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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子弹后,秦木没有多想,准星只是向右侧这么一偏,又是一发射出,一名日军应声倒地,另一名日军一怔,看下倒在地上的同伴,发现八路原来还有高手在,索幸使劲全力想要脱逃。
对面的林子并未太茂密,日军的侦察兵很聪明地绕着树木反复迂回折返,试图摆脱八路的神枪狙击,对于此类的远距离移动打靶,这难度可不是八路所能想象的到的。
只见秦木起身往前冲刺,身体借着惯性一跃凌空,就在日军闪出树木后的空隙又是当空一枪,最后一名侦察兵果断倒地而亡。
众人有点吃惊地看着秦木,他们已经完全想象不出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员,到底有着多少的本事,打枪的水平和凌空一跃那一击,简直不是常人所能做到。
几名八路迅速前往林子中查看情况,秦木觉得终于挽回点自己的清白,虽然不一定能得到彻底的认同,至少现在自己问心无愧。
他走回,将枪交回给原来的战士,并为自己刚才未经同意就擅自夺枪击敌的举动而道歉,二营长有点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们刚要进入村子的时候,我就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我们,而且不是一般的侦察兵,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秦木泯下嘴说道,他还是有点紧张,怕八路还是不肯认同他,手指微微捏紧。
团长和二营长对看一眼,两人以一惯的默契互相做着眼神上的交流,短暂的接触就达到一致的默契。
二营长说:“好吧,看来你也是有击毙鬼子的功劳,你就先留在部队。”他的话锋又立即回转:“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敢背叛当汉奸,我第一个开枪打你”
终于得到八路的许可,也算是找了一处可以继续杀敌的团队,总算是洗清自己的清白,秦木多少有些激动,他以最饱含真诚的态度敬了个礼:“我一定做个优秀的八路战士”
他面带笑容,清幽闪着寒光的眼神此时也乍现出一种难见的喜悦之情,伟岸高大的身躯给人厚实而又坚定的信任感。
“好吧,你先回二营长的一连进行报道休息吧”团长说道。
秦木兴冲冲跟着部队回到二营一连进行报道,他有种出外飘泊的游子回到家乡的感受,来之不易的温馨感冲击着他的内心。
团长和几个营长在秦木离去后,对此次被偷袭的损伤和今后作战方向作了布置,同时对待秦木的归队,他们也窃窃私语了一番。
当晚,秦木并没有想预料中的那样,受到队友们的热情的接待和谈及最令他骄傲的枪法,相反的是,大伙并不怎么待见他,冷漠的态度多少有些让他失望。
甚至是去解手外出的时候,都会有几个小兵在背后偷偷跟着他,以他的能力,自然是察觉出来身后一直跟踪他的人,连他作战用的弹药都不曾补养,而他接到的回答则是,只有等到有作战任务的时候才分配弹药。
整支部队的态度显然是针对他的,没有一个人对他是有信任的态度,而团长各营长也是持怀疑的,对于这样的情况,秦木觉得寒心不已,明明自己真心抗日,为何还要受到质疑。
第二日夜晚,正当大家熟睡之时,一个矫健而又敏捷的黑影在村庄土墙间来回穿梭,时隐时现,动作轻巧得像只猫。而负责站岗的明哨或是暗哨却不曾察觉任何异样的动静,黑影渐渐往树林中移去,当进入林子时,再也见不着一丝踪影。
黎明时分,团长紧急赶往秦木睡觉的地方,人走枪无,铺上仅留下一封简短的留言。
“团长,我知道大家都在质疑我的身份,我会证明我自己的”
一营和三营长让大家检查是否有缺少什么东西,确认后没有任何丢失,连枪支弹药都未少一发,二营长带着点怒气喊来昨夜值班的哨兵,无论是明哨还是暗哨都遭到批骂。
周子云觉得是不是自己确实多疑,或许秦木真的是个清白的人,或许这几日是他看错了,他希望是他看错了。
“别骂了,以秦木的观察力,就算多安排些哨兵,估计也很难发现他溜走的”团长说道,对着纸条上简短的一句话陷入深思。
“团长,我们要不要转移呀,秦木这小子跑走了,说不定等下日军就再次来偷袭”一个士兵突然开了口。
其他营长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团长,似乎大家有着一致的看法,周子云沉思一会,将纸条揉成团捏在手里,向外走出,说道:“不必了”
此时,在另一个村庄附近的山林中可以看到一个背着一杆枪的人,正在林子中穿行。
第4章 杀敌保民()
秦木在田氏村附近的山林中穿行,他昨晚走了几个小时后,因为地行不熟,在山林间休憩至黎明,才继续赶路,他的目标就是先弄清鬼子所在的地方。
他从林子中向外看去,不远处正好有一村庄,想到自己人生地不熟悉,应该先去问清个状况。他先挑选个隐蔽却好认得地方,将那支九九式步枪掩藏其中,没有弹药,背着这把枪出去,要是碰上个伪军或鬼子,小命不保。
从八路出来时,他就已经将身上的军服换去,离开部队时就在村庄中摸了件百姓的衣服套上,模样倒和当地人没有区别,健壮的身躯多少看着不像个农民。
他一路往村庄走去,细细观察,将地势位置全都熟记在脑海当中,沿途碰到几个百姓才问清这里原来叫田氏村,主要都是田姓。附近的山林位置都被他看得熟悉,这才入了村庄,刚入庄还没开口找人问话,村外一辆日军摩托车便轰然驶入,所有人村民往两边站开。
摩托车上是一个鬼子和一个军官,后跟着大约九人的日军,似乎毫不惧怕附近会有八路来袭,大张旗鼓往庄而来。一个中年体态,肥脸胖肚的军官从车上下来,带着一小摄标志性的胡子,用着并不标准的中国话喊道:“田姑娘今天在家吗?”
秦木正和村民一同站在村庄的路边,像其他人一般低着头,沉默不语,他不知道田姑娘是哪位,也不知道这伙日军来是要干什么,不过绝对没有好事,估计是欺男霸女这一类。
“太军太军,不好意思,田姑娘不在家,你要不改日来吧”从村子跑出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恭敬地回答着日本军官的话,上前挽住军官的手,企图劝回他。
“滚开”日本军官粗暴地将老村长推开,一个踉跄便跌在地上,众人上前搀扶的同时,军官连同小队的日军已经往村庄里走前,径直的朝着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的地方走去。
“大爷,你没事吧,那伙日军干什么找田姑娘呀”秦木用手一扶,轻松将老村长拖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问道。
村长看了他一眼,凄惨而又无奈的表情显露在脸上,他说:“年轻人,你刚来的,不知道吧,这天杀的日本人,看上我们田氏村的一个田姑娘,多次上门要求亲。姑娘的父亲也带她躲起来,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呀。。”
“那你们可以告知八路呀”
“我们根本不知道八路在哪里,离这一段不算太远的距离,是日军一个叫老虎庄的据点,这里算是日军的地盘,就算八路来了,都不一定有用呀”老村长叫苦不迭,其他人更是无奈至极。
秦木心想,这****的,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欺负了一个大好的姑娘,反正他们人数也不多,管它附近有没有据点,今天一定要让鬼子知道厉害,现代狙击手可不是白当的,要给他们露几招才行。
气焰嚣张的日军正一路说笑着往田姑娘家走去,偶尔从旁边窜出的公鸡被一脚踹飞,受了伤的公鸡啼数声,似乎在预警着什么。
走到村中一户不起眼的小型人家屋门口,破旧的门板裂出些许的缝隙,年代久远已经失去最初的光泽,军官上前叫喊着田姑娘,并不断大力踢着木板,门后的木栓被震得直响。
许久,一位年纪四五十岁的老者,匆忙出来开门,看样子像是田姑娘的父亲。
“混蛋,怎么这么久”军官一个响亮的巴掌过去,老人被打在地上,却又连忙抱住军官的腿央求。
“太君啊,小女今天去市集上,没回来啊,我们家姑娘不值得惦记,你看我们家这么穷酸,哪能和你比”老人一个劲地不放手,执意不让军官进院中,被几个鬼子强行拖开,拉到门外。
十个鬼子和老人家在门外,门被拉了起来,由鬼子把守在外,军官则晃晃悠悠走进内屋,脸上都是猥琐的笑容和荒淫的想法。
秦木看着门外抽泣叫喊的老人家和看守的鬼子便知道了怎么回事,附近的百姓想阻止却无能为力,他想找把能用的枪,干掉这些天杀的鬼子,只恨手中没有利器。
他观察下地形,迅速跑到院子的旁边,翻过对他来说略显低矮的土墙,跳入院子中,还可以听到鬼子在门外的说话声和老人家的哭声。也就在这时,内屋传来尖叫声,数声之后便消沉下去,军官笑得更加得意忘形。
冲到内屋门前,轻轻推房门,却被反锁着,秦木马上寻找其他的进入口,屋内再次传来尖叫声,他想着直接用脚踹开房门,可这样难免会惊动屋内和院外的鬼子,要是屋内军官有手枪,那他肯定危险,再说院外的鬼子冲进来,他也必死了。
此时,他看到木制的窗户成了他唯一的希望,拨开窗户,还好可以打得开。军官正背对着窗户在坑上和田姑娘进行拼搏,姑娘奋力反抗,军官一直未能得逞。
他弓着身跨进屋内,轻轻将窗户放下,姑娘不经意看到屋内又进来个人,眼神看着他吃了一惊,军官顿感不妙,回过身发现进来个陌生人,别在腰间的手枪已经放在坑角,军官企图呼喊。
话音刚要从喉咙里迸出来,秦木随手抓起一把黑色的剪刀掷过去,略有重量的铁制剪刀和过大的投掷力量使刀尖没入额头半数,只留下刀柄,军官倒在坑上,睁着眼睛显出惊恐的神情。
“没事,我是来救你的,我是八路”他说完迅速将军官的尸体从床上拖开,脱去了上半身的衣服显露出肥滚滚的肉,秦木将他的服装盖住他的上半身,姑娘则连忙千恩万谢。
“你在这里先别动,我去把外面的鬼子解决了”他再次从窗户钻出,屋内反锁现在反倒是好事,鬼子就算闯入也不那么容易。
离开时,秦木把扔在坑角上那把手枪带上,翻出院中,从旁边另一户人家借了一小坛子酒。
端着一小坛的酒,秦木往鬼子走来,他献上酒坛,示意给鬼子的礼物。鬼子略有兴奋,还是小心翼翼查看了酒坛没什么问题,飘来的阵阵酒香吸引着他们。他不断比划着手势,让日军跟着他去其他地方喝酒,有碗有肉,吃得才痛快,日军也明白了意思,觉得他是个良民。
同时他也拉着老人家一起离开,老人家原本不愿意,被他的力量拖着全无反抗的力气,鬼子五人依然留守在原地,其他五人跟着他一起享受美食美酒。
转过弯,看不见门口的鬼子,又进了几米,秦木将酒坛放在土墙角,四周除了房屋和土墙好像也没有秦木刚才说得美食之类的,鬼子叫嚣着有点生气。
就在此时,秦木掏出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的五声枪响,鬼子放松警惕不曾想一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