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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卷起来的丝巾跟真正的蛇,效果并不会有差异,只要想想一条冻得不行的蛇想要钻进后门里取暖,李崇真瞬间菊花一紧……
搁谁也得崩溃!
这可比什么剁手指钉竹签的杀伤力太大了!
再看看此时依然完全崩溃掉的褚彦博,李崇真突然泛起一丝同情的感觉……
此时的褚彦博就像一位被剥掉衣服并且绑在床上的少女,完全不设防,所有的理智都已飞到九霄云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那条死蛇给我拿开。
为此,他甚至可以爆出自己老娘的绯闻……
房俊很嫌弃的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问道:“明月姑娘被你藏在哪里?”
自从得知张士贵曾先后围剿僚人叛乱,房俊便怀疑是不是僚人隐藏在长安城,想要伺机刺杀张士贵,以报血海深仇,毕竟死在张士贵手里的僚人,几乎成千上万……
而且第一时间,房俊就怀疑到醉仙楼的那位明月姑娘身上。
她脖子上的那个纹身,房俊前世的一个女友就曾有一个,那是一个东南少数民族的古老的象征。而张士贵先后围剿的僚人,恰恰就是都是东南地区几个少数民族的直系祖先……
房俊已经有七成把握,这次刺杀张士贵的事件,那位明月姑娘会牵连其中。
但是他不认为明月姑娘会在行刺失败之后依然留在醉仙楼,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她不能保证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更何况这件事情前后牵扯的人很多,更不保险。
若是被人顺藤摸瓜,她留在醉仙楼岂不是插翅难飞?
虽然让李君羡去了醉仙楼,房俊也知道纯属无用功。
想要将明月姑娘挖出来,只能找到那个在她背后给予帮助的人。
只有这个人,才有可能知道她的隐藏之处。
“无漏寺……”
褚彦博此刻完全成了小绵羊,问什么说什么。
虽然那条该死的蛇已经不再自己股间钻来钻去,可谁知道下一刻房俊这个恶魔会不会再把它放过去?
想想又尖又滑的蛇头钻进自己的菊花……
褚彦博表示完全不能接受。
李崇真却有些疑惑的看着房俊:“可你是怎么知道褚彦博看上了那位明月姑娘,而且还求他帮助弄来弓弩呢?”
“如果我说是猜的,你信不信?”房俊随意说道。
事实上,他就是猜的。
像是褚彦博这种人,不缺钱,也没有什么抱负,能被女人利用的,也只有美人计而已。这种世家公子最是自负,对自己在女人面前的魅力充满信心,女人只要泫然若弃、幽怨凄凉的编造一些小故事,就会让他们信之不疑。
反正,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可是这时候,褚彦博却突然提出一个古怪的要求:“房俊……这件事,能不能不让我爹知道?”
房俊有些发愣,你都吓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关注这个?
再说了,你们这些纨绔公子,跟一个青楼粉头发生点什么风流韵事,会怕自己的老子?
房俊眼珠转了转,拒绝道:“抱歉,这肯定不行。令尊现在必然已经到了皇宫,接下来某就得面对陛下的质询,若是没有合理的理由,某可就倒霉了……当然,房某义薄云天,对朋友最是两肋插刀,你若是有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某会考虑。”
褚彦博苦笑一声,无奈道:“因为……我爹也看上了明月姑娘,还想将她收为妾室……”
房俊吓了一跳,你俩父子居然玩这个?
老爹看上的女人,儿子给勾搭上了……虽然人家明月姑娘肯定是施展美人计游走在二人之间,左右逢源,可你们爷俩就悲催了啊!
“无漏寺那边,就是你为明月姑娘准备的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房俊问道。
“是……”褚彦博回答的有气无力,他算是被房俊吓怕了,什么都说……
房俊跟李崇真对视一眼,后者立即说道:“卑职即刻带人前往无漏寺!”
房俊也转身向外走“一起吧!”
他不认为明月姑娘会老实的呆在褚彦博为她准备的地方,这一趟多半也会扑空。可总比在这里对着一堆屎尿强吧?
刚走到门口,守在外面的兵卒便急急忙忙进来禀报:“侍书褚遂良硬闯进来,手里拿着圣旨,卑下不敢阻拦。”
话音未落,褚遂良矮胖的身形已经出现在门口。
褚遂良手里擎着圣旨,瞪着房俊说道:“某请来圣旨,将吾儿带上进殿面圣,有何罪责自然对陛下交代,新乡侯可有异议?”
房俊耸了耸肩:“随您的便,不过,向陛下交代就不必了。”
褚遂良一愣:“什么意思?”
“令公子都招了,还费那个劲儿干嘛?您还是再去找陛下,求一道恩典宽宥的旨意吧,不然令公子怕是得流放到琼州……”
褚遂良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前后才多长时间,儿子就招了?
能让儿子招供这么痛快,不需说,必然是用了残酷的大刑,儿子实在是抵受不住!
褚遂良心急如焚,一把推开房俊,迈步走进刑房。
只是看了一眼,褚遂良就怒发冲冠!
自家儿子光着两条腿,被死死的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下黄白之物横流,眼睛被蒙着一个布条,脸上鼻涕眼泪一塌糊涂。
褚遂良心都颤了一下,这个是自己的儿子?那个形貌英俊傲然帅气的儿子?
褚遂良霍然转身,死死瞪着房俊,脸上一片涨红,连一双眼珠子都血红,腮帮子的肌肉一阵蠕动,咬着牙龈恨声道:“房俊,尔简直欺人太甚!犬子有何罪责,自有陛下和大唐律法处置,尔何敢私设公堂,动用私刑?”
心丧若死的褚彦博冷不丁听到父亲的声音,顿时宛如灰暗的世界迎来阳光,嘶声大叫道:“爹啊——”
第三百三十五章 追查()
这一声喊,听在褚遂良耳中,简直如同心口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刀……
这个儿子虽然性情浮躁了一些,亦有些爱慕虚荣,可天资很是不错,学东西很快,悟性极佳,自小到大不知得过多少大儒名仕的赞赏,褚遂良就指望着这个儿子继承自己的衣钵,在士林之中创出名号。
最最关键的是,这可是自己的儿子啊!
看这情形,不知道被施用了多少大刑!
褚遂良心疼得都快疯了,他恶狠狠的瞪着房俊,就像是一头母狼在护着自己的崽子,想要把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只不过房俊可不会被他的气势吓倒。
“侍书大人,虽然您算是长辈,也是上官,但是这般无中生有、栽赃嫁祸,当心某告你诽谤!”房俊也不管《贞观律》里头到底有没有诽谤这个罪名,一点也不给褚遂良留面子:“某受陛下之意,协助‘百骑司’侦查案件,有权将任何某认为有嫌疑之人叫来问话,别说是令郎,便是侍书大人您,若敢违令,某也定将你先斩后奏!”
褚遂良惊呆了……
就算你是受了陛下旨意,可是这也太嚣张了吧?
房俊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续道:“令郎胆小懦弱,某甚至未动他一根毫毛,便吓得魂不附体,将所有事情交代出来!至于他自己吓得大小便失禁,与某何干?”说到这里,房俊不屑的笑了笑:“不过,房某倒真是长见识了,果然是诗书传家、礼仪高尚,父子同宿一个青楼女子,不愧是魏晋气度、潇洒随性,佩服佩服……”
褚遂良彻底傻眼。
什么意思?
父子同宿一个青楼女子?
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这个儿子曾激烈的反对自己将醉仙楼的头牌明月姑娘纳为妾室,自己也因为儿子的反对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难不成……
孽畜!
褚遂良面红如血,羞愤欲绝!
在房俊戏虐的眼神下,褚遂良觉得一辈子的脸面全都丢尽了!
这要是传扬出去,岂非成了天下的笑柄?
褚遂良暴怒如狂,飞快的扭身,奔到褚彦博身前,狠狠的飞起一脚,就将其连着椅子踹倒在地。
褚彦博闻听父亲前来,顿时焕发了生机!这个破地方,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了!房俊这个魔鬼,他连看一眼都不敢,下定决心下半辈子都离那个家伙远远的……
可是接下来,那货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和明月姑娘的秘密都说出来了……
褚彦博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的好,刚刚没被那条蛇吓死,马上也要被自己的老爹揍死了。
褚遂良一脚踹翻儿子,使得褚彦博身上的黄白之物到处飞溅,一塌糊涂。褚遂良却也不管不顾,疯了一般踹着儿子!
他是真的气死了,自己一世清名,却眼看着就要成为全天下耻笑的笑柄……
房俊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继续补刀:“上梁不正下梁歪,侍书大人也别总是教训令公子,难道您自己就不反省一下?”
然后他脸容一整,朗声说道:“褚侍书,别以为你摆出一副严父教子的模样,就能掩盖你勾结僚人、刺杀朝廷重臣的罪行!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某现在能去无漏寺将凶徒绳之以法,否则,某必然向陛下弹劾你意图阻挠‘百骑司’追缉凶犯,故意拖延时间给凶犯创造逃跑时机的之罪!”
褚遂良老脸丢尽,恨不得把这个儿子踹死了事,耳边闻听到房俊之言,整个人都愣了。
他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个奸诈的小子,实在是太阴险、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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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打着哈欠,看着李崇真指派“百骑司”的好手团团将一片漆黑的无漏寺围住,精神有些不佳,显得无精打采。
“新乡侯为何一点都不兴奋?”李崇真有些不解,能追查到此处,实在是房俊居功至伟,否则“百骑司”上下还一团乱麻呢。可是能将刺客的老窝找到,已然是大功一件,为何房俊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
李君羡惋惜道:“你们就应该第一时间赶来此处,跟褚遂良墨迹那么半天,搞不好都让刺客跑了!”
他被房俊安排去醉仙楼,果不其然,早已是人去楼空。那醉仙楼的老鸨明显不知明月姑娘的真实身份,吓得快尿了裤子。
房俊摇头道:“其实无论是醉仙楼还是这无漏寺,都不可能抓得到刺客,人家老早就又准备,无论成功与否,都不可能被我们这么轻易的捉到。”
“那可如何是好?陛下对此事极为重视,若是不能捉住刺客,怕是陛下不满。”李君羡忧心忡忡的说道。
他是“百骑司”的统领,若不能将刺客捉住,所有的责任都是他来背。
房俊却没心没肺的笑道:“何必担忧?捉不住刺客肯定令陛下不满,可是某不是已经给你找好背黑锅的人选了吗……”
“这个黑锅除了我背,还有谁能背?”李君羡茫然不解。
“是褚遂良?”李崇真面无表情,一直充当听众,这时候却人不准问道。
“呵呵,孺子可教也!”房俊鼓励的拍拍李崇真的肩头,一副“我很看好你”的神情。
李崇真白脸一黑,你还没我大呢……
不过也算是见识了房俊的腹黑。
怪不得刚刚在“百骑司”的刑房里,房俊会跟褚遂良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