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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武罗等众人,不再言语,一旁中立,他们不屑于与寒浞为伍,早就知道了寒浞的野心。可是后羿又不听他们的。他们也无能为力。
——
吕骆游览帝丘的途中也在打探后羿的四大贤臣属住何处,是帝丘东廛里之间,还是西面的廛里,或者是南北其中一方。
吴贺紧随其后。
在吕骆看来,既然后羿允许自己等人离开了,那就说明不怕自己二人能翻起大浪。
吕骆早有打算,既然见过了后羿四大贤臣,此时后羿又快挂了,原本是想回到吕国,再给后羿来个反间计,说武罗等人与自己串通好,才进攻后羿的,然后用女妇、朋贝、食物、武器等换,可是他清楚,时间来不及了。从寒浞行事,看的出,很快就要下手了。
晃悠了几个时辰的吕骆,吴贺在帝丘邑外,找了一处野庐,作为休憩之所。饿了就摘些蔬果或想法子弄些飨汤来饮。
望了望天黑以后的天穹,也就是天上。心中浮现出打探到武罗他们的廛里之居,想了想以后,对着吴贺说道,
“子夜,族父携带好弓箭、刃等,与我一同入邑内,去会后羿的四大贤臣,吾离开帝丘,也要卷走后羿之下,贤能之上士。”
第8章 高德之士()
时光斗转,天色已晚。
居住在帝丘邑之外,野庐之所,又作鄙,也就是以斜坡围栅栏,坑壁为墙,立柱搭盖草顶的房屋,面积较小,既阻暗又潮湿,都是些贫穷的众人、庶人,还有些许奴隶。
比之帝丘,可谓大巫见小巫。
时辰已经是子时,也可称子鼠时,子夜。
这时,帝丘邑的众庶,已经深睡不已。此刻,却是吕骆与吴贺约定的时辰。
吕骆准备劝走后羿的四大贤臣,当下的时间,吕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贤,毕竟只是后人称道,并有记载,只有亲自试试其能了。
再者,吕骆的心里盘桓,在这后羿之世,除了武罗、龙圉、熊髡、伯因、,还有吴贺。不知道还有何人,能有辅佐之能。
吕骆已经熟睡,吴贺从熟睡中醒来已经有了一段时辰。
吴贺望着熟睡中的吕骆,心里想着,“吾这犹子,还跟老朽说好时辰,子时入帝丘,见后羿之臣,可如今仍在熟睡,该如何是好?”
跟着自言自语道,“若是弄醒了他,因此怒骂我,这我是离开还是不离开?”
然后又否定掉了这样的想法。
“不可”
“不可”
“若是如此,必定心生不和。”
“可不将犹子唤醒,错失今日,这小子要是不高兴,我又该咋办?”
然后又否定掉了这个念叨,
“不成”
“不成”
“极为不妥,这要是此子醒来,知我无有知会他,肯定也是生我之厌。”
吴贺,一个四旬又几岁的老人,此刻却是有些心事重重,脸上挂满了愁绪。
他心想,吕骆已经熟睡了两个时辰了,之前,自己也已经委质于他。既然身为细臣,该将他唤醒才是。
就在他纠葛的时候,吕骆已经醒了,
“眼下是何时辰了,族父?”
这从熟睡之中醒来的吕骆,往他们休憩的野庐的东鄙问道。
这熟络的声音让吴贺颤了一颤,旋即,让自己安定一会,回应吕骆,才道,
“刚入子时,在那烛火之间,依稀有鼠经过。”
“你也知道,这鼠一般都是子时出来闲逛。偷些我等为人的饭食,野株。着实可恶。”
“我看你熟睡当中,就不曾把你唤醒了。”
……
中年模样的吴贺,可不是那种稚僮,一丁点经验都没有的人,在常年的生活之中,从上古至今日,除了确定了,四时,还以十二物为时岁命名。基本奠定了后世的年岁之立。
吕骆也知道不把自己叫醒的原因了,也就没有责怪吴贺。
吕骆耳中几无清净,也不费口舌,直接问吴贺了。
“族父,你说目下是子时了?那你我也该入帝丘,去见见后羿之四贤。”
“唯,此刻的确是子时初了。”
吴贺不紧不慢,缓慢地说道。
“善,此时就同我入城邑。”
吕骆领着吴贺,出了野庐,望了望四周,然后就进入了帝丘。
帝丘邑的的东方廛里之间,才是后羿的四大贤臣休憩之所,而西方廛里之间,则是物物交易的市,只是比不得后世,有些杂乱不堪,至于南北廛里,则多为城垣,像则郭也,用以防备敌人,再就是抵挡帝丘之间的洪,也就是大水,那种波涛汹涌的水灾。
帝丘的东方,廛里之间,杂草丛生,屋舍亦同,错落不堪,扦插而居,让人生不起待下去的希冀。
整个帝丘,在吕骆昔日出了山洞,站在的夏台,那个山洞之边时,就粗略的观察过,南北有六里之余,东西亦有十里之余,记忆力增强的他,很清楚的记得,夏朝的里制约莫250米,如此在他看来,帝丘当有10万多平方。
这在公元前2000多年,是令人不敢想象的,在另外两三块大陆之上,在这个时间,似乎很少有这样巨大的城池,然而很多某洲的人,竟以比夏都小的多的岛上遗址为文明,而夏不为之承认。当
然,二十一世纪的他,也承认凡谓之文明,还是要有文字,城池遗址,古记载,大量范围的考古遗址。
但令他痛恨的是那些,外人除疑造假之史的行为,不疑祖先。而那些根苗母国的人。却疑问自己祖先创造的文明,时人谓之疑古学派。
然,历史文著之中,不乏有虞夏二千年的记载。
吕骆与吴贺,就从帝丘的正门进去了,其邑坐南而朝北,倒是跟他在后世坐北朝南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有一点,吕骆注意到了,廛里之间的邑舍都是平地而起,倒是与后世的考古一致。
进入了正门,东边都是以草泥为墙,梁木为骨,顶上铺着茅草,却又有此时,一尺之厚,叠嶂而层。一间间并列有四,进出一二。
正像是吕骆后世看的一部名叫帝舜,还是什么名字的电视剧一般,或许从帝舜之时,就已经在任何职的官正之舍,镌刻上了名字,以便查绩、为人等,到了后世,可能又移到了服色,配饰,腰牌之上。
远远望去,吕骆就已经知道了武罗、熊髡、伯因、龙圉四人休憩的地方了。
因为那一邑舍,颇为明显,竟然有四人名都镌刻在了邑舍一旁。更让吕骆奇怪的是,这间邑舍,居然有四间进出,刚好他们四个人休憩之所,在了一起。
吴贺在吕骆思索的时候,已经到了他的前方,此时正示意吕骆,要不要自己帮他打开,他心底瞧不上的后羿四大贤臣的邑舍。
“族父,这些小事,还是让骆来吧!余还需要族父。张弓以待事乱,则用箭术救你我二人呢!”
吕骆示意不用他来,然后开口回应道。
殊不知,就在这样的时候,武罗几人,早就已经被弄醒了。
“何人在我四人邑舍,鬼鬼祟祟,不为人乎?”
惊醒的武罗,大声喊到。
其余的龙圉,伯因,熊髡,也已经醒来。
三人异口同声道,“武罗伯兄,如何之事,让你如此声誉。”
武罗穿着一身麻葛之交,间着蚕丝的衣裳,虽壮岁之间,却依然不减雄姿英发。
舒缓了一下心中,暗道,“会是何人?”
然后明着说了出来,“方才我见邑舍之外,有二人,鬼祟。故才大喝,若是惊扰了三位仲弟,真是愧疚,还望赎罪。”
第9章 四贤()
武罗望着自己四人休憩的邑舍之外,忽然有二人鬼祟,在太阴月亮照耀下,看的真切,刚从温暖的,铺着兽皮虎衣及麻葛之布的石塌床之上出来不久,朝着外方大喊道,却惊醒了另外熟睡的龙圉,伯因,熊髡三人。
这梦中惊醒的他们,以为是后羿或者寒浞不满,舍外的二人就是派来行弑他们的。
伯因岁高一些,至于今日,年岁已经是五旬还多了,心中有些慌乱,
“莫非乃后羿派人前来弑杀我等。”
很快在心中的另一半心思又使得他矛盾了起来,
“虽夏后后羿已是不喜我四人,总归是跟随二十岁有余了,不该是会派人前来弑杀我等?可这又是如何回事。”
伯因此时是后羿的司空,就如同跟大禹治水时,爵职一样的,属治水之官,相当于后世的工业部,水利部,建设部的部长。
伯因仍然选择相信后羿。
而此时,吕骆与吴贺则躲在他们四人邑舍之外,有些杂草相随。
吴贺的心里暗自嘀咕,“倒是我小瞧了吾这犹子,不仅行事安稳,还颇有贤德之风,将来成大事者,此小子尔。”
邑舍之中有人。吴贺也不是蠢人,自然知道此刻不能直言而出,虽然看不懂吕骆想做什么?但是,他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人。候在吕骆身边,秘不发言。
龙圉寻着四人住的邑舍都翻遍了,然后走到了武罗的跟前,才道,
“武罗伯兄,舍中无他人。”
这让武罗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眸。
自寒浞以来,熊髡从任后羿的司马一职,已经成了右司马,相当于后世掌管军队和外交的外交部部长,国防部部长。倒是让后羿降了爵职。
但是,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应该是有人到过此地,连忙放下了刚才蹲下身子,他留意的土壤,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履底,眼眸之中闪烁着喜悦之色。
熊髡润了润喉,闭上了眼眸,思索了一番,然后轻启嘴唇,因为怕打扰其他住在邑舍之外,廛里之间的众、庶,然后温和的道,
“不知是哪位贤德之士到了我四人的邸舍。”
“莫非见不得我等。”
“拜见四位高贤之士,吕骆鼠时前来叨扰,是有大事与诸位述说。不知道可能听我几句。”
既然让人知道了,吕骆只好从舍外进去了,施了一礼,然后回应道。
只见吕骆已经去了山洞里穿的那身,树叶藤蔓的衣着,早已经换上了帝丘邑众、庶们穿的麻葛之衣。
四人眼前一亮,原来是吕国大子深夜而来。又那般说辞。他们觉着应该是有大事了。
吕骆也就不再矫情,不等他们说话,就放了个大新闻。
“四位贤德之士,可知寒浞已经欲除你们而主后羿之天下。”
“我等知道。”
……
“那尔等可知,寒浞想要派士卒弑杀你们了。”
“何事?”
“寒浞那小孺子要派人弑杀我等四人?”
吕骆一五一十将自己脑海中的二十一世纪,关于夏朝的这段记忆,其中一些与他们有关的,经过斟酌之后,告诉了他们。
历史上,寒浞与纯狐联合后羿的明堂之上的其他大臣妘困、羲仲和伯等,将武罗等人于公元前2022年弑杀。从此寒浞独霸后羿的明堂,一切以他为尊,有什么大事,要先禀报于他。
此谓后羿代夏,寒浞取于有穷。
四人遭受突如其来的冲击,虽然不是寒浞亲口说的,他们心中也能猜到几分,寒浞是事在必得,要铲除自己四人了。
不断的笼络后羿的朝堂之上的妘困等人。
之前,武罗、龙圉、伯因、等还以为寒浞要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