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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嗣暗笑安小慧是个傻大姐,自己都承认没有亲眼看见,那还不是告诉自己可以随便编假话吗?不过安小慧的亲兵说看见温仪哭着离开自己的大帐,难道昨夜的梦境竟然是真的,自己在醉酒的情况下,把温仪姐姐又那个了,如果是真的自己就太对不起温姐姐了,额田承嗣心里也非常遗憾,自己思念温仪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是在无知觉的情况下两人发生了关系,自己一点也没有品尝道温姐姐迷人的滋味啊。
田承嗣说道:“小慧姐,弟弟对三个姐姐尊敬有加,绝不敢有非分之想,你真的误会弟弟了。”
安小慧说道:“那你解释姐姐为什么啼哭?为什么脚崴了?”
田承嗣就安小慧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编起了谎话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温正害了重病,姐姐一时伤心,不小心把脚歪了,哎,女人就是心软,侄儿生个病也哭哭啼啼的。”
安小慧疑惑道:“姐姐会为了温正哭泣,这怎么可能啊?”
田承嗣说道:“姐姐这个人情感不外露,温正真的出事了,姑侄血缘相连,自然会真情流露的。”
安小慧说道:“昨天温正还是好好的,怎么温正说病倒就病倒了呢?也没有听姐姐提起。”
田承嗣说道:“小慧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安小慧眼睛一瞪说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田承嗣说道:“弟弟,说不出口。”
安小慧说道:“快说,不然就是你做贼心虚。”
田承嗣故作迟疑后,靠近安小慧的耳朵说道:“温正糟蹋女人太多,得了脱阳症,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安小慧骂道:“无耻,下流,去死吧。”
安小慧的激动之下,拳头雨点般砸向田承嗣,田承嗣趁机把安小慧抱住,安小慧锤了田承嗣胸口几下后,才意识到自己被田承嗣搂住了,一边用手推田承嗣,一边喊田承嗣松手,田承嗣不理会安小慧,反而把安小慧抱得更紧。
安小慧使力锤了田承嗣几拳,田承嗣被打得胸口疼痛异常,照这样打下去田承嗣非吐血不可,田承嗣耍起赖来了,把头埋在安小慧的胸前,安小慧顿时觉得浑身酥软,再也使不出力对田承嗣施暴。
安小慧又气又急眼泪也下来了,“呜呜呜,你欺负我。”
田承嗣胸口正痛呢,田家安小慧的哭声,连忙松开了手,安小慧猝不及防瘫倒在地上,田承嗣连忙上前去扶安小慧,安小慧怒道:“滚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田承嗣单手捂着胸口“哎哟”了一声,安小慧迟疑了一下说道:“打痛你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我冤枉,现在不仅胸口痛,心里更痛啊。”
安小慧幽怨的道:“你记恨姐姐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打几拳算得了什么,就是要弟弟的性命,弟弟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弟弟伤心是因为姐姐的误会啊。”
安小慧说道:“好了,姐姐相信你了。”
田承嗣把安小慧扶了起来,可手停留在安小慧的腰间不肯放开,安小慧只得无奈地挣扎着扳开田承嗣搂腰的手,说道:“弟弟,我们进去吧。”
田承嗣和安小慧表现一本正经回到大帐里,田承嗣知道自己昨晚发烧的事情,再看温仪时感觉就不一样了,而温仪也怀疑事情暴露了,害羞地躲避着田承嗣的目光,这让田承嗣见了更是又爱又怜。
田承嗣坐在温仪躺着的塌边小声说道:“姐姐,对不起。”
温仪回转身叹口气说了句:“不怪你,这都是缘分,不过你还是要遵守约定。”
田承嗣明白温仪还是要坚持那三个条件,于是点点头说道:“好的,姐姐你吃点东西吧。”
温仪点了点头,田承嗣趁机把温仪扶起来,见这次温仪没有对田承嗣产生抗拒,田承嗣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姐姐对发生的事情还能够忍受,田承嗣只是不清楚姐姐是脚伤了,还是因为两个人做那个事情受了暗伤。
女兵摆上午饭后,安小慧和水笙吃得很快,温仪还没有吃到半碗饭,安小慧和水笙二人由于和手下亲兵约好了下午要去招兵站报道,因此二女嘴里还嚼着没咽下的饭菜就向温仪、田承嗣告辞离开了,饭桌上登时只剩下田承嗣和温仪,二人四目相视,温仪一时间脸又红了起来,发现了自己窘态的她连忙又低头吃起饭来。
田承嗣一直等着温仪吃完饭,才上前扶温仪去卧榻上休息,温仪在卧榻是躺好后说道:“弟弟,你去忙吧,姐姐想睡一会。”
田承嗣说了声“对不起”,替温仪盖好被单,温仪盯着田承嗣看了一眼说道:“哎,你真的是姐姐的冤孽啊。”
田承嗣对温仪笑了笑,然后轻脚轻手的退出了大帐,正好看见花铁干满面春风而来,田承嗣笑着道:“花护法,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花铁干说道:“田将军,花某的大半生算是白活了,自从跟了将军之后,老夫才活出了自信活出了精彩。”
田承嗣笑道:“花护法,现在领悟人生也不晚,后面还有好几十年的福可享啊,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身子哟。”
花铁干哈哈笑道:“田将军放心,老夫是过来人了,做这些事张弛有度,不像某些小年轻贪心不足,自己不行还要靠药物提劲,简直是不知死活。”
花铁干对温正是有气的,温正这小子不地道,脸皮太薄的厚,趁着大家互相谦虚的时候,他却趁机大肆捞美貌的女子,一个人独享艳福,带头玩曹营女子天生第一个,花铁干却是出手晚了,到手的货色比不上温正的,自然对温正没有什么好脸色。
田承嗣说道:“花护法,这些女子都是路边的野花,打败闯贼、献贼,有更多更好的女子,到了江南金陵城边秦淮河畔,你才知道什么是美女。”
花铁干听了魂游天外道:“要是能够玩遍秦淮河青楼,老夫这一生算是心满意足了。”
田承嗣笑道:“花护法,你这个要求并不高啊,只要有大把的银子就成。”
花铁干说道:“是啊,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就成,那照大人你的意思玩什么才算高呢!”
田承嗣说道:“当然是玩王妃、公主啰。”
花铁干大惊说道:“将军,这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想的吗?”
田承嗣说道:“哦,我忘了给你说清楚了,本将军刚才说的是关外清国的那些女人。”
花铁干说道:“噢,原来将军说的是那些蛮夷女子啊,只是不知道那些女真的王妃、公主长得怎么样?”
第一百六十八章 洪承畴投降()
田承嗣拿建虏的王妃、公主刺激了花铁干一把,花铁干这个老色鬼倒是大有兴趣,很关心关外满清的那些个王妃、公主长得如何,田承嗣说道:“皇太极的侧福晋布木布泰就美绝人寰,其他女人能够出人头地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花铁干问道:“将军,布木布泰这个番婆真的很漂亮吗?”
田承嗣说道:“你知道洪承畴这个人吧?”
花铁干说道:“将军,你说的是不是蓟辽总督洪大人?这个人不是已经战死在辽东了吗?”
田承嗣说道:“花护法,你的消息太落后了,现在有最新版本了。”
花铁干问道:“怎么,洪大人难道还活着?”
田承嗣说道:“嘿嘿,不仅活着,而且还活得很滋润。”
花铁干说道:“将军,我们扯女人的事情,怎么说上了洪大人,不会洪大人跟布木布泰这个番婆有一腿吧?”
田承嗣说道:“花护法,你这么聪明,不做官实在是太可惜了。”
花铁干尴尬的笑着:“将军,大明都是文官的天下,老夫一介武夫,怎么可能出人头地。”
田承嗣说道:“花护法,当今乱世正是我们武人大展宏图的时候,只要花护法精忠报国奋勇杀敌,锦袍玉带封公拜侯是迟早的事情。”
花铁干立誓道:“田将军,你放心,老夫这一百多斤肉就卖给你了。”
田承嗣说道:“好,花护法,本将军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花铁干说道:“将军,你说说洪大人和布木布泰的事情吧,老夫心里痒得慌。”
田承嗣说道:“洪承畴是万历四十四年进士,累官至陕西布政使参政、兵部尚书、蓟辽总督,曾经在江南杭州烟花之地做过官,对饮食、女人非常的挑剔,身边男宠侍妾都是当今极品,才华容貌不在秦淮八艳之下,而洪承畴现在却心甘情愿拜在布木布泰的石榴裙下,甘愿为她归顺满清天聪皇帝皇太极,花护法你觉得这布木布泰的姿色如何。”
花铁干听了不住的点头,于是田承嗣把自己后世知道的情况,当着锦衣卫的密报说给了花铁干听:
松山一役大明蓟辽总督领太子太保洪承畴的十三万官军悉数覆没,洪承畴本人也作了建虏的俘虏,当时清国的很多满、汉大臣都建议将洪承畴杀掉,皇太极却出乎意料地并不同意这些建议,因为洪承畴是明朝重臣,在明王朝人脉甚广,是可资利用的一个宝贝,于是将洪拘留在大清门外的三官庙中,好吃好喝的供着,严防他自尽,并叫汉人中根洪承畴相熟几个文武官员轮流去劝洪投降。
洪承畴自认是天朝大臣,深蒙皇上知遇,任胡虏百般威*利诱,也决不辱国辱身;他判定皇太极定会将他暂时拘留,不肯杀害,命大臣们向他轮番劝降,甚至会亲自劝他,洪承畴怕落个骂名被千秋万代戮脊梁骨,所以采取谩骂和绝食的招数,这样就会死得愈快愈好,算是为国尽节报答了崇祯皇帝的知遇之恩。
洪承畴被围在松山大半年,他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过了四五天,精神已经显得相当萎顿,躺在炕上起不来了,估摸着只要再饿上一两天就可以身登极乐世界了,哪知道皇太极舍不得他死,非要绞尽脑汁想方设法把他救回来!
内院大学士范文程来见皇太极,皇太极正位洪承畴绝食一事发愁,于是问计于范文程,范文程回答:“陛下,洪公可是个性情中人,有两大个人爱好,一是迷官,二是迷色,而且不管男色女色都很迷恋。”
皇太极听说洪承畴很迷恋美色,居然还有这个嗜好,于是决定采用感情攻势”,集中火力攻击洪承畴好色这个毛病,以彻底瓦解洪承畴的心理防线。当即便精选了若干“美姬”送到洪承畴那里,洪承畴毕竟是见过场面的大人物,可以说是阅尽人间春色,对女人挑剔得很。那些腥膻狐臊的庸脂俗粉的番婆,又怎能入他的法眼?皇太极色诱这一招失灵了。
皇太极无奈只好再次问计于范文程,范文程进言:何不让满蒙第一美人出马?皇太极闻言勃然大怒,这满蒙第一美人不就是自己的侧福晋大玉儿布木布泰吗?骂道:范老匹夫,焉敢如此!大玉儿乃是朕的女人,你这不是摆明让朕当王八吗?
但皇太极毕竟是皇太极,冷静的一想,这范老夫子的话还真是有道理,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嘛,成大事者不拘细节,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白狼,舍不得媳妇逮不住和尚,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与自己的万世基业比起来大玉儿又算得了什么?而且草原