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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到了一处能遮阳的石块之上,跟众庶几十人,商议着到汾水的途径。
不过这次,不用吕骆绘画,其族父,已经帮他画好了之前,让众庶几十人铭记的舆图。
吕骆想了想,说道:“咱们之前的方略,是到了会国之内,借涑水入河水,再转道汾水,求救于我姜姓诸国及其友邦。但是,此时已经有了石林,为你我做掩饰,那咱们的逃避途径,就要更替一二。”
“主君,如何更之?”一旁的牧人说道:“还请示下。”
“呃!牧人说的是。”一旁的百戍喜、姒开,还有吴贺,接过牧人的话茬,说道:“犹子主君,还请为我们赘述一二。”
吕骆见此,笑道:“你们莫要如此,就算你们不言语。我也是要说的。”
“嚄?”
“你们想啊!吾一人,可能安然回到吕国否?”
“不能”
“那就是了,吾也是多受你们之惠,才能到此地。”吕骆望着他们,接着说道:“吾又不是丧尽天良之人。”
“来时,数百昆仲兄弟,豁出性命,护我到此。除了你们,其余昆仲兄弟姊妹,更是仅有连那些鄂氏族人都不看在眼里的木刻神位罢了。时至此刻,再绘事关你我性命的逃亡途径,焉有不想你们所想的道理。若是那般,那我吕骆,不用有穷氏讨伐、鄂氏部落的人想捉我入鄂地役养鼍,天下自会诛我。”
“嗯嗯!”
“吾辈自当竭尽全力,护卫主君。”听完了吕骆长言赘述,百戍喜、姒开还有麾下十行及士卒,异口同声地回应道:“主君的确是,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如若不然,吾等也不会追溯到了这里了。”
吕骆麾下众庶几十人,掷地有声的回应,令吕骆百感交集。
不过此时,不是情长纸短的时候,连忙为众人分析道:“之前,鄂氏族人,就是想从华岳山的东麓,下山抵达会国南边的涑水源头,然后经过涑水向西、南顺水推舟,到了河水,逆水行舟回到北边数百里的鄂地。原本我等也可以依赖。但是此刻石林的障碍惊扰,倒是想到了从西而走。”
“这”吕骆指着华岳山西麓山腰,也就是所在的位置。
“这”吕骆指着涑水的中间还有涑尾,向着众庶几十人说着,到了涑水,越过然后就是一片平坦的地方,砥砺前行即可。
“这”吕骆指着涑水以北,为众庶几十人阐明,越过涑水,再走数里或上百里,就能到汾水,在汾水略北,有姜姓沈国,到时候求救,也就算功成一半了。
历史上最早的沈国是位于晋南的姜姓沈国,是汾水之神实沈后裔的国家。
往后有赢姓沈国和姬姓沈国,无论哪一个,都是命运多舛。
姜姓沈国,按照历史推演,等到寒浞君临天下的时候,被其覆灭。在夏存国数十岁。
到了商代赢氏子姓贵族,建立了新沈国,其中有一些人是沈国后裔,迁徙到了河水以南。之后姬姓沈国,相差无几。
吕骆如同点缀星辰一般,边指边为麾下几十人,解析。
不过,能够追随吕骆到了河水以北的,从帝丘隶人出身,其智慧必定不差,很快就将其铭记,理解于心。
在谋划好,走华岳山西麓阳面的石林之后,吕骆与其麾下休憩一刻时间。
然后接着往前走,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立过功绩的士卒甲木,走在最前方,一番树枝刺探,确定没有落穴之后。告知一起同行的吕骆麾下十行等。
往前走了数步。大致后世的七八米,甲木现,前路是断崖,连忙告知了吕骆。
吕骆在众庶几十人的眼眸瞩目之下,在甲木与其余士卒的带领之下,很快就到了前方的山崖前。
只见悬崖峭壁,只能一人,通过,底下深渊,云深雾绕。
吕骆想了想,说道:“从这里沿着容一人身过的途径,很快就能到了华岳山西麓山下,经涑水到汾水。”
“此地过于危险,吾等绕道而行。”
“主君犹子”
“我等齐心协力,一起共渡难关。虽说险峻,一人接着一人,不过数十人,无须绕道了。我们各自小心一些,便是了。”吕骆麾下的几十人,异口同声地说:“绕道耗费时间过长,难说不会再次被鄂氏部落的人,捕捉住。所以今时今日,我等必定走此途径,若是不慎,坠落落穴深渊,我等也不怨你。”
“你们!”吕骆这个时候,心里极为难受,眼睛婆娑,泪水泛滥,口舌不清地说道:“吾知道了,有你们这样的麾下,吾不知多少代祖宗之福泽,才有这样的事。”
紧跟着,从吕骆麾下士卒甲木开始,一人又一人,紧贴山崖,缓缓前行。
然后是几名十行,再到百戍姒开、喜,牧人,吴贺等人。
吕骆尾随在后,向他们说道:“勿要往下望,看着前方,一步一步,安然落地,往前挪移便可。”
吕骆及其麾下几十人,围着山崖,缓缓前行,一会s字形,一会又w字形,总之蜿蜒绵亘,变化很大。
就在吕骆他们从只容一人过去的山崖边上,几个时辰之后,已经全部过去,再加上云深雾绕,鄂氏族人看不到,也就退了回去。
吕骆及其麾下,除了少数几人,不幸坠落山崖,其余的都安然无恙的,到了石林另一边的边缘地带。
第196章 汾水沈人()
吕骆率麾下数十人,已经甩开了鄂氏族人,来到了华岳山那片石林的边缘,距离山脚还有一半之远。
而那些东西鄂氏族人,在他们二三里的地方,一样也在朝山下迁徙到了。
远在十多里甚至几十里、上百里远的汾水之上。
一名女子,乘着竹筏,飘荡在水面之上。
看上去,有些愁容满面。
这名女子,不是何人,就是与身为吕国大子吕骆等人,分别的东夷“二斟”女子——女艾。
女艾心想,水面之前飘荡数百里,也没见甚麽人,这样下去,该如何施救,那些被鄂氏部落的人,所捕捉的吕国大子及其麾下。
就在女艾分神的时候,这个时候,平静的河水的北岸,有数人,像是朝她这边看过来了一样。
“哎!”
“你们看,那水面之上,是不起有人?”一名汾水沿岸的姜沈国人,指着女艾所在的地方,对着身边的族人友人说道:“尔等觉得呢?”
“雨,你好像没说错,那水面之上,真有一人,貌似女子。”
那名叫做雨的沈国男子旁边的姜姓沈国人,边走向自家留下于汾水的舟筏,一边回应道。
“啊!”
“是嗌。”沈国那名叫做雨的男子,怔怔地回应道。
紧接着,发现身边没了回应的声音,往周围一看,自己的好友,已经上了竹筏。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甚麽好。
他想,自己的这位好友,大概是想同那名汾水之上飘荡的,看似女子,不知道是何氏族、侯伯的,那名女子,探析一下。
还有几名沈国族人,也在呢喃着。
“水面之上,还真是有人,像是在划着木桨,在那竹筏之上。”
“是啊!”
“是啊!”
“我也看见了。”
“几位族人,细细看清楚,其上衣下裳饰品,不似我等诸姜及周边盟邦的族人,倒像是穿着东夷衣裳,你们说,会不会是其他东夷氏族、侯伯甚至有穷氏派来的刺探这汾水一带的?”
上了竹筏的沈国男子雨的好友,望着前方,喃喃道:“我来了。”
接着划着木桨,水面之上,荡起阵阵涟漪,不断地靠近朝着女艾所在的竹筏的地方,划去。
女艾划着木桨,就像鱼儿一样,逆汾水而溯游,刚好那名沈国男子,在急转直下。
很快两人的竹筏,就靠近了。
那名沈国男子雨的好友,叫做仲未,其名是沈国某家排行第二,名未的意思。
仲未望着眼前的东夷女子,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是到了我汾水诸姜所在的地方?”
仲未以自己是汾水一带,诸姜族人为荣,因为这一带,有诸姜之长吕国一伯所在。
再说,这里诸姜多一点,有优越感,也属正常。
女艾,则不同,她是东夷女子,虽说有吕骆托付的事宜,可这些中原诸姜,又不认识她,所以就会出现刚才的一幕。
然后,在河水汾水之上,漂泊的时日,她也挺纠结的,该如何与汾水诸国处之。
这个时候让人撞个正着,自然是心里有些紧张的。
随后,望着眼前的,衣裳上多是示意沉淀事物的图案,不知是哪国人的女艾。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沈国之沈,从沉,沈国与其余蓐、黄国、姒国四国主责,其实就是祭祀这里的水中之神,以令神明使汾水一带安宁,甚至天下安宁,平息水神之怒,万民少患于洪,甚至无洪的期颐。
女艾,想到了这些时间,多受吕国大子照料,少受了很多劫难,甚至也算救了自己。
这样一来,时间长了,对于身为吕国大子的吕骆,也就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至于,是何物?
女艾自己也不得知,只是留下来,帮衬一下吕国大子,谁能料到,鄂氏族人,刚劫持吕国大子及其麾下。其族,而且丝毫不觉天下易变,一昧愚蠢的做法。这个时候劫持吕国大子。
这让女艾,无论如何都是想不明白的。
既然想不明白,女艾也就没有去多想了。
放下了心中的彷徨,朝着眼前人说道:“吾乃融入东夷的二斟之女,有赖吕国大子,施救我出帝丘。昨日,在华岳山下的河水一带,让鄂氏族人劫持了,我是吕国大子在被俘之前,派来汾水一带,寻求诸姜施救的?”
“甚麽?”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言,就跟你明言罢。”
“我是诸姜沈国之人,名仲未,既然你是前来传消息的,就说罢!”
为了不令眼前的,自称受昆仲兄弟之邦吕国大子,派来的东夷女子误解,开口即阐明自己的身份。
沈国男子仲未心想,既然是我诸姜吕国大子所派来的,就跟你直说罢。
接着,仲未说道:“你且将此事始末,陈述一下。”
紧跟着,女艾粗略地为沈国男子仲未,赘述从西河侯国最后一战有穷氏族人之后,到吕骆及其麾下,为鄂氏族人所擒,说了一遍。
仲未,越听越生气,手上的青筋暴起,面目可憎,女艾不由得后退了一些。
仲未他生气啊!想我诸姜自大禹赐吕国,紧跟着这几十岁以来,不断受封壮大,甚麽时候像族人吕国大子这样,又是有穷氏追逐,鄂氏族人擒的。应该反过来才是。
不过也知道,其缘由所在,才会这么多事宜。
无非就是族人吕国大子势力孤弱,又得罪过有穷氏。而那些鄂氏族人,很少出世,所以会这样罢。
这些诸姜在汾水一带,就像汉阳诸姬于楚的样子。
虽说诸姜也有一些不和,但纵横一方,抑制不少侯伯、氏族,这倒丝毫不差的。
而吕骆之所以,取汾水而归国,也是这样的缘由。
女艾看着眼前的男子,心想,原来他是诸姜侯伯沈国之人,如此说来,吕国大子,这时有救了。
女艾的心情,一下子由失落、惆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