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悦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意,这个前女友长的很不错嘛。
莫愁幽幽地看向纪泽轩,眼神优柔,似有千言万语,与此同时,又看到了纪泽轩身边的舒悦,并二人紧紧相握的手,于是她轻吸一口气,听起来似轻叹一声,露出一个笑容,道:“莫愁见过王爷,好久不见,不知王爷可是安好?”又看向舒悦道:“想必这位就是王妃悦姑娘?”
纪泽轩道:“莫愁姑娘,真的是好久不见,姑娘看起来精神焕发,想必是二皇子待你很好。”
纪泽轩语气虽轻淡,但是话里却是颇有怨恨之意,一时又提到了二皇子,舒悦虽不知道以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来好似是莫愁姑娘本与煜王爷相好,但是后来却不知是移情别恋什么的,却去了二皇子身边,所以纪泽轩才会话里如此酸意,真是想不到,俊美之名动天下的煜王爷竟会被劈腿。
纪泽轩一直抓着舒悦的手不放,这会又对莫愁道:“是了,她便是王妃。”
莫愁道:“悦姑娘姿容出众,蕙质兰心,真真与王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舒悦心里却道,你夸我“姿容出众”也就算了,但是这“蕙质兰心”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一时更觉不太舒服,因为她感到自己好像成了纪泽轩报复莫愁的一个工具,纪泽轩现在故意与她的做出亲密状态来秀给莫愁看,她心里翻起更大的醋意,但是面上却故作平静,对莫愁道:“莫愁姑娘也是气质不凡,何须如此谦虚。”又看纪泽轩:“王爷,你说是不是?”
纪泽轩自见了莫愁之后,面上一直是乌沉沉的。
舒悦心道,果然这些臭男人只会嘴巴上说的好听,前一刻还跟你甜言蜜语,后一刻见到前女友就旧情难忘了,于是硬将手抽了回来,道:“故人相见,王爷好好叙叙旧吧,我就不打扰了。”然后就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里,丁香在厨房里忙和了半天终于端着做好的煲汤来到她房里,道:“小姐,我还以为你和王爷在大厅里说话呢,可是一看却不是你,跟王爷说话的那个姑娘是谁啊?长得挺漂亮啊。”
舒悦闷闷地道:“我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丁香道:“啊?难道是跟王爷有旧情的?”
舒悦闻言看了她一眼,丁香但见眼神哀怨,又听得她问道:“丁进呢,你有没有看到他?”
丁香脸微红道:“刚刚还在厨房里的。”
舒悦道:“你马上把他给我喊来,我有事情要问问他。”
丁香“哦”一声,又道:“小姐,你先喝汤吧,对肌肤很好的。”然后就去了。
舒悦喝了一口汤,觉得汤里都有些酸意,不禁对自己又好笑又好气。
过了一会儿,丁香就领着丁进来了,舒悦便问道:“丁进,你老实告诉我,这个莫愁姑娘跟王爷是什么关系?”
丁进有些吱唔道:“咳,王妃,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您现在问来又干嘛。”
舒悦轻笑:“过去的事情?这就是说这莫愁跟王爷以前的确是很有故事喽,不行,你一定要说给我听听。”
丁进吱吱唔唔,舒悦道:“唉,丁香也年纪大了,看来我也要给丁香物色个好人家,准备嫁出去了。”
丁香满面羞红道:“小姐,你说什么呀。”
丁进“哎哟”一声:“姑奶奶,我讲给您听就是了。”
原来,这莫愁姑娘原来也是京城里一个挺有名望的员外家的小姐,可惜年幼时就父母又亡了,家里的财产被族人给强占了,而且还要将她卖入官中作贱婢,幸好遇到了煜王爷,后来就跟在煜王爷身边服侍,这莫愁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煜王爷时常相谈甚欢,人人都认定这莫愁定会是煜王爷的身边人无疑。
可是后来,不知怎地,莫愁姑娘竟然结识了二皇子(据称是煜王爷进宫面圣时带着莫愁姑娘的来),二皇子亲向煜王爷开口便将她要了去。
煜王爷并未多说什么,便答应了二皇子,但是人人都可看出,煜王爷心中是恼火异常。
据说,这莫愁姑娘与二皇子相识是她的有意为之,人人都道,莫愁姑娘的心也忒大,自此,煜王爷身边再也无人敢提起莫愁的名字。
舒悦明了,这分明就是莫愁攀了更高的枝,甩了纪泽轩嘛,想不到天下闻名的煜王爷竟然也会被人甩。
但是,莫愁姑娘眼光还是很长远的嘛,现在先太子没了,二皇子纪向明很有可能会被继立为太子,这莫愁姑娘要是想继续高升,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么,她在现在这个时候来找纪泽轩,摆出一副旧情人相见感慨唏嘘旧情犹存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她是纪向明为了对抗冯宰相意图与纪泽轩联手而伸出的那根橄榄枝?
嗯,舒悦抚摸下巴,二皇子这一招旧情人相见眼泪汪汪的戏码,高明吗?不怕后院起火,这一对曾经的深情鸳鸯又重燃爱火?
丁进看舒悦半天不语,又道:“我看王爷对莫愁姑娘早就没感情了,王妃你就不要担心了。”
舒悦故意朝他一瞪眼道:“就你臭小子懂得多,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都不能信,我是绝不能把丁香交给你,你还不欺负坏了我们丁香。”
丁香在一旁嘤嘤道:“小姐,你说些什么呀!”
丁进哎哟哎哟:“王妃,小的是好心安慰您哪,你还抢白人家一顿。”
舒悦哈哈大笑。
再说这边大厅里,纪泽轩与莫愁二人分别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话。
良久,莫愁幽幽道:“王爷还在怪我当年离开您吗?”
纪泽轩生冷的声音道:“人往高处走,我岂会责怪姑娘。只是不知姑娘有何贵事来我这粗野之地?”
莫愁叹了口气道:“你分明还在埋怨于我!”
纪泽轩不答话,站起身走到一边。
莫愁跟着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目光直直看着进他的眼中,道:“王爷,你看着我,便可知我的一片心意。”
70。河东狮吼
纪泽轩看着莫愁的眼睛,但见她目光盈盈如水,清透湿润,就像好久之前她与他相对而视时看到的一样。
纪泽轩道:“你已经是二皇子身边的人了,再提以前有何意义。”
莫愁道:“这些年其实贱婢从未敢将王爷相忘。”
纪泽轩轻笑:“难道当年不是你有意结识二皇子的吗,现在又何必作此旧情难忘之态?”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沿着面颊划落,滴到胸前衣襟,无声没入衣料之中。
“其实我做这些何曾不是为了王爷?”莫愁泣道。
“哦,为了本王?我倒是想听听,你如何是为了本王?”纪泽轩话中鄙夷之意颇重。
“王爷,我自知道朝中风云变幻,步步惊心,您虽尊贵如厮,其实也是时时自危,贱婢时时期望的便是能为王爷分忧。王爷的一举一动自有人看在眼中,贱婢若能为王爷及时得到消息,宁粉身碎骨也是万所不辞,所以贱婢才会虽心中时时挂念王爷但却宁愿日日在他人身边。”莫愁面上凄风苦雨,楚楚动人。
莫愁的意思是为了煜王爷的安危宁愿主动去做安插在别人身边的棋子,其实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虽然人在二皇子身边,但满心里想的挂念的都是煜王爷啊。
“哈,那么说本王其实应该感谢你为我的安危考虑的这样周全了?”纪泽轩道。
“不,王爷,贱婢从未想过要王爷的感谢,我能为王爷做一些事,已是心满意足。如今看王爷与王妃恩爱甚笃,贱婢自是为王爷高兴。”莫愁语声轻柔,情感真挚感人。
纪泽轩闻言,眼神中却也是情绪翻涌,张口欲说什么,终于没有开口,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莫愁却轻轻走近纪泽轩,终于慢慢伸出双手,缓缓抱住了纪泽轩的腰,她的脸靠在他的背上,眼泪流在了他的衣服上,同样也渗入了布料之中。
纪泽轩一动不动,良久,伸手握住了莫愁的手。
舒悦看得简直炸毛,想要跳出去大喝一声“你们这对狗男女!”但是,又觉得那样做未免使自己显得太绝望太可怜,于是虽然眼睛里怪要喷出火来,但是仍然硬作无事,转身离去,剩下丁香与丁进看的面面相觑。
丁香恨恨看着丁进,好像做出这种事情也有丁进的错误。
丁进哎哟一声小声道:“小姑奶奶,你别这样看我,这里面可没有我的事。”
丁香小声道:“哼,有其主必有其仆,还是小姐说的对,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丁进冤枉极了:“哎哟,小姑奶奶,你可别这样说啊,我是不会那样的,我也根本没有一个甚么王妃说的‘前女友’啊。”
丁香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啊,这个只有你最清楚了!”
丁进因为自己主子的事弄得自己也苦不堪言,正满面愁容间,感到纪泽轩的目光好似刀锋一般射了过来,于是立刻闭嘴不敢再说话。
丁香也看到了纪泽轩的眼神,立时就走了。
丁进紧跟着退了下去。
大厅里,纪泽轩与莫愁两人再次坐下,但此时气氛已不似之前那样僵硬。
纪泽轩道:“不若你将二皇子派你来的用意明说了罢。”
莫愁道:“二皇子希望你能支持他,合力对抗宰相冯国远,助他继立太子之位,待得二皇子继承大统,必不会忘了你今日功劳。”
纪泽轩却是道:“太子殁了,现在二皇子最长,当然是他来继承太子之位,又何需我来支持,我自是支持他。”
莫愁道:“但是冯宰相却并非如此所想,必将阻挠二皇子继立太子一事;现在冯宰相把持朝政,他一向野心极大,未来恐怕是个祸患。”
纪泽轩道:“我虽名为王爷实则只是一介微末自保之人,于朝政上如何能作此事,还请回复二皇子,本王自是支持二皇子的,但恐只是有心无力。”
莫愁道:“难道王爷甘愿久居人下?”
纪泽轩道:“站得高摔得重,我只求平静度日罢了。”
莫愁叹道:“几年不见,不意王爷竟如此消沉。”
纪泽轩道:“我本不过闲散之人。”
舒悦不知那莫愁姑娘是何时离去的,但是听说莫愁姑娘走了之后,王爷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不让任何人进去。
哈,看来他与那莫愁姑娘还真是那感情深厚的。
舒悦向书房走去,轻轻推门,见纪泽轩正肃立窗边,一动不动。
许是还在伤心,舒悦想到,心里腾起一阵愤恨的怒火。
既然这样放不下人家,前一阵子为什么还要对她甜言蜜语的?
真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喂。”舒悦走了进去,纪泽轩转回身来看着她。
“你这样放不下那莫愁姑娘,为什么还要让她走,回到二皇子身边?为什么不留下她?”舒悦道。
“我何曾有放不下。”纪泽轩道。
“我看你们都抱到一块去了,你还不承认。”舒悦道。
“你太夸张了。”纪泽轩道。
“你为什么要利用我?”舒悦质问。
“我怎样利用你了?”纪泽轩道。
“你一开始就拉着我的手进去,故意在那莫愁姑娘面前作出一副好像跟我很要好的样子来,以报复她当年弃你而去的事情,难道这不是利用我吗?”舒悦一说就来气。
“我跟你的确很要好啊。”纪泽轩道。
“呸,真不要脸。”舒悦道,“想不到你是如此拖泥带水之人。你既还喜欢她,为什么不直说,把她留在你身边,反而要利用我装出卿卿我我的样子作给人家看;还有,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道歉吗?”
“道什么歉?”纪泽轩平静道。
舒悦一听这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前几天你还跟我油嘴滑舌,说那些有的没的,哄人家开心,现在一见到前女友,就这样犹疑不定起来,对人家旧情难忘。你这样对我,难道不应该向我道歉吗?”
“哦。”纪泽轩道。
“哦什么?哦是什么意思?”舒悦更抓狂。
“原来你是吃醋了。”纪泽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