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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声音拉回来的韩曦,一脸同情的看着面如死灰跟在谢衣身后的砺罂,丽丽你走好!
琼花弟子虽多,客房区却仅有谢衣、韩曦二人,被谢衣捡回来的砺罂,一身魔力尽数敛于体内,若非功法相克,怕是没人能发现他是一个魔。
毕竟,身负魔纹的不一定是魔,还有可能是别的种族,比如剑灵一类,世上见过魔的人又没有几个,就连太清也没见过魔力高强的魔,就这样,砺罂与谢衣一起在琼华派住了下来。
数日之后,网缚妖界前夕,醉花荫。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夙玉对着凤凰花感伤,玄霄在一边陪同。
“啧。”韩曦躲在远处偷看,她摇摇头:“天青这家伙,真是不会把握时机,我一介弱女子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不能撮合你们,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毁了我韩曦的名声!”
无声邪笑了一下,她在系统商城内翻找,很快在高价的商品中找到了一张卡片:迷仙玉。
“嘿嘿……既然你们不敢相互表明心意,那就别怪我了!”韩曦拿出这张卡片,只见卡片呈粉色,其上淡色青玉显出一种云状,明明是玉,却如同烟雾般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韩曦。”一只手突然拍上了她的肩膀。
“哇!我去!”一惊之下卡片落地,满目的粉色凤凰花,根本找不到那一张奇怪的卡片。
太清真人奇怪的看了看一脸着急,满地找寻的韩曦:“刚才那是什么?”
韩曦依然找不到,忍不住丧气的抚额:“很重要的东西……算了,太清老头你来做什么?”
“还不是见你最近行踪怪异。”太清真人翻了个白眼,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哼!我走了!”韩曦瞪了一会儿太清,见对方一点儿不自在也没,很干脆的挥手离开此处,太清见韩曦身上确实没什么事情发生,摇摇头,也离开此处。
醉花荫入口。
“师兄应该在这里吧?”云天青小心翼翼的进入这个满是精怪的地方,甫一进入便差点被漫天的亮粉色闪瞎,他闭了闭眼,才慢慢睁开适应此处过于鲜艳的色调。
一路行去,未至深处,便听见了熟悉的欢笑声,他一顿,找了个地方猫着,看向声源,只见一人俊朗一人柔美,二人并肩堪称一对佳偶。
“……啧,又是夙玉。”云天青心中五味陈杂,低头不看那对璧人,大大的眼睛瞪着地上的凤凰花,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青光一闪,云天青一惊,细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他不信邪一般伸出手拨弄那些紧蹙的花朵,最终在花丛都要被尽数拔下时,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张奇怪的卡片,沾了花汁的手将其拾起,一阵粉色柔光闪现,云天青大惊失色就要扔了这张卡片,然而那卡片融化在粉色光芒中,尽数扑在云天青身上,被他吸入体内。
“要死要死要死!”没有忘记自己还在偷窥,云天青低喊几声就专注于检查身体,可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却似乎毫无异常。
一阵爽朗的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看过去,只见那二人不知谈了什么,一起笑的开心,他心中一阵慌乱,顾不得掩盖痕迹,大步跑走。
“谁!”玄霄一惊,手中羲和一挥,红色剑影就飞向云天青之前藏身处。
“师兄?”夙玉也是惊讶,随即皱眉,到底是谁会来偷看他们两人呢?
“无事,我去追他。”见夙玉皱眉,玄霄摇摇头,收起羲和就追了过去。
“师兄……”话还没说完玄霄就已经消失在了夙玉视线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云天青似是慌乱之下发挥超常,速度竟是比平时快了两倍,一阵风一样回到自己与师兄的房间内,直到坐在床上他才发现,自己气喘不均。
“呼……呼……怎么……”体内一阵热流涌起,他脸色泛红的倒在床上,思维渐渐模糊起来。
“天青?”
另一头,客房区。
“谢衣,走啦!”回来之后的韩曦收拾好了自己,对着窝在房里不知道做什么的谢衣二人喊到。
“啊?哦!”“砰砰砰!咚!咔……”在谢衣回答了一句之后,房内传出谜一样的声音,最终一声巨响,两个人形生物被灰头土脸的炸了出来。
“咳……咳咳……”加持了诸多阵法的房子就这样炸成了飞灰,砺罂被谢衣护在怀里没受什么伤,而谢衣的衣服几乎都已经破破烂烂。
他眼疾手快的一抹腰封,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袍就罩在身上,掩盖了其下露出内里的伤痕。
终究是伤到了内部,谢衣起身的动作有几分迟缓,露在外面的手臂虽然没受伤,可袖子却是破了。
“你怎么样!快吃颗金疮药!”大惊失色的韩曦冲上去就要把金疮药塞入谢衣口中,谢衣摇摇头,伸手把同样狼狈,却没受伤的砺罂扶起来:“不用。”
韩曦慌张的想扶身形略微不稳的谢衣,却被谢衣躲了开:“真的没事。”
“……好吧,可是这药你一定得吃!不然伤好的慢!”韩曦坚持的递上金疮药。
“愈合伤口的药对我无用。”谢衣摇摇头,不甚在意的放开站稳了的砺罂,肢体有点僵硬的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烬,看着破了大洞的袖子不由得一阵心痛:这可是师尊亲手缝的!
第24章 初至()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不想写这么甜的……我的本职是写黑暗风格,然而……
事实上1。0和沈夜就是这么甜……反正我是甜的牙都疼了……
再想想……以后两人在一起比这个还甜,我的牙又不疼了。
不等韩曦坚持,谢衣便松开砺罂的手来到韩曦面前:“借你房间用用。”
“给,还有伤药!”韩曦没来得及送出手上的伤药,那人就已经接过玉符进了房间。
看着谢衣的背影消失,韩曦一顿,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是了!谢衣受了伤,为何没有流血?不仅如此,作为一个几乎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孩子,脸上一点痛苦也没露出来!
以及……伤药无用?从来没听说过破军祭司有这种病症,总不可能是被浊气入侵导致的吧?
未来得及想更多,门就再次打开,换成了一身长袍的人走了出来,除了那略微僵硬的动作之外,完全看不出这个人刚经历了一场爆|炸。
韩曦摇摇头,谢衣不肯说,她也没辙,只好开口:“既然没事就走吧。”
“好”
三人御剑前往江陵,因为谢衣的伤势拖慢行程,数日后才到达。
北疆上空,流月城。
“师尊~师尊?师尊!”谢衣趴在自家正在处理公务的师尊背上,吵个不停。
沈夜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不想理会又要下笔,袖子却突然被拽动,差点在公文上留下不必要的痕迹。
“……爱徒?”大手一伸一扯,刚刚还在背上的人就被捉入怀中,趴在腿上的谢衣还没来得及护身,沈夜已经熟练的一手摁着背部,另一手在他屁|股上一拍:“说吧,何事。”
“师尊!弟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多年未受过的惩罚,在今日被迫回味了一遍的谢衣鼓起脸,因为生气而气血上涌以至双颊泛红,不自在的挣扎着要起来。
“哦?”逗弄了一番徒弟的大祭司心情大好,像是翻乌龟一样把人翻过来,仰面朝天。
虽说多年未曾如此,以前的记忆却还刻在心底,只见谢衣熟练的一伸手勾着沈夜的脖子,另一手在扶手上一撑,就稳稳坐在沈夜怀中。
这么一番乱动,沈夜不得不伸手圈住谢衣,以免这个长大了不少的家伙掉下去。
“师尊好久都没与弟子共同研究偃甲了。”谢衣丝毫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两手堪称大不敬的捉着自家师尊的肩膀,对视着。
沈夜闲适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双因为充满期待,而宛如缀满了星子的深灰色眼睛,挑眉:“那又如何?”
“师尊!”不出所料的,听见这句话谢衣不满的看着他。
“谢衣啊谢衣……为师教你的稳重呢?”沈夜叹气提醒自从与自己同寝后,越活越回去的爱徒。
“诶!”听见这句话,谢衣一顿,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一边是长大后为师尊分忧,另一边是继续当小孩子,选哪边呢?
苦思的谢衣偶然间抬眼,便见着了自家师尊那微微的笑脸,当下不再去想这没答案的问题,眉毛一挑,神色竟是与沈夜一致。
见此沈夜一滞,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就袭上心头,然而为时已晚。
果然,谢衣非常干脆的拉下脸,两手扯着沈夜的大袖子,就要拖着他走:“师尊你要是不去,我也不研究那什么用于取暖的偃甲了!”
看来这是下定决心了。
沈夜哭笑不得,连自称都换了,估摸着他要是再不应下,以后也无需办公,直接陪着谢衣闹就能闹一整天。
“咦?”熟悉的女声传来,一位身披白布掩盖身体的美丽女子走进此处,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失声笑道:“呵~这是怎的?”
“诶?”正在和沈夜袖子过不去的谢衣一惊,回头看去,立刻放开了那满是褶皱的袖子,恭敬行礼:“沧溟城主。”
“沧溟。”沈夜熟稔的抚了抚衣袖,起身点头道。
“阿夜,谢衣。”沧溟受了礼,同样点头道。
谢衣眼珠微动,一看就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只见他行礼后抢在自家师尊前开口:“沧溟城主,你也知道我偃术不如师尊,可是师尊他……”
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那因为沈夜负责而堆积着的公文,想到这点谢衣就有点不满,说实话流月城公文在有沧溟城主、廉贞祭司华月以及紫薇祭司沈夜的情况下并不多。
奈何……沈夜就是那么个负责的人,怕沧溟城主累着,怕华月累着,公文一向堆的老高,往往一整天才能处理完,而处理完之后第二天的公文也就随之而来。
曾经要教导谢衣时还好,会抽|出一点时间,自从谢衣偃术小成,他就又成了那副工作狂的模样。
这师徒二人的感情,沧溟也是看在眼里的,笑道:“阿夜你也是太小看我了。”
“还有我。”不知何时来到的华月缓步走进大祭司殿,她对着沧溟行礼:“沧溟城主。”
“……罢了,那便如此吧。”沈夜看着手心,说不出反驳的话,也解释不出他只是不想二人累着,一阵沉默后握拳挥袖道,瞬间光华闪过,属于城主与廉贞祭司的公文消失在沈夜桌上。
“嘿嘿!走吧师尊~”谢衣见机伸手,怕扯袖子会扯坏,很干脆的握着沈夜的手腕,手上发力向外跑去。
“谢衣!”没有防备的沈夜大惊,被谢衣一路拉着,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二人就这样离开了大祭司殿,留下二位女子在原地忍不住发笑。
江陵。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城市,与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类城镇一样,略显破旧,整体呈一种灰暗的土色。
与江都不同,两个城市一偏南一偏北,江都城内繁荣,胡商往来不绝,此处则为汉人居多,店铺、摆摊所用暗色粗布都带着传统的气息,而非胡人那般艳丽布匹金线花纹。
“这决明子可是在纪山?”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