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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伟业-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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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意的将百宝囊交给了于七,又接过了刚刚披在于七身上的裘皮,然后回身取来锅中的冷月刀交到于七手里。

    没想到于七忽然间把李俊梅搂在了怀中,对她深深的一吻,李俊梅也深情的抱住了自己的男人,眼中浸满了泪花。这一吻,可能是永诀,也可能是永恒。李俊梅拉着即将被放开的手对于七说:“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两夫妻虽都是武艺超群,然而文化造诣亦是不同寻常,否则于七此后半路出家,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了,为何还能最终成为一代高僧受丛林僧众敬仰。没有高深的文化素养,如何能领会佛经,如何做得了华严寺的主持。

    李俊梅的情诗,于七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回头对李俊梅说:“身在情常在,身故又如何?只怕生生世世你李俊梅都只能是我于七的老婆,谁也不能够把你从我的心中夺走。”李俊梅掩着口笑中带泪,于七扛起了刀,也送给她一句诗:“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夫人,我来杀敌雪恨,你来擂鼓助威!”

    李俊梅深深的点着头,拿起了鼓锤,敲响了皮鼓,那一声声,‘咚!咚!咚!’的声音,便是这绝代双骄对苍天发出的挑战。鼓声是那么的澎湃,而李俊梅心中却唱着委婉动人的歌:‘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于七再一次站在了门槛石上,济席哈只是远远望着他,却没有决定立刻过去。那鼓声震颤着山路,回响着山谷,鼓声偶尔惊落了山峰上的积雪,积雪又吹向山脊,吹落在济席哈的身上、脸上,冰得济席哈直缩脖子。

    许久,济席哈才回过神儿来,他是大军主帅,一旦怯战,众人将怎么看他?济席哈平复了一下内心,一咬牙一闭眼,拖着宣花斧便冲上前去。那宣花斧在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让济席哈看上去就像流星一样,撞向了于七这颗彗星。

    济席哈还未冲到于七近前,身后的墨尔根们已经发出了三箭,这三箭势大力沉,在强风中准确的飞向了于七,于七将冷月一横,三箭全部被挡。顺着挡箭发出的力道,冷月刀已被高举,济席哈的宣花斧也隔空砍向了于七。两人同时跨步跳跃,双脚踏空,刀斧在空中发出凄厉的碰撞。

    巨斧势沉,宝刀势猛。斧如海啸,刀如山崩。山是昆仑,海不太平。山中昆仑为祖亭,大海狂涛执念深。昆仑冲天疾风落,大海涛倾又翻腾。荡荡大海潮,一啸九万里。四望兮昆仑,周天垂拱中。

    这二人大战,济席哈招招凶狠,好一个七侠,身姿直立云层。暗箭次次射不中,巨斧频频总扑空,范阳笠下关公脸,崩塌八荒不动容。三十招拆过,济席哈已气喘如牛。三天大战橛子石,七侠杀敌如麻。

    (本章完)

第433章 寇湄的婚礼(2)() 
济席哈力穷,七侠反攻,山道路窄,不能花哨,只凭硬碰。济席哈连连后退,七侠步步紧跟,连珠三招力劈华山,将济席哈的巨斧变成了劈柴。宣花斧变成了板斧,手中还多了一根被削下来的铁棍儿,济席哈不会用,把斧头给扔了,只拿着根铁棍儿格挡。

    济席哈暗骂:“特娘的,一着急扔错了,应该留下斧头扔了铁棍儿才对,拿着根破棍子不是找虐吗?”斧头已被他扔下了山崖,又不能下去捡,那下边跟地狱没什么两样,全都是被虐死的亡灵。

    “大侠,你听我说。”刚刚恶狼般的眼神已经变得柔弱无骨,济席哈想要于七放过自己,然而七侠的刀依旧疾风骤雨的袭来,铁棍儿变成了拐棍儿,又从拐棍儿变成了印章

    。拿在手里齐齐整整的,可就是不知该往哪儿落款儿。

    “七爷,停停,歇歇吧,等会,喘口气儿。”济席哈依旧没有放弃,边商量和谈,边摘下了头盔,为得不是要投降,而是想万一七爷不答应,还可以拿头盔再抵挡一阵。等头盔又被削成葫芦瓢后,济席哈磨头就跑。

    七侠正在追,‘嗖嗖嗖’对面又是三支暗箭,七侠两步斜跨上橛子石的石壁,已经高速的身体在垂直的石壁上踩过、蹬踏,三支重箭被半空中的七侠伸出四根手指接住。‘啪啪啪!’七爷腾空向济席哈的身后连踢三脚,一脚踢腰,二脚踢背,第三脚直踢济席哈的后脑海。

    好在济席哈挨了第一脚便已经双手抱头,可他还是翻着筋斗飞了出去,眼看就要失衡落下山崖,半空中已经张牙舞爪乱抓的济席哈,猛然看见旁边儿有障碍物,便奋力用手臂一搭山石,左脚跟踩着右脚面子腾空飞起,回落到山路上头也不回继续开溜。

    身后的七侠暗道一句:“果然是高手!”济席哈拼了老命在跑,远处的舒木录图喇却仍不死心,继续指挥墨尔根们放箭。只看对面仍然踩着直立的石壁向前漂移的七侠手腕儿一抖,‘啪啪啪!’四五颗飞石打出,有两颗奔向了舒木录图喇。

    舒木录图喇大叫‘不好’,躲已经躲不开,他抬手一挡,却还是痛的‘哇呀呀’乱叫。鹅卵石全中,穿透了舒木录图喇护脸的手掌镶嵌到了双眼之中。其他几颗鹅卵石击中了没有闪开的几个墨尔根的面门,那些人齐齐的向后栽去。

    舒木录图喇还在乱喊呢,跑到他身前的济席哈一把拽起他喊了声:还不快跑!两个人一溜烟儿的逃下山,又一溜烟的上了二牙,再一溜烟的消失在天际。舒木录图喇被于七击中了双眼,可是两条腿儿还不慢,又是上又是下的紧跟着济席哈在后边儿倒腾。等济席哈逃到了终点站牙后村,累得连心脏病都要犯了,话都说不出来了。两位大帅又同时住进了ICU病房。

    数百墨尔根,两个大帅一起逃跑,隆隆的战鼓声中,只有一个追兵,此情此景,仍该是那一句——问英雄、谁是英雄?

    仁之所至,义所当然,大牙顶上的‘忠义当道’旌旗飘浩带,七侠一人一刀杀得敌人尸如山叠。

    从橛子石到牙后村,从二牙峰上到山谷之中,所有的清兵都在逃跑,在他们的身后却只有一位大英雄卷地而来,他虎体狼腰,一把冷月刀在手,剑眉倒竖,血脉贲张。雾锁深山,却挡不住星月微明,只需那一点光芒,便足以照耀整个大地。清军的黄龙旗被砍到了一地,济席哈连大纛旗都没顾上带回去,于七这一路的追杀,见旗拔旗,见营拔营,但凡被他追到的清兵,皆身首异处,冷月刀怕是又该洗澡了吧。

    第二年春天,迎春花开放的那个季节里,牙山上的山花很是烂漫,冰雪消融后,山路和山谷中的尸体散落的横七竖八。橛子石下山谷中的无数尸骸更是融化成了一条血河,这条血河一直流淌到了山前一座凉亭的周围,又在那里形成了一个血色的湖泊。

    湖泊很大,让凉亭看上去像是一座孤岛,凉亭之外,血染波红。春风吹起的时候,血湖泛起波浪,时而拍打着凉亭,时而淹没着凉亭。从此,这座凉亭便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血灌亭,亭子旁的村落被叫做血灌村。时光荏苒,血灌亭已经不知去向,然而血灌村,至今犹存,那个天下独有的村名也一直被想要纪念英雄的人们沿用至今。

    “什么?十万天兵都拿不下一个弼马温?”玉皇大帝眼看十万天兵战败,怒火中烧。。。。。。啊,又跑题儿了,应该是这样说:“你说什么!九省联兵二十万人马竟然斗不过一个于七!这也太扯了吧!”“回禀摄政王,此言不虚呀,您看末将的眼珠子都爆出来了,到现在看人儿都是重影儿。”舒木录图喇凄凄惨惨的回答。

    多尔衮又开始来回踱步暴走了,他背着手气哼哼的骂道:“孤王今次来到山东,原打算指挥主力大军伺机剿灭朱由郎的明军主力。然而明军主力此时却正与我军争夺淮河以南,而且已经在围着南京城猛攻了,这已经很让洒家焦躁了!你们三大帅六将军带着九省联军二十万人马,却被一个小小的毛贼打出了翔,难道你们还想让孤王亲自去剿匪不成?”

    舒木录图喇又答道:“摄政王不用剿匪,那些逆贼被困在牙山上,总共只有几百人,而且几乎全都是伤患。”多尔衮又气到:“那你们怎么还拿不下来。”

    舒木录图喇哭道:“因为末将人等也都成了伤患,而且六将军阵亡了一大半儿,死了四个,只剩下俩了。只有总管大军粮草辎重的山东总督祖大人还是个健全人儿,大帅济席哈至今卧床不起,腰背上的两个马蹄印儿大小的伤痕已经肿的像两个奶一子,只不过是长在后背上,还不是分左右长的,而是分上下长的。”

    多尔衮气的直抽抽儿,指着舒木录图喇的鼻子爹娘祖宗的乱骂,还对舒木录图喇问道:“六将军死了四个?”舒木录图喇说:“嗯呐,可不咋地。”多尔衮又问:“那剩下的两个在哪儿呢。”舒木录图喇答道:“还活着呢,他俩挺好的。”多尔衮吼道:“四个都死了,还差这两个鸟人吗?把他俩也杀掉,免得日后孤王看着闹心。”

    舒木录图喇心里一紧,暗想:“我的老天爷呀,还有因为看着闹心杀人的,别管了,咱还是自保吧。”不久前多尔衮因为大同城墙太高而闹心,非要将大同城削下去五尺。今日摄政王因为六将军死了四个,还剩下俩而闹心,非让两个剩下的也一起下去陪那四位,凑成一副队形。

    剩下两个活着的将军也让多尔衮剁吧了,六将军全部归西。明军在江南势头越来越猛,还差一点儿就攻下了淮安,眼看着已经都打到黄淮一带了,牙山上于七那几百人已经不再是清军最大的眼中钉了。三大帅只剩下了一个后勤部长祖泽溥,另外两个也全成了伤患,狗屁的九省联兵该散也就散了吧。

    (本章完)

第434章 寇湄的婚礼(3)() 
九省联兵咱还没说都有哪些省的地方部队呢,他们就都带着失望散去了。想不散也不行啊,多尔衮的主力大军只能用来伺机同明军决战,而其他各省比如河南、安徽还有江苏都已经成了战场;山东本地和山西也不太平;陕西干脆都已经丢干净了,那一路的清兵连回家都找不到门路;也只有内蒙、直隶和盛京三路的地方部队家里边还算安静,可谁会留下来让七爷砍啊?

    永历五年春,当清廷的九省剿匪大军撤退的时候,登州知府张尚贤拽着祖泽溥的马腿哭道:“总督大人啊,您撤了,下官可怎么办啊。”祖泽溥哪还有心思管他啊,只是冷冷的一句:“凉拌。”

    张尚贤看着大军撤离的方向,戚戚然的抽泣,可不得凉拌吗,如今登州府是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自己的下场,看来只能找于七去商量了。摄政王没时间管他,祖泽溥没兴趣管他,张尚贤只有自救。

    迎春花盛开之际,知府大人骑着一头小毛驴,牵着自己的儿子,哦,好像弄宁巴拉,是他儿子牵着他。。。。。。好像也不对。是他儿子牵着毛驴儿,毛驴骑着他,反正特娘的就是乱啊。二个人和一头驴,到底特娘的谁骑谁怎么也整不明白,胡乱的一路举着小白旗儿来到了牙山。

    “好汉们是我,别开枪!我乃登州知府张尚贤。”山头上传来一个文绉绉的声音:“你是谁和我们有关系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恩,那个,我是来和七爷谈判来的。”那人又道:“七爷是你说见就见的?要么跟我说,要么赶紧滚,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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