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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高也没用,一切,还要看明晚的具体行动!既然诸位没有什么疑问了,现在天色已不晚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着明天好戏上演吧!你们,来是唱戏的主角啊!”韩非笑道。
“喏!”众人哄笑散去,大帐内,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步度根等人当然不知道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正等待着他们,反倒是因为戎狄元帅的一番汇报而欢欣鼓舞。
“这个韩非小儿也不过尔尔,哼!吕布竞败在了这样的人手中?狗屁!乌维将军早就料敌先机。这个大汉的太守差得太远,本王看这个韩非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赵什么来着……对,那个赵括罢了!”步度根兴奋的手舞足蹈,大力的称赞着乌维,漫骂着韩非。
“呵呵,大王你过誉了!如今计划已定,我们明晚就等着看好戏吧!”
乌维捻着自己的小胡子,自以为得计,洋洋得意的说道:“人不过如此,他韩非不过一小儿,名声再大也不例外,如此便有诺大的威名,一般来说这样的人都会自视甚高,而且会急功近利,很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这将计就计正好用在他韩非的身上,呵呵……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步度根此刻高兴,却也不去在乎乌维的态度,也不管那么多,连抚着自己的大胡子,催促道:“什么韩非不韩非的,过了明晚,韩非就成为过去了!现在乌维将军还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做吧,如今,只有一天的时间供我们准备,务必要将韩非小儿一举击杀!”
“大王勿急,如今有了韩非的计划,我们行动起来就容易多了。首先。我方且鞮侯和戎狄元帅明天晚上留在大营,且鞮侯大人带领我匈奴本部人马。戎狄元帅也带领两千的西鲜卑兵,如此。足够包围敌人的偷袭部队了,要知道对面的韩非军队也不过就是几千人,但是,作为偷袭,人数不宜过多,是以,乌维料想,千多人最为适宜,超过万人。则目标太大,行动起来容易暴露目标,以韩非小儿的精明,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的。而且韩非小儿的主力应该全都放在半路上伏击我家单于去了,他们的主要目标应该是袭取武州城。所以明天晚上敌人来此的军队最大限量也就是一千来人,戎狄元帅并且鞮侯大人的军队将近三千人,即便是韩非大军精锐,在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也足以应付如此局面了!”
说到这里。乌维看向且鞮侯和戎狄元帅,笑道:“韩非偷袭的大军在进到我们的大营之前,且鞮侯大人还要和元帅装模作样打上一番,否则敌人是不会现身地。”
儒雅的匈奴人且鞮侯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我和戎狄元帅会做出假意厮杀,营中大乱的样子。这样一来韩非派来的人马便会全无戒备的进到大营中,我军便可将敌人一举歼灭。”
乌维淡淡一笑。说道:“且鞮侯大人你明白就好,但是。一定要注意,在军中加以厮杀的时候一定要让全军大喊:‘莫走了且鞮侯!’……且鞮侯大人你可明白?”
且鞮侯闻言一愣,旋即会意,欣然点头应允。乌维又看了看雅扶罗韩,接着说道:“扶罗韩大人,敌人有一支军队要在半路上伏击逃跑的我们这些在这里的匈奴人,大人你可带领一万人去攻击此军,敌人的伏兵不会多,因为他们的目标是打败逃亡中的我们匈奴人,所以这里的军队不会超过两千人,只不过敌人在这里的将领会是甘宁等三人,故此令你带军一万人,在出其不意下定要围攻击溃此军,若是可以斩杀这三个人,那便十分理想了,这将会对敌人形成一个致命的打击,对整体的战事也是一个强有力的支援!”
“呵呵,全听乌维将军的。”扶罗韩淡笑一声,应道。
“不妥!”步度根皱眉反对道:“中兄,这次你就不要出去了,留下来亲自督军,看管铁甲车即可。至于伏击敌军的这支队伍么,哈加,就交给你了!”
哈加,是紧此于慕容头偃几人的鲜卑大将。
“步度根大王想的周到,理当如此,却是乌维疏忽了!”乌维哪还不明白步度根这里的意思,他这是生怕他的铁甲车出现什么闪失,更不放心别人看管罢了,当下也不在意,转头对且鞮侯、戎狄说道:“且鞮侯大人,戎狄元帅,你二人还要辛苦一些,在击溃了前来我军大营的敌人之后,再赶往哈加将军所在的地方,一起杀敌,有你们的一万三钱大军在,击杀甘宁他们的机会就会大很多,但是万不可以逞匹夫之勇!”
“放心,我等安不识大局!” 且鞮侯这会儿也有些不满的说道。
不过,乌维很显然没听出且鞮侯话中的不对味,接着说道:“步度根大王,鄙人将会和大王一同出兵,韩非小儿志在歼灭我军,大营必定缺少防卫,先去袭击没有多少人把守的韩非小儿的大营,然后再抄敌军后路,和我家大单于一起埋伏在半路上,对等待我家大单于到来的时刻进行前后夹击,定可消灭掉韩非大军的主力部队,甚至,斩杀韩非小儿也不是没可能的。”
“乌维将军算无遗策,令本王十分佩服,不过……”步度根皱了皱眉,为难的说道:“本王袭击韩非小儿的大营,就不劳乌维将军跟随了,毕竟,武州城中需要人通禀消息,一般人本王和于夫罗单于还信不过,只好有劳乌维将军了。”
对于乌维说的这话,步度根很不感冒,他心里话:本王出兵,带你个外人做什么?监督本王我的还是怎么的?
“嗯?”乌维心中有些不愉快,转而,也明白了步度根的意思,干笑道:“也好,就按大王的意思办,鄙人回武州城就是!”
“来来来,祝我们合作愉快,早日消灭韩非小儿!”扶罗韩见气氛有些尴尬,忙出来打圆场,说道。
“哈哈哈,合作愉快!早日消灭韩非小儿!”
……
第二天,韩非大军和西鲜卑大军很有默契的互相假意厮杀了一番,然后各自退兵回去之后自然是不动声色的准备一番,静静的等候着夜晚的倒来。
入夜,月黑风高,四面的狂野里寂然无声,在这一片死寂中到处流荡着潜滋暗长的杀机,连绵数里的韩非大军营寨却像一块儿巨大的岩石重压在人的心头。一支一千人上下的军队就在这静默中行动。朦胧中,依稀可见领军的人正是韩非麾下的大将甘宁!只见这一小支军队迅速的接近西鲜卑军大营,在距离西鲜卑大营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在甘宁的指挥下这些精锐骑兵准备好了冲锋,只等预料中的变故发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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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鲜卑(十)()
入夜,月黑风高,四面的狂野里寂然无声,在这一片死寂中到处流荡着潜滋暗长的杀机,连绵数里的韩非大军营寨却像一块儿巨大的岩石重压在人的心头。一支一千人上下的军队就在这静默中行动。朦胧中,依稀可见领军的人正是韩非麾下的大将甘宁!只见这一小支军队迅速的接近西鲜卑军大营,在距离西鲜卑大营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在甘宁的指挥下这些精锐骑兵准备好了冲锋,只等预料中的变故发生。
时间,在静寂中缓慢流过,正在诸方等的心焦之时,半夜过后,且鞮侯所在的大营毫无征兆的大乱起来。远远望去,大营之中一片混乱,人喊马嘶,刀枪闪烁着火光,声势惊人。那呐喊的声音打破了天地间地寂静,好似浪涛从天际奔来,呼啸得震耳欲聋。不多时。便传出了高呼的声音:“休走了且鞮侯,休走了且鞮侯!……”那声音此起彼伏,声势惊人,伴随着刀枪剑戟的交鸣声,说不出的惨烈。
“呵呵,这戏演得还真像,要不是有主公的话在先,本将几乎就信以为真了!”望着眼前的乱像,甘宁不置可否的一笑,一脸的淡然,对身边的副将说道。
“确实很逼真,不过,还是逃出出主公的算计!”副将点点头,应道。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别让这些戏子白忙活,让人其失望了,可是咱们大大的罪过,记住本将方才所说的话。准备先收点利息回来!”甘宁笑着嘱咐道。
“将军,你就放心吧!”副将笑道。
“出发!”甘宁笑着点点头。猛然向后一摆手,手中雁翅劈风刀倒提。一马当先冲向了敌军大营。随着甘宁的手势,大军齐齐大喝了一声,策马向这西鲜卑军的大营冲杀了进去。大地在这支精锐骑兵的有力冲击下颤抖着,好像一只铜锣被一个身强力壮地醉汉不规则的狠狠的践踏着,发出刺耳到让人担心他会垮掉的巨大响声。
甘宁冲击的这片大营乃是匈奴人所在的军营,在西鲜卑的军营中,匈奴人大军的大营和步度根的大营并没有混为一谈,而是泾渭分明的分开,很容易区分。
甘宁大军势如破竹的冲进了大营中。却没有遭受到多大的阻力,那些匈奴大军士卒打扮的士兵并没有拼命抵抗,而是很巧妙的向别的地方躲闪。眨眼间,甘宁的大军便冲进了这片大营的核心地带,依然无人阻挡!
这情况十分的诡异,任何一个行军打仗有经验的将军,都能清楚的看出,眼前这分明就是一副上当的局面,可是甘宁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相反,在他的嘴角处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还以为演戏演得很真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同主公的话来说,太没水准。太不敬业,太不入流了!
突然间,意料中的四面火光冲天亮起。无数的敌人冲杀了出来,无论是匈奴兵打扮的匈奴军兵和鲜卑人打扮的西鲜卑军、正处于混战中的双方士兵的翻身向甘宁的部队包围而上。甘宁的冲锋军队转瞬间被包围了起来,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双方很是墨切的混战在一起。
‘不好;快撤!中计矣!戎狄;你。。。。。。‘ 甘宁大叫一声;满面的怒容;奋起神威,雁翅劈风刀绕定周身上下,带起一道道刀刃组成的光弧,掠过一名名的敌军身体,带起一道道的妖艳红光,宛若呼吸般简单。
“这不是甘宁将军吗?这么晚了到我军的大营中来又有何贵干?可惜这时间也太晚了吧?我匈奴人纵然是再好客,此刻没有香茗奉上,甘宁将军如不能从容上路,还请见谅,不过待遇到孟婆,她自有一碗汤为将军解渴,如此一说,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但是,还请将军到时一定要笑纳才好,黄泉路上无故人啊!”。
看着被大军围在核心“咆哮连连”的甘宁,且鞮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冷言嘲讽道。
甘宁猛的一回头,只见哈哈大笑声中,且鞮侯和戎狄元帅骑着战马在手下军将士兵的簇拥下,宛若众星捧月一般,远远的出现在视线中,得意洋洋的看着这边。
场面上,敌人占有绝对的优势,不过,甘宁只是“盛怒”,却并不慌张,他看了看且鞮侯,一摆手中的雁翅劈风刀,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名匈奴兵劈斩为两段,任由鲜血飞溅到自己的身上,冷冷一笑,说道:“怎么,戎狄元帅没有告诉你本将军是来取你性命的吗?”
“无知之徒,当真是可怕!” 且鞮侯暴喝一声,嘲讽道:“取我性命?哼;你已经落入到我们的埋伏中今天插翅翅也难逃;有何资格说这种话?哼,死不自知!”
“呵呵,且鞮侯,真正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