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⑺档囊谎本诿媪隙加兴鞫�
驻守的伪军仅仅有十来人,库房两侧各伏着两挺机枪,其余是步兵,看身上的枪支都是不错的货。送走完卡车,伪军们正在仓库前的一桌子上,围上一起掷着骰子,赌钱为乐。
此地配合有日军,据点又近,无所忌惮,平日里除了整些玩意过日子,也别无他事。即不用上前线拼个你死我活,也不用听从日军的调派,四处执行任务。他们只是后勤保障,脱离了战火的喧嚣,有酒有肉有烟抽,也无人管,赛过活神仙。
偶尔一两个士兵挂着枪,走到附近的草丛里撒泡尿,然后点上枝烟,提上裤子后就吐着烟圈。笑呵呵地走到同伴身边,拿出烟,示意也来一根。同伴摆手不要,自己也掏出一包烟,我的也还没抽完呢的意思。
“这都是什么伪军,日子过得比鬼子还油光发亮,晚上进攻时,老子一定要把他们的香烟都捞回来。”张九看着望远镜中的一切,龇着牙恨恨不平。
秦木安慰下张九说:“我说二营长啊,急个什么劲,到时该有的都是你的,看到左右各两挺机枪没,连个机枪手都没有。不拿回来,对不起团长咯。”
“就差个大炮,就算齐了。”
退下山丘,秦木返还,留下一个班的士兵继续蹲点,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他们瞅着伪军的架势,连个区里的县小队土枪麻炮都能打得伪军叫爹娘,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好说歹说,也是给新兵练个手,拉次实战,张九就不抱太大的战斗欲望。
黄昏一落,一个班的老兵带着土制地雷前往半道上掩埋,阻止日军的援兵赶来,拖住时间。其余的士兵则往伪军的仓库中做好战斗备战。
他们擦拭好手中的枪,拉下膛,一切都顺利,没什么意外发生,除了身体还有些酸痛,心跳还没能平稳下来。
张九说道:“紧张是好事,都是新兵,等会看着老兵怎么放枪。他们开一枪,你们也学着开一枪,瞄准后再打,不要浪费子弹,争取三枪内放倒一个伪军。伪军有一流的物资,二流的战斗装备,却是三流的战斗力,他们听到枪声比你们还害怕,尤其是我们八路。他们视生命比谁都重要,狠命地招呼他们就对了,他们可瞄不准你们,所以放心地打。”
“营长,我看他们好像有机枪,那家伙可厉害,听说一个劲地吐子弹出来,声音也怪可怕,能把人打成蜂窝。”一个新兵说出自己的心声。
张九目光如炬,他扫视下大伙,知道定不是一个人怕机枪。
“那玩意要是放在鬼子那,是个厉害家伙,可到了伪军手上,就是个门面子,光打枪,不伤人。看到秦木没有,手里那杆子叫狙击枪,可比机枪厉害一百倍,指哪打哪。都甭担心机枪那玩意,有秦木在,分分钟搞定那玩意,待会都是我们团的东西,一样搬回家去。”
听着张九霸气横生的话,新兵也是铺了个底,紧张是紧张,有老兵罩着,还有那传说中指哪打哪的神枪手秦木,自是多添几分保障。
伪军的仓库亮起灯火,有伪军不知道从哪弄来支烤鸡,看样子是从临近的村搞来的,也不知道是花钱买的还是仗着一惯的作风要来的。往桌上一摆,碗里倒上酒,哥几个四下乐乎着对碰,一碗下肚,喊乐声中七手八脚撕开烤鸡。
张九把望远镜中看到的情况对着新兵们说一通,弄得他们本来累一整天,身体有点吃不消,随便叭啦几口干粮,现在听着肚子都叫唤起来,谁都想咬上一口,心里也没那么多紧张感,状态也好不少。
这不像是打仗,更像是一群难民要抢土豪的财产。
自己打开保险,拨起标尺,张九头一个先瞄准起来,他的枪声一响,就是全连开火的信号。
桌前密集的伪军,谁也不经会想到,仅百米开外的林子中,呯的第一声响就中了弟兄的脑袋,残余的烤鸡上洒上飞溅出的血滴,惊声中全连跟着开火,噼里啪啦的跟着枪声都起来了。
“有敌人,有敌人。”
“不,应该是八路,是八路。”
他们意识到,除了八路,不会有其它部队找他们的麻烦。乱窜的伪军们捡起在地上摆开的步枪,胡乱先抓一支,管他是谁的,半蹲点进行还击。
拉开枪膛,扣下扳击,伪军叫苦道:“他……娘是谁的枪呀,连颗子弹都没上。”
“我个祖宗的,这把是谁的,多久没动过,卡壳啦。”
慌乱之中,管它那么多,丢下枪,先从身上抓个手雷,往那火光冒出的林子中扔过去。
“你小子傻啦,八路距离咱也有百米,你个手雷顶多不到五十米,有个屁用呀。”伪军互相抬扛起来。
子弹打来,桌上的瓷碗碎地满地,木桌木椅在子弹中木屑横飞,几名伪军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又是哭又是叫,动弹不得,直到几发乱窜的子弹打中他们。
鬼子机枪手跑着到了机枪上,手慌脚乱要安插子弹排上去,被秦木一个点射给爆头,吓另一名同伴伏在地上,半天才插好弹排。他抓起机枪,按住扫射,闭着眼睛边打边喊,全身跟着机枪都在颤抖,然后在狙击枪的镜头下,也倒下。
“我就说伪军不行,还没预热,人就死得差不多,不耐打。都给我冲,别怕。”
张九带着全连冲出去,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上,一跃而出,因为紧张也学着老兵放声大吼,还挺凑效,能解紧张还能给自己长劲。
走到仓库前,枪火熄声,人都死光,伪军还没来得及放几枪,给挂光。秦木几脚猛踹,直开了仓库的门,灯光下,里面全是面料,还存有夏季的单衣没来得及运走,冬季的厚实面料也一并在仓库在存放。
“看来今天伪军的车是来运送面料回去,还好来得早,伪军们也赶着制作,怕是再晚来一些天,都给运光了。”
一行人陆续进入到仓库中,能扛多少面料就扛多少,不要剩下。张九搜下伪军身上的香烟,刮来好几包,自己先点着一支,味道就是比自己的香。
而后抱起机枪,使上一唆机,还不错,都是新货。
“动作快点,待会据点的日军就来了,快!”
第179章 小胜而归()
日军据点附近响起的枪声,很快被侦察人员发现,据点内的鬼子迅速集结,坐上卡车出发。
从张九的第一声枪响到结束战斗,中间过程不足三四分钟,伪军的两挺机枪完全是摆设。扛着厚实有重量的面料,新兵才结束短暂的小型战斗,第一次的实战感觉和其它人是一样的,是紧张是害怕还有新鲜感和成就感。
热血沸腾起来,看着仓库里满满的面料,扛上肩头那种带劲感,描述不出来的亢奋。第一次把心目中为非作歹的伪军干掉,第一次真枪实弹操练上一回。
挤进仓库不到十分钟时间,里面的布料已被搬得差不多,仅存下用不着的夏季单衣的面料,人人肩头都已扛上东西,没法再搬。
秦木从伪军身上拉响颗手雷,丢进库房中,转身之后木制的仓库垮塌下来,燃起的火光带着布料瞬时烧得猛烈,背后涌来股热流。
待撤回后,鬼子的卡车已到接近,前头卡车在夜色下压在土制地雷上,猝不及防的爆炸把车头给炸起,剧烈的震动感将车头掀起几厘米的高度而后掉下,有火花从车前闪现。
驾驶员在爆炸后一下踩住刹车,鬼子从后方跳下,举枪环顾周围,八路又给设下地雷。一个班的老兵瞅着鬼子准备开枪,通讯兵跑来,营长那边完成的非常顺利,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和鬼子耗,火速撤退。
收起枪支,士兵们再看下搜索着地雷的鬼子,暗自溜开。
路上耽误一会的日军还是赶来,伪军驻守地还在烧着大火,原本储存面料的库房已经烧成灰烬,火光很亮。日军指挥官走来,检查是否还有人存活,无一例外都被打死。
他对于战斗感到奇怪,枪声异常的短暂,似乎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便已停止,可见前来进攻的敌人,人数上是多的。可是明明有机枪,为什么还能如此快的崩溃。
指挥官似乎在现场找到能解释的理由,他看到的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的桌子上残余着沾着血滴的烤鸡,没想到伪军们的伙食情况相当不错。有股酒味,他找下地上,发现酒坛碎片,捡起块瓷碗的碎片块,凑近鼻尖一吸,是酒没错。
他的眼里映着身旁仓库的火光更是自己的怒火。从烤鸡和酒来看,发生战斗时,他们一定在玩忽职守,若不然不会被解决地被么快。
细细地往地面扫视,令指挥军更奇怪的是,发现的弹壳竟不到五枚,他怀疑自己看的结果,命令士兵将所有地上残留的所有弹壳作个大概统计。
结果是除了几枚步枪弹壳外,机枪的弹壳也只有少数几枚。被压在身上一支浸在血里的步枪被指挥官拾起,用布擦拭后,拉动枪膛,试着找了一枪,子弹卡壳了!
他生气着就把步枪扔在火中,怒怒骂道:“伪军,都是些废物,玩忽职守连枪械都保养不好,还提什么战斗。”
登时就上了车,连尸体也未打扫,带着士兵离开,返回据点之中,向井藤联队长作此次的报告。
倍感自豪的新兵们,扛着战利品一路上也没休息,嘴里唠念个不停,张九也跟着乐,他的乐是因为有不少的烟抽。
“我说秦木呀,回去可别跟团长提到我缴获鬼子烟的事,我留下两包下来,都给两个团长,剩下的归我自己,好兄弟,算求你个事。”张九叼着烟,在夜色下一个明亮的燃点在他的嘴前。
“我说张九,要我答应也可以,你抽完根烟,回去的路上别再给我抽了,我厌恶这味道。”秦木说道。
“行,我最后一根,抽完就掐,说话算数。”
有了一次成功的实战,新兵们对战斗有提高不少认识,没啥可怕,无非是扣动扳机,该瞄哪里瞄哪里。
又过两日,迎着初升的太阳,小队人马已至村头,团长早已恭候多时,挂着望远镜几百米外远就瞧见那士兵们肩头上的面料,看来新兵的冬装问题是解决了。
“干得漂亮。”团长对新兵们的仗直言夸奖,“全都回去好好休息,你们打一次实战,可比呆在这里训练一个月都强。”
缷下面料,一件件堆在地上,足已高高团长的个头,看得他俩是心里又乐又暖,村民们也围上来。
“军装这种事,还得交给百姓来,我们团里都是大佬爷们,哪会干这活。已经跟村里头的姑娘和大妈商量好,她们极其热情地要帮忙缝制过冬的军装。”张立明命令士兵将面料分配给前来领取的村民们。
“这么多的面料,冬衣是够了,还会剩下不少。凡是剩下的面料,百姓们统统拿回家,给自己过冬作件新衣,也算是我们八路的一点回报。”
军民同乐,八路有了村民的帮衬,缝制不是问题;村民又获得面料做衣服,伪军送的礼物真是雪中送炭呀。
樱美也到了村头,她正忙完手中的事,从屋里顺带碗凉茶给秦木稍上。
“喝吧,上山采的药草,正好炖着些凉茶,给你带上一碗。”樱美递过碗去。
秦木将手往身上一抹,自认为算是干净了,接上凉茶一口给灌下去,碗边的水都顺着脖子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