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慎脸上露出黯然之色,他何尝不清楚,自从楚军入侵鄂州后,鄂州的三大家族何家、古家、杨家看似威风,实则已经沦为了李渊宏或者元开泰的囊中之物了。
“不知镇将大人的意思是?”
古君道:“大哥的意思是既然何家已经无能领导鄂州,那就换个人吧!”
开口之间就将鄂州当家人何家给换了?
听到古君这一句霸气到极点的话,杨慎强行掩饰住内心的震惊,古家忍了何家十几年,终于忍不下去了吗?还有,他这是在警告自己还是在提醒自己?
杨慎权衡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道:“镇将大人接下来准备让我们怎么办?”
古君伸手向南一指,身上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在元开泰与李渊宏分出胜负之前灭了江海!”
杨慎虽然不知道古君嘴里说出的这句“灭了江海”以及那句“换个人”的时候,是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他一想起十几年前,古城凭着几千人马,拿着几杆破枪,火炮都没有一门,就敢和元开泰的数万大军硬撼的霸气场面,心里既是敬佩又是敬畏。
杨慎明白,此刻的自己应该就古城说的“换人”一事表个态了。
当然,他也十分的清楚,一旦自己表态,那么就意味着从表态的那一刻开始,权门府所有人包括他在内就要听从“钦差大臣”古君的了。
但是他能不表态吗?
显然,不能!
在古君的嘴里,鄂州当家人何家他们古家都敢张口喊换,自己一个协统算个屁啊?
再说了,自己与古家兄弟相交几十年,十分清楚古君的为人,一个才能不在古城之下的青年俊彦,能够隐忍十几年不发,在家修身养性,这不但需要极强的心力,也需要极高的智慧,他对古君的水平是深信不疑的。
此刻的古君既然敢说的这么露骨,说明他是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才作出的决定,不然他来权门这么多天了,为什么直到今晚才跟自己摊牌?
权门府的兵很多都是古城的老部下,因此古君在权门府军中的威信并不在他之下。而且古君这次明显是带着古城的命令来的,他早些天不跟自己说清楚,恐怕就是在联系那些古城的故旧。如果这些天古君真的是一直在联系古城的老部下,那么以古城在鄂州军中的威信,只要他杨慎敢拒绝,古君就绝对敢一举拿下他,然后名正言顺的将权门府掌握在古家的手里。
最关键的是,古君刚刚所说的“一但周怀失败,他留下的后手能够保证周怀性命无忧。”自己这个权门府的一把手,对这个所谓的“后手”居然一无所知,由此可见,古君恐怕已经掌握了权门府的军队!
当然,还有一点,杨慎的这个权门府协统的位置,本身就是古城看在杨慎是他发小的面子上,替杨慎争取过来的。
不过此刻的杨慎也明白了,所谓古城看在发小面子上是说的好听,古城为他争取这个位子的真正原因,恐怕是因为古城早就在为这一天做打算了。
综合分析下来,于情于理,杨慎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想到这里,杨慎连忙道:“贤弟啊,愚兄这段时间身体不适,想回家休养一段时间,你能不代为兄向镇将大人通禀一声?”
古君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大哥果然没有看错杨慎这个人,不像杨家的某些人一样,关键时刻杨慎并不糊涂,知道怎么站队。
他道:“将军的身体,末将还是清楚地,只是偶感风寒而已,找个好点的大夫调养一下就可以了。”
杨慎继续推脱道:“贤弟不用再说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现在正值两军交战的重要时刻,万一因为我的身体耽误了战机那就不好了。”
古君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大哥说一声吧。”
“如此就有劳贤弟了!”
杨慎见古君应承下来,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虽然暂时的失去了兵权,但是只要古家夺得了鄂州的大权,自己得到的将会更多。
至于古家会失败?
杨慎没有想过古家会失败,至少古家绝对不会败给何家与杨家,何家与杨家虽然与古家同为鄂州的大家族,但是水平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再说了,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件事情,鄂州之主轮得到何家来做?
何家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古君道:“将军,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杨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下令回营。
随着古君与杨慎离开,营地一切如常,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第57章 兵临关下()
周怀带领的新军经过一夜急行军,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赶到了平原县边界的山区地带,这比预期的到达时间要早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
说实话,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周怀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尽管周怀已经做好了详细的作战计划,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作战计划做的十分仓促,很多地方并不完善。
当然,即便是他手里一份完善的作战计划,周怀的心情依旧不会轻松多少。
周怀十分的清楚,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面,作战计划跟战争的关系就像图纸与原子弹的关系。你有原子弹的图纸,并不代表你一定能够做出原子弹;同样,你有一套完善的作战计划,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
再说了,江川的实力并不弱,这次夜袭江川,靠的不光光是计划,还要看一些运气。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夜行军就一定能够完全的掩饰住自己军队行踪?万一哪一对狗男女晚上在外面苟且,看见了他们,无意识的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然后又被有心人听到,传到了江海斥候的耳朵里??????
周怀摇了摇头,回过神来。
就在周怀走神的这段时间,他麾下的士兵已经纷纷按部就班的隐藏砸了官道右面的山谷里面潜伏了起来,站在官道两边,根本看不出任何里面的任何异状。
周怀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观察士兵们的心里状态以及身体状况。
士兵们进入山谷安顿好之后,并没有大声喧哗亦或者交头接耳,而是喝着清水,闷声肯起了馒头,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军队纪律一片俨然。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周怀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从一开始他就明确了教导处的职责:教导处不但要监督士兵遵守军纪,同时还要教育士兵为什么要遵守军纪?良好的军纪与士兵自身生命安全有什么关系?最后周怀甚至还要求叶秋白带领着教导处利用这一次战争的机会,收集与军纪相关的真实案例,这样以后给新兵培训的时候就更有说服力了。
虽然这样会花费很多的时间与精力,但是周怀知道,一旦自己的这个目标达成,那么他麾下的是士兵将会由被动遵守军纪,变成了自觉的遵守军纪。
这其中的差距完全是量变到质变的差距!
周怀刚刚坐下没多久,侦察班长曾一凡便派人来报,权门府通往平原县的官道已经被李远风派人封锁,并在路上设下了路卡,对过往的路人进行严格的盘查。
私自在路上设立关卡乃谋逆之举,但是随着李远风将杨慎派去的县令还有税吏驱逐,本身就是谋逆,只差没有宣布了。因此,周怀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一点也不显得惊讶。
周怀简单的问了那名侦察兵几个问题,将路卡的情况基本掌握之后,略微一沉吟,才道:“叶秋白!”
“属下在!”
“你们教导处立即安排人手,严密监视我军周边的一切动静,严防泄密,监视中发现任何人员,不问缘由,一律就地擒拿,等天黑之后才能放行,知道了吗。”
“是!”
叶秋白离去,周怀才接着对各个队长与连长道:“下去告诉弟兄们,从现在开始,能吃的吃,能睡的睡,养精蓄锐,好好歇息,让弟兄们准备好,天色一黑,我们集中优势兵力,一击突破关卡。”
“是”
四百多人便在林中修整,直到夜幕降临,周怀这才点齐兵马,浩浩荡荡的朝着平原县边境的关卡杀去。
平原县的关卡建立在两座高山之间,门楼由石头堆砌,横在大道两边,道上设着一座一丈半高,一丈宽的木门。
火光之下,关卡上哨兵们一个个嘻嘻哈哈的说着荤段子,丝毫没有意识到死神即将降临。
虽然南北战事将鄂州闹得风声鹤唳,但是对于权门府,对于平原县来说,那样的战争跟他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哪怕权门府被攻破,楚军也绝对不可能进入张家抢劫,因为军队不是江海那样的乱匪。
他们守着关卡,目的不过是在乱匪抢劫张家的时候做个预警,不过江海目前还在平原县南面活动,所以他们这些平原县北面哨兵也就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根据曾一凡的汇报,这关卡拥有一个队的哨兵,一百来人,除了门楼上有十几个人守在关卡处,其余人大都躲在营帐里打牌喝酒睡觉去了。
“兄弟,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一名看上去有些精明的哨兵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动静,似乎是隐隐的雷声,不由推了推身边的同伴。
同伴无精打采地道:“哪有什么声音?天这么黑了,什么声音都会有的,是不是山里的风声啊?”
“不对!”哨兵摇头:“好像是马蹄声?”
同伴抬头望了望:“听说家里与山那边今天又做了一笔买卖,是不是他们押着银子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朝哨亭上喊道:“你们别他娘的睡了,瞧瞧那边是什么动静?”
话声刚落,他们就感觉地面微微开始颤动起来。
岗亭上的哨兵抬头去望,只见朦胧的夜色下,远处的地平线烟尘狂舞,彷佛暴雨前诡异的乌云,渐渐涨大,更是带着轰隆隆的马蹄声,乍一听去,犹如千军万马一样,那节奏极快的马蹄声,紧如密鼓般敲击在守军的心上,压得让人透不过起来。
门楼里面的哨兵们似乎也听到了这种声音,什长第一个跑出来,站在楼下高喝对上面道:“什么情况?”
岗亭上的士兵急忙报道:“什长,有大股的骑兵朝我们奔来了。”
什长听说是骑兵,顿时一愣,这一带都是山地,骑兵根本无法发挥出战斗力,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骑兵过来的。
为了确定情况的真实性,这名什长凝神自信的倾听了片刻听门楼外出来的声音,这才确定股骑兵恐怕不下几百。
只是,如此多的骑兵,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傻乎乎的什长居然不去通报,而是盯着哨兵问:“你知道他们哪里来的吗?”
“天色太黑,看不清楚!”城楼上的哨兵回应道。
什长道:“走,随我去上楼看看。”
人如风,马如龙,关长河率领的骑兵如闪电般,说来就来,转眼间便飞驰到近处,而且很快就拉开队形,呈扇形扑过来,占据了整条的大道。
什长站在关卡上,看着关长河带领的骑兵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由得心底发凉,因为他发现,这一支军队的着装他竟然从没有见过。
明显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什长顿时方寸大乱,不由得对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