时我是首长的警卫员,守卫在外屋,哪天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等我被重物倒地的声音惊醒时,发现就在我身边有两个和我穿着一样服装的人倒在地上呻吟。”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里屋,屋里也有两个人倒在地上。首长有晚睡的习惯,当时还没有睡觉,坐在竹椅上和一个人说话,桌子上放着四支短枪和四把匕首。”
“和首长这个人就是刘虎,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他俩都那么镇定,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他们说的是湖南的方言,我是江西人,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刘虎比首长年龄大几岁,我还以为他是首长家乡来的亲人。很显然这四个人是被刘虎制服的,至于他是怎么发现敌人刺杀行动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他救了我和首长的命。如果这次没有他,很可能中国的历史都要改写了。”
“我们警卫连都被审查了个遍,我和那天晚上的岗哨都被关了起来,其中我的嫌疑是最大的,即使审查出我没有通敌的问题,但失职的罪过是逃脱不了的,我当时后怕得很,真的不是为我自己,是因为没有保护好首长,就是把我枪毙好几回也不为过。”
“当时我也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了,除了懊恼就是等死。可是事情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没过几天我就被放了出来,只给了一个警告处分,还在首长身边当警卫员,我们班长告诉我,是首长亲自给我们说情,才没有严厉的处分我们,另一个对我们一向和蔼可亲的首长,头一次狠狠批评了我们。这次敌特的刺杀行动虽然是坏事,也使我们清除了一批我们队伍中隐藏的敌特分子。”
(本章完)
第182章 千钧一发()
老爷子说的很慢,语气很平淡,但这个故事倒是很离奇,把曾凡也给吸引过来,把手机收了起来,听他讲故事,胡静也是第一次听姥爷讲这个故事,他先头说的话是真的,这个故事还真是隐藏在他想心中的秘密。王贵听的挺认真,一见面就对老爷子有好感,肯定相信他讲的故事都是真的。
刘虎这个人好奇怪,在我们中央驻地呆了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但却没有任何的官职,既不是警卫连的,也不是战斗部队上的,晚上有时候和我们住在一起,有时候也不知去了哪里,好几天不露面。
有时候我从外面回来,发现他正在首长的屋子里和首长聊天,两人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总之,在中央苏区没有人管着他,就像闲云野鹤一般,爱来来,爱走走。
但大家都很喜欢他,立了这么大的功也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当然,也没有人给他请功,因为他的身份特殊,说是朋友也行,是客人也对,在他看来就是帮了一个小忙,不值得一提的。
他比我们大二十多岁,我们都很敬重他。都叫他刘大哥,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