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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伫立在一旁,很识大局,不敢说道。
寒浞心中有些不敬,“这老鬼还不逝去,何日才能与纯狐在昼时相处于大日之下,不过,眼下谋划也该是能行了!”
……
众人各怀古怪,时间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半个时辰,之后后羿让众人散了。
后羿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邑舍,与纯狐,玄妻,宓妃进行鱼水之欢去了。
帝丘邑外的山丘一侧,吕骆在所谓同姓“族父”吴贺的劝慰下,停下了怒骂。
吴贺躺在了山洞深处,站在洞口,让人瞧不见吴贺是个怎么躺法。
十多岁的囚徒生涯,让吴贺习惯这种岁月,径直地躺着休憩了。
吕骆停下了,怒骂,可他胡思乱想的思维,却没有停止,脑海的记忆盘旋萦绕,让他有些漂泊不定。
在后世,还能有手机看看小说,虽然不打游戏,也还能看看电视,下下棋,看看感兴趣文章、书籍,活动多样不重复。
来到了这四千年前,哪里有什么活动,就算有活动,目下在夏台之中,阴暗潮湿,虽然洞口见光,这不过是曾经的人居住的洞穴屋舍,又能如何。
用了一个半时辰,吕骆提着磨得锋利的石刀,在山洞中,找着了一些不曾腐烂的木头,刻了一副象棋,这要是在后世,只要有一定的文化底蕴的地方,都有老大爷下棋,一是消遣时间;二,是对博,看谁厉害;……。
在洞口处,有些锃亮的石地上,划出了棋盘,一个人下起了棋来。
第3章 后羿之怒()
吕骆在锃亮的石地上,用自己做的粗糙的棋子,山洞里藤蔓划出弯曲线条围城的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博。
心中难免会想起自己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平时也会下下象棋。
但,此刻,他更多的是思念“超越时空”的父亲,自己的父亲让母亲给抛弃了,幸好自己的妹妹,弟弟已经长大了。
吕骆停下了与自己对博,手中粗糙的棋子掉落,望着洞口之外的世界。
就像是那一篇著名的文章“坐井观天”里的青蛙一般,虽然融合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此时此刻,想看的更远,更为广阔,其余的大洲之上,又是怎样一番世界。在这些属于原身的记忆里,就是这九州,四海之内,都没有到达所有的地方。
时间慢慢到了酉时17…19点之后了,山洞深处的老人已经醒了,醒了之后,在洞内一侧,也不知道是何时凿成的石槽,点上了由松脂、草,形成的烛,也就是后世的灯盏,然后洞内明亮了起来。
黑漆漆的山洞,呈现出了全貌,洞中深邃,竟有一里之长,洞中植物藤条、野草、蕨类丛生,吴贺的弓和箭悬在了洞内墙壁之上。
吴贺望着洞口前,伫立在哪,地上有些,十多年在洞中,没有见过的事物。
刹那间就把他吸引住了,连忙从躺着变成了立着,向洞口走去。
“诶!兀那小子,这放在土石之上的是何物啊!还有这些绘着的是何图腾?”
吴贺,有些奇怪的盯着地上的棋盘,疑惑的,又略显前辈风范的模样,问着吕骆。
陷入了深思的吕骆,哪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老人看着不回应自己的小子,直了身躯,弯了弯自己的腰,扭身向前,看看吕骆。
才发现吕骆,好似盯着洞口之外,一如往昔,在他看来,也就是待在这岁月短了,思来应当是想着北方吕国了。
晃了晃进入记忆深处的吕骆,这样一来,把吕骆惊醒了。
“诶嘿!”
吕骆缓过神来,看着在自己跟前晃动手臂的族父,发出了茫然的声音。
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了,这些昼夜,有事了也就会找自己了,平时可不会找,躲在洞内深处,整日磨箭,修补石弓。
“族父,不知你有何事,要小子帮衬一二,只要你说,骆自当遵从。”
此时,吕骆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二,约摸是自己镌刻的粗糙的棋子和棋盘吸引了他,要知道,这64棋盘,要到一二千多年以后才完善出来的,远在这上古时期的夏朝,就算有棋类游戏,应该也还没诞生这种象棋。
吴贺心中暗道,“这小子心中念着,如此着迷,方才我休憩了,倒是不知道此子何时造的事物。问他也不答,着实可恶。”
吴贺已经四旬有余,又做了十一二岁吴部落族长,十多岁囚徒,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些只能在心中陈语,可不能够从嘴里跑了出来,得罪这小子。
“这,这……。”
吴贺不知道象棋的名字,指着地上的棋盘,和棋子。有些支支吾吾地说着,挠了挠自己粗糙的发须,小声说道。
唔,果然如此,原来是迷上了自己粗糙制成的棋盘与棋子。
吕骆在心里想着,这便宜的同祖宗不同氏的族父,与后人想的不一样,或许就像是原始社会时代的先民,对于新生事物的好奇,才使得他们去学习,然后一直一直成为了“进步”的人,缓慢的走出了蒙昧,暗暗地道。
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伴着惊讶之余,也有些敬畏着吴贺,他那二十一世纪的思维,原以为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到用植物油脂作灯盏的,用的庭燎,也就是在地上,堆放燃烧物,烧上火,照明。或者是用的原始火把,也就是用树枝卷上蚕丝编织的布,染上松脂一类的油脂,点燃作为烛,却不曾想到在待的洞内等处已经有了原始灯盏了。有些惊诧的看着吴贺。
吴贺让他看的有些觉得怪异的。
挠了挠头上的虱,缓解一下自己觉得发麻的头皮。
然后说道,“这烛,是我方才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点的,明亮了起来,倒是也不容易,需用上燧人氏的燧石击打出燧,点染烛,照明洞内。”
谁知道接下来的话,让他失望,还以为吕骆要夸赞自己凿了石槽等处,用以照明。谁知道一言不虞。
吴贺尴尬的伫立在那,有些呆滞。
“族父,这地上之物,名唤棋盘,其余各子唤做棋子,其间有类风后之局在内,或有天地之变。”
“或可救你我出去,我试想将棋献给后羿,以博汝吾自由。”
……
“原来如此,不错,不错,予那小子不一般啊!可是从你父哪里学了三坟五典,还知晓风后先天之卦。”
“不简单哪!”
“不简单哪!”
一老一少就在这洞中一问一答,若是常人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们在议些何物,用的都是姜姓之族语。
然而让吕骆有些意想不到,就在此时,后羿来了。
突然想起了后世一句名言,心里腹诽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耳边传来了士卒的觐见声响。
“觐见夏后,不知道大君来了,请大君刑罚。”
吕骆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两个提着石戈,石矛的士卒,略抵头,向着一个生的比不如自己高大,看着面相,六旬之岁的老人,纳礼,口称夏后,又是大君的。
那人后面还跟着一堆不知名的人,穿着也不是士卒,穿的都是好的麻布、葛布做的衣裳,让吕骆觉得这就是上古啊!已然与后世差别不是很大嘛!
举着一支支烛,使得这山洞之外的周遭,非常锃亮,依稀如昼日,草丛等清晰可见。
这让吕骆搞不懂,难道我来到的是异世界,但是接下来的声音,就让他不再怀疑。
他的耳边传来了便宜的族父的声音。
“后羿,你这小人,背信弃义,说好比试射箭以后,就让我吴贺返回部落。”
“然,汝吾不分上下,却把吾囚禁了一旬又几岁了,着实可恶,你来此,有何恶事。”
吴贺一见后羿,就恨的咬牙切齿,后羿这囚自己,一囚就是十多岁,可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这时吕骆明白了,敢情是后羿来了。
心中“咯噔”的响了一下,难道后羿是来治自己罪的了,应该是了,自己怒骂他,搁在这时,曾经多次看后世的研究的他,这时后羿确实有60岁左右了,已近昏聩的后羿,是有可能来治自己罪的。
吕骆的心里非常着急,该怎么办才妥当,不让这脖颈之上的好头颅给飞了。
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停了以后,嘴上小声的念着,“吕骆,你要冷静,冷静,别急。……”
周围的众人没有听见。吕骆看到了地上的棋盘,棋子。喜上眉梢。
后羿不顾吴贺的谩骂,轻启嘴唇,声音却不小。
周围的众人仍然有些恐惧后羿大兴刑罚的样子,不敢说话。
“吕国大子,予那小子,因何敢怒骂我后羿,尔不过是孺子,又怎么懂我后羿的伟大,今日你要是不说的有道,我就用皋陶的五刑刑罚予汝。”
……
第4章 献棋()
后羿大声的嚷嚷着,极为自负地说着,眼中充斥着不屑的眼光。
在他的心里,吕骆只不过是一个孺子,怎么懂他的伟岸,如何能与自己相比,今日他要是说不过去,就打算以皋陶的五刑,处置吕骆。
后羿的一生,也颇为精彩,在42岁公元前2051前,在东夷有穷氏族中,学习射术,后多番狩猎获得食物,东夷有穷国人很敬佩,有穷国人势弱,靠着后羿才没有灭亡,迁徙到了鉏地,繁衍生息。后羿为了避开洪,洪即大水灾;迁徙到了穷石,从此在这里停留了下来。
太康元年公元前2051年,后羿趁着太康领着大臣、亲族远行河洛,亲帅有穷国人西南而来,分为两支,命武罗等人在河水岸边将太康拦截,自己领着四五千人越过河水灭掉了河、洛等国,迫于诸侯不满,又立了仲康为夏后,大权在握,时间漫长到了今日。
后羿想着自己一生的伟业,陷入了沉思,心中想着,
“该以皋陶之五刑,昏,墨,贼,杀,椓之中何为罪!,还是用金作赎刑!治上一治这小子。”
“不知道天高地厚,竟也学那伯益,武观二人,起卒反抗予,不若,倒也无有大害,用金作赎刑,倒也不错,削弱吕氏,日后可另施卒战灭掉。余可不会轻易饶恕伐我的人。”
伯益曾起兵反抗夏后启,失败带着高阳氏,青阳氏,有虞氏等后裔东逃,融入了夷人之中。
武观,启的小儿子,曾在西河汤阴县西河村起兵夺夏后启的位子,为彭伯平定。
这时,寒浞上前大喝道,“吕国大子,你可知罪,竟敢起族人与诸侯、部落伐我父。”
吕骆心想这又是谁?看上去,身材魁梧,面相不俗,前庭丰满,仔细斟酌,好似还不如自己岁大。
但,他知道,这人年岁不大,竟能在后羿出声之后,首先出声,不用深思,他也知道了,传闻后羿无子,以韩浞为螟蛉义子,也就是后羿的妘夏大子,相当于后世的太子,可不是目下的自己能比的。
吕骆眼睛转了转,略微侧方,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武罗等人没有言语,他们倒是想目睹,后羿亲自来问罪的人,是何人瑞。
在烛灼之下,他们看到地上有些不曾见过的事物,就跟吴贺方才一样,被棋盘棋子吸引住了,但是他们仍然沉默不语。
在这漆黑的山草之地,只有几只烛,照明周遭,哪里足够。
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然后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