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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攻击了几下,见打不破,有点害怕的质问:“你们把我困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得罪了,不过前方乃我一故友葬身之所,自是不能任你胡来。”谢衣说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身看去。
“哦咿——哦咿——”稚嫩的叫声渐近,一人头顶乱发,身着兽皮衣物走来,发出声音的正是他提在手中的小野猪。
他很开心的在自言自语着什么,感觉到有人的时候,很自然的看了过来,顿时惊喜的一边挥手大喊一边跑来:“谢伯伯!”
云天河腿长有力,十几米的距离,他急跑几步,一会儿就到了谢衣面前,然后愣住了,疑惑的抓抓脑袋:“奇怪,我是不是没睡醒?谢伯伯怎么变成两个了?”
“是啊,快回去睡吧。”黑化谢衣捂着嘴笑的开心,谢衣促狭的笑着点点头应和:“没错,好孩子去睡吧。”
“呃……”饶是天真单纯如云天河,也感觉到谢衣是在逗他,可又不明所以,只好挠了挠头:“谢伯伯,你就别逗我了。”
“哈哈哈,好不逗你。”谢衣从善如流的答了,三人叙旧起来。
另一边,名为韩菱纱的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谢衣。
烈山部人年至二十便不再老化,除非将死之时,而谢衣此人性格开朗,一身绿意更是看起来年轻不少,哪怕脸上没有稚意,看着最多也不过十八岁。
初见之时,韩菱纱还以为这人不过十七岁左右,什么故友葬身之所都是诓她,没想到,看那个有点呆呆的野人那副样子,似乎……不是假的?
看起来十七,却有了快二十岁的侄子?
韩菱纱自认为见识不浅,此时却只能望着三人,企图找出不对的地方。
然而,绿衣人与野人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任凭韩菱纱左思右想,也只能得出,野人的父亲与绿衣人是好友的结论,那么就不存在老来子的情况了。
难道是忘年交?
她在心中摇了摇头,若是忘年之交,当初的绿衣人怕是只有豆丁大小,一个豆丁和一年约弱冠之人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吃吗?
这个可能性有点小,韩菱纱再次将注意力转回那几人。
没想只一会儿功夫,那些人的话题就转向了她。
好不容易才让谢衣没再逗弄他的云天河,有点奇怪的看着那绿色球体:“那是什么?里面还装了个人。”
谢衣也顺着看了过去,本也没想多困住人,只不过见到云天河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还有个人被他困在舜华之胄中,当即一挥手收了舜华之胄。
“呃……抱歉,不小心忘了。”谢衣有点尴尬的道歉,黑化谢衣则扭过头去:“和她道歉做什么?”
冷静下来观察了几人一番的韩菱纱怒火早已散去,此时她略过明显脾气不好的黑化谢衣,看看谢衣再看看云天河,最终看着谢衣问到:“我能问问,你……多少岁了么?”
“诶?”被问到的谢衣,瞬间惊讶的睁大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随即有点奇怪的眨了眨,不明所以的回道:“我的话……今年三十四了吧。”
“……”韩菱纱一脸“你特喵的在逗我”的表情,死死盯着看起来不过十七上下的谢衣。
见此,谢衣只能无辜的回望。
没办法,长得年轻不会老也是一种罪。
流月城。
破军祭司殿内的地板上,一个人正躺在地上,他的手不时伸出,从身旁那再平凡不过的小柜子里拿出奇怪的东西。
那些东西奇形怪状,有的像一只鸟,有的只是一块木雕,还有的是衣料残片,不过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破旧。
是的,不是华丽也不是珍贵,而是破旧。
谢衣拿起一只破损了的偃甲鸟,这偃甲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做工精细,材料却并非上佳,明明并不是多珍贵的事物,可谢衣如同捧着宝贝一般,捧在怀里。
偃甲鸟身上破损,却很干净,因为柜子里也有除尘阵法。
戴着偃师指套的手轻轻抚上它破损的翅尖,这双手的主人眼神有点迷离的看着这只偃甲鸟,似是在思考什么。
他半眯着深灰色的双眼,翻了个身面对柜子,又发起了呆,好一会儿后,才坐起身,从摆放着成品偃甲的架子上取过一只偃甲鸟,不知道做了什么,又放飞出去。
紫微祭司殿。
用于接见其他祭司的外室,流月城大祭司沈夜正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嘴角微翘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或者美好幸福的东西。
倏尔他睁开眼,一只偃甲鸟发着奇怪的声音飞了过来,那偃甲鸟停在他面前,属于谢衣的声音就发了出来,原来是汇报事务……?!
沈夜伸出手接住突然掉落的偃甲鸟,疑惑的查看起来。
看起来,似乎是坏了?
这下沈夜更加觉得奇怪,在曾经谢衣还小的时候,做出来的偃甲鸟的确经常损坏,时隔多年,没想到在谢衣偃术大成之后的今天又坏了。
心中虽然还有疑惑,可沈夜并没有多想,而是熟稔的起身进了内室,取出自己的偃术工具修补起来。
“谢衣,记得时常维护偃甲,还有,你来一趟。”令偃甲鸟录下这句话,便放飞了出去,沈夜伸出手,看看手心,又看看袖子。
偃甲鸟坏的时候掉落了些许木屑,看来要去清洗了。
破军祭司殿。
丝毫不在意破军祭司形象的谢衣,此时有点紧张的抱着破损的偃甲鸟,眼睛不时看向大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虽然隔着墙壁什么也看不见。
“咔咔……”几声轻响,偃甲鸟便穿过了专属于它们的通道,落在谢衣手上,嘴一张一合:“谢衣,记得时常维护偃甲,还有,你来一趟。”
谢衣眼睛一亮,他一手破损的偃甲鸟,另一手新到手的偃甲鸟,小心的把那只新的抱在怀里,而旧的则小心的放回了柜子里。
那是专属于他,连谢衣2。0也不知道的百宝柜。
他看着怀里那只偃甲鸟,笑弯了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点……咳,所以可能会中途改成下下章的,做好准备
第72章 谢衣生病啦()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不出高天孤月明白那种事情的样子,于是……┑( ̄▽ ̄)┍
师尊还是原来那样,只要他的东西破损被师尊看见,就会修补好了再给他,毫无怀疑。
身为一个偃师,怎么可能不知道偃甲需要维护?只不过比起自己,现在的他更想要一个师尊亲手做的,虽说手上这个只是修补,也算聊以慰藉了。
随即又摇了摇头,奇怪的抬手抚上心口。
奇怪,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
像是拿着易碎品一般,谢衣将手上这只偃甲鸟放入柜中,熟稔的以法术封好,这个柜子又变成了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小柜子。
“说起来,师尊叫我去做什么呢?”谢衣有点疑惑的抬头看看天,发现看到的只是天花板,而不是月亮又低下了头。
他摇摇头,离开此处:“不管怎样,还是先去看看吧。”
紫微祭司殿。
“师尊?”谢衣走进静悄悄的大祭司殿,正殿没人,他疑惑的走了一圈。
“哗……哗……”微弱的拨水声传来,谢衣恍然大悟的走向侧殿。
这是伏羲结界破碎后不久,扩张出的浴池,以偃甲引来水流加热涌入池中,从另一侧排出,排出口有强力净水阵法,经过净化又变回清水,再次流入偃甲。
以前有伏羲结界的时候,流月城人不饮不食,体内毫无秽物,天上鲜有尘埃,少数的一些也被伏羲结界挡下,再不济还有术法。
然而自从伏羲结界破碎,城中就多了洗浴设备,大祭司殿中更是有这么个占地广阔,能容纳百人的浴池。
此时,流月城的大祭司,沈夜便在浴池旁边。
“……师尊?”谢衣的眼睛微微长大了一些,他看着身上仅剩下亵衣的沈夜,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过来。
怎么回事?通风系统出问题了吗?
伸手拨了拨水试探此处水温的沈夜,应了一声后,奇怪的起身看向谢衣:“怎么不过来?”
说着,就伸手褪去了唯一的一件亵衣,抬步下水。
“好……好像有点热……”脸上染了薄薄一层红晕,谢衣吞吞吐吐的说。
“废话,”沈夜不解的皱眉,“水的温度颇高,自然会感到热了。”
“是,是……”事实上谢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紧张,他将门关严实,才解了发带,褪尽身上衣物,下得水去。
正在搓洗身上的沈夜看看池边,抬手招起一条水龙,另一手以灵力将衣物托起,水龙呼啸而过,落在排水口处的净水阵法上。
沈夜灵力控制得非常好,那些衣物甚至还是干得,然而所有尘埃木屑尽数由水龙裹了去,被净水阵法化为最纯粹的元素,散入泥土。
他转过身,正要继续,眼角余光却见到了一动不动泡在池中的谢衣,不禁疑惑道:“谢衣?”
“啊?!啊?师尊?什么?”满脸通红的谢衣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的看向沈夜。
“……来给为师搓背。”沈夜眉头一挑,转身背对着谢衣道。
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变成了白花花的背部,谢衣后退了一些,视线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这个……这个……”
谢衣感觉自己有点奇怪,往日也不是没看过,今日这是怎么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你说是不是?爱徒?”语中满是调侃,甚至还重读了“弟子”二字的沈夜,如此说道。
“呃……是,师尊……”谢衣强行把自己的目光转了回来,手脚并用的爬到沈夜背后,伸出了双手。
手上触碰到那熟悉的质感,心中刚才还在不停乱跳的谢衣,一下安静了下来,甚至不用多想,他就熟稔的替师尊搓起了背部。
只不过脸上还是一片通红,不过谢衣并不是很在意,浴池中热的很,不红才是怪事。
谢衣的手是典型属于偃师的手,手心细腻,中指无名指上因为指套的保护一点茧子也没有,而食指、大拇指上是一层薄茧。
那是因为材料要用这两个指头去感受,就是有好好的保护,也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此时位于沈夜光滑的肌肤上,清晰得很。
沈夜早已习惯,通过这双手感到谢衣的平静,他在自家爱徒看不见的地方,无声的笑了。
烈山部族因常年由神农灵力温养,皮肤质感就没几个差的,身负神血的大祭司自然更上一层,而自从服下天心浣髓丹后,身体更好了,身上的肌理和质感……啧啧。
正在给自家师尊搓背的谢衣就差蹭上去了。
觉得差不多了,沈夜又挥手,从位于里面的一个架子上,取来了白色方形物体,递给谢衣。
“这是什么?”谢衣忙不迭的接好,只觉此物非金非玉,却是触手滑腻,他一抹,大惊失色的看着手上沾了薄薄的一层,怎么都甩不掉。
“据说此物名曰‘肥皂’,清洁身体是一方好手,在下界广受好评。”沈夜解释道。
“可是,弟子不会用。”闻言谢衣困惑的看着手中肥皂。
研究肥皂的谢衣,突然发现眼前一黑,就见一双暖暖的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