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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白微微一凛,有些不解的看着周怀:“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周怀摇了摇头道:“只是在这个山洞里面呆久了,绝望的事情也遇到过,对于这样的事情总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所以我觉得还是保持一颗平常心比较好。”
叶秋白还以为周怀发现了什么危险,不过想了想也觉得周怀说的有道理,毕竟现在他们两人身在地底,出现这样的状况虽不至于说诡异,但是确实有些不正常。
于是连忙对周怀道:“公子说的对,是属下莽撞了。”
“秋白不用这么严肃!”周怀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只是想让你调整一下心态,以免等一下我们看到的现实与我们想象中的结果差距太大,内心难以接受,而导致精神受到打击而崩溃。”
叶秋白听得有些头晕,出于对周怀的尊重,他还是装着所思的点了点头。
周怀也不管叶秋白是否听明白了自己的话,接着道:“小心戒备,我们走吧。”
两人顺着光线传来的方向,一路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行。
第29章 那是什么()
一路前行,前面的山洞与河流又渐渐宽了起来,水流也变得异常的湍急,不多他们时就来到了洞口。
入目的是一条近百米宽的大河,大河水流平缓,水质清澈,山谷里面流出的河流从周怀所在的洞穴流出来之后,形成了一个几十米高的瀑布,然后直接注入了河里。
唯一可惜的只是宽阔的河面上除了水鸟之外,见不到一条渔船,显得少了一些人气。
叶秋白站在洞口,忍不住对着眼前奔腾的河流放声高呼:“哈哈!我们出来啦!”
周怀也是感慨良多,这一个月与世隔绝的日子,实在是难受至极,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幽深的洞穴,对叶秋白道:“我们走吧!”
说完,周怀将身上的武器装备收起,然后纵身跳入洞口下方的大河之中。
一边的叶秋白也跟着周怀纵身而下,两人的水性相当不错,不多时就划过了一百多米宽河流爬上了岸。
在岸边简单的吃了一些食物,周怀带着叶秋白一路向东行走,经过半日的奔波,终于在天黑之前看到了人烟。
由于他们两人身上还穿着从张家护卫身上剥下来的皮甲,所以显得特别扎眼。周怀只好让叶秋白趁着夜色,在附近一户大户人家弄了一身合身的衣裳,和一些这个时代的通用货币。
在夜晚度过一晚后,第二日上午两人终于的到了他们此刻处在鄂州夷陵府界山县境内的信息。
按照周怀给自己定下的计划,从山中出来后,应该先直回位于樊城的姨父家。周怀深知在这个乱世当中,官再大,钱再大,也没有枪杆子大!只要回了樊城府,他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姨父樊城总兵官古城的关系,在军队里面混个一官半职,然后在接下来的乱世中凭借战功崛起。/
界山县位于夷陵府的北部,与权门府交界,而樊城府位于权门府北部,也就是说樊城与夷陵中间还隔着一个权门府,周怀要去樊城府,权门府是必经之地。
由于没有马匹,两人又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赶到了夷陵府与权门府的边界上。
夷陵府与权门府的边界是一条足有一公里宽的界江,界江上面的界江渡口是权门与夷陵两府之间的唯一通道。
周怀的记忆中,界江渡口是相当繁荣的,只是,今日的界江渡口已经被重兵把守起来,对往返于江上的客商盘查得十分严密。那些往返的客商想要过江,需要有衙门颁发的牒文,周怀他们弄不清状况,于是远远的躲在一边观看。
同时,由于受到军管的影响,渡口两旁的商铺纷纷关门歇业,往来的客商更是行色匆匆,不敢在此地多做逗留。
一直在观察的周怀立时注意到,看守渡口的这些士兵手中的武器十分的驳杂。大部分士兵手持弓箭、长矛、刀盾,也有部分士兵使用的是火绳枪,周怀甚至还看到了几名精悍的士兵手里使用的是后膛枪。
尽管他们手里的武器驳杂,但是身上露出的精悍之气让人不敢小视,周怀可以肯定,这群士兵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公子,您知不知道看守渡口的是哪支军队?”
周怀摇了摇头,叶秋白问的问题这也是他所纳闷的,他基本可以肯定,眼前看守渡口的这群士兵肯定不是北军的装束,也不是鄂州州兵的装束。如果是鄂州州兵看守渡口,他自然不会在这里干等,以他的身份,只要跟这里的负责人打声招呼,自然不需要什么狗屁通关牒文就能过去了。当然,如果看守渡口的是北军,他的身份就没毛线用了。
难道是楚军打来了?
周怀随即又摇了摇头,眼前这些士兵的装束明显跟俘虏自己的楚军装束完全不一样。
只是这个鄂州什么时候多了第四方势力?
叶秋白见周怀也不清楚,不由得皱眉道:“看这架势,是要打仗了吗?”
周怀点了点头道:“即使不是打仗,肯定也是遇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
叶秋白接着问:“公子,这个渡口之前一直是军管吗?”
周怀连忙整理了一下脑海中关于界江的记忆,然后摇了摇头道:“这里一直只是一个普通的民用渡口,不过这个渡口是夷陵通往权门的唯一渡口,军队接管了这个渡口,就意味着切断了夷陵与权门的交流的通道。”
叶秋白点了点头:“那我们可不可以从其他地方渡河?”
周怀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一般遇到军队接管渡口的情况,这条江的江面肯定会被军队封锁,两边的江岸上以及江面上都会有大军巡逻的。”
两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一名客商模样的路人经过两人身边,叶秋白立即迎上前询问:“这位大哥,界江渡口不是一直都是民用的的吗?怎么突然被军队管了啊?”
被拉住的那名路人上下打量了叶秋白一眼,然后才道:“这不是要打仗了嘛,界江渡口这样的要地当然要被军队接管。”
“打仗?谁跟谁打仗?”
“还能有谁,当然是镇南将军江海跟北军打仗啊!”
“什么?江海!?”
“怎么,这位兄弟这么惊讶,难道认识江将军不成?”
“不认识,不认识,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哪里会认识江将军呢。”
一边的周怀顿时被两人的谈话吸引,他忍不住插嘴问道:“这位大哥,您刚刚说镇南将军要跟北军开战了?之前不是说朝廷正在与南面的反军争夺江夏吗?江夏那边的战事结束了?”
那名客商明显被周怀问得一愣,随即道:“嗨,我一个升斗小民哪知道朝廷的事情,反正就是听说现在江将军与北军交战在即。”
路人说完这句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接下来,周怀与叶秋白又连续向几名路人打听了一番情况,果然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江海领导的农民起义军不但在半个月前占领了夷陵府,并且还在五天前占领了江陵府。
听到这个消息后,周怀感到十分的意外。
当初他从金矿里面出来后,之所以选择逃避,没有给江海下绊子,自然是存了让江海出去闹一场,等到江海在鄂州闹得不可收拾了,然后再由他来慢慢收拾残局的心思。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海带领的义军发展速度竟然会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还只是一个月的时间,江海不但占据了两府之地,甚至还占领了界江!
根据周怀探听到的消息,江海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占领两府之地,主要是因为楚军全歼北军水师后,楚军占领了战略要地江夏,北军企图夺回江夏,于是双方分别在江夏增兵,目前江夏府双方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五十万,决战之势一触即发。
所谓富贵险中求,眼见北军与楚军决战在即的江海,趁着双方大军不敢妄动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的夷陵与江陵两府,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周怀沉思之际,一边的叶秋白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公子,你看那名男子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第30章 锦衣()
周怀定睛朝着叶秋白所指的方向看去,渡口之上,一名刚刚从船上走下来的劲装青年被看守渡口的军官拦了下来。
青年随即拿出一块鲜红如血的令牌,对着意图检查他的渡口的军官说了句什么。
那名军官顿时脸色一变,连忙点头哈腰。
青年劲装男子随即开始对着军官指指点点,看男子的表情,应该是在痛骂那名军官。
那名军官虽然被骂,但是脸上仍然挂着谄媚之色,然后就恭送男子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周怀眼睛顿时一亮,叫上一边的叶秋白就跑:“秋白,快!跟我走!”
青年男子从渡口出来,然后翻身上马,径直策马朝官道这边奔来。
“咻”
箭矢破空声响起,路边的树林中射出来一根箭矢。
青年男子身手相当不错,他马上就注意到这一支箭矢不是朝他射来的,而是射向了他身下的战马。他毫不犹豫的狠狠的拽住马缰,战马立时就站了起来,箭矢擦着马脖子下方穿过。
危机解除,青年男子松开手中的马缰,任由战马四肢落地。
“咻!”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青年男子当即发现一支箭矢朝他的战马脖子下方射了过来,他随即意识到,如果任由前腿战马落地,那么战马必死无疑。但是如果不让战马前腿落地,自己就需要继续拉着战马,这样一来,战马长时间站立必将失去平衡,摔到在地,自己也必将被对方生擒。
青年男子当即惊出了一声冷汗,但他还是将马缰抓起,狠狠朝后一拉。
“希律律!”
战马嘶鸣一声,与青年男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青年男子倒地后,根本不管自己的伤势,只见他从地上跳了起来,拉起战马准备逃命。
这个时候,周怀哪里会让他轻易离开,怎么过河还落在青年身上呢。
青年男子只感觉斜刺里刀光一闪,一道快到极点的人影直奔他而来,等到青年男子反应过来,亮丽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青年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脑一疼,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周怀与叶秋白两人配合得超级默契,从两人出手到将男子放倒,只不过花了数个呼吸时间。
“牵上马,赶快走!”
根本不用周怀吩咐,叶秋白扛起青年男子扔在马上,然后就隐入官道旁边的密林,找到了一块空地停了下来。
叶秋白麻利的将青年男子搬下,扔到了周怀跟前,看到叶秋白麻利的动作,周怀有些怀疑这货前世是不是经常干这种打人闷棍的事情。
不过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周怀当即沉入系统,直接对牛头道:“牛头,帮我租赁一名锦衣卫百户出来,嗯,最好是有情报搜集整理经验的人才。”
牛头反应相当快,连忙道:“宿主请稍后!”
“韩楚风,江苏徐州人,生于1348年,1366年加入明军,1367年跟随徐达北伐,山东之战斩首14级,河南之战,斩首28级,山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