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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你怎地就得罪了他,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报仇。你,最好离开这一带,快些离开,否则”
掌柜的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很明显。不过刘裕没有害怕,反而冷冷一笑,低声道:“潘老虎,又是潘老虎,貌似我这一身伤就是他弄的?本来那是原主的事我也没打算深究,可既然你不知好歹,一而再的招惹我,那就怨不得我了。嘿嘿,潘老虎是啊,咱们骑马射箭,走着瞧!”
“多谢张伯,来日若我富贵,此恩必报之。”刘裕自言自语后,朝**一拱手,严肃的说道。说完不待掌柜的回话,便转身大步离去。
其实刘裕说的报恩,不单是**告诉他这件事,更是张荣帮他,**招他的恩情。
但**不仅没有领悟,反而被他话弄的一愣。待**反应过来,发现他已经走到门外,于是便摇摇头,失声一笑。
“呵呵,富贵报之?我也不用你报什么,你还是小心点潘老虎吧。”**倒不是看不起刘裕,只是不相信刘裕有什么能报答他的,因此才低声笑道。
但掌柜的不知道他的这番话虽然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刘裕听见,使得刘裕握紧拳头,心里暗暗自语:“等着吧,我刘裕岂是郁郁不得志之人!此事,我记在心里,有恩的来日必报,有仇的来日也必报!”
刘裕带着满心的抑郁走后,张荣终于打着哈欠出来他,他这是因为刘裕的到来变懒了。
“咦,大伯,阿裕这家伙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偷懒了。”张荣四处张望,发现刘裕竟然没来,于是便随意说道,“嘻嘻,大伯你也别介,回头我说他。”
**没有抬头,继续弄着他的帐簙,但还是闷声说了句,“阿裕不会来了,我把他给辞了。”
“大伯,你怎么能这样,你真是太抠了。”张荣一听见张进的话,整个人就跳了起来,然后愤怒的说了一句,便转头追了出去。
因为心情低落,刘裕走的并不快,而且他也不想回家,于是就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而也因此,一路飞奔的张荣终于赶了上来。
“阿裕,你等、等等!”张荣一路快跑来到刘裕的身前,汗流满面,大口喘气的喊道,“阿裕,我大伯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我、我一定说他,你跟我回去还得帮我分担活呢。”
刘裕开始有些疑惑,听到后面,知道张荣误会了张伯,但听见张荣如此为他着想,不竟感激道:“阿荣,你误会张伯了,不是他要赶我走的。至于回去,就算了,我不能连累你们。”
“这到底怎么会,我都给弄糊涂了。”张荣本来愤怒的表情,在听见刘裕的话后,变成了疑惑。
刘裕见此,便将事情说了一遍,而明白过来的张荣则是咬牙切齿道:“这个潘老虎真是太嚣张了,可恶,大伯也真是的,怎么能”
没能张荣说完,刘裕便打断他的话,说道:“阿荣,不要怪你大伯,潘老虎不是那么好惹的。”
潘老虎确实不是好惹的,他本名潘虎,本来只是个穷苦之人,愣是凭着一股凶狠之气闯出一番事业。据说此人出道之初,被人一刀砍在脸上,鲜血淋漓,但他愣是不管不问,与那人力斗数十招,将其斩与刀下。
现在,那条刀疤与他一样有名。
“那你怎么办,潘老虎虽说可恶,可据说他武艺高强,手下还有一帮人,最近似乎还投靠了一位大人物。”张荣担忧的看着刘裕,十分着急的说道。
但听见潘老虎如何厉害的刘裕并没有害怕,而是眼神冷然,对张荣笑道:“阿荣,不用担心。潘老虎又如何,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哈哈,他潘老虎厉害,我刘裕就好惹了吗?”
说这话时,刘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而一旁的张荣见此,则是眼睛一亮,也跟着豪情万丈,大声笑道:“对,阿裕,怕他作甚,我也正想瞧瞧这潘老虎是个什么东西。”
二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可就在此时,从远处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声音。
“哎呦喂,我听到什么了?哈哈,阿二,真是太好笑,他们真是太好笑。想见识见识潘老大,还是个什么东西?
哈哈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放大话,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也不用老大出手,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他潘老虎厉害,我就好惹吗?’”
流里流气的嘲讽,突然变成怒骂,随后又变成狰狞之声。而随着声音的落下,从远处的转角出终于走出几个人。
第7章 巷内初战()
刘裕双眼一凝,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个嚣张的男子带着两个壮汉走来。那男子也不过二十岁,一脸的狰狞,但眼里却是不屑。至于这男子身后的壮汉,都面无表情,紧跟着男子的步伐,想来是随从之流。
“你是谁,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犬吠了?”刘裕面色一冷,毫不相让的说道。
嚣张男子听见刘裕的话,并没有愤怒,而是面露奇异之色,然后狂笑道:“哈哈,刘裕你莫不是傻了,竟然不认识我了?是不是我砍的太温柔,让你记忆不深刻,要不要我今天再给你来一刀?”
“原来是你,我正要找你算账!”刘裕眼神一冷,阴森的说道,“好,好的很,既然你自己来了,那我们今天就来个了断。”
眼前之人,刘裕本不认识,只是乍见之下有些熟悉。可他刚才的狂傲之话,却是勾起了刘裕的记忆。
其实原主的某些记忆并没有消散,只不过是沉淀了而已。譬如关于眼前之人的记忆,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被激醒之后格外清晰。刘裕能感受到这记忆中,有着浓浓的恨意以及恐惧。
而从这记忆里,刘裕得知眼前此人唤作潘俊,乃是潘虎的侄子,为人嚣张不已,喜怒无常,好杀人,喜女色,名声在这一带臭不可闻。不过因潘虎的缘故,人皆敢怒不敢言,往往能避就避之、能忍便忍之。
按理说原主与此人不可能有交集,又怎么被其砍伤而死,便宜了天朝的刘裕?原来刘裕随家人初来此地,好不容易心里轻松一些,出来走走。不想他走到**楼,不想**楼小蛮姑娘看中了他,不想还邀请他入阁饮酒,更不想这一幕被潘俊看到。
小蛮这等花魁般的女子自然不是真的看中刘裕,她不过是与自己的情郎潘俊闹矛盾罢了。潘俊找别的女子,小蛮一怒之下便欲找男人来气潘俊。好巧不巧,刘裕当时就在他闺楼下经过,于是便被小蛮选中了
潘俊心胸本就不宽阔,更何况亲眼看见刘裕抱着自己的女人,一怒之下便与刘裕争吵起来。刘裕本来那软弱性子,怎么敢与潘俊争?然而美人在侧,又酒助人兴,刘裕竟然难得男人了一把。然而,刘裕男人一把,加之小蛮故意依偎刘裕怀中,可真是气死了潘俊了。于是,暴怒的潘俊埋伏在刘裕回家途中,以随身长刀将大醉的刘裕杀死。
了解原主受伤之迷,刘裕仍然十分迷茫,因为这事实与刘母说的不一样。
其实这里面也没什么,不过是潘虎为其侄脱罪而已。那潘虎编造个理由,说刘裕作****与某个任侠发生冲突,被那任侠所杀,而那任侠已经逃走了。如此一来,无人作证,也无甚物证,若是刘裕死了也就死了,潘俊毫发无伤,依旧做他的风流任侠儿。
可刘裕前些日子死而复生,今日又与潘俊狭路相逢,那么昔日之事岂可善了?
“来个了断,就凭你?哈哈,不是来个了断,是我了断你。小子,我潘俊的女人就是让狗弄,也不是你可以碰的。”潘俊嚣张不已,狂笑道,“你们与我看好了,别让他有机会逃跑,今天我要亲手宰了他。”
望着狂笑不已的潘俊,刘裕面沉如水,可却突然裂嘴一笑,猛的朝潘俊飞奔而去。
呵呵,将死之人,我又何必动气?
而潘俊见他飞奔过来,眼里满是不屑,蔑视道:“来,朝这打,我让你三招。哈哈,你要是打中了,我今天就饶了你。”
潘俊说着,用手指着胸膛,示意刘裕朝这打,表情嚣张至极,笑声也张狂的不得了。而刘裕对此,却是一声不发,暗自蓄力,一个猿跳,飞快的接近潘俊。
近了,近了,刘裕眼神如刀,左手紧握成拳猛的朝潘俊胸膛打去。
拳如炮弹,威动衣襟。单是拳风已经强悍如斯,更不用说拳头。也是,刘裕全力一拳足有千斤之力,不敢说碎巨石,但裂土墙绝对不成问题。
“公子,快退!”潘俊眼高于顶,尚没有反应,那两个随从已经满脸震撼,急忙大声喊道。喊着还不算,其中一个唤作阿二的青年壮汉更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潘俊朝后猛的甩去。没办法,除了甩根本没有其他法子,拉不行、拽不行,太慢,都太慢了,只能用甩。
拉拽不行,甩就真的行吗?甩也不行,刘裕一脚跺在地上,借着反震之力,速度又加快几分。而他的拳头也砰的一声,击中潘俊的胸膛,将其打的吐血不止,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小巷的墙上。
潘俊撞倒在地,吐血不止,尚不能言语,但其眼神却杀意爆发,若是眼神能杀人,刘裕恐怕已经死了十遍不止。过了片刻,潘俊痛的直龇牙,但他止住吐血的第一件事便是怒吼道:“给我杀了他,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看着如同炸毛的猫一样的潘俊,刘裕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丝嘲讽。不过他也顾不上潘俊,因为他要应对阿二和那个中年男子。
阿二尚好对付,他虽然正值青年,且从小力大无穷,但比之天生神力的刘裕还是差远了。但那个执剑中年却不简单,中年不如阿二壮硕,气力恐怕也不如。但若是细观他的人,便知此人剑术不凡,而刘裕恰是技法不行。
“阿荣,你先走。”刘裕眼神凝重,紧紧盯着阿二与中年男子,轻轻对张荣说了一句。
张荣不傻,他知道自己不会武艺,在这里只会拖累刘裕,于是低声道了句“你小心,我去搬救兵”,说完便转身毫不犹豫的飞奔离去。
二人说话声音很低,但还是被阿二与执剑中年听见。阿二与执剑中年对视一眼,猛然向刘裕冲过去。但突然,他二人一个错身,执剑中年欺身靠近刘裕,阿二如猎豹般冲向张荣。
但刘裕见此,脸色丝毫未变,仿佛早就料到似的。他不与执剑中年纠缠,一个后撤步,不仅躲开了执剑中年的剑,也追上阿二,与其缠斗起来。
说这么多,实际上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连张荣与潘俊都没有反应过来。但刘裕与那二人已经缠斗在一起。
刘裕此刻顿感压力倍增,那阿二还没什么,但那中年的剑却如同毒蛇一般,若是一个不注意,恐怕就断指伤胸。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刘裕眼睛血红,全神贯注着中年男子如蛇的长剑,甚至都没精力注意阿二,让其拳头偶尔打在自己的身上。
“呃啊!”刘裕一拳轰开阿二,怒吼一声,心里肃然自语,“老子拼了,不是你死就是老子亡,老子无非再入轮回。”
不管中年男子的剑,任凭其朝自己的胸口刺来。刘裕怒目直视中年男子,紧握的拳头朝他的头顶而来。中年男子眼神一阵收缩,但没有后退,他知道自己的剑比眼前之人的手长。恐怕自己刺中了眼前之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