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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少年就是贾逵,韩非心中有了三分的肯定,在他的记忆中,贾逵家境虽贫寒。却还是立志从军。他“戏弄常设部伍”,使他的祖父甚表奇异,说:“汝大必为将。”并向他口授兵法数万言。
也就是说。贾逵的一身本事,都是从他祖父那学来的,而眼前这少年,听他母子二人的谈话。应该也是在祖父那里学习什么。
只是韩非有些好奇。这贾逵的祖父又是何许人也,缘何教出了贾逵这等名垂青史的人物?莫非,也是隐士的高人不成?
“母慈子孝,何笑之有?”韩非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这是大好时机,韩非早已经计算好了与贾逵见面的时候,该怎么说。怎么做,现在机会来了。
话音落下。转过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少年,眼中露出了奇异的光彩。
片刻到还没什么,但是韩非用这样的目光看向少年,却是许久,看得妇人心下不由得揣揣了起来。
当妇人忍不住想要开口提问的时候,韩非却是先收起了目光。笑着看着妇人道:“不知夫人可不可以先让令郎出去,我有话想要对夫人说。”
妇人心下更是喘喘,想要发问,但是听韩非的口气,刘封要对她说的肯定事关自己的儿子。妇人的丈夫如今生死不知,儿子就是她的一切。
事关儿子,她心下没有任何犹豫,当下就让少年出去。
少年很是听他母亲的话,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疑惑,便听话的走了出去。
少年走出去后,妇人却是做跪坐在了韩非的面前,微微弯腰行礼道:“公子可是通医术?小妇人这孩子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神色极为担忧的看着厅外,与刚才进退得体,相当大气的形象相差许多。
妇人家中并不富裕,近年来儿子又是体弱。在妇人心中始终有个隐忧,儿子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症。
看着妇人的这幅神态,韩非心下失笑,他盯着那少年看,只是为了给接下来要说的话,打个基础,没想到这妇人却是误会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韩非笑着摇了摇头道:“夫人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通什么医术。而且我观这位兄弟之所以体弱,是因为膳食方面,有些不足。”
意思就是营养不良了。
听得韩非的解释,妇人心下既是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心疼。韩非说的对,她们家贫困,又没有男人。每天给儿子吃的,都是素食,即便是素食还不一定顿顿能饱,还经常是有上顿没下顿,更别提什么肉了。
笑了笑后,韩非缓缓收敛了神色,很郑重的对妇人道:“我虽然不通医术,但却懂得几分相术。我观此面向奇特,乃是美玉。将来定是极为不凡。”
是个母亲都会喜欢听人夸奖自己儿子的。不管真假,妇人都觉得刘封的话听着很舒心。不由笑了笑道:“谢公子吉言。吾儿祖父也这么说,言他有大将之才……呵呵,这孩子总想着从军……”
十有**了!
“夫人夫家姓贾吧?”韩非笑着问道。
“这里是贾家村,十户人家有九成九都是姓贾,小妇人夫家自然也不例外。”妇人回答道。
“那令郎的名字是……”韩非又问道。
“他啊,名衢,因还不曾及冠,是以,不曾与他表字。”妇人继续回答道。
“哦?”韩非眉头一皱,心下顿时凉快了下来。
贾衢,并不是什么贾逵,看来,是自己搞错了啊,此少年,非贾逵也!
然,韩非却不死心,又问道:“敢问夫人一声,这村中可有一人唤作贾逵的?”
这一家不是,那总该在这村子里吧?
不曾想,话一出口,就见这妇人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半晌才道:“公子认得贾逵?”
“呃……这个倒是不曾认识,只是听人说他颇有才华,却才准备来见上一见。”如今,韩非也只能如此说了。
“公子方才不是已经见过了。”妇人笑道。
“啊?!”韩非彻底懵了,有些磕巴的说道:“方……方才?夫人是说……是说令郎是贾逵?可他不是叫贾衢吗?”
“取孙子曰: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轻地,有争地,有交地,有衢地,有重地,他父亲遂给他取名为衢,取意四通八达之意。然年前他从祖父学习,他祖父以衢有‘分岔’之意不妥,又给他取名为逵,也是取四通八达之意。只是,唤他衢习惯了,只有在外面,才自称为‘逵’。如果没有错的话,公子所言的贾逵,就是小儿了,贾家村,也再无第二个唤作贾逵者。”妇人笑道。
韩非有点哭笑不得,怎么这样的事都让自己给撞上了?
前有黄忠,先是字竟威,后又改为汉升,今天又有个贾逵,先是名衢,后又名逵!
他知道的,还有个关羽,早年字长生,流亡在外,改为云长……
“想不到真是令郎……”韩非口中干涩,努力的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方才我还在奇怪,按说令郎如美玉,那贾逵也是颇有才华,还以为贾家村人杰地灵,才华横溢者竟是如此之多矣!”
柳暗花明啊!
韩非很是满意此行的结果,但是贾氏心下却是越来越疑惑,因为韩非越来越像是一个装模作样的人了,再加上韩非刚才自称会几分相术。
最开始敲门的时候,他可是说出门游玩的来着,如今,却又是找她儿子……
让贾氏越来越觉得韩非是个骗子。
贾氏眼中越来越深的警惕,韩非都看在眼里。
韩非当然有办法让贾氏不怀疑自己是个骗子,一个身份就足够了。
“夫人不必疑惑,我乃是当今天子恩封的龙骧将军,我姓韩名非,自学远,家父冀州牧韩馥,师从郑玄康成公,因在洛阳时曾与许子将有过接触。所以学得了几分许先生的本事。”韩非抬出了自己的身份、父亲的身份、师傅的身份,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说着,韩非回头对着盾卫头领道:“去我车上,拿《春秋》过来。”
“诺!”
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韩非身后的盾卫头领应了一声,一转身,走了出去。
吩咐完了盾卫头领,韩非回过头看着贾氏道:“夫人,我方才所言绝对非虚言,令郎将来绝对不凡。”
语气极为肯定,神态极为自信,再加上韩非刚才的话,提到了许子将这个人。使得贾氏信了几分。
许子将是谁?
那可是大汉朝有名的人物评论家(当然了,那个年代还不一定有这个词)!
许子将,姓许名劭字子将,汝南平舆人,他每月都要对当时人物进行一次品评,人称为“月旦评”。 许劭曾经评价曹操为“君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后人说曹操是“乱世奸雄”,典出于此。
许劭的人物评论,每每中地,以至名声传开,多少人求着他给自己评说一番而不得,可以说是名满天下,显然,这妇人也知道许劭之名。
至于韩馥……抱歉,妇人还真不知道是谁,但是,冀州牧她还是知道的。
而韩非……
这天下,不知道韩非的人,还很多吗?出了名的少年英雄,连败吕布,打得董卓是落花流水,年十六岁,就已是威震天下!
沉吟了片刻,妇人心中顿是有了主意。
“还请公子栽培!”(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章 贾逵(下)()
而韩非……
这天下,不知道韩非的人,还很多吗?出了名的少年英雄,连败吕布,打得董卓是落花流水,年十六岁,就已是威震天下!
沉吟了片刻,贾氏心中顿是有了主意。
“还请公子栽培!”
贾氏很是不简单,从她引孙子的话,就可以看得出,这贾氏即便是谈不上博学,但至少也是知书答礼,而且,这妇人很聪明,知道自己的儿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贾逵立志从军,这才受祖父的教导,学习兵法,可贾氏却是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公公虽然也知一些兵法,早年也经过战场,但却很一般,更多的,只是照本宣科罢了,而韩非就不同了,在贾氏的言中,韩非能够连败天下无敌的吕布,更是一把火烧了函谷关,尽烧董卓两万的大军,即便是当年用兵很厉害的皇甫嵩、卢植、朱儁真说起用兵之能,怕是也不敢说自己能胜得过韩非。
哪怕是韩非年轻的不象话!
无疑,若是贾逵能跟随韩非学习兵法,学习用兵之能,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贾氏很有眼力,她看得出,韩非很欣赏自己的儿子。
如今机遇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以妇人的精明,又怎会不牢牢地抓在手中?
成矣!
韩非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极为欢喜。这座桥梁已经架好了,也就是说,韩非几乎已经拿下了贾逵。一个贾逵的作用。没有人比韩非更加的清楚。
至少,能为他镇守一方,如此忠诚之人。自己用着也才能放心不是。
这就是身为穿越者的优势,是他最强悍的武器!
听着贾氏的话,韩非点点头,在贾氏满是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笑着道:“美玉也需雕琢方能成器,夫人若是要我栽培他,却是少不了严厉。夫人真能舍得下心肠来吗?”
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对他的以后,很是重要。甚至有的时候,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孟母之所以三易居地,就是怕居住的环境影响到儿子的成长。其实。这是很显然的。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和富家子弟的眼界肯定是不一样,成长,很大的决定了人的一生,这也就是有的人总是说“儿要穷养,而女要富养”的道理。
韩非不知道自己带走了贾逵,失去了他历史上的成长环境,贾逵还会不会有历史上的那般成就,但是。韩非又不能不带他走,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的让他成长起来,对他严格的要求。
“玉不琢,不成器,小夫人自然是舍得!”贾氏甚是果决,一旦下定了主意,再没有半点的犹豫。
韩非点点头,“那好,叫令郎进来吧。”
……
外面的贾逵欢喜的几要疯狂了。
本来,隔了房门,厅里的谈话他听不清楚,只是后面韩非与贾氏的声音却是不由得提高,让门外的贾逵听得个真切。
贾氏是因为激动,而不由得声高,而韩非,则的故意的,他抬高声音,就是想让门外的贾逵听见,他感觉的到,贾逵就在门外。
贾逵能有后来的成就,自然是极为的聪颖,今年已是十七岁的他,换成好一点的家庭,怕是已经熬出一个出身来了,可是他……
家中一贫如洗的他,一直等待着一个能令他一展报复的机会,可也知道自己所学不够,虽然少年心性难免,但他却很稳重,一直苦苦的跟随祖父学习兵法,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有真才实学,才能有以后。
他最崇拜的,就是韩非,别看他还要涨了韩非一岁,可韩非的战绩在哪摆着呢,年龄直接就忽略了,而韩非的那些战绩,无疑是深深地吸引着立志从军的他。
如果能得到韩非的栽培,那……
贾逵想想都感到激动。
听到厅内母亲唤自己进去,贾逵忙推门大步的走了进去,恭敬的叫了一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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