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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三楞透甲锥穿胸而过,只见这员敌将双眼怒突,只是,这眼睛中。却是看不到一丝的生机,已死的不能再死。尸体,就势被张郃挑起。胯下的战马,孤零零的跑开,消失在视线之中。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哈哈……” 张郃杀的性起。挑着三员敌将的尸身,纵声狂笑,犹如浴血的魔王一般,想想方才的杀戮,再看看挂在大戟上兀自滴血的三员将领,张杨军的将士,心内胆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咝……好可怕的家伙!”这一幕。正落在视线看向这里的李任眼中,看着张郃威风凛凛的背影。李任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失声说道:“这家伙……是谁?黑山贼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了不得的人物?”
其他几将无不是摇头,显然,不认识张郃。
也难怪,张郃虽然有名,但是和这些人没打过照面,而且,撕杀这会儿,鲜血染满了身体上下,脸上也多是血渍,就算是见过张郃的,也未必能一眼认出,更何况是没见过的。
李任不知道,于则三人也不知道,随着韩非大军军营中的气死风灯高挑,一支军队,正自夜色中走出……
正自冲杀的张郃,陡然面前一空,正为鲜血的味道而兴奋的张郃不由得一愕,这才醒转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然冲出了敌人的包围!
张郃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却也感觉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的血腥味道。策马跑开了一段距离后,止住了前行的脚步,拨转马头,兀自望张杨军的包围圈中看去。
经过方才的撕杀,张郃已经粗略的估计出了敌军的大概数量,若是四面,都和这边一般的话,敌军的数量当在两万左右!
估计就是从上党开来的敌军。
一路的冲杀,张郃也记不清死在自己手下的敌军将士究竟有多少了,只知道,这一番冲杀,自己好战的热血,已然完全的燃烧了起来。频繁的舞动手中的大枪,张郃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不过,张郃知道,这全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暂时忘记了疲惫的感觉!
“怎么样,公孝,伯达,可敢再杀回去?” 张郃轻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略喘了口气,嘴一张,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对同样喘着粗气的高顺、任峻说道。
“有河不敢!”任峻昂首道。
高顺沉声,“固所愿也!”
“那么,杀回去!” 张郃森然。
看到这些杀神冲出了包围,张杨军的士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
双眼目送着张郃、高顺他们的离开,却无一人上前追赶,他们,被杀的心已寒,胆已丧,哪还有丝毫的勇气来追赶死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在他们希冀的目光中,敌人的脚步,却是又停了下来……
“兄弟们,这一仗,感觉如何?!” 张郃振臂高声呼喊,问道。
“痛快!!!”豪迈的声音齐声响起,给人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杀过瘾了吗?”
“没有!!!”
杀气凛然的声音徘徊在夜空中,听到声音的张杨军将士,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似乎,感到阵阵的发凉,更有甚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还在不在脖子上长着。
“那就随我杀回去,杀他个人仰马翻,直到杀过瘾为止!杀,杀他个七进七出!!!” 张郃纵马一跃,在张杨军将士震惊的目光当中,这些“好不容易”杀出重围的死神,又返身杀了回来!
“七进七出,杀!!!”一样的阵势,损失微不可计的杀神,一转身,又杀了回来。
刚刚松下了一口气的张杨军将士,心,陡然又提将起来,也幸亏夜色漆黑,看不清晰,若不然,产厂上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定会使得这些人不战自乱!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即便是成宜、于则等大将都为之不舒服,根本不是这些士兵所能承受的了的!没有亲眼看到,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也是种悲哀。
眼下,也是不幸!不知畏惧的人,哪会知道,杀神的归来!
如同普通人不知道这两支军队的厉害一般,于则、方盛等人,也不知道这两支军队的厉害!见到张郃率着敌军绝尘而去,于则等人,心中没有一丝的遗憾,反倒是轻松了起来,于则看了看眼前的自家的大军,重抖擞精神,高声喝道:“穷寇莫追……”
“不好了,敌人又杀回来了!”正这时,旁边一人失声叫道。
“恩?!”于则一惊,扭头一看,可不是吗,刚刚杀出重围的敌人,又杀了回来,一时间,于则有些发蒙。
到底被包围的是谁?
于则头皮发麻,却又不能怯战,心下想着,目光落在了高顺这一边,那个家伙不能惹,那就检软的捏吧!
想到这里,于则一指长枪高顺的方向,“集中兵力,杀!”
于则的反映,高顺正好看在眼里。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壶关(十)()
那,就来吧!士卒打扮的高顺,闻声,双眼为之一凝,手中的长枪,紧了两紧。
“呼!”
高顺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高顺大战前的习惯性动作,永恒得一张扑克脸,高顺也不说什么动员士气的话,一者,他不会说,二者,“破军营”用不到!高顺左手间一擎制式的大盾,右手一顺手中的长枪,磕在了盾牌之上。
马上,他高顺可以纵马冲锋陷阵,但是,指挥“陷阵营”、“破军营”,他却也是步下的一员悍将!虽然用不得什么武艺,但是,熟悉高顺的人都知道,高顺的步下功夫,比起马上的武艺,也不遑多让!
“当!”
仿佛命令一般,“破军营”五百名将士齐齐挥枪磕在盾牌之上,清脆的击打声音,摄人心弦。
“破军!”高顺目测着敌军距离己方的距离,陡然低声沉喝。
“喝!喝!!!”
“五排,列!”
“踏、踏、踏……”随着高顺的一声令下,五百名破军营迈着整齐的步伐,步履铿锵间,列成一个阵势,徐徐上前。
“什么玩意儿……杀!”于则嗤笑了一声,高声喝令。
方盛面色一动,他总觉得,眼前这贼人的阵势,有那么一点的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心中,升起一丝的不安。
“立盾,弩!”望着压上来的张杨军大军。高顺仿佛没有不曾见到一般。大盾猛然望地面上一杵,手中的长枪斜倚在盾牌上的四处,回手自腰间擎出一具弩机。不屑的看着兀自扑来的大军,待得其来到近前八十步上下,高顺猛然扣动手中的平端的弩机,冷喝道:“间断性射击——射!”
得到高顺的命令,早早准备停当的五百“破军营”纷纷扣动手中的连弩,弩箭五连射。五百支弩箭,分身为五排。带着时间差,呼啸着扑向蜂拥而来的张杨军军兵。
“啊……”
凄厉的惨叫随着阵阵弩箭的入体声响起,哪个会想到。看似枪盾兵的“破军营”会用弩箭?“破军营”的将士,也是用弩的高手,虽然是五排,但是。却也不是一味的朝着一个方向射击。根本不用高顺的吩咐,弩箭以方阵为中心,四散开去。措不及防备下,将近四百士兵一排又一排的倒下。
“退!快退啊!”李任眼角都快裂开了,厮声叫道。
“不能退!”于则一把抓住激动的李任,猛然拉回,急促的说道:“李将军,不能退。一退,就坏了大事了!”
“于则!”李任怒视着于则。双眼微红,怒声喝道:“这些不是你的兵马,你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可是我家将军带来的,主公咬着牙才挤出这两万军马,若是全部折在这了,你要我怎么回去和将军交代,和主公交代?!我李任不能放任将士的死亡而不屑一顾!”
“李将军,你冷静一……”于则只能软语劝道。
“冷静?我还能冷静的下来吗?!”李任甩手打开了于则拉住自己的手,就欲打马向前。
“李任!”见李任这般,于则陡然大喝了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李任一跳,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于则。于则缓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李将军,你现在令将士退下,只会令伤亡加大,难道,李将军忘记了贼人军中的是弩箭了吗?退的再快,难道,还能有弩箭的速度快吗?”
“这……”
是啊,退得再快,也赶不上弩箭的速度,那样……
“与其被追着打,还不如全线压上,我等大军四下包围,难道,还拿不下这区区的一千军马不成?纵他们再是厉害,浑身是铁,他又能捻几根钉?撤退,只会被慢慢的蚕食,更坏了大计,李将军,三思啊!”于则苦口劝道。
“这……好吧。”
“上箭!”
仿佛眼前到下去的,不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一般,高顺的音调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趁着眼前上这空挡,将弩箭上了显,复又抬起,“射!”
不带半点感情的字,轻喝而出,随后蜂拥而上的联军将士,再次倒下了四百上下的士卒!仅仅一个照面,张杨军的将士还不待到得“破军营”的近前,就被折去了四百上下!仿佛,人命如同草芥一般的存在!
莫要小觑步军,步军之中,也有不可抵敌的存在!
“咝……”
该死的弩箭!于则等四人,看到大军整片整片的被射杀,不由得长长吐了一口凉气,他们做梦也不曾想到,黑山贼军中的弩箭竟然厉害至厮!久经战场的他们,自然能目测出这两轮箭雨下折去了多少的军马。
天啊!眨眼间,四百上下的将士,竟然……
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这弩阵的用法!于则四人心中,替士卒战死的悲哀之余,对这弩阵,却是起了窥视之心。
“合阵!”
在于则等大军将士不解的目光当中,只见,“破军营”前后两排的士兵手中所擎巨盾的边缘凑在了一起,组成一面盾墙。
这是……
“圆!”
高顺可不管于则他们的不解,兀自下达着简洁的命令。随着高顺的命令声,队伍前后两派左右两端的士卒手中的巨盾再次凑在了一起,首尾相连,在敌人的包围中,竟是形成了一个圆阵。
“这是在搞什么花样?”成宜看了看组成一道盾墙的“破军营”,不解的嘟囔道。
“这是……陷阵营!”方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又被恐惧填充。
于则一愣,“你说什么,陷阵营?!”
难怪他这么吃惊。实在是“陷阵营”在并州的威名实在是太盛。
“有些像,但……我不能肯定。”方盛觉得很像,但是,总有一点似是而非的感觉。
其他的三人,齐齐摇头,方盛不确定,他们两人更是不认识。
“哼。三位将军且为我观敌掠阵,待我于则来会上一会贼人究竟有什么了不起!”于则所惧怕者,只有刚才那个冲锋陷阵的敌将。至于一些世族,却是不怎么放在眼中。在他看来,再是厉害的军队,也不过是一些士卒而已!
“于将军小心!莫要莽撞行事啊!”三人见于则冲杀了出去。忙出声唤道。虽然。于则不是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