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容,如果太勉强,你――就不要去了吧,你知道你是秦未泽的解药,对不对?”姬静默却是忽然反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格外认真的说道,“不如我们一起离开,不管什么宝藏,也不管什么秦未泽,我带你远走高飞,好不好?”
男子的眼中满是期待,那温柔的深情像是化不开的白月光,那样真挚而热烈。
“哥哥――”苏安容心口一窒,她能够明白要让这个时候的姬静默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难得,可是她的心已经给了司徒无邪,就绝对不会再变。而且都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一句哥哥,已经粉碎了姬静默的所有期盼,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心头涩涩地疼,心脏如被划了好几刀,鲜血淋漓。
可是姬静默的脸上却是微笑着的,努力做出扬起阳光般的笑容,神色说不出的自嘲,尴尬的摸着头自语道,“瞧我又说胡话了,安容,你别生气就好。”
“我不会生气的,我知道哥哥你是真心待我好。”苏安容心中满是愧疚,但是这种愧疚又无法偿还,她能够做的就是做好他的妹妹,将他当做亲人,永远关心他一辈子。
姬静默见她这个模样,更加后悔情动时将话给说了出来,正准备要再解释一番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脖子处一阵冰凉,紧跟着半个身子都麻了起来。
不好――有人偷袭!这是姬静默清醒时候的最后一个意识。
“哥哥,你怎么了?”苏安容见原本好好的姬静默说晕倒就晕倒,不由得赶忙上前扶住他,可是下一刻就连苏安容自己也跟着晕了过去。
隽秀白皙的脖子周围只见一只拇指大小的朱红色飞虫振翅而飞。
“咕咕――咕咕――”茂密的绿色树林之中,只见一个年迈的老者步履阑珊的走来,口中吹着一个竹子特制的哨子,吸引那红色的飞虫飞到自己的手掌上。
一张布满沟壑的苍老的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但是偏偏那双眼睛清澈如古潭,有种和苏安容类似的神韵,让人感到宁静祥和。
待老人将飞虫重新装入一个竹筒之中,便缓步走上前,背起苏安容二人,步伐艰难的朝着羽商宫那三个大字的方向缓慢移动着
然而,就在老人的身后不远处,一抹黑色的身影宛若鬼魅般闪过,冷峻的凤眸之中是一片寒冷的杀意。
好险!司徒无邪差一点就现身和苏安容二人汇合了,若不是他察觉到这树林中有人埋伏,或许他也被这奇特的朱红色蛊虫迷晕过去。
南国鬼王擅长蛊术,果然名不虚传,看来他要救出苏安容寻到宝藏,必须要慎之又慎。
思及此处,司徒无邪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伺机而动。
风雪连天的雪山里,紫袍男子率领着马车正在呼啸的北风中寻找苏安容一行人的踪迹。就在他们苦苦寻不得踪迹的时候,心思缜密的紫袍男子忽然发现了在被雪掩埋的雪地上有一件蓝色的袍子一角。
阴鸷的眉宇上扬起来,紫袍男子厉声喝道,“搜!羽商宫的入口定然就在此处!”
半山上巍峨庄重的羽商宫里,秦未泽此刻正在一处冰窖之内沐浴。这是一处四面用千年寒冰制成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是一处寒潭,潭水里升腾着袅袅烟雾,男子光洁的背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未泽,你可知你时日已然无多?”空荡的房间中,忽然响起低沉如洪钟般的浑厚男声,惊得秦未泽双眼蓦地睁开,眼底满是一片敬畏之色。
“师父,你来了――”秦未泽苍白的脸色闪过几分慌张,缓缓的朝着门口处转过身子。
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一抹青色的飞蛾栩栩如生,似乎要振翅飞出,白皙的皮肤被寒潭水浸泡的几近透明,里面的青筋甚至都依稀可辨。
“我若再不来,你是不是真当我死了,完全不管事了。”浑厚的男声不怒而威,带来强大的威压,令人喘不过气。
秦未泽眉心微拧,月光在他脸上照出一片冰冷,一贯温润如玉的脸消失了,沉如寒冰,“师父,你知道弟子不敢――”
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在秦未泽的心中生出,师父隐居十年,除了自己对所有人都是以假死遁世。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定然是横生了重大变故。
“不敢?!我费尽心血将你培养成鬼王,现如今你却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为了那个叫苏安容的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字字诛心,男人的声音里蕴含了浓浓的怒气。
秦未泽自嘲苦笑,眸光忧郁,露出一丝丝伤感,“师父,就算我拿这命给她,怕她也是不会要的,所以你放心,弟子不会那么容易死。”
“不死也是半个废人h然我已经回来,从今日起你便在此面壁思过,至于解药,我炼制成功后,会拿来给你服食。”男人恨铁不成钢般的说道,语气蛮横至极,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不――绝对不能让师父对苏安容动手!他怎么能够为了活命,服下用苏安容的性命制成的解药!
秦未泽有好几分钟就愣在那里,脸色白得吓人,手指微抖,倏地紧握成拳,下唇几乎咬出血来,锐利地疼。
抬眸望着眼前的寒冰室,只觉得像是被囚禁的犯人,心口被一块无形的巨石重重的压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秦未泽实在太了解师父的手段,如果让他动手,那么苏安容是绝对没有一线生机的!
“顺便告诉你,正是你心爱的女人亲手杀死了你最疼的徒弟。”空荡的房间里反复回荡着这一句,秦未泽的脸色刹那间刷白如纸。
信她――死了?!秦未泽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灵动乖巧的大眼睛,还有那个总爱女扮男装跟着自己,努力逗自己开心的信的身影。
他双拳捏紧,怎么也不会相信是苏安容对信下的手,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误会,而师父这样说无非是想让自己接受他的建议,接受拿苏安容的命换取自己的命的办法。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未泽第一次真正后悔自己选择离开而不是面对的决定。
曾经秦未泽以为自己是个煞星,只会连累身边的亲人和朋友,再加上这根本无法痊愈的病,所以他才会远离苏安容,远离信。可是如今,为何一切因为他的逃避变得更加糟糕起来,甚至令他痛不欲生。
目光渐渐坚定,他绝对不能够就这么被困在这个寒冰室内,他必须要尽快出去!
哗啦,秦未泽从水中出来,卷起衣服盖在身上,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寒冰室门口的时候,脸色却彻底变得青白。
这里被他的师父封死了!唯一的入口,封死了!
绝望的情绪在秦未泽的眼中蔓延,加速了他身上血脉的流动,肩膀上那只吸嗜他鲜血的蛊虫却因为他心脉大乱而得到了释放的机会。蛊虫的翅膀开始缓慢的扇动起来,一股锥心蚀骨的痛顿时排山倒海般冲击向秦未泽!
啊――
凄厉的惨叫在冰室回荡起来,这非人的折磨和苦痛至少要整整三天三夜才能够消除。
羽商宫华丽精美的正殿内,高台大气威严的宝座上坐着一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他五官深刻,脸庞却是瘦削的像是长期浸泡在药罐中久病的布,但是那双凌厉阴冷的凤眸威慑力十足,似乎随意的抬手投足之间,就具有指点江山的大权。
此时,地上跪着那名将苏安容和姬和逾用蛊虫迷晕的老仆,这仆人似乎不能言语,正在用手比划着吱吱啊啊的向高座上威严的男子解释着什么。
“那女子定然就是蛊虫寻找的宿主,未泽救命的解药。”
。
第430章 臭黑脸,你们没事吧()
“哑仆,你将那女子浸入药汤,三日后,我要用她心头血来救我徒儿。阅”男子命令道,神色难得露出一丝喜意。他苦等了这么多年,苦苦筹谋的一切终于要到了收获的时候。
哑仆沧桑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从的俯首遵命,紧跟着退了下去。
羽商宫的水牢中,苏安容被冰冷的寒潭水刺醒,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晦暗的牢房。这牢房极为狭窄,最多只能容得下五个人肩并肩站着,可是现在却关着苏安容和姬静默两个人,显得十分局促。
“哥哥,快醒醒!”苏安容一边揉着僵硬的双肩,一边低声呼喊还在沉睡的姬静默。
看来他们定然是不知不觉中被人跟踪偷袭了,只是如果真的是秦未泽的人,他怎么会将自己的关在牢房之中!但是如果不是秦未泽,那么更加不会是皇帝姬和逾,因为姬和逾虽然对她有恨意,却是在乎姬静默的,不会将他一并关押。
到底是谁干的苏安容眉头紧蹙,警惕的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安容――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的脖子这么酸麻?”姬静默终于醒来,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再看自己竟然身处牢笼之中,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苏安容摇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安容,你听好像是有什么声音在响动?”姬静默脸色认真的说道。
“是脚步声,有人来了!”苏安容也是心头猛地一震,回应道。
话毕,远处便传来一阵稀疏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极为沉重,来的人似乎腿脚有些不灵便。但是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黑暗的牢房之中,这样的脚步声对苏安容二人还是具有很大的压迫力。
黑色的高大光影越来越近,等走到苏安容二人面前的时候,她才看清楚眼前的来人竟然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甚至他的腿脚都有些不灵便。
老人头发斑白,五官满是沧桑的皱纹,但是那双眼睛,那双清澈如潭水般的眼睛却是让苏安容的心莫名剧烈震动了一下!为何她会觉得这般熟悉和亲切,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她明明和这个陌生的老人是第一次才见面啊!
“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把我们关押在这里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姬静默警惕的上前一步,将苏安容护在身后,拿出皇子的威严厉声问道。
哑仆皱了皱眉,视线绕过姬静默想要看清楚他身后的苏安容,这女孩子似乎有什么不同。不过,刚才只是匆匆一瞥,此时苏安容又被姬静默挡住处在一片暗影之中,更是看不真切,哑仆便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按部就班的将手上端着的木盘递进了牢笼之中。
木盘的上面是四五个满头和两碗清水,放下了盘子,哑仆便拖着不灵巧的腿脚转身准备离开。
“喂!问你话怎么不回答,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姬静默性子急躁,加上完全不知道情况,心里越发觉得没底,便继续问道,“快说话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把我们绑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哑仆缓缓转过身,并不在意姬静默的威胁,而是警告的冲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再清楚不过,如果他再继续这样大呼行,那么他就会要了姬静默的性命。
姬静默的背脊倏地窜过一道凉气,这个老仆虽然看起来年迈衰老,又腿脚不便,但是那眼中森冷的杀意却不像是的开玩笑。而且这个人已经偷袭成功了一次,就代表他有绝对的实力说到做到,威胁到姬静默二人的生命。
他的性命不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