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没有表面上说出来而以。
张扬缓缓道:“等着张平回来再说……”
怎料那使者说道:“主公……时不我待啊……万一此番袁绍反悔,刘平又没有答应主公……那主公岂不是两面逢敌,坐以待毙?”
使者刚刚说完,门外张平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以一脸落魄的样子给张扬看着。
张扬看见张平一脸落魄的如同乞丐一般的模样,心中也是震惊无比,询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这般?”
张平一看见张扬询问之后便双腿跪了下来,双手在空中无力的摆着,哭喊道:“主公……主公……你要为末将做主啊!你要为末将做主啊!”
张扬双手连忙托起张平,心想,这尼玛的张平一来便哭什么意思……一点用都没有,若不是看着你昔日为我消灭卫家,从而让王匡的实力大减的份上,我早就杀你得鸡犬不宁了。
皱着眉头问道:“此去刘平之处,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吗?”
一说到刘平,张平心中愤愤不平,脸上怒气不止,道:“此番去求助刘平,乃是想让刘平出手援助主公的……却没有想到刘平一听是上党张扬派来的便故意嘲笑,说上党张扬乃是何人?为何本丞相不知,为何本丞相不晓?”
“然后呢?”张扬皱着眉头问道。
“然后我便说吾主上党张扬张太守乃是坐守两郡之地的诸侯,手下八万精兵,悍将百员,个个骁勇善战,都能以一当十……”
“那刘平怎么说?”张扬闻言,心中也是暗暗点头,说这小子挺会说话的,出门都不忘夸奖一下自家的主人孺子可教。
说道此处,张平便一脸气愤地说道:“谁知那刘平居然大笑三声,笑完之后,双手大张,喊道,本丞相胯下三洲之地,沃野千里,精兵三十多万,悍将千员,更有虎豹营,陷阵营等精锐之兵……”
说着,张平又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上党张扬派你张平来求和,你以为本丞相不知,本丞相不晓?无非就是想要本丞相出兵要求本丞相帮助你们守住河内上党,以免被袁绍所吞并……”
“你以为本丞相不晓?本丞相和袁绍之间,迟早有一战,如料不假的话,张扬定是派遣了两名使者,一名前往袁绍处,一名便前往了本丞相之处,袁绍定会同意使者的话,让张扬投降,不过,兵马大权定会全部交之于袁绍,其目的就是想节约时间想和我一战而已。”
“而张扬知道明明来我这里是不会得到些援助的,还偏偏派你来了我这里当使者,就不怕本丞相杀了你……除之而后快嘛!”
“这刘平欺人太甚!”张扬猛地一脚将案牍上的书本都踢飞,就连案牍也倒塌而下。
“可恶!真的是太可恶的!”
张扬气愤地说道。
张平见张扬怒火上去,便像火上浇油,说道;“那刘平更加可恶,在末将的面前还说主公是什么巧取豪夺,趁火打劫,才占领到河内的……说什么主公乃是蝼蚁,专行蝼蚁之事……”
“卧槽!”张扬猛地大骂一声,怒吼道:“欺人太甚!”
“就是!”那使者也是跟着附和道:“他刘平虽然名为丞相,但实为汉贼,挟天子而令诸侯群臣,简直是罪大恶极……主公……袁绍乃是朝廷敕封的大将军,袁绍定会率兵消灭刘平这个汉贼了……”
这个使者自然是收了袁绍不少好处的,自然会将张扬绑在袁绍的战船之上。
接着说道:“主公试想……如若主公投降给了袁绍……手下的八万兵马全部都给了袁绍,那么袁绍就可以更快速的消灭刘平……主公试想,如若袁绍一句剿灭了刘平……救天子与水火之中,那么主公自然是头功……”
“主公请想……救天子于水火之中乃是头功……什么概念,至少三公九卿其中的之一必定有主公的位置……那么主公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以上,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需要此刻担心其他诸侯趁机出兵,担心其他诸侯趁机夺取城池吗?”
一旁的张平自然也听出来了这个使者的意思,喃喃道:“主公……他说的对啊……刘平分明就是不出兵援助主公,他现在才刚刚消灭的伪帝袁术,心中自然是骄傲至极,如若主公归顺了袁绍……主公自然能当头功,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张平见张扬犹豫了之后,便继续说道:“主公……时不待我啊……刘平如此羞辱主公与末将,主公难不成还能容忍下去!”
一听这话,张扬是再也忍不下去开了,大手一挥,大喝道:“吾决定,投降袁绍……”
这个消息很快的便传到了刘平的耳朵里,刘平原先会以为张扬会犹豫一下,却没有想到立马便答应了,于是派遣白纸墨前去说服曹操结盟。
(本章完)
第325章 纸墨说曹()
曹操素来与刘平不合,在他手中吃了数次大亏,若是换做往常,怕是见都不会白纸墨一面,然而在如今刘平成为曹操大敌的时刻,他却是反常地召见了刘平所遣之使,欲向天下显其大度之心,只不过此人生来小家子气,既然召见白纸墨,又何必在府中安置那么多刀斧手?
心中冷笑一声,白纸墨目不斜视,好似见不到两边虎视眈眈的曹操麾下士卒,大步走入厅堂,朝着面前高坐的曹操拱手一拜,口中唤道:“白纸墨见过将军,将军安好!”
“呵呵……”望着面色如常的白纸墨,曹操心中倒是有些敬佩,抬手嘲讽说道,“刘平如今自身难保,亦有闲情遣你来此探视本将军耶?”
“将军所言差矣。”白纸墨摇摇头,望着曹操双手一摊,故作疑惑说道:“我主与将军乃是旧识,遣纸墨拜见将军亦无不可呀……”
“怕是没有这般简单吧?”曹操冷笑一声,淡淡说道:“莫不是刘平听闻袁绍出兵讨伐于他,心中畏惧,乃遣你前来让吾援助他?哈哈哈!”说到后面,曹操一脸嘲讽之态。
“将军此刻如此欢慰,希望来日也是这般!”白纸墨淡淡说道。
“唔?”曹操皱皱眉,狐疑问道,“此言何意?”
白纸墨本就是要令曹操起疑发问,好用言语说之,如今见他果是问题,淡淡一笑,拱手说道,“且不知将军手中,复有一支部队,名为摸金校尉否?”
“……”皱皱眉望了白纸墨一眼,曹操自是心中惊疑:此人如何知晓我手中有一支专门盗墓的部队。
天机,不愧是天机……仅观曹操面色,白纸墨心中已是明白了几分,摇头笑道;“将军又何必惊异,此事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哼!天下人皆知?荒谬!曹操自是明白白纸墨怕自己为掩人耳目,杀人灭口,是故出言警告。
“刘平遣你来此,所谓何事?”被白纸墨一句话搅乱了心神,曹操自是没有耐心再与白纸墨闲扯。
望着曹操面色,白纸墨自是明白自己的话起了作用,面上微微一笑,再复收敛笑意,拱手正色说道,“纸墨此行……乃为将军而来!”
“可是前来说我出援兵?”曹操哂笑道。
望了一眼曹操,白纸墨摊开双手,淡笑说道:“试问将军,此刻起兵攻我主,对于将军而言,可有裨益?”
“征讨****,岂可用利益言之?”曹操淡淡回道。
“恐怕将军心中却不是做如此想吧?”白纸墨面色挂起几缕玩味笑意,拱手问道:“敢问将军,事到如今,何人最为得势?”
淡淡望了白纸墨一眼,曹操沉声喝道:“你莫非是欲说我那从小一起长大的袁本初?白纸墨?”
“将军何出此言?纸墨何时说过是袁冀州?”白纸墨一脸诧异,古怪说道:“难道将军不认为,如今最为得势的,乃是荆州刘景升么?”
“……”曹操张张嘴,自是满脸尴尬,咳嗽一声问道是,“你可是想说,天子沦为刘平掌中玩偶,如今一来,继袁术称帝之后,身为大汉宗亲的刘表乃可续位正统?”
“相比之下,如今唯有刘景升最有可能……”
“哈哈,既然如此,要头疼的乃是你主刘平,关我何事?”曹操大笑着说了一句,随即忽然望见白纸墨玩味的笑意,心中一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有传国玉玺,刘表如何续位?”白纸墨哂笑道。
“区区一玉玺罢了,予了刘表又何妨?”望着白纸墨,曹操淡淡说道。
“如若没有了钱财如和继位?俸禄如何?”白纸墨玩味问道。
“……”曹操皱皱眉,心中自是挣扎,随即望了一眼白纸墨,出言说道:“哈哈哈!!!区区钱财而已,我给你刘表有何妨?你莫非断定我不会如此?”
“不不不……”白纸墨摇摇头,拱手回覆道,“在下只是为将军心感不值罢了,如今天下只有袁绍与丞相能一战,一战之后便定得中原八州,将军如不想从中获利否?”
“哈哈哈!!!昔日袁绍与本将军乃是至交,现在让我去兵去援助刘平?哈哈,当日至交,如今且是欲起兵戈,当真好笑!你且继续言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说我不帮袁绍!”
“非是让将军不帮袁绍……”白纸墨摇摇头,拱手轻声说道:“我主兵败,若是治地乃被袁绍所取,将军与袁绍乃是至交,自是无大碍;然,倘若荆州刘表趁机取之,又当如何?此刻天下人之心皆向他,倘若日后他让将军称臣,将军予是不予?”
谁说我与那庶出的袁本初乃是至交?曹操皱皱眉,低声喝道,“原来如此,你却不是前来说我退兵,乃是欲让我引兵袭袁绍,这便是你说的‘为我思谋?’嘿嘿,今日你言名让我攻刘表,心底里面是像让我出兵进攻袁绍而已,明日我便与你主刘平一般,为他人所偷袭!”
“将军莫非心惧?”白纸墨哂笑道:“我主却是不惧……”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却被曹操以话语喝断。
“休要以言语激我!刘平素来胆大包天,我岂会不知?你等数次坏我大事,如今且有颜面再复说我?”
“夺我兖州……让我难堪……”
白纸墨淡淡一笑,拱手说道,“如此,那纸墨告退,望将军及早办理后事,若是他日纸墨还健在,便来拜祭将军……”
“放肆!”曹操面色涨红,怒喝一句,旋即想了一番之后,便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刘平的手下……白书白纸墨……有你老师当年的风范……”
这实轮到白纸墨有点惊讶了,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拱手道:“将军乃是试探在下?”
曹操大笑着朝着白纸墨走了过来:“难道你小子刚才不是在试探本将军吗?”
旋即白纸墨也是微笑了一会儿,拱手道:“那将军何意?”
“就言我帮刘平……”
(本章完)
第326章 兵落北港()
于是乎,刘平回来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休整部队便率领大军十万,张绣为先锋大将,部下白纸墨为军师祭酒,浩浩荡荡的从曹操治下的洛阳城的北港驻扎,开往了温港。
又由于温港有河内上党张扬镇守,现在袁绍还在集结部队想要很多时间。
张扬派出了前往袁绍处的使者回来了。
“袁绍说了什么吗?可否派出援兵?”张扬急切地问道。
那使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