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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放下了抬起的手,稳了稳心中的波动,上前轻搀起栾提呼厨泉,“呼厨泉,你知道吗?本太守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今天,终于等到了!快,快快起来!”
栾提呼厨泉借着韩非搀扶之力站了起来,惭愧的道:“呼厨泉之罪何其大也!王兄他为了匈奴,不,应该是为了自己,居然连番挑起边境之乱,不只大汉百姓,即便匈奴百姓也是身受其苦。生死之间。呼厨泉已有明悟,然大错已铸成,万难挽回。呼厨泉欲在将匈奴交于主公手上,即领子孙回草原上牧马以度余生。还望主公成全!”
“什么?你要归隐?不是说要追随我左右吗?”韩非大惊道。这是什么情况?避嫌,还是什么?
“呼厨泉很是惭愧,虽有心追随主公。但自知这些年跟随父兄已犯下太多的错误,无颜再面对主公与两地百姓们。是故想离去,以安我心。”
还真是这样……
“哈哈。呼厨泉你怎如此的糊涂?”韩非闻其所说,不禁大笑道。
“哦?主公此言何意?”栾提呼厨泉疑惑的道。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今天呼厨泉你能幡然悔悟,实乃民族之大幸!百姓之大幸!然尔却已知自己之错,却又一心遁去,却是难逃逃离之嫌,悠悠众口。唯有以己之力,全力弥补,方能全安其心。又匈奴新降,本太守自认为对其不甚了解,本太守之下亦皆为汉人,实不宜管理匈奴之事,本太守意欲着呼厨泉继你兄长为匈奴大单于,一为造福匈奴百姓,二来,安我边邦。如此,你亦有弥补错误之机会,不知呼厨泉你意下如何?”韩非笑道。
想走?没门,你走了我让谁来帮我管理匈奴,费了这么大的劲,劳师动众跑大草原边上风吹日晒,我容易么我!你不管了,想走?于夫罗死了,草原又有谁有你威望重,到时争权夺势,还不大乱才怪!
“主公却不怕我有二心?”是啊,自己就这么走了,还真和逃离责任没什么二样,到时候怕是被戳脊梁骨的肯定就是我了!然自己多与其对抗,一心致他于死地,他还放心将整个匈奴交于我?
“本太守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很是看好你,还请呼厨泉你能助我管理匈奴,本太守感激不尽!”韩非对栾提呼厨泉一礼道。
栾提呼厨泉忙向旁一闪,“这如何使得,莫要折杀于我,主公天恩,呼厨泉纵万死也是难报。呼厨泉以狼神誓之,今之后,我栾提呼厨泉全心全意侍奉韩非为主,任其驱谴,纵肝脑涂地亦无怨言,若违此誓,狼神责之!”
都言韩非乃是仁慈之主,爱民如子,宽仁待物,我匈奴多次与他为难,欲害其性命,然其能既往不咎,重任于我,如此胸襟,实乃罕见,真明主也!想到这,栾提呼厨泉没有丝毫的犹豫,“扑通”,单膝改双膝点地,自此,却是全心十意心归韩非。
“拜见主公!”
“哈哈,好!好!好!自今以后,你匈奴百姓,亦为我治下百姓,人人皆平等,无分贵贱!待本太守班师回得太原,及着手两族通商之典令,恢复两族的交易往来!若有种族歧视者,扰两族和平者,法令责之,责无旁贷!”
“主公英明!主公……”
……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尽得匈奴之心,想高祖之威,尚需嫁女和解,却不及主公也!” 帐中,众将纷纷贺喜,郭嘉等俱知韩非丝毫不把大汉放在心上,是以直言不讳。
“全赖军师之策与众将士拼死,方才有今日之胜,众位皆是功不可没,待得班师回太原之后,定当论功行赏!传我将令,再次犒赏三军,庆祝三日!待局面稳定,即班师回太原,是时候找二张算算帐了!”
二张,张燕、张杨二人也,一旦解决了这两人,并州也就落在他韩非的手中了。
“谢主公!”众将齐礼道。
“主公,嘉有一言,却不知当讲不当讲!”郭嘉见韩非欲走,忙道。
“哦?奉孝有话讲便是,无需客气,但说无妨!”韩非点头示意。
“主公,今主公帅大军平得边庭大乱,此实乃莫大之功勋,嘉乞请主公上表朝廷,以求封赏。另着令栾提呼厨泉亦上表,言边庭之乱,以及臣服大汉之心,以求旁证。”郭嘉说道。
“哦?这是为何,如此劳什子的官衔,本太守要来何用,莫做折腾,本太守做事不屑他人的目光,不需要,不需要!”韩非闻言连连摇头,不屑的言道。
对他来说,有了栖身之地,如今已足矣,至于更大的官……知道历史的走向,韩非早把心思打到了天子的身上,至少,有他韩非在,曹操是别想胁天子以令诸侯了,该换成他韩非了,到时候,什么大将军、丞相,还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何必现在废这么多的心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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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云中()
“哦?这是为何,如此劳什子的官衔,本太守要来何用,莫做折腾,本太守做事不屑他人的目光,不需要,不需要!”韩非闻言连连摇头,不屑的言道。
对他来说,有了栖身之地,如今已足矣,剩下的就是发展壮大既而等待时机了,至于更大的官……知道历史的走向,韩非早把心思打到了天子的身上,至少,有他韩非在,曹操是别想胁天子以令诸侯了,该换成他韩非了,到时候,什么大将军、丞相,还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何必现在废这么多的心思。
郭嘉道:““主公此言差矣,虽主公无视朝廷封赏,然并不代表世人的眼光,袁绍之所以天下有名,乃其四世三公名号之效用,似此者,比比皆是。此番请功,正是扬主公您威名之时,主公现根基浅薄,手下人才甚是缺缺,若主公之名为天下知,何愁无贤达之士往来相投?大汉虽渐腐朽,然其余威尚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时候,一个虚名却会带来无穷效益!望主公三思!”
韩非仔细的想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这个问题他以前也想过,不过,他更信奉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所谓的作秀就有些不屑了。人都言袁绍好谋少断,非明主,但其却是门庭若市,往来奔投者不计其数;再者有曹操,只身刺董后,天下扬名,从者云集……韩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世人为虚名所累,不想我韩非也要如此。罢了,就依奉孝之意。此事,汝可全权代本太守之!”
“遵主公之令!”
又花去了近月的时间。总算将战后的诸事安排妥当,鲜卑、匈奴二族也悉数归顺,在制定了相关的法律约束后,留下了裴元绍、任峻、贾习三人总领北地的事务,呼厨泉、柯比能等二族的首领带足了精锐,跟随韩非班师回太原。
自此,草原游牧民族开始脱离逐草而生的日子,在韩非政策的驱使下,一点点的融入到了汉人的生活中。整个过程一点也不激烈,就像温水煮青蛙,韩非坚信,只要过上十年、二十年,就是他想让鲜卑、匈奴人回到草原,估计二族的人也不会愿意了。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韩非要是就是用汉人,乃至是中原的繁华勾引二族的人走出草原,既而同化。
同时。鉴于草原上战马的优秀,韩非于武州推行交易税,颁布法典,恢复与匈奴、鲜卑通商之项。大大改善匈奴、鲜卑二族的生活境况,二族的人无不称其德。大量涌现的匈奴、鲜卑战马,使得武州城成为大汉最大的战马交易市场。吸引了无数商贾的到来。
至于当地世家的态度,韩非也并没有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很是直接、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管你们以前怎样。但是只要我在这里,你们就算是虎,也得给我蹲着,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不过,我也并不是要针对世家,简单的事我不想做的麻烦,奉公守法,安安静静的赚钱,在这乱世还不好么?”
一句话也使得世家安了心,不闹事,不犯法,在乱世能安安静静的赚钱,以前怎样,日后才是怎样。最主要的是,乱世难求这一处太平,他们舍不得!
比起以前的并州,韩非治下的并州,至少太平。
“主公,这交易税一项,可是大大了打压了世家的利益,如此,主公就不怕他们有二心么?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啊!如今有主公坐镇并州,他们不敢有异议,然难免不会在心中记恨主公,万一这日后生出事端,怕是……”贾习忧虑道。
他也是世家出身,只不过是没落的罢了,世家是什么心思,贾习最清楚不过了。
“老先生,汝之所虑,早在冀州时公与先生就曾对非提及,此不足虑也!若是有反,当初非在冀州时就有动作了,哪用等到现在。他们不敢有二心,因为他们舍不得!”韩非见其严肃,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哦?主公因何而言,老朽愿闻其详!”贾习眉头轻挑,问道。
“老先生,非来问你,百姓者,为何而反?”
“自是因饥饿而反。”贾习一阵的迷糊,这和世家有什么关系?
“老先生此言不假,然非所知,其反者,一为饥饿,二为逼迫。古语有云,官逼民反,就是如此。今所言之世家,非却也不曾逼迫之,只是凭空为他们引来了一些对手而已。若要武州及至北地繁华,必如此也。数百年的沉淀,世家多已腐朽,多为外强中干,乃养尊处优所至。然这社会,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他们竞争不过对手,又何有怨本太守之理?然若其在众对手中脱颖而出,却是不是要感谢本太守为其扩大了市场呢?”
看着贾习在新理念中沉迷,韩非接着说道:“凡事皆有利弊,为之不为者,只看是利大于弊、亦或是弊大于利也!冀州能有今日程度,成为商贾口中的商业重地,冀州上下能得以安定繁华,皆此之功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家亦是多有从商,商者,重利也,武州若能如中原之地繁华,有利可图,又安能反?”
“主公之言精辟至极,老朽佩服!闻主公一番话,先前多有不解之处,皆通矣!主公之才,老朽不如也!”贾习听着从没听过的言论,却又句句在理,是啊,物竟天择,只有适者才能生存,不适的自然要被淘汰,大汉之所以衰败,皆其制度所祸也,主公此举端是一针见血,看似不明显,却直指大汉四百年的痛处!
“老先生谬赞了,非如何当之,若无尔等不遗余力的帮助。非又安能有今日耶。”韩非笑道。
贾习是他留定武州的执政人员,人老奸。马老滑,有这么个人老成精的人在这里。韩非也能放心将鲜卑、匈奴二族交到贾习的手中,为了避免贾习走的路和自己迥异,在临班师前的几天里,韩非没少了将自己的理念灌输给这老头,几天下来,倒是废了许多的吐沫星子,不过韩非坚信这值得。
留下了贾习若有所思,韩非又把目光落在了郭嘉的身上。
“奉孝,回太原的路线选好了?”
郭嘉一笑。道:‘这要看主公的意思了?”
“哦?”韩非有点迷糊了。
郭嘉微微一笑,也没有卖关子,说道:“那就看主公是思太原心切,还是想要一劳永逸了。”
“思太原心切如何?一劳永逸又如何?”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