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戮V荨⒔僮锥愿墩虐灼镆约捌σ坏氐囊嬷荩锍勺约阂煌程煜隆⑵蕉沂赖馁碓浮�
不过调集兵马容易,筹集粮草就比较麻烦了,眼下刘平能征调的粮草,不外乎徐州、并州、青州三地而已,然而为防江东,徐州屯有重兵,是故粮草不能征调,并州张燕亦是要对付幽州,同理,剩下的,只有青州!
从青州征粮运至豫州许都,路途何其遥远?不费个一两月,无法筹集足够的粮草,这是刘平眼下最感头疼的事。
虽说荆州此时有荀攸在,不过在刘平眼中,荀攸虽掌大局,然而比起临阵用兵,恐怕就要逊刘平一筹了,毕竟,刘平历经战事无数,其中经验不是向来掌后勤的荀攸可比。
刘平帐下谋士,鲁肃掌内政,荀攸掌后勤,白纸墨掌刑法,司马懿贾诩、陈宫才是刘平帐下最善用兵的谋士。
刘平御下,不外乎恩威利诱,可是对于不恋权位的刘平,刘平能用的,恐怕只有相交之情了,对此,司马懿在感动之余,很是钦佩刘平无欲无求的为人处事。
要知道论名望,如今刘平的名望要远远高于刘平,倘若换成鲁肃,刘平就不会如此不予戒心了,但是对于刘平……像刘平这类疏懒不恋权位之人,日后归处恐怕也只有隐居不问世事了,刘平何必防?又何须防?
司马懿心中或许还想着,刘平别那么无欲无求才好,毕竟像司马懿这类王佐之才,就算是平定乱世之后,也是大有用处,不过……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呐……”刘平自嘲一笑,郑重对面前司马懿说道:“去吧,仲达,荆州之事,便全权交付于你了!”
“多谢天机了,那在下便先且告辞了,家中还有事要处理一下!”
“恩,仲达且去!”刘平点点头,刘平拱拱手,转身告退。
望着司马懿步出书房,归自己府邸,刘平微叹之余,嘿嘿一笑。
“蝉儿?”刘平轻轻推开了蝉儿屋门。
“夫君。”屋内的蝉儿见自家夫君前来,自然起身迎接,心中偷笑一声,柔声说道:“夫君又找妾身谈心耶?”
“啊哈。”刘平有些尴尬了,话说这几日见蝉儿的次数大大增多,两人单独相处的次数也是不少,只是嘛……刘平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啊……不过这次不同了……
“为夫要离开一段时日……”
“咦?”只见蝉儿暗暗偷笑的脸庞一僵,抬头望了刘平一眼,低头幽幽说道:“这几日见刘(纯)将军上府频繁,妾身便知……却不想来得如此快……”
微微一叹,将蝉儿揽入怀中,刘平郑重说道:“若是此行荆州顺利,日后之事,就用不着为夫了,为夫可日夜陪伴你等身旁,蝉儿、琰儿、贞儿,铃儿……”
平复了一下心神,蝉儿抬起头,玩味说道:“咦?夫君好似漏下了一人吧……”说着,掩嘴咯咯一笑。
“啊……”
“你呀!”修长的手指戳戳刘平胸口,蝉儿没好气说道:“蝉儿与夫君同枕五年,夫君的心思,岂能瞒得过蝉儿?”
说罢,她有些心怨地抬起头说道:“夫君何时学会瞒骗蝉儿了,蝉儿一直在等夫君对蝉儿如实相告呢……”
“这哪是瞒骗啊?只不过为夫不知如何对蝉儿说嘛!”刘平就是再傻也明白蝉儿话中含义了。
“咯咯。”望着刘平讪笑的表情,蝉儿咯咯一声,将脸贴在刘平胸口,静静说道:“夫君心意,蝉儿明白的,对于甘倩姐妹,妾身对她,倒有几分好感,只是琰儿妹妹不喜她……不过夫君放心,妾身会劝劝妹妹的,夫君征战在外,家中之事便莫要操心了,早日平定乱世,像夫君说的,功成身退……”
“恩。”抱着蝉儿,刘平轻声问道:“到时候蝉儿想去哪?”
“若是夫君不嫌麻烦的话。”蝉儿犹豫一下,抬头恳求说道。
“蝉儿……”紧紧搂着爱妻,刘平微笑说道:“那又什么,不是有为夫么?当初屋顶那个洞,还是为夫补的呢!”
“咯咯,夫君说的是……”
(本章完)
第421章 计谋被看穿了()
“蝉儿……”紧紧搂着爱妻,刘平微笑说道:“那又什么,不是有为夫么?当初屋顶那个洞,还是为夫补的呢!”
“咯咯,夫君说的是……”
入夜刘府家宴,甘倩姐妹也在其中。
席间,见蝉儿友善地对自己一笑,聪慧的甘倩顿时明白了什么,回之以礼。
糜贞坐在一处,笑嘻嘻得不知在说些什么,蔡琰望向甘倩的眼神,就有些复杂了。
伴随着几个孩子、包括甄宓、黄月英的玩闹声,整体来说,还是蛮和谐的嘛。
“终于到了这一步了……”举着酒杯,刘平喃喃自语着。
建安四年四月末,刘平命司马懿为帅,陈到为先锋大将,刘纯为副将,率弓步兵两万,骑军七千,并三千虎豹骑出征荆州,荆州之事,司马懿一人裁断。
当日袁刘大战之后,刘平抽乌桓降军择优充入虎豹骑,冀州溃军择优充入陷阵营,满其编制。
不过相对于纪律严明的陷阵营,用拳头说话的虎豹骑显然能更快叫乌桓降军认同,是故,虎豹骑虽整体实力下降,却可出击,陷阵营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再行出战了。
是故,刘平用虎豹骑为前部,留陷阵营于许都。
建安四年五月初,司马懿率军赶往荆州,途中派人去宛城传信,却得报说大将张绣率军二十万已往荆州而去,皱皱眉,刘平当即便下令急行。
建安四年五月六日,司马懿三万兵马人不卸甲、马不停蹄,于两日内赶至鹊尾坡,惊闻刘军连连挫败于新野城前,心中惊怒,当即入了刘营,喝来众将询问。
此时……刘平也着手开始调查司马懿之事。
既然司马懿到了此地,三军上下自然由司马懿统之,坐在帐内主位,司马懿瞥了一眼帐下众将,重声喝道:“既然连接战败,为何不发战报至许都?”
帐下众将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监军荀攸拱手说道:“仲达,可容在下说句?”
眼神盯着满头大汗不止的曹性半响,司马懿抬手微笑说道:“公达请讲!”
不愧是仲达啊……望了一言战战兢兢的众将,荀攸摇摇头暗笑一声,随即拱手正色说道:“在下以为,这几仗战败,非众位将军过失,乃新野城内、刘备帐下有高人相助!”
“此话怎讲?”见荀攸为众将求情,司马懿有些诧异。
“曹将军……”荀攸笑眯眯地望着曹性。
曹性意会,讪讪望了司马懿一眼,抱拳沉声说道:“禀尚书,那日遵监军之令,大军分为两队,由末将先取新野,张绣在此休养,待得末将攻克新野,再由张绣复取下一城……”
“步步为营之策啊……”司马懿望了一眼荀攸,见他点点头,复转首对曹性说道:“性公,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道来,休要隐瞒!”
“诺!”见司马懿唤自己表字,曹性暗暗松了口气,抱拳沉声道:“那日末将率十万兵马取新野……”
这该死的新野!那该死的刘备!
可恶!
“将军?”副将韩浩望着骂骂咧咧的曹性,劝慰说道:“上次乃天助刘备,侥幸也!今日我等率大军至,刘备必然败亡!”
“哼!”曹性哼了哼,怒声喝道:“我要踏平新野,生擒那刘备小儿,方可泄我心中之恨!”说罢,他转身望了眼韩浩,皱眉道:“元嗣,你肩上伤势不碍事吧?”
“多谢将军挂念,”韩浩动了动右臂,笑着说道:“皮外伤,不碍事的!”
“唔!”歉意地望了他一眼,曹性想起那阵大雾就心头火气。
要不是那阵大雾,麾下弟兄岂会……等等!
不过话说回来,那大雾实在是太过蹊跷,莫非真如史涣所言,乃妖术所致?
“怎么可能!”曹性摇摇头,自嘲一笑,还未等他笑罢,却见前部刘兵停止前进,顿时喝道,“为何不前?”
这时,前方快马奔来一骑,抱拳禀告道:“将军,前方山坳发现刘备军踪迹!”
“哦?”曹性眼神一凛,恶狠狠说道:“还等什么,杀过去!”
“这……”那名斥候犹豫一下,恭敬说道:“朱灵将军言,那支兵马有些诡异……”
“诡异?”曹性愣了愣,当即喝道:“待我前去看看!”
说罢下令后军原地待命,曹性带了韩浩并数十骑,赶到队前,见前部大将朱灵凝神望着不远处山坳,疑惑问道:“曼成,为何下令前军停止不前?”
朱灵闻言转头一望,见是曹性,遂抬手指着一处说道:“性公且看!”
曹性定睛一望,见不远处山坳上,刘备军分立两旁,一军掌红旗、一军掌青旗,摇红旗则青旗不动,摇青旗则红旗不动,令人匪夷所思。
曹性当下便望了望四周,却不曾发现有何利于埋伏之处,哂笑道:“刘备小儿耍得什么伎俩?”
朱灵环抱双手,皱眉说道:“或许有诈!”
“即便有诈,刘备区区数千人马,何足为惧?”曹性冷笑一声,下令大军攻杀,而前军方才上前几步,山坳处刘备兵马红、青旗帜一并摇动、齐声呐喊,韩浩一见,急忙劝道:“将军,小心为上!”
曹性静静望着那两支兵马,心下暗暗称奇,当即便下令全军后撤一两里,静观其变。
既然立下了军令状,曹性自是异常谨慎,唯恐再败,然而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刘备军该摇旗的摇旗,该呐喊的呐喊,却是丝毫不变。
狐疑地望着四周,曹性忽然望见麾下将士脸上倦色,心中顿时明悟,大怒道:“此乃刘备无中生有之计,意在怠我大军锐气也!”
说罢,便当即下令大军攻杀。
见刘军大举上前,那两支刘备军早就不知逃往何处去了。
朱灵、韩浩羞愧难当,低头默然不语。
“该死的刘备小儿!”曹性怒骂一句。
被阻了两个时辰,曹性引军再经博望坡时,正是夕阳西下之时,天色渐渐昏暗,乌云密布。
这时,曹性却有望见了两只摇青旗、红旗的刘备兵马,想起方才之事,心中大怒,当即便下令大军攻杀。
刘备军急忙后撤,曹性心怒不已,下令全军追击。
而这时,韩浩眼尖,望见斜角杀来一路兵马,当即喊道:“将军,有伏兵!”
“伏兵?”曹性定睛一望,果然见到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率军从旁杀来,将刘军拦腰截断。
“嘿,还真是好计策啊!”曹性咬牙冷笑一声,当即喝道:“传我令,前军向后杀,后军向先杀,擒杀刘备者,官升三级,赏百金,不论生死!”
纵横青、并两州的大将曹性当机立断,下达指令。
虽刘军锐气已泄,然十万之众却不是刘备区区些许兵马可挡,不到半柱香工夫,刘备便下令撤退,曹性紧追不舍,追至博望坡。
博望之左有山,名日豫山;右有林,名日安林,正值天色已晚,浓云密布,又无月色,曹性只顾催军赶杀,赶到窄狭处,见两边都是芦苇,猝然一惊,心中暗道不妙,急忙下令撤军,而这时,山道火起,随着夜风,越燃越旺,刘备众军一道杀出,将曹性杀得大败。
幸好此时曹性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