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雀儿翻了个白眼:“额爹就是个种地的,还能干啥。”
“我是说十年前,就是你们还没到庄子里的时候。”
唐霄的直觉告诉他,白家父子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小雀儿突然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瞥了唐霄一眼,然后缓缓说道:“十年前额才两岁,记得个啥。”
看着小雀儿的眼神,唐霄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像个白痴,于是恼羞成怒,想给小雀儿一个爆栗,可刚举起手又悻悻然地放了下来,他感觉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小雀儿。
小雀儿吃完鸡腿,把满是油渍的双手随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一双眼睛四处转悠,最终停在了唐霄手中的酒壶上。
唐霄这边刚看到一道身影闪了一下,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就发现自己的酒壶已经跑到了小雀儿手上。
小雀儿看周围的庄户喝酒喝得那么快活,早就觊觎已久,不过奈何被自家老爹管的太严,一直无处下手,正巧现在老爹不在,唐霄又正好送上门了。
拔出塞子,小雀儿先用鼻子闻了闻,感觉这玩意儿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又举起酒壶灌了一口,到了肚子里才发现,这酒壶里装的根本就不是酒而是水。
“你骗人,这里面装的都是水。”没有喝到酒,小雀儿很生气,后果十分严重,立马扯开嗓子大声嚷道。
这一嚷不要紧,一些平日里和唐霄比较熟络的,还有之前找他喝过酒的人,全都眼神不善地朝他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白亮也是一脸不善地拿起一根竹条朝着小雀儿走了过来。
唐霄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扭头看了一眼边上瑟瑟发抖的小雀儿,叹了口气:“和平相处不好吗,非得弄得两败俱伤,作孽啊。”
第5章 挨揍()
唐霄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到屋顶了,揉了揉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昨晚那群庄户简直不是人,排着队轮流上阵,不喝到吐决不罢休,喝到最后都断片了,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架回房间的。
睡了这么久,再加上昨晚光被那群牲口灌酒,一口菜都没吃,肚子里不停地在叫唤,唐霄伸长脖子朝着门外喊道:“灵儿,灵儿。”
没喊两声,灵儿就急匆匆地冲进了房间:“怎么了,郎君?”
“给我弄些吃的来,要清淡点的。”
灵儿笑着说道:“早就给您备好了,一直在灶上热着呢,我这就去端来。”
“慢着。”叫住正准备离开的灵儿,看着小丫头转过身来满脸的疑惑,唐霄把两只手臂一展,颐指气使地说道:“先替郎君我更衣。”
不久之后,唐霄坐在院子里就着油条喝着粥,一旁还有小丫鬟轻轻揉着太阳穴,这日子过得忒舒坦,就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从起床开始,唐霄就觉得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一碗粥下肚才反应过来:“灵儿,府上人都去哪儿了?”
灵儿又帮唐霄盛了一碗粥,道:“郎君忘了吗,昨日傍晚选了点,今日一早都帮忙挖井去了。”
唐霄猛地一拍脑袋,喝酒误事啊,得亏昨晚把方法告诉了福伯,不然今天一整天就全浪费了。
吃完早中饭,唐霄带着灵儿来到昨天选的那几处位置,男人们正干得热火朝天,边上盖了一个简易的长棚,里面一群小孩围着福伯在玩耍,妇女们没见踪影,庄子里倒是升起了一缕缕的炊烟。
古代打井其实不难,先把辘轳架在井口的位置,用工具往下挖,挖到一定深度之后,由于土壤含有水分,容易塌方,这时就需要用木头加固,与此同时要不断地用辘轳把下面的泥土送出去,等挖到水层,彻底加固井壁,再在井口加上围栏就完工了。
一屁股坐在福伯旁边,唐霄翻过一个水杯问道:“福伯,出水了吗?”
福伯闻言扭过头来上下来回地打量他,可就是什么话都不说。
“您老别这么看着我,有话直说。”被福伯盯得全身发毛,唐霄忍不住把板凳往边上移了移。
福伯撑着脑袋,突然说了一句:“我在想这人的脑袋被敲过之后,是不是会变得更聪明?”
注意到福伯跃跃欲试的眼神,唐霄瞬间捂上脑袋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别,我这脑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呢,您要再给我来上这么一下,非得残了不可。”
福伯白了他一眼,旋即自言自语道:“一共十处,处处都有水,莫非你这怂娃真的被人敲开了窍?”
对于以前的唐霄,福伯是再了解不过,整个就是一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唯一比咸阳城里那些纨绔子弟好上一点的就是从不仗着家中的势力作威作福,当然主要也是因为唐震下手比较狠,可自从这次醒过来后,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灵儿在一旁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郎君真厉害。”
唐霄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逆天,毕竟利用向斜储水寻找水源是高中学的知识,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实际运用过,他昨天之所以选那么多地方,也是因为心里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现在听到福伯这么说,才彻底放心。
“福伯,我问您件事。”唐霄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把手中刚倒好的凉茶递给福伯,压低声音问道:“听小雀儿说,他爹会功夫,看那架势貌似还不低。”
福伯喝了口茶,缓缓开口道:“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会?”唐霄大吃一惊,福伯的功夫有多高他是知道的,现在居然亲口承认自己不如白亮。
“你应该知道昨天我们进山找溶洞时遇到了大虫吧?”
唐霄点了点头。
“那只大虫被白亮赶走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悄悄跟了过去,结果还未跑到五百步,那只大虫就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我走进一看已然没了气息,再一查看,大虫腹部的肋骨基本全部断掉,有几根甚至直入心脏,这也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能有这样劲力,至少也得练了二三十年的内家功夫。”
“而且我上次没有告诉你的是,当初发现白家父子的时候,两人身上除了白雪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你父亲和我都从白亮的眼神看得出来,这个人手上绝对有人命,而且还不止一两条。”
福伯说的话,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却让唐霄对白亮更感兴趣,越看在那边忙碌的那道身影就越顺眼。
“怂娃,我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福伯看到唐霄的目光,哪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提醒道:“不过我劝你可别耍什么歪门邪道,不然到时候惹祸上身,我都保不住你。”
唐霄很无语:“您看我像那种人吗?”
“你个瓜怂,就没你小子干不出来的事,我养了那么多年的乌龟你都敢炖了吃,要不是灵儿告诉我,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福伯越想越气,说到最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竹条,追着唐霄在长棚里四处乱窜。
唐霄和福伯隔桌相望,气喘吁吁地劝道:“您老仔细想想,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它肯定活得比您长,万一您哪天两脚一蹬撒手人寰,到时候绿毛龟送白发人,它心里得多难过,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我这是为了您好。”
那天晚上唐霄半夜起来,实在是饿得不行,鬼使神差地就把福伯养在天井水缸里的大乌龟给炖了,整整花了好几个时辰才炖软乎,不过说实话,那只乌龟的味道是真不错,不仅肉好吃汤还特别的鲜。
福伯听到唐霄咒自己死,还见到唐霄嘴角不由自主流出的口水,怒不可遏,举起竹条,怒吼一声:“还敢咒我,找打!”
灵儿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上去拉架的意思,反而举起小拳头为福伯加油。
唐霄一边和福伯周旋,一边抽空狠狠地瞪了灵儿一眼:“还乐,回去再收拾你。”
第6章 黑袍少年()
唐家庄子的旱灾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十口水井加上六处溶洞,根本不用为水发愁,庄户们脸上个个都有了笑容,地里的庄稼也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在赤地千里的大秦土地上尤为显眼。
唐霄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来到了自家便宜老爹拼死都要守护的这个国家,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成千上万的黎民百姓因为旱灾而死去,他确实做不到。
所以这两天唐霄正忙着把记忆中所有寻找水源以及治理旱灾的办法写成册子,然后呈交给华阴县令,至于结果如何,那不是他能干预的,至少求得一个问心无愧。
唐霄坐在田埂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撑着脑袋搭在膝盖上,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灵儿在一边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唐霄,她很想知道自家郎君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个人在发呆,一个人看着另外一个人发呆,画面看起来有些好笑,却又莫名的和谐,不过这个场景很快就被打破了。
迎面走来三个人,左边一个穿着青衣,微微佝偻着身子,看不清面貌,右边一个一身劲装,腰边配着一柄长剑,脸上有道横跨半张脸的疤痕,最讨厌的是中间领头那个,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岁的模样,却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看起来颇具儒生气质,个头倒是不高,但也有近一米七,一袭黑袍更为其增添了几分英气。
见对方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唐霄低声对着身边的灵儿说道:“灵儿,回去叫福伯带上人手过来,来者不善。”
灵儿闻言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唐霄,重重地点了点头,起身朝着侯府方向跑去。
黑袍少年走到唐霄身前,拱了拱手,轻声问道:“敢问兄台,此处是谁家的土地?”
动作儒雅,声音温和,语气诚恳,可唐霄就是不想鸟对方,他不喜欢眼前这个长得比自己帅,气质还比自己好的人,而且他也讨厌仰着头跟人说话的感觉。
见到唐霄没有反应,黑袍少年倒没什么,一旁的青衣男子却有些恼火:“你这小子好生无礼,我家郎君好言好语与你说话,你怎的当做没听见一般。”
青衣男子的声音很难听,唐霄掏掏耳朵,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对方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得无礼。”黑袍少年训斥了青衣男子一声,旋即面微笑,继续说道:“兄台不要误会,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秦地四郡自五月初就遭遇旱灾,如今已是赤地千里,为何唯独此处没有受到影响?”
唐霄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准备起身,可由于保持一个动作太长时间,刚有所动作,腿肚子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身子不听使唤地向后倒去。
黑袍少年见状立即一个疾步上前,把即将倒地的唐霄扶了起来。
唐霄一直认为偶像剧里那种帅哥把美女扶起,然后顺势搂在怀中的剧情纯属扯淡,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不过当这种情况真的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觉得那些编剧也不全是傻蛋。
或许是发现两人目前的状态有些暧昧,黑袍少年急忙把唐霄松开,不知为何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看到黑袍少年瞬间变得通红的面孔,唐霄内心感到一阵恶寒,他觉得眼前这位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小哥,可能就是传说中有着龙阳之好的人,于是不动声色地与对方稍稍拉开一段距离,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